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趙所長黑心爛腸,鐵證如山禽獸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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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下午,就在結束對街道王主任的初步監控後不久,雷愛國沒有片刻停歇,立刻馬不停蹄地將目標轉向了下一個關鍵人物——紅星派出所所長,趙建軍。

  時間緊迫,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個盤根錯節的貪腐網絡徹底挖出來!

  京郊的破舊倉庫內,氣氛依舊緊張壓抑。

  雷愛國通過【軍用級加密通訊器】對」靈境」下令後不久,兩隻由」靈境」精密操控的微型探針——一隻」蚊子探針」負責外圍警戒與廣角監控,另一隻更為隱蔽的」蒼蠅探針」則承擔精細搜索任務——已悄無聲息地潛入紅星派出所所長趙建軍的辦公室,並各自在預定隱蔽位置就位。

  趙建軍對此自然是毫無察覺。他約莫四十多歲年紀,國字臉,板寸頭,穿著一身略有些發皺的制服。此刻,他剛打發走一個前來」匯報工作」的下屬,正有些百無聊賴地靠在藤椅上,端起桌上那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著濃茶,眼神中卻不時閃過一絲與他身份不符的油滑和貪婪。

  京郊的帳篷內,雷愛國的意識已通過」靈境」系統,與遠在派出所內的兩隻」蟲探」建立了實時共享連接。趙建軍辦公室內的畫面與聲音,清晰地傳遞到他的感知中。

  」靈境」,他就是趙建軍?」雷愛國確認道,聲音冰冷,」密切監控他的一舉一動,特別是任何可能藏匿罪證的抽屜、柜子或者他隨身攜帶的物品。這傢伙手上不乾淨的事兒肯定不少,今天務必把他貪腐的證據給我挖出來,越直接越好!」

  雷愛國結束了對王秀英的初步調查,但他的神經依舊緊繃著,如同拉滿的弓弦。

  帳篷內,油燈的光芒忽明忽暗,映照著他年輕卻異常冷峻的面龐。他面前的簡陋木板上,攤開著幾張紙,上面用炭筆勾勒出的人物關係圖,雖然潦草,卻指向一個清晰的核心——軋鋼廠李副廠長。

  」王秀英這條線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你了,趙建軍!」雷愛國手指點在關係圖上」派出所趙所長」的名字上,眼中寒光一閃。

  妹妹雷小雨蜷縮在他身旁,已經睡著了。小丫頭這些日子跟著他擔驚受怕,清瘦了不少,此刻睡夢中眉頭依舊微微蹙著,讓人心疼。

  雷愛國輕輕將被子往妹妹身上拉了拉,動作輕柔,與他此刻心中的殺伐果斷判若兩人。

  」小雨,哥向你保證,這樣的日子很快就會結束。」他在心中默默說道,」那些欺負過我們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他深吸一口氣,通過【軍用級加密通訊器】對」靈境」下達了新的指令:」靈境,準備對紅星派出所所長趙建軍展開調查。優先搜集其辦公室內的可疑物品和通話記錄。」

  」指令已接收。正在規划行動方案。」靈境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高效,」根據現有城市地圖和公開信息,已鎖定趙建軍辦公室位置。建議派遣'蒼蠅探針'和'蚊子探針'各一隻,協同行動。'蚊子探針'負責外圍警戒及廣角監控,'蒼蠅探針'負責精細搜索。」

  」就按你說的辦。」雷愛國同意道,」記住,安全第一,儘量避免被發現。」

  」明白。」

  次日上午,紅星派出所。

  陽光明媚,派出所的小院裡人來人往,有來辦戶口的,有來報案的,也有被傳喚來接受訊問的,一片繁忙景象。

  趙建軍,紅星派出所所長,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那間獨立的辦公室里,一邊喝著釅茶,一邊聽著手下匯報工作。

  他約莫四十多歲年紀,國字臉,板寸頭,眼神卻不像外表那般正氣凜然,反而帶著幾分不耐煩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油滑。

  」行了行了,芝麻綠豆大的事兒也來找我?這點小事你們自己處理不了嗎?養你們幹什麼吃的?」趙建軍聽著手下匯報一些雞毛蒜皮的鄰里糾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把人打發走了。

  就在他端起茶杯,準備再呷一口的時候,一隻幾乎難以察覺的」蚊子探針」悄無聲息地從虛掩的窗縫中飛了進來,輕巧地落在了窗簾頂部的褶皺里,完美地融入了環境。

  緊接著,一隻更為小巧的」蒼蠅探針」,則以更隱蔽的方式,貼著牆角,一路爬行,最終鑽進了辦公桌底下的一個陰暗角落。

  這一切,趙建軍毫無察覺。

  雷愛國在京郊的帳篷里,通過」靈境」共享的視角,將趙建軍辦公室里的一切盡收眼底。

  」這傢伙看起來倒是官威十足啊。」雷愛國冷笑一聲。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進來。」趙建軍頭也不抬地說道。

  門推開,一個賊眉鼠眼,穿著放映員工作服的男人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正是許久不見的許大茂。

  許大茂自從上次」鬧鬼」事件後,就一直蔫頭耷腦的,此刻臉上更是帶著幾分諂媚和不安。

  」哎呦,是許放映員啊。」趙建軍抬眼皮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咸不淡,」什麼事兒這麼急吼吼的?」

  許大茂立刻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小包,雙手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趙所長,您日理萬機,辛苦辛苦。這點小意思,是我孝敬您的,不成敬意,您務必嘗嘗鮮。」

  趙建軍斜睨了他一眼,又瞥了瞥那個手帕包,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卻沒有立刻伸手去接,反而端起茶缸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問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許大茂,又打著什麼鬼主意,還是又惹了什麼麻煩,想讓我給你擦屁股?」

  許大茂被趙建軍這話說得一噎,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但隨即又更顯卑微地彎下了腰,陪笑道:」瞧您說的,趙所長,借我倆膽兒我也不敢給您添麻煩啊!這不是……上次那事兒,全靠您給擺平了,我這不尋思著,怎麼著也得當面謝謝您的大恩大德嘛!以後啊,還得您老人家多多照應著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呢。」他說話時,眼神閃爍,刻意避重就輕,不敢直提雷家的事,生怕勾起趙所長不快,又怕說漏了嘴。

  趙建軍聽他提起」上次那事兒」,又看看他那副慫樣,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才不緊不慢地伸出手,接過了那個分量不輕的手帕包,隨意地在手裡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像是滿意,又像是嘲諷。

  」行了,心意我領了。」趙建軍把手帕包往抽屜里一丟,官腔又端了起來,敲了敲桌子,沉聲道:」許大茂,我可警告你,以後在院兒里都給老子安分點兒!別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攪合,再給老子捅出什麼么蛾子,看我怎麼收拾你!聽明白了沒有?」

  」哎哎哎,明白,明白!趙所長您放心,我保證安分守己,絕不再給您添半點麻煩!」許大茂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哈腰,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滾吧。」趙建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

  許大茂如蒙大赦,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等許大茂一走,趙建軍立刻打開了那個手帕包,裡面是幾張被疊得整整齊齊的鈔票,還有幾包在這個年代算是稀罕貨的」大前門」香菸。

  」哼,算你小子識相。」趙建軍滿意地把東西塞進了自己的抽屜里,嘴角露出一絲貪婪的笑容。

  雷愛國在帳篷里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冷笑更甚。

  這趙建軍,果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收受賄賂,徇私枉法,樣樣精通!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趙建軍又陸續處理了一些所里的事務,期間也接了幾個電話,言語間大多是敷衍塞責,或者就是利用職權為某些人行方便。

  直到中午快下班的時候,趙建軍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出去吃飯。

  就在他離開辦公室的這個間隙,潛伏在辦公桌底下的」蒼蠅探針」立刻行動起來!

  它悄無聲息地爬上桌面,迅速掃描著桌面上的文件和物品。

  很快,它的目標鎖定在了趙建軍辦公桌最右邊的一個上了鎖的小抽屜上。

  」靈境,這個抽屜有問題,想辦法打開它!」雷愛國命令道。

  」正在分析鎖芯結構……嘗試利用微型機械臂進行解鎖……」

  」蒼蠅探針」的前端伸出幾根比繡花針還要細小的金屬絲,小心翼翼地探入了鎖孔之中。

  幾秒鐘後,只聽」咔噠」一聲輕響,抽屜鎖應聲而開!

  抽屜裡面,赫然放著一個小小的筆記本,還有幾沓用皮筋捆著的鈔票,以及一些零散的票證。

  」蒼蠅探針」迅速將鏡頭對準那個筆記本,開始一頁一頁地快速翻動拍攝!

  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些日期、人名、物品名稱和數字,顯然是一個記錄收受賄賂的黑帳本!

  其中,」李副廠長」、」的確良」、」自行車票」、」工作名額」、」許大茂」、」閻老西」等字眼頻頻出現!

  甚至,雷愛國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後面赫然標註著」鬧事,已壓下,封口費XX元」的字樣!


  」好啊!好一個趙建軍!真是黑心爛腸,罪證確鑿!」雷愛國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靈境,把這些全部拍下來!一個字都不能漏!」

  」圖像數據已採集並加密保存。」

  就在」蒼蠅探針」完成拍攝,準備將抽屜恢復原狀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趙建軍去而復返!

  雷愛國心中一緊,暗道不好!

  幸好」蒼蠅探針」反應極快,在趙建軍進門的瞬間,已經迅速合上了抽屜,並以極快的速度縮回了辦公桌底下!

  趙建軍似乎只是回來拿個東西,並沒有注意到任何異常。他從另一個抽屜里拿出一串鑰匙,便又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雷愛國這才鬆了一口氣,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

  他立刻讓」蒼蠅探針」重新鎖好那個抽屜,然後迅速撤離了趙建軍的辦公室。

  證據到手,是時候收網了!

  回到帳篷,雷愛國立刻讓」靈境」將所有收集到的關於易中海、閻埠貴、許大茂、賈張氏、街道王主任、軋鋼廠李副廠長(及張秘書)以及剛剛到手的趙所長的所有錄音、錄像、圖片文字資料,進行全面的匯總、交叉比對和深度分析。

  」靈境」的運算核心開始高速運轉,無數的數據流在雷愛國的腦海中(或者說,通過加密通訊器在他意識中構建的虛擬界面上)飛速閃過,交織碰撞。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靈境」的聲音再次響起:」掌控者,所有證據已整合完畢。黑惡勢力關係網絡及罪證詳情已生成報告,是否現在查看?」

  」立刻查看!」雷愛國迫不及待地說道。

  下一秒,一幅清晰、震撼的」犯罪集團結構圖」便通過通訊器,直接投射在了雷愛國的視網膜上,或者說,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里!

  這張圖,就如同一張巨大的蜘蛛網,盤根錯節,觸目驚心!

  **核心層:** 赫然便是軋鋼廠的李副廠長!他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毒瘤,向下輸送著利益,同時也為下面的人提供著保護傘。

  **勾結層:** 街道王主任王秀英、派出所趙所長趙建軍,則是李副廠長在地方上的左膀右臂!他們一個負責擺平街道社區的麻煩,一個負責壓制來自官方的調查和民間的反抗,共同侵吞著本該屬於人民的利益!

  **執行層/受益層:** 則是四合院裡的那群禽獸!

  * 一大爺易中海,表面上道貌岸然,德高望重,實則陰險狡詐,是這個小團伙在院內的幕後策劃者,負責維持院內的」穩定」,確保他們的勾當不被外人輕易察覺。

  * 三大爺閻埠貴,貪婪成性,斤斤計較,是具體的經辦人之一,尤其負責打點街道王主任這條線,從中撈取好處。

  * 許大茂,仗著自己和李副廠長的關係,以及在派出所趙所長那裡的」面子」,上躥下跳,為這個小團伙牽線搭橋,運作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比如倒賣工作名額、緊俏物資等。

  * 賈家婆媳,則是這個小團伙的衝鋒打手,平日裡在院內耀武揚威,一旦有什麼需要出面耍無賴、潑髒水的事情,她們總是沖在最前面,事後也能分到一杯羹。

  **罪證細節更是令人髮指!**

  」靈境」清晰地列出了每一次分贓的時間、地點、參與人員、具體金額,以及贓款的去向。

  僅僅是從雷家敲詐勒索來的撫恤金和賠償款,合計就高達兩千多元!

  這些錢,一部分被李副廠長、王主任、趙所長等人瓜分,另一部分則用於打點上下關係,堵住知情人的嘴!

  更讓雷愛國怒火中燒的是,」靈境」還整理出了他們最近秘密商議的一條毒計!

  由於雷愛國最近的一系列反常舉動,以及許大茂家」鬧鬼」事件,讓這群禽獸和他們背後的靠山感到了不安。

  他們竟然在秘密策劃,要找個機會,將雷愛國打成重傷,甚至直接弄殘廢,然後隨便安個罪名送去勞改!

  至於雷小雨,他們則打算把她送到一個偏遠山區的所謂」福利院」,讓她自生自滅,永絕後患!

  這些惡毒的對話和計劃,都被」靈境」通過各種渠道搜集到的信息,清晰地還原了出來!

  」畜生!一群畜生!!」


  雷愛國看完這份報告,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跳!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土牆上,堅硬的土塊簌簌落下,手背上滲出了鮮血,他卻渾然不覺!

  一股難以遏制的滔天殺意,在他胸中瘋狂翻湧!

  」原來……原來這就是吃人的世道!」雷愛國聲音嘶啞,眼神中充滿了冰冷而決絕的殺機,」不把你們這群雜碎連根拔起,我雷愛國誓不為人!!」

  他原本以為,只要收集到足夠的證據,就能通過正規渠道,將這些害人蟲繩之以法。

  但現在看來,他太天真了!

  這些人官官相護,沆瀣一氣,早已形成了一個穩固的利益集團。僅憑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兒,想要撼動他們,無異於痴人說夢!

  更何況,他們已經對自己和妹妹動了殺心!

  」正道?公平?」雷愛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在這個吃人的世界,這些東西若不是自己用鐵血手段去爭,就永遠只是個笑話!」

  他緊緊握住雙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滲出的鮮血染紅了拳頭。

  一股前所未有的瘋狂和決絕,在他心中滋生蔓延。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由」靈境」呈現出的那張巨大的黑色網絡,眼神變得異常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

  他對著」靈境」,一字一句地說道:」告訴我,'靈境',有沒有一種辦法,能讓這群雜碎……灰飛煙滅,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和令人心悸的寒意。

  整個帳篷內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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