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神仙吵架！袁老和錢老差點打起來！
「雷總工」的身份，在天舟艦橋上被徹底夯實。
自那一天起，整個743基地，或者說，「天庭」，徹底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於燃燒的科研狂熱之中。
時間，飛速流逝。
一周後。
天庭基地的核心實驗室與指揮中心，已經變成了一片充滿了激情與智慧的沸騰海洋。
如果說一周前，袁老和錢老兩個團隊之間還存在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隔閡與競爭意識，那麼現在，這種隔閡早已被共同的、無比崇高的目標徹底碾碎。
每一個人，無論是白髮蒼蒼的國寶院士，還是精力旺盛的青年研究員，都佩戴上了那種名為「靈境終端」的耳掛式設備。
在「天庭大腦」那浩如煙海、幾乎無窮無盡的恐怖算力輔助下，所有人的工作效率，都以一種幾何級數的方式，瘋狂飆升！
過去需要花費數月進行推演的複雜稻種基因模型，如今，在袁老團隊成員的腦海中，幾乎可以做到實時演算，瞬間就能看到成千上萬種基因組合的最終結果！
「神稻」項目，正在以一種堪稱神跡的速度，瘋狂推進！
而另一邊，錢老和他的航天團隊，更是如同被打了雞血。
在「超頻學習模式」的加持下，他們僅僅用了三天時間，就完全吃透了「天舟」號上所有公開的基礎技術理論。
如今，他們正在全力以赴地，為華夏設計第一顆真正意義上的、擁有自主核心技術的實驗衛星！
整個天庭基地，都沉浸在一種「一天等於外面十年」的飛速發展之中。所有人都廢寢忘食，眼中閃爍著理想主義的光芒。
林晚晴（青鳥）作為雷愛國的秘書，每天穿梭於各個實驗室之間，看著這些國寶級的科學家們像年輕小伙子一樣，為了一個數據、一個模型爭得面紅耳赤，然後又在「靈境終端」的輔助下，瞬間達成共識，相視大笑。
她常常會覺得，眼前這一幕，是那麼的不真實，卻又是那麼的和諧。
她甚至開始有些擔憂，這種過於和諧的、近乎於天堂般的科研氛圍，會不會讓這些不食人間煙火的科學家們，忘記了外界的艱難。
然而，她終究還是低估了「責任」這兩個字，在這些國之脊樑心中的分量。
矛盾，終究還是爆發了。
而且，是以一種誰也想不到的、無比激烈的方式。
……
導火索，是一台機器。
一台由雷愛國，耗費巨資從萬界商城中兌換出來的、整個天庭基地獨一無二的、真正的「神之造物」——【高精度物質重組儀】。
這台機器，可以真正地在原子層面上，對物質進行分解、編輯與重組。
對於袁老的團隊而言，它是培育「神稻」抗性基因時，合成最核心的、地球上不存在的生物催化劑的唯一工具。
對於錢老的團隊而言，它是製造第一顆實驗衛星核心探測器所需的、聞所未聞的「超材料」的唯一設備。
「天庭大腦」的算力可以浩如煙海，但這種涉及到了現實世界最底層物理規則的「硬體」，卻只有一台。
這天上午，兩個團隊，不約而同地，向作為「雷總工」的雷愛國，提交了在未來72小時內，獨占使用這台【高精度物質重組儀】的申請。
當林晚晴將兩份申請報告同時擺在雷愛國面前時，她就知道，要出事了。
果然。
第一個發飆的，是袁老最看重的弟子，那個性格火爆、把「讓全國人民吃飽飯」當成畢生信仰的錢進。
他幾乎是「闖」進了主指揮中心，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另一邊與同事激烈討論著衛星軌道參數的鄧力。
「鄧力！你們憑什麼！」
錢進的嗓門極大，一開口就如同平地驚雷，把指揮中心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他通紅著雙眼，手裡捏著一份申請報告的副本，衝到鄧力面前，唾沫星子橫飛。
「我們需要用重組儀，合成『神稻』抗旱基因最核心的生物催化劑！這是救命的東西！你們那什麼破衛星，能比救命還重要？」
「我們晚一天，外面就要多餓死成千上萬的人！你們知道嗎！」
鄧力被他吼得一愣，但隨即也毫不示弱地挺起了胸膛。
自從經歷了「超頻學習」的洗禮，他對雷愛國，對整個「天庭」計劃，已經有了一種近乎於宗教般的狂熱信仰。
「錢進同志！請你注意你的言辭！」鄧力冷冷地說道，「救命糧重要，國之重器就不重要了嗎？」
他指著光幕上那複雜無比的衛星設計圖，眼神里充滿了自豪與狂熱。
「一個月之期，迫在眉睫！我們要用它來製造衛星核心探測器的超感光超材料！沒有這個，衛星上天了，就是個瞎子！鐵疙瘩！這關係到整個『天庭』計劃的生死存亡！關係到雷總工和一號首長那個『國運之賭』的成敗！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我擔你奶奶個腿！」錢進徹底炸了，「飯都吃不飽，還賭個屁的國運！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你們懂不懂！」
「你……你簡直是鼠目寸光！」
「你才是好高騖遠！」
很快，爭吵就從弟子層面，迅速上升到了……「神仙打架」的級別。
袁老和錢老，這兩位國寶級的泰山北斗，在聽到消息後，幾乎是同時趕到了指揮中心。
「錢老！你來的正好！你給評評理！」袁老一看到錢振邦，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們搞農業的，求的是什麼？是穩定！是腳踏實地！是讓老百姓的碗裡，能有口飯吃！你們倒好，剛學會幾天新東西，就要把衛星捅到天上去！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錢老也來了火氣，他寸步不讓地頂了回去。
「袁濟蒼！我尊敬你是個農業大家，但你說話也得講道理！沒有我們搞工業的，你們哪來的化肥？哪來的拖拉機？現在雷總工給了我們一步登天的機會，你倒反過來拖後腿了？」
就在這時，林晚晴快步走到袁老身邊，將一份剛剛通過外部絕密渠道送來的情報，遞給了他。
袁老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和痛心。
他舉著那份情報，手都在發抖。
「錢振邦！你給我看清楚！」
「這是青鳥同志剛剛拿到的絕密情報！冀南地區，遭遇了建國以來最大的一場旱災！赤地千里，顆粒無收！現在災情還在蔓延！無數老百姓，正等著我們的救命糧啊！」
他指著【高精度物質重組儀】所在的實驗室方向，痛心疾首地說道：
「我尊敬你！但我更尊敬現實！科研，不能脫離人民！現在每多耽誤一分鐘，外面就可能多一個餓死的冤魂！我們的『神農計劃』，才是根！是天庭計劃的根本！」
這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人道主義的悲憫，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然而，錢老卻絲毫不為所動。
他同樣指著指揮中心光幕上的衛星設計圖，用一種更加高瞻遠矚的、充滿戰略家眼光的口吻，據理力爭。
「袁老！我比你更心痛！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需要『天網』！」
「沒有『天網』，你的『神農』就算再厲害，也只是個沒頭蒼蠅！這次是冀南大旱，下次呢？是東北洪澇？還是東南颱風？」
「我們只有站在天上，用雷總工賜予我們的眼睛，看清每一次天災的走向，我們才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一個，是解決眼前的一次危機。一個，是為華夏打造一副萬年牢固的盾牌！」
「短期和長遠，哪個更重要？！這不是技術問題，這是……戰略問題！是路線問題！」
兩位國寶，誰也說服不了誰。
他們的爭吵，已經超出了設備歸屬的範疇。
這儼然是這個國家在未來發展道路上，「優先發展農業」還是「優先發展重工業」這一終極問題的……一次最頂層的預演！
最後，吵得面紅耳赤的兩位老人，同時把目光，投向了從始至終都靜靜地看著他們，一言不發的雷愛國。
「雷總工！您來評評理！」
「雷總工！您給個決斷！」
指揮中心裡，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雷愛國的身上，等待著他，對這兩條代表著國家未來的道路，做出最終的……裁決。
雷愛國面對這幾乎無解的爭執，臉上卻沒有任何為難的表情。
他平靜地環視著眾人，看著袁老眼中的悲憫，看著錢老眼中的執著，也看著他們身後，那些同樣涇渭分明，但又都充滿了對未來的渴望的弟子們。
他緩緩地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大家的意見，我都聽到了。」
「你們的心情，我也都理解。」
他頓了頓，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布道：
「明天上午九點，召開天庭第一次全體會議。」
「屆時，我會給大家，一個完整的答案。」
他那從容不迫的、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態度，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下來。
兩位還在氣頭上的老人，也漸漸冷靜下來。
所有人的心裡，都同時升起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面對這個「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死局，「雷總工」，到底會拿出一個怎樣石破天驚的方案來解決？
難道，他真的能創造出第三條，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完美道路嗎？
自那一天起，整個743基地，或者說，「天庭」，徹底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於燃燒的科研狂熱之中。
時間，飛速流逝。
一周後。
天庭基地的核心實驗室與指揮中心，已經變成了一片充滿了激情與智慧的沸騰海洋。
如果說一周前，袁老和錢老兩個團隊之間還存在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隔閡與競爭意識，那麼現在，這種隔閡早已被共同的、無比崇高的目標徹底碾碎。
每一個人，無論是白髮蒼蒼的國寶院士，還是精力旺盛的青年研究員，都佩戴上了那種名為「靈境終端」的耳掛式設備。
在「天庭大腦」那浩如煙海、幾乎無窮無盡的恐怖算力輔助下，所有人的工作效率，都以一種幾何級數的方式，瘋狂飆升！
過去需要花費數月進行推演的複雜稻種基因模型，如今，在袁老團隊成員的腦海中，幾乎可以做到實時演算，瞬間就能看到成千上萬種基因組合的最終結果！
「神稻」項目，正在以一種堪稱神跡的速度，瘋狂推進！
而另一邊，錢老和他的航天團隊，更是如同被打了雞血。
在「超頻學習模式」的加持下，他們僅僅用了三天時間，就完全吃透了「天舟」號上所有公開的基礎技術理論。
如今，他們正在全力以赴地，為華夏設計第一顆真正意義上的、擁有自主核心技術的實驗衛星！
整個天庭基地，都沉浸在一種「一天等於外面十年」的飛速發展之中。所有人都廢寢忘食，眼中閃爍著理想主義的光芒。
林晚晴（青鳥）作為雷愛國的秘書，每天穿梭於各個實驗室之間，看著這些國寶級的科學家們像年輕小伙子一樣，為了一個數據、一個模型爭得面紅耳赤，然後又在「靈境終端」的輔助下，瞬間達成共識，相視大笑。
她常常會覺得，眼前這一幕，是那麼的不真實，卻又是那麼的和諧。
她甚至開始有些擔憂，這種過於和諧的、近乎於天堂般的科研氛圍，會不會讓這些不食人間煙火的科學家們，忘記了外界的艱難。
然而，她終究還是低估了「責任」這兩個字，在這些國之脊樑心中的分量。
矛盾，終究還是爆發了。
而且，是以一種誰也想不到的、無比激烈的方式。
……
導火索，是一台機器。
一台由雷愛國，耗費巨資從萬界商城中兌換出來的、整個天庭基地獨一無二的、真正的「神之造物」——【高精度物質重組儀】。
這台機器，可以真正地在原子層面上，對物質進行分解、編輯與重組。
對於袁老的團隊而言，它是培育「神稻」抗性基因時，合成最核心的、地球上不存在的生物催化劑的唯一工具。
對於錢老的團隊而言，它是製造第一顆實驗衛星核心探測器所需的、聞所未聞的「超材料」的唯一設備。
「天庭大腦」的算力可以浩如煙海，但這種涉及到了現實世界最底層物理規則的「硬體」，卻只有一台。
這天上午，兩個團隊，不約而同地，向作為「雷總工」的雷愛國，提交了在未來72小時內，獨占使用這台【高精度物質重組儀】的申請。
當林晚晴將兩份申請報告同時擺在雷愛國面前時，她就知道，要出事了。
果然。
第一個發飆的，是袁老最看重的弟子，那個性格火爆、把「讓全國人民吃飽飯」當成畢生信仰的錢進。
他幾乎是「闖」進了主指揮中心，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另一邊與同事激烈討論著衛星軌道參數的鄧力。
「鄧力！你們憑什麼！」
錢進的嗓門極大，一開口就如同平地驚雷，把指揮中心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他通紅著雙眼，手裡捏著一份申請報告的副本，衝到鄧力面前，唾沫星子橫飛。
「我們需要用重組儀，合成『神稻』抗旱基因最核心的生物催化劑！這是救命的東西！你們那什麼破衛星，能比救命還重要？」
「我們晚一天，外面就要多餓死成千上萬的人！你們知道嗎！」
鄧力被他吼得一愣，但隨即也毫不示弱地挺起了胸膛。
自從經歷了「超頻學習」的洗禮，他對雷愛國，對整個「天庭」計劃，已經有了一種近乎於宗教般的狂熱信仰。
「錢進同志！請你注意你的言辭！」鄧力冷冷地說道，「救命糧重要，國之重器就不重要了嗎？」
他指著光幕上那複雜無比的衛星設計圖，眼神里充滿了自豪與狂熱。
「一個月之期，迫在眉睫！我們要用它來製造衛星核心探測器的超感光超材料！沒有這個，衛星上天了，就是個瞎子！鐵疙瘩！這關係到整個『天庭』計劃的生死存亡！關係到雷總工和一號首長那個『國運之賭』的成敗！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我擔你奶奶個腿！」錢進徹底炸了，「飯都吃不飽，還賭個屁的國運！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你們懂不懂！」
「你……你簡直是鼠目寸光！」
「你才是好高騖遠！」
很快，爭吵就從弟子層面，迅速上升到了……「神仙打架」的級別。
袁老和錢老，這兩位國寶級的泰山北斗，在聽到消息後，幾乎是同時趕到了指揮中心。
「錢老！你來的正好！你給評評理！」袁老一看到錢振邦，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們搞農業的，求的是什麼？是穩定！是腳踏實地！是讓老百姓的碗裡，能有口飯吃！你們倒好，剛學會幾天新東西，就要把衛星捅到天上去！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錢老也來了火氣，他寸步不讓地頂了回去。
「袁濟蒼！我尊敬你是個農業大家，但你說話也得講道理！沒有我們搞工業的，你們哪來的化肥？哪來的拖拉機？現在雷總工給了我們一步登天的機會，你倒反過來拖後腿了？」
就在這時，林晚晴快步走到袁老身邊，將一份剛剛通過外部絕密渠道送來的情報，遞給了他。
袁老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和痛心。
他舉著那份情報，手都在發抖。
「錢振邦！你給我看清楚！」
「這是青鳥同志剛剛拿到的絕密情報！冀南地區，遭遇了建國以來最大的一場旱災！赤地千里，顆粒無收！現在災情還在蔓延！無數老百姓，正等著我們的救命糧啊！」
他指著【高精度物質重組儀】所在的實驗室方向，痛心疾首地說道：
「我尊敬你！但我更尊敬現實！科研，不能脫離人民！現在每多耽誤一分鐘，外面就可能多一個餓死的冤魂！我們的『神農計劃』，才是根！是天庭計劃的根本！」
這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人道主義的悲憫，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然而，錢老卻絲毫不為所動。
他同樣指著指揮中心光幕上的衛星設計圖，用一種更加高瞻遠矚的、充滿戰略家眼光的口吻，據理力爭。
「袁老！我比你更心痛！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需要『天網』！」
「沒有『天網』，你的『神農』就算再厲害，也只是個沒頭蒼蠅！這次是冀南大旱，下次呢？是東北洪澇？還是東南颱風？」
「我們只有站在天上，用雷總工賜予我們的眼睛，看清每一次天災的走向，我們才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一個，是解決眼前的一次危機。一個，是為華夏打造一副萬年牢固的盾牌！」
「短期和長遠，哪個更重要？！這不是技術問題，這是……戰略問題！是路線問題！」
兩位國寶，誰也說服不了誰。
他們的爭吵，已經超出了設備歸屬的範疇。
這儼然是這個國家在未來發展道路上，「優先發展農業」還是「優先發展重工業」這一終極問題的……一次最頂層的預演！
最後，吵得面紅耳赤的兩位老人，同時把目光，投向了從始至終都靜靜地看著他們，一言不發的雷愛國。
「雷總工！您來評評理！」
「雷總工！您給個決斷！」
指揮中心裡，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雷愛國的身上，等待著他，對這兩條代表著國家未來的道路，做出最終的……裁決。
雷愛國面對這幾乎無解的爭執，臉上卻沒有任何為難的表情。
他平靜地環視著眾人，看著袁老眼中的悲憫，看著錢老眼中的執著，也看著他們身後，那些同樣涇渭分明，但又都充滿了對未來的渴望的弟子們。
他緩緩地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大家的意見，我都聽到了。」
「你們的心情，我也都理解。」
他頓了頓，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布道：
「明天上午九點，召開天庭第一次全體會議。」
「屆時，我會給大家，一個完整的答案。」
他那從容不迫的、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態度，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下來。
兩位還在氣頭上的老人，也漸漸冷靜下來。
所有人的心裡，都同時升起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面對這個「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死局，「雷總工」，到底會拿出一個怎樣石破天驚的方案來解決？
難道，他真的能創造出第三條，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完美道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