第191章 舉國同悲日，牛鬼蛇神時！
雷愛國在天庭指揮中心，宣告了」大戲開場」。
時間，回到華夏國內，9月13日的清晨。
天，剛剛蒙蒙亮。
京城，像一個剛剛從睡夢中甦醒的巨人，開始了一天的呼吸。
然而，一道石破天驚的聲音，通過遍布大街小巷、工廠學校的所有高音喇叭，毫無徵兆地，狠狠地刺進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那不是熟悉的《東方紅》樂曲。
而是一段前所未有的、斷斷續續的、似乎永遠也播放不完的……哀樂。
」……中央人民廣播電台，中央人民廣播電台。」
」現在，播報一則……訃告……」
播音員的聲音，是一個人們無比熟悉的、渾厚沉穩的男中音。
但今天，他的聲音，卻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萬遍，嘶啞、乾澀，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撕心裂肺的悲痛。
他每一個字，都仿佛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我們……我們敬愛的偉大領袖、我們最敬愛的導師……於……於今日凌晨兩點，在……在南方視察途中，因……因帝國主義反動派的卑劣陰謀，所乘坐的專列，遭遇……遭遇恐怖襲擊……」
說到這裡，播音員的聲音，再也控制不住，出現了一個長達數秒的、令人心悸的哽咽。
廣播前的無數聽眾，心，瞬間就揪成了一團！
」……那位老者……不幸……犧牲……」
」終年……六十……八歲……」
」……目前，那位老者的狀況……狀況不明……後續消息，我們將持續為您播報……」
轟！！！！！！
當」犧牲」這兩個字，從喇叭里傳出來的時候。
整個京城，整個華夏，仿佛被瞬間按下了暫停鍵！
馬路上，騎著自行車趕著去上班的工人，猛地捏住了剎車，腳下不穩，連人帶車摔倒在地，但他卻毫無知覺。
胡同口，晨練的大爺，那套行雲流水的太極拳，瞬間僵在了那裡，整個人如同一座風化的石雕。
無數的家庭里，剛剛端起飯碗的、準備送孩子上學的、正在嬉笑打鬧的……所有的人，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時間，凝固了。
緊接著，當人們從那極致的震驚中，稍微緩過神來，確認自己剛剛聽到的不是幻覺之後。
一股滔天的、前所未有的巨大悲傷，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人！
」不——！！！」
」這不是真的！你們在撒謊！！」
不知是誰，在街頭髮出了第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無數個……
壓抑的抽泣，變成了放聲的痛哭，最後，匯成了響徹雲霄的、悲傷的海洋。
無數白髮蒼蒼的老人，當場就癱坐在了地上，一邊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一邊老淚縱橫地哭喊著。
無數的工廠，拉響了悲鳴的汽笛。
無數的商店，默默地關上了店門，在門口掛上了白帆。
整個國家，在這一刻，都沉浸在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天，好像真的塌下來了。
---
傻柱的包子鋪里。
」啪！」
一大團剛剛揉好的、發得正起勁的白麵團，從傻柱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了案板上，濺起一片麵粉。
傻柱整個人，像被一道天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死死地瞪著門口那個正播放著哀樂的破舊喇叭，耳朵里，嗡嗡作響。
」師……師傅？」
一旁的馬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嚇得六神無主，聲音都帶著哭腔。
短暫的、如同死亡一般的死寂之後。
傻柱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一絲憨厚笑容的臉，猛地扭曲了起來！
那不是悲傷。
而是一種，被觸及了逆鱗的、足以焚燒一切的……狂怒！
」他媽的！！！」
一聲石破天驚的怒吼，從傻柱的胸腔里爆發出來！
」是哪些狗日的！是哪些殺千刀的畜生乾的！！！」
他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結實的案板上！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案板，竟被他這一拳，砸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紋！
他雙眼通紅，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猛地轉過身，一腳踹開後廚的門，就沖了進去！
再出來時，他的手裡，已經多了一把磨得雪亮，寒光閃閃的……菜刀！
」師傅！師傅您要幹什麼去啊？！」馬華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死死地從後面抱住了他。
」放開我！」傻柱狀若瘋癲，奮力地掙扎著，」我要上街！我要去宰了那幫狗日的特務！王八蛋！敢動我們的天！老子要讓他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他，何雨柱，就是一個廚子。
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粗人。
他不懂什麼大道理。
他只知道，那位老人，是天！是讓所有窮苦人都能吃飽飯、挺起腰杆做人的天！
現在，天塌了。
他就要用自己的方式，去為天……復仇！
」師傅！您冷靜點！您冷靜點啊！」馬華都快急哭了，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拖住了傻柱。
」這事兒……這事兒得靠雷愛國！雷愛國肯定有辦法的啊！」
」雷愛國會為那位老者報仇的！！」
聽到」雷愛國」這三個字，傻柱那瘋狂掙扎的身體，才猛地一僵，眼中的血色，也稍稍褪去了一絲。
是啊……
雷愛國……
這事兒，得靠雷愛國。
他手中的菜刀，」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就那樣蹲在地上，抱著頭，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
與傻柱的悲憤不同。
在京城另一個角落裡，一個更加破敗、更加陰暗的大雜院裡。
秦淮茹聽著廣播裡的消息，第一個反應，不是悲傷，也不是憤怒。
而是……恐懼。
一種深入骨髓的、對未知的恐懼。
」媽呀……」
她嚇得臉色慘白，手一抖，那根正在縫補衣服的針，狠狠地扎進了她的食指里，一串血珠，瞬間就冒了出來。
但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她扔掉手裡的針線，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癱坐在了那張冰冷的土炕上，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天塌了……這天，可要塌了啊……」
」要亂了，要亂了……這世道，要亂了……」
她緊緊地抱住身邊同樣嚇得瑟瑟發抖的槐花和小當，那張依舊風韻猶存的臉上，寫滿了惶恐與不安。
她不懂什麼家國大事。
她只關心，自己的小家。
那位老者沒了，國家肯定要大亂。
到時候，會不會打仗？糧食還夠不夠吃？布票會不會作廢？
她那顆精緻利己的腦子裡，飛速盤算著的，全是怎麼帶著兩個女兒，在這即將到來的」亂世」里，活下去。
---
然而，就在這舉國同悲的時刻。
就在這間充滿了恐懼與不安的屋子裡。
隔壁那間屬於棒梗的、終日不見陽光的陰暗小屋內，卻瀰漫著一股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的……
狂喜！
棒梗正躺在床上裝睡。
當廣播裡，那句」不幸犧牲」傳進他耳朵里的時候，他先是猛地一愣。
隨即，一股巨大的、難以遏制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狂喜，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死了？
哈哈哈！那個老東西，終於死了！
那個壓在所有人頭頂的、最大的靠山，倒了！
那……雷愛國的靠山，不也沒了？！
哈哈哈哈哈！
他不敢笑出聲，怕被隔壁的秦淮茹聽見。
他只能用那床散發著霉味的、又髒又臭的破被子，死死地蒙住自己的頭！
整個人，在被窩裡，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地、如同篩糠一般地，顫抖了起來！
」咯……咯咯咯……」
一陣陣壓抑到變態的、如同夜梟般的笑聲，從被子裡，沉悶地傳了出來。
」雷愛國！你完蛋了！你徹底完蛋了！」
」沒了靠山！你就是個屁！」
」等著吧！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我的好日子……要來了！」
」你的錢！你的房子！你的女人！所有的一切……我都要搶回來！全部！！！」
他躲在陰暗的被窩裡，做著他那愚蠢到可笑的……帝王夢。
他並不知道。
就在他為」國喪」而狂喜的那一刻。
遠在千里之外的」天庭」指揮中心。
雷愛國正通過一顆偽裝成紐扣的、昨天被秦淮茹」無意中」縫到他被子上的微型監控器，冷冷地」看」著他那張因為狂喜而扭曲的、宛如惡鬼的臉。
」跳吧，盡情地跳吧。」
雷愛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弧度。
」舞台，已經給你們這些牛鬼蛇神，全都搭好了。」
」別急。」
」一個，一個來。」
時間，回到華夏國內，9月13日的清晨。
天，剛剛蒙蒙亮。
京城，像一個剛剛從睡夢中甦醒的巨人，開始了一天的呼吸。
然而，一道石破天驚的聲音，通過遍布大街小巷、工廠學校的所有高音喇叭，毫無徵兆地，狠狠地刺進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那不是熟悉的《東方紅》樂曲。
而是一段前所未有的、斷斷續續的、似乎永遠也播放不完的……哀樂。
」……中央人民廣播電台，中央人民廣播電台。」
」現在，播報一則……訃告……」
播音員的聲音，是一個人們無比熟悉的、渾厚沉穩的男中音。
但今天，他的聲音，卻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萬遍，嘶啞、乾澀，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撕心裂肺的悲痛。
他每一個字，都仿佛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我們……我們敬愛的偉大領袖、我們最敬愛的導師……於……於今日凌晨兩點，在……在南方視察途中，因……因帝國主義反動派的卑劣陰謀，所乘坐的專列，遭遇……遭遇恐怖襲擊……」
說到這裡，播音員的聲音，再也控制不住，出現了一個長達數秒的、令人心悸的哽咽。
廣播前的無數聽眾，心，瞬間就揪成了一團！
」……那位老者……不幸……犧牲……」
」終年……六十……八歲……」
」……目前，那位老者的狀況……狀況不明……後續消息，我們將持續為您播報……」
轟！！！！！！
當」犧牲」這兩個字，從喇叭里傳出來的時候。
整個京城，整個華夏，仿佛被瞬間按下了暫停鍵！
馬路上，騎著自行車趕著去上班的工人，猛地捏住了剎車，腳下不穩，連人帶車摔倒在地，但他卻毫無知覺。
胡同口，晨練的大爺，那套行雲流水的太極拳，瞬間僵在了那裡，整個人如同一座風化的石雕。
無數的家庭里，剛剛端起飯碗的、準備送孩子上學的、正在嬉笑打鬧的……所有的人，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時間，凝固了。
緊接著，當人們從那極致的震驚中，稍微緩過神來，確認自己剛剛聽到的不是幻覺之後。
一股滔天的、前所未有的巨大悲傷，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人！
」不——！！！」
」這不是真的！你們在撒謊！！」
不知是誰，在街頭髮出了第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無數個……
壓抑的抽泣，變成了放聲的痛哭，最後，匯成了響徹雲霄的、悲傷的海洋。
無數白髮蒼蒼的老人，當場就癱坐在了地上，一邊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一邊老淚縱橫地哭喊著。
無數的工廠，拉響了悲鳴的汽笛。
無數的商店，默默地關上了店門，在門口掛上了白帆。
整個國家，在這一刻，都沉浸在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天，好像真的塌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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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的包子鋪里。
」啪！」
一大團剛剛揉好的、發得正起勁的白麵團，從傻柱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了案板上，濺起一片麵粉。
傻柱整個人，像被一道天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死死地瞪著門口那個正播放著哀樂的破舊喇叭，耳朵里，嗡嗡作響。
」師……師傅？」
一旁的馬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嚇得六神無主，聲音都帶著哭腔。
短暫的、如同死亡一般的死寂之後。
傻柱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一絲憨厚笑容的臉，猛地扭曲了起來！
那不是悲傷。
而是一種，被觸及了逆鱗的、足以焚燒一切的……狂怒！
」他媽的！！！」
一聲石破天驚的怒吼，從傻柱的胸腔里爆發出來！
」是哪些狗日的！是哪些殺千刀的畜生乾的！！！」
他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結實的案板上！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案板，竟被他這一拳，砸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紋！
他雙眼通紅，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猛地轉過身，一腳踹開後廚的門，就沖了進去！
再出來時，他的手裡，已經多了一把磨得雪亮，寒光閃閃的……菜刀！
」師傅！師傅您要幹什麼去啊？！」馬華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死死地從後面抱住了他。
」放開我！」傻柱狀若瘋癲，奮力地掙扎著，」我要上街！我要去宰了那幫狗日的特務！王八蛋！敢動我們的天！老子要讓他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他，何雨柱，就是一個廚子。
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粗人。
他不懂什麼大道理。
他只知道，那位老人，是天！是讓所有窮苦人都能吃飽飯、挺起腰杆做人的天！
現在，天塌了。
他就要用自己的方式，去為天……復仇！
」師傅！您冷靜點！您冷靜點啊！」馬華都快急哭了，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拖住了傻柱。
」這事兒……這事兒得靠雷愛國！雷愛國肯定有辦法的啊！」
」雷愛國會為那位老者報仇的！！」
聽到」雷愛國」這三個字，傻柱那瘋狂掙扎的身體，才猛地一僵，眼中的血色，也稍稍褪去了一絲。
是啊……
雷愛國……
這事兒，得靠雷愛國。
他手中的菜刀，」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就那樣蹲在地上，抱著頭，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
與傻柱的悲憤不同。
在京城另一個角落裡，一個更加破敗、更加陰暗的大雜院裡。
秦淮茹聽著廣播裡的消息，第一個反應，不是悲傷，也不是憤怒。
而是……恐懼。
一種深入骨髓的、對未知的恐懼。
」媽呀……」
她嚇得臉色慘白，手一抖，那根正在縫補衣服的針，狠狠地扎進了她的食指里，一串血珠，瞬間就冒了出來。
但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她扔掉手裡的針線，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癱坐在了那張冰冷的土炕上，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天塌了……這天，可要塌了啊……」
」要亂了，要亂了……這世道，要亂了……」
她緊緊地抱住身邊同樣嚇得瑟瑟發抖的槐花和小當，那張依舊風韻猶存的臉上，寫滿了惶恐與不安。
她不懂什麼家國大事。
她只關心，自己的小家。
那位老者沒了，國家肯定要大亂。
到時候，會不會打仗？糧食還夠不夠吃？布票會不會作廢？
她那顆精緻利己的腦子裡，飛速盤算著的，全是怎麼帶著兩個女兒，在這即將到來的」亂世」里，活下去。
---
然而，就在這舉國同悲的時刻。
就在這間充滿了恐懼與不安的屋子裡。
隔壁那間屬於棒梗的、終日不見陽光的陰暗小屋內，卻瀰漫著一股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的……
狂喜！
棒梗正躺在床上裝睡。
當廣播裡，那句」不幸犧牲」傳進他耳朵里的時候，他先是猛地一愣。
隨即，一股巨大的、難以遏制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狂喜，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死了？
哈哈哈！那個老東西，終於死了！
那個壓在所有人頭頂的、最大的靠山，倒了！
那……雷愛國的靠山，不也沒了？！
哈哈哈哈哈！
他不敢笑出聲，怕被隔壁的秦淮茹聽見。
他只能用那床散發著霉味的、又髒又臭的破被子，死死地蒙住自己的頭！
整個人，在被窩裡，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地、如同篩糠一般地，顫抖了起來！
」咯……咯咯咯……」
一陣陣壓抑到變態的、如同夜梟般的笑聲，從被子裡，沉悶地傳了出來。
」雷愛國！你完蛋了！你徹底完蛋了！」
」沒了靠山！你就是個屁！」
」等著吧！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我的好日子……要來了！」
」你的錢！你的房子！你的女人！所有的一切……我都要搶回來！全部！！！」
他躲在陰暗的被窩裡，做著他那愚蠢到可笑的……帝王夢。
他並不知道。
就在他為」國喪」而狂喜的那一刻。
遠在千里之外的」天庭」指揮中心。
雷愛國正通過一顆偽裝成紐扣的、昨天被秦淮茹」無意中」縫到他被子上的微型監控器，冷冷地」看」著他那張因為狂喜而扭曲的、宛如惡鬼的臉。
」跳吧，盡情地跳吧。」
雷愛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弧度。
」舞台，已經給你們這些牛鬼蛇神，全都搭好了。」
」別急。」
」一個，一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