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決戰之日！京城的風暴之眼！
七天，彈指一揮間。
這七天裡，743基地仿佛從地球上徹底消失了。
它切斷了與外界的一切常規通訊，如同一頭潛入深海的巨獸，無聲無息，只為那最終的一躍。
而外界，尤其是京城，這潭看似平靜的湖水之下，早已是暗流洶湧，波濤將起。
一個月期限的最後一天，到了。
清晨，陰沉的天空下，一輛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轎車，如同沉默的甲蟲，悄無聲息地滑入京城西山深處，一座守衛森嚴的宏偉建築——國家科技戰略論證中心。
今天，這裡將召開一場決定著743項目最終命運的聯合評議會。
會議的主題，只有一個——裁決743項目的最終命運。
……
上午九點整。
莊嚴肅穆的巨大會議室內，座無虛席。
會議室正上方的牆壁上，懸掛著一枚象徵著科技與探索的、由齒輪、麥穗和星辰組成的「國家重大科技項目評議委員會」會徽，冰冷地注視著下方這張決定著國家未來走向的長條會議桌。
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桌子的兩側，涇渭分明。
一方，是以「眼鏡」為首的反對派系。他面前放著一沓厚厚的、經過精心編排的「罪證」，臉上掛著壓抑不住的、勝券在握的得意。他身邊的幾位同夥，也都是精神煥發，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仿佛即將分享一場饕餮盛宴。
另一方，則是周先森、鄧老和趙老等人。
趙老和鄧老的臉上，寫滿了凝重與憂慮。七天的徹底靜默，讓他們也摸不清底細，心中充滿了未知。
而周先森，這位身處風暴最中心的人物，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甚至沒有去看對面那些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只是在慢條斯理地、用杯蓋一下一下地，撇去茶水中的浮沫。那份從容與鎮定，讓「眼鏡」等人看得直皺眉頭。
裝模作樣！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會議桌的首位，端坐著一位面容嚴肅、不怒自威的老者，他便是此次聯合評議會的主席，一位在科技和工業領域德高望重的元老級人物。他面無表情，目光深邃，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咳。」
隨著主席一聲輕咳，會議正式開始。
沒有多餘的寒暄，幾乎是在主持人宣布開始的瞬間，「眼鏡」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
他先是環視全場，然後將目光鎖定在周先森的臉上，用一種痛心疾首、大義凜然的語氣，發表了他準備已久的「最後總攻」。
「主席同志，各位委員，各位領導！」
「今天，距離我們給周先森同志定下的'一個月'期限，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十天！」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這一個月里，我們得到了什麼？！」
他自問自答，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悲憤與控訴。
」我們得到的，不是什麼科學的論證，不是什麼嚴謹的數據！而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七天後要發射星艦'的狂言！！」
」同志們啊！這是科學嗎？！」
」不！這不是科學！這是兒戲！這是在踐踏我們國家本就寶貴的科研資源！這是對人民的極端不負責任！這是犯罪！！」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迴蕩，擲地有聲。
不少中立派的領導，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面露不悅之色。
」眼鏡」見狀，心中大定。他將手邊那份經過七天發酵，內容更加」詳實」的《內部參考》和一沓所謂的」證據」，示意工作人員分發下去。
」這是我們冒著巨大的壓力，搜集到的部分證據！裡面詳細論證了，那個所謂的743項目，在理論上，是何等的荒謬！那個叫雷愛國的年輕人，又是如何一步步蠱惑人心，將我們尊敬的錢老，拉入這個泥潭的！」
他步步緊逼，最後，將矛頭直指會議主席。
」主席！各位委員！不能再猶豫了！！」
」我提議，現在！立刻！馬上！成立由多部門組成的最高級別聯合調查組，即刻進駐743基地，封存所有資料！」
」同時，為了保證調查的公正性，我建議，立刻對周先森同志，進行隔離審查！將罪魁禍首雷愛國，繩之以法！！」
」再縱容下去，我們，將成為歷史的罪人！！」
」我提議！現在就舉手表決！！」
他聲色俱厲，一番話說完，額頭上青筋暴起，仿佛真的是一位為了國家未來，不惜一切的孤膽忠臣。
會場的氣氛，瞬間壓抑到了極點。
支持」眼鏡」的一方，已經摩拳擦掌，準備舉手。
而趙老和鄧老，則心急如焚，手心裡全是冷汗。他們頻頻望向周先森，可周先森，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平靜模樣。
牆壁上，那台紅旗牌掛鐘的秒針，在」滴答、滴答」地走動著。
這聲音，此刻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一下一下，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眼鏡」的發言，獲得了大多數人的沉默式認可。
他得意地掃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鄧老，又看了一眼穩如泰山的周先森，心中冷笑一聲，緩緩坐下，準備迎接屬於他的勝利時刻。
他已經可以預見到，調查組進駐後，那個所謂的」天庭」將如何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要如何」痛心疾首」地，去」拯救」被蒙蔽的錢老。
就在他要求所有人舉手表決，勝利的天平即將徹底傾斜的那一瞬間——
」叮。」
一聲清脆的、瓷器碰撞的輕響，突兀地，在死寂的會場裡響起。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閃電，劃破了凝重的空氣，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是周先森。
他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在全場所有目光的注視下，他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沒有去看」眼鏡」，也沒有去向主席解釋什麼。
他只是環視全場，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溫和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眼鏡」那張因得意而微微有些漲紅的臉上。
」這位同志，先不要急著表決嘛。」
周先森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家常。
」不如，先看一場'現場直播'，如何？」
」現場直播」？！
這四個字，如同一顆深水炸彈，在會議室里，轟然炸響！
所有人都懵了！
這是什麼意思？
在這種決定國家命運的最高級別會議上，搞」現場直播」？
這是聞所未聞！這是……開玩笑嗎？！
」眼鏡」和他的同夥們，臉上的笑容，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一股極其不祥的、冰冷的預感，如同毒蛇般，猛地竄上了他的脊背。
直播？
直播什麼？
他虛張聲勢！他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他已經山窮水盡，這是他最後的、也是最可笑的掙扎！
」眼鏡」在心裡瘋狂地對自己說。
但他的心臟，卻不受控制地，開始狂跳起來。
巨大的未知，和周先森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帶著一絲憐憫的眼神，讓他從勝利的頂峰，瞬間墜入了驚疑與不安的深淵。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這一刻，陷入了當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這七天裡，743基地仿佛從地球上徹底消失了。
它切斷了與外界的一切常規通訊，如同一頭潛入深海的巨獸，無聲無息，只為那最終的一躍。
而外界，尤其是京城，這潭看似平靜的湖水之下，早已是暗流洶湧，波濤將起。
一個月期限的最後一天，到了。
清晨，陰沉的天空下，一輛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轎車，如同沉默的甲蟲，悄無聲息地滑入京城西山深處，一座守衛森嚴的宏偉建築——國家科技戰略論證中心。
今天，這裡將召開一場決定著743項目最終命運的聯合評議會。
會議的主題，只有一個——裁決743項目的最終命運。
……
上午九點整。
莊嚴肅穆的巨大會議室內，座無虛席。
會議室正上方的牆壁上，懸掛著一枚象徵著科技與探索的、由齒輪、麥穗和星辰組成的「國家重大科技項目評議委員會」會徽，冰冷地注視著下方這張決定著國家未來走向的長條會議桌。
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桌子的兩側，涇渭分明。
一方，是以「眼鏡」為首的反對派系。他面前放著一沓厚厚的、經過精心編排的「罪證」，臉上掛著壓抑不住的、勝券在握的得意。他身邊的幾位同夥，也都是精神煥發，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仿佛即將分享一場饕餮盛宴。
另一方，則是周先森、鄧老和趙老等人。
趙老和鄧老的臉上，寫滿了凝重與憂慮。七天的徹底靜默，讓他們也摸不清底細，心中充滿了未知。
而周先森，這位身處風暴最中心的人物，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甚至沒有去看對面那些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只是在慢條斯理地、用杯蓋一下一下地，撇去茶水中的浮沫。那份從容與鎮定，讓「眼鏡」等人看得直皺眉頭。
裝模作樣！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會議桌的首位，端坐著一位面容嚴肅、不怒自威的老者，他便是此次聯合評議會的主席，一位在科技和工業領域德高望重的元老級人物。他面無表情，目光深邃，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咳。」
隨著主席一聲輕咳，會議正式開始。
沒有多餘的寒暄，幾乎是在主持人宣布開始的瞬間，「眼鏡」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
他先是環視全場，然後將目光鎖定在周先森的臉上，用一種痛心疾首、大義凜然的語氣，發表了他準備已久的「最後總攻」。
「主席同志，各位委員，各位領導！」
「今天，距離我們給周先森同志定下的'一個月'期限，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十天！」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這一個月里，我們得到了什麼？！」
他自問自答，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悲憤與控訴。
」我們得到的，不是什麼科學的論證，不是什麼嚴謹的數據！而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七天後要發射星艦'的狂言！！」
」同志們啊！這是科學嗎？！」
」不！這不是科學！這是兒戲！這是在踐踏我們國家本就寶貴的科研資源！這是對人民的極端不負責任！這是犯罪！！」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迴蕩，擲地有聲。
不少中立派的領導，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面露不悅之色。
」眼鏡」見狀，心中大定。他將手邊那份經過七天發酵，內容更加」詳實」的《內部參考》和一沓所謂的」證據」，示意工作人員分發下去。
」這是我們冒著巨大的壓力，搜集到的部分證據！裡面詳細論證了，那個所謂的743項目，在理論上，是何等的荒謬！那個叫雷愛國的年輕人，又是如何一步步蠱惑人心，將我們尊敬的錢老，拉入這個泥潭的！」
他步步緊逼，最後，將矛頭直指會議主席。
」主席！各位委員！不能再猶豫了！！」
」我提議，現在！立刻！馬上！成立由多部門組成的最高級別聯合調查組，即刻進駐743基地，封存所有資料！」
」同時，為了保證調查的公正性，我建議，立刻對周先森同志，進行隔離審查！將罪魁禍首雷愛國，繩之以法！！」
」再縱容下去，我們，將成為歷史的罪人！！」
」我提議！現在就舉手表決！！」
他聲色俱厲，一番話說完，額頭上青筋暴起，仿佛真的是一位為了國家未來，不惜一切的孤膽忠臣。
會場的氣氛，瞬間壓抑到了極點。
支持」眼鏡」的一方，已經摩拳擦掌，準備舉手。
而趙老和鄧老，則心急如焚，手心裡全是冷汗。他們頻頻望向周先森，可周先森，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平靜模樣。
牆壁上，那台紅旗牌掛鐘的秒針，在」滴答、滴答」地走動著。
這聲音，此刻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一下一下，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眼鏡」的發言，獲得了大多數人的沉默式認可。
他得意地掃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鄧老，又看了一眼穩如泰山的周先森，心中冷笑一聲，緩緩坐下，準備迎接屬於他的勝利時刻。
他已經可以預見到，調查組進駐後，那個所謂的」天庭」將如何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要如何」痛心疾首」地，去」拯救」被蒙蔽的錢老。
就在他要求所有人舉手表決，勝利的天平即將徹底傾斜的那一瞬間——
」叮。」
一聲清脆的、瓷器碰撞的輕響，突兀地，在死寂的會場裡響起。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閃電，劃破了凝重的空氣，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是周先森。
他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在全場所有目光的注視下，他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沒有去看」眼鏡」，也沒有去向主席解釋什麼。
他只是環視全場，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溫和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眼鏡」那張因得意而微微有些漲紅的臉上。
」這位同志，先不要急著表決嘛。」
周先森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家常。
」不如，先看一場'現場直播'，如何？」
」現場直播」？！
這四個字，如同一顆深水炸彈，在會議室里，轟然炸響！
所有人都懵了！
這是什麼意思？
在這種決定國家命運的最高級別會議上，搞」現場直播」？
這是聞所未聞！這是……開玩笑嗎？！
」眼鏡」和他的同夥們，臉上的笑容，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一股極其不祥的、冰冷的預感，如同毒蛇般，猛地竄上了他的脊背。
直播？
直播什麼？
他虛張聲勢！他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他已經山窮水盡，這是他最後的、也是最可笑的掙扎！
」眼鏡」在心裡瘋狂地對自己說。
但他的心臟，卻不受控制地，開始狂跳起來。
巨大的未知，和周先森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帶著一絲憐憫的眼神，讓他從勝利的頂峰，瞬間墜入了驚疑與不安的深淵。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這一刻，陷入了當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