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難不成我就不能是來救你的？
李偉的意氣風發很快就被現實給打破了，工地在軋鋼廠往東幾百米處。
這邊除了零散的幾個廠區，其他地方零零散散的算是荒地，雜草叢生，地上到處都是石頭和水坑，面積大概有個十畝地不到。
地面坑窪較多，全部做完這兩百多號人最快的話估計得要三四天。但是以他們磨洋工的速度估計一個星期都夠嗆。
在軋鋼廠財務部一名員工的帶領下，李偉和工人們來到了工地。事情都已經交代清楚了，也沒別的好交代的，讓這群人自己劃分地盤自己干。
都是草台班子，也別說什麼每日計劃項目跟工程，干就完了。
剛開始還算積極，大家鼓起勁來乾的很是努力。不過隨著時間慢慢過去，他們心裡的懶病就開始犯了。
一個個消極怠工，拿著鋤頭慢吞吞的磨洋工，光做樣子不幹活。還有的連樣子乾脆都不做了，直接蹲地上數螞蟻，賭錢。
看著在地里三三兩兩一起蹲地上得過且過的工人。本來說不想管的李偉，終究還是忍不住叫了起來。
「你們都蹲著幹嘛呢？難道是過來拉屎的嗎？」
工人們被這聲呵斥驚得抬頭，幾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對視一眼，吐掉嘴裡叼著的草梗慢悠悠站起來。
其中先前在軋鋼廠就開始質問的男人更是拍了拍褲腿上的土，陰陽怪氣道：「這地硬得跟鐵板似的，鋤頭都掄不動，要不您給咱們找台挖掘機？」
話音一落，大家瞬間開始起鬨。
「就是就是，我們這雙手都磨出血泡了。」
另一個穿著藍色工服的工人故意把掌心翻出來，上面滿是老繭。什麼水泡，他們的手早就被鋼鐵磨礪的跟磨砂紙一樣了，都是干粗活的人，哪有這麼矯情。
人群里爆發出一陣鬨笑，幾個正在賭錢的工人不緊不慢的把自己手中的錢收了起來，卻被李偉眼尖瞥見，果然是一群刺頭。
李偉深吸一口氣，從兜里掏出個小本子甩在地上：「行，既然干不動，今天你們幾個工分全扣。」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落在遠處正看熱鬧的監工身上，冷笑一聲，「包括你們幾個不幹活的。」
幾個機動崗監工臉色驟變，其他工人也騷動起來。
男人突然往前跨了一步，脖頸上的青筋隨著動作扭曲：「姓李的，別給臉不要臉，這工地是軋鋼廠的，又不是你家的。廠長都沒說什麼麼你憑什麼管的這麼寬？你要是敢扣我們的工分，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偉盯著男人暴起的青筋，突然笑出聲來，笑聲在荒地上迴蕩。
「你在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聽到李偉的笑聲，男人有些惱羞成怒了。
「我笑你挺蠢的，剛剛跟你說過我是這裡的總負責人，你轉頭就忘了？一句話，你能幹干，不能幹就滾，誰他媽管你干不干！」
李偉臉色冷冽的看著他，也不知道這傢伙背後是誰，這才剛開始就有人跟他對著幹，明顯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還有沒有人不想乾的？不想乾的趕緊走！別在這裡影響其他人工作！」
李偉話音剛落，幾個跟男子一起的人立馬站了出來。
「不干就不干，這麼大的太陽，拉著我們出來幹活，整得我們好像要求你一樣！」
幾人說完丟下手裡的工具，直接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他們雖然也磨洋工，但是可不會這麼幹，這是結仇啊！
等人走後，李偉拉著一名工人詢問道：「剛剛走掉的這幾個人是誰？」
「他們是翻砂車間的幾個刺頭，叫3老大叫老大叫劉志強，老二叫劉志剛，老三叫劉志勇，生產車間的劉主任就是他們二叔，平日裡在翻砂車間也是一樣橫行無忌，你想管他們，我勸你還是算了吧！」
工人也沒隱瞞，隨口把幾人的身份跟關係說了出來。
「生產車間主任？」
說起這個，李偉就想起來昨天的那個叫劉坤的傢伙，這是來給自己下馬威？
果不其然，等李偉回到軋鋼廠的時候，經過翻砂車間看了一眼，這三兄弟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正在大呼小叫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旁邊的工人有的故意上前討好，有點敢怒不敢言，偷偷避開，躲得遠遠的。
其中一個抬頭望去，正好和李偉對上了眼，臉上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絲毫不畏懼的看了過來。
李偉看了一眼，沒說什麼，直接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想要報仇，那就得有權，要不然以自己現在這個掛牌的總負責人，誰把自己當根菜啊？
「老二，你在看什麼呢？」
劉志勇看著弟弟一直看著外面，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剛剛那個叫李偉的小兔崽回來了！還看了我一眼！」
劉志剛若無其事的說道。
「看了就看了唄，怕什麼，有咱們二叔罩著，這軋鋼廠里只要不惹到廠長，誰又能拿咱們怎麼樣？」
最小的劉志勇不屑的說道。
他們三兄弟的工作，全是二叔幫他們弄進來的，昨天聽說了李偉在車間跟二叔起了點衝突。
今天正好有三兄弟的名單，就想著鬧一鬧，落了他的面子，看他能把自己怎麼樣！
李偉在倉庫里窩了一天，工地上他可有可無，現在人已經進場了，接下來就是等建築單位的人進場指導。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李偉在裝配車間門口把秦淮茹給截住了。
「秦淮茹，這邊！」
李偉向著門口埋頭走路神遊天外的秦淮茹招了招手。
「哎，秦姐，有個帥哥在叫你呢！是不是你的相好啊？」
她身邊的一位女工用手頂了頂她的胳膊。
「什麼相好？」
「吶~那邊！」
起初，秦淮茹還沒沒注意，隨著她的手指看去，不是李偉又是誰，臉色瞬間黑了起來。
「你找我幹嘛？」
秦淮茹沒有給他好臉色，都快恨死他了。
要不是他，傻柱也不會進去，她們家也不至於斷了食堂的供應。
「問你個事，昨天你是不是跟李懷德接觸了？發生了什麼跟我說說！」
李偉好奇的問道。
易中海跟李懷德肯定是沒什麼矛盾的，問題肯定還是在傻柱身上。現在傻柱都進去了，那能有問題的肯定就是秦淮茹了。
他很好奇，這兩人是怎麼得罪李懷德了，竟然還要找自己收拾易中海。
「沒，沒什麼！」
秦淮茹哪裡好意思說自己昨晚本來準備獻身，最後又後悔被抓姦的事，想想都感覺丟死人了。
今天上班，她一天報廢了十幾個工件，要不是易中海幫她擋著，現在估計都下不了班。
「不對勁，你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說，那等下傻柱出了什麼事情，我可不管！」
李偉威脅道。
誰知秦淮茹好像就跟沒聽到一樣，信心十足的說道：「不可能，他已經答應我了，傻柱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你怎麼知道？請答應你了？」
李偉很疑惑，誰能給她這樣的保證？李懷德？
還說沒什麼，肯定是在一起了，再聯想到李懷德對易中海的態度，該不會是這看東西攪和了他們的好事吧？
李偉覺得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他們肯定是偷情被易中海給發現，並打斷了。
要不然李懷德哪來的這麼大怨氣，還要特意找他來報仇，這明顯不合理。
「你問那麼多幹嘛，關你什麼事情？要不是因為你，柱子也不會被抓！貓哭耗子假慈悲，哼~！」
秦淮茹說完推開他扭頭就走！
「呵，行啊！這性子還挺辣！」
看著這個跟之前畏手畏腳完全不相同的寡婦，李偉倒是有了一點性趣。
不過這個念頭剛起，轉眼間就被他給撲滅了。秦家的女人，賈家的寡婦，一個他都惹不起。
用這會兒城裡人的話來說，她們就是粘上了就甩不掉的一坨臭狗屎。
想了想，李偉準備去找傻柱聊聊。
「我草~！傻柱你這整得哪樣啊？」
見到傻柱的時候，李偉嚇了一跳，整個人面無血色，雙目無神的躺在了地上，四肢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怪異的扭曲著。
見到他，傻柱眼裡閃過一絲波動。
「你過來幹嘛？看我笑話的嗎？」
傻柱聲音嘶啞的問道。
經過三天的逼供，他感覺自己魂都在天上飄，整個身體都已經不屬於自己的了。如果楊廠長再不來救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扛多久，全憑心中的那個信念在支撐著他。
「我吃飽了撐得來看你笑話，你有什麼值得我笑話的？」
李偉伸手在鼻子前方扇了扇，皺著眉頭嘲諷道。
整個房間都是臭氣熏天，一股說不出來的怪味兒，讓人噁心到想吐。
「那你過來幹嘛？想要我指認楊廠長嗎？你做夢！」
傻柱冷笑了兩聲，緩緩的說道。
「難怪你叫傻柱呢，果然傻不拉幾的！我還什麼都沒說，你就嘰里呱啦說了個遍，我就不能是過來救你的？」
在傻柱滿臉冷笑的時候，李偉說出了一句天方夜譚一樣的話。
這邊除了零散的幾個廠區，其他地方零零散散的算是荒地，雜草叢生，地上到處都是石頭和水坑，面積大概有個十畝地不到。
地面坑窪較多，全部做完這兩百多號人最快的話估計得要三四天。但是以他們磨洋工的速度估計一個星期都夠嗆。
在軋鋼廠財務部一名員工的帶領下，李偉和工人們來到了工地。事情都已經交代清楚了，也沒別的好交代的，讓這群人自己劃分地盤自己干。
都是草台班子，也別說什麼每日計劃項目跟工程，干就完了。
剛開始還算積極，大家鼓起勁來乾的很是努力。不過隨著時間慢慢過去，他們心裡的懶病就開始犯了。
一個個消極怠工，拿著鋤頭慢吞吞的磨洋工，光做樣子不幹活。還有的連樣子乾脆都不做了，直接蹲地上數螞蟻，賭錢。
看著在地里三三兩兩一起蹲地上得過且過的工人。本來說不想管的李偉，終究還是忍不住叫了起來。
「你們都蹲著幹嘛呢？難道是過來拉屎的嗎？」
工人們被這聲呵斥驚得抬頭，幾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對視一眼，吐掉嘴裡叼著的草梗慢悠悠站起來。
其中先前在軋鋼廠就開始質問的男人更是拍了拍褲腿上的土，陰陽怪氣道：「這地硬得跟鐵板似的，鋤頭都掄不動，要不您給咱們找台挖掘機？」
話音一落，大家瞬間開始起鬨。
「就是就是，我們這雙手都磨出血泡了。」
另一個穿著藍色工服的工人故意把掌心翻出來，上面滿是老繭。什麼水泡，他們的手早就被鋼鐵磨礪的跟磨砂紙一樣了，都是干粗活的人，哪有這麼矯情。
人群里爆發出一陣鬨笑，幾個正在賭錢的工人不緊不慢的把自己手中的錢收了起來，卻被李偉眼尖瞥見，果然是一群刺頭。
李偉深吸一口氣，從兜里掏出個小本子甩在地上：「行，既然干不動，今天你們幾個工分全扣。」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落在遠處正看熱鬧的監工身上，冷笑一聲，「包括你們幾個不幹活的。」
幾個機動崗監工臉色驟變，其他工人也騷動起來。
男人突然往前跨了一步，脖頸上的青筋隨著動作扭曲：「姓李的，別給臉不要臉，這工地是軋鋼廠的，又不是你家的。廠長都沒說什麼麼你憑什麼管的這麼寬？你要是敢扣我們的工分，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偉盯著男人暴起的青筋，突然笑出聲來，笑聲在荒地上迴蕩。
「你在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聽到李偉的笑聲，男人有些惱羞成怒了。
「我笑你挺蠢的，剛剛跟你說過我是這裡的總負責人，你轉頭就忘了？一句話，你能幹干，不能幹就滾，誰他媽管你干不干！」
李偉臉色冷冽的看著他，也不知道這傢伙背後是誰，這才剛開始就有人跟他對著幹，明顯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還有沒有人不想乾的？不想乾的趕緊走！別在這裡影響其他人工作！」
李偉話音剛落，幾個跟男子一起的人立馬站了出來。
「不干就不干，這麼大的太陽，拉著我們出來幹活，整得我們好像要求你一樣！」
幾人說完丟下手裡的工具，直接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他們雖然也磨洋工，但是可不會這麼幹，這是結仇啊！
等人走後，李偉拉著一名工人詢問道：「剛剛走掉的這幾個人是誰？」
「他們是翻砂車間的幾個刺頭，叫3老大叫老大叫劉志強，老二叫劉志剛，老三叫劉志勇，生產車間的劉主任就是他們二叔，平日裡在翻砂車間也是一樣橫行無忌，你想管他們，我勸你還是算了吧！」
工人也沒隱瞞，隨口把幾人的身份跟關係說了出來。
「生產車間主任？」
說起這個，李偉就想起來昨天的那個叫劉坤的傢伙，這是來給自己下馬威？
果不其然，等李偉回到軋鋼廠的時候，經過翻砂車間看了一眼，這三兄弟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正在大呼小叫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旁邊的工人有的故意上前討好，有點敢怒不敢言，偷偷避開，躲得遠遠的。
其中一個抬頭望去，正好和李偉對上了眼，臉上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絲毫不畏懼的看了過來。
李偉看了一眼，沒說什麼，直接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想要報仇，那就得有權，要不然以自己現在這個掛牌的總負責人，誰把自己當根菜啊？
「老二，你在看什麼呢？」
劉志勇看著弟弟一直看著外面，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剛剛那個叫李偉的小兔崽回來了！還看了我一眼！」
劉志剛若無其事的說道。
「看了就看了唄，怕什麼，有咱們二叔罩著，這軋鋼廠里只要不惹到廠長，誰又能拿咱們怎麼樣？」
最小的劉志勇不屑的說道。
他們三兄弟的工作，全是二叔幫他們弄進來的，昨天聽說了李偉在車間跟二叔起了點衝突。
今天正好有三兄弟的名單，就想著鬧一鬧，落了他的面子，看他能把自己怎麼樣！
李偉在倉庫里窩了一天，工地上他可有可無，現在人已經進場了，接下來就是等建築單位的人進場指導。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李偉在裝配車間門口把秦淮茹給截住了。
「秦淮茹，這邊！」
李偉向著門口埋頭走路神遊天外的秦淮茹招了招手。
「哎，秦姐，有個帥哥在叫你呢！是不是你的相好啊？」
她身邊的一位女工用手頂了頂她的胳膊。
「什麼相好？」
「吶~那邊！」
起初，秦淮茹還沒沒注意，隨著她的手指看去，不是李偉又是誰，臉色瞬間黑了起來。
「你找我幹嘛？」
秦淮茹沒有給他好臉色，都快恨死他了。
要不是他，傻柱也不會進去，她們家也不至於斷了食堂的供應。
「問你個事，昨天你是不是跟李懷德接觸了？發生了什麼跟我說說！」
李偉好奇的問道。
易中海跟李懷德肯定是沒什麼矛盾的，問題肯定還是在傻柱身上。現在傻柱都進去了，那能有問題的肯定就是秦淮茹了。
他很好奇，這兩人是怎麼得罪李懷德了，竟然還要找自己收拾易中海。
「沒，沒什麼！」
秦淮茹哪裡好意思說自己昨晚本來準備獻身，最後又後悔被抓姦的事，想想都感覺丟死人了。
今天上班，她一天報廢了十幾個工件，要不是易中海幫她擋著，現在估計都下不了班。
「不對勁，你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說，那等下傻柱出了什麼事情，我可不管！」
李偉威脅道。
誰知秦淮茹好像就跟沒聽到一樣，信心十足的說道：「不可能，他已經答應我了，傻柱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你怎麼知道？請答應你了？」
李偉很疑惑，誰能給她這樣的保證？李懷德？
還說沒什麼，肯定是在一起了，再聯想到李懷德對易中海的態度，該不會是這看東西攪和了他們的好事吧？
李偉覺得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他們肯定是偷情被易中海給發現，並打斷了。
要不然李懷德哪來的這麼大怨氣，還要特意找他來報仇，這明顯不合理。
「你問那麼多幹嘛，關你什麼事情？要不是因為你，柱子也不會被抓！貓哭耗子假慈悲，哼~！」
秦淮茹說完推開他扭頭就走！
「呵，行啊！這性子還挺辣！」
看著這個跟之前畏手畏腳完全不相同的寡婦，李偉倒是有了一點性趣。
不過這個念頭剛起，轉眼間就被他給撲滅了。秦家的女人，賈家的寡婦，一個他都惹不起。
用這會兒城裡人的話來說，她們就是粘上了就甩不掉的一坨臭狗屎。
想了想，李偉準備去找傻柱聊聊。
「我草~！傻柱你這整得哪樣啊？」
見到傻柱的時候，李偉嚇了一跳，整個人面無血色，雙目無神的躺在了地上，四肢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怪異的扭曲著。
見到他，傻柱眼裡閃過一絲波動。
「你過來幹嘛？看我笑話的嗎？」
傻柱聲音嘶啞的問道。
經過三天的逼供，他感覺自己魂都在天上飄，整個身體都已經不屬於自己的了。如果楊廠長再不來救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扛多久，全憑心中的那個信念在支撐著他。
「我吃飽了撐得來看你笑話，你有什麼值得我笑話的？」
李偉伸手在鼻子前方扇了扇，皺著眉頭嘲諷道。
整個房間都是臭氣熏天，一股說不出來的怪味兒，讓人噁心到想吐。
「那你過來幹嘛？想要我指認楊廠長嗎？你做夢！」
傻柱冷笑了兩聲，緩緩的說道。
「難怪你叫傻柱呢，果然傻不拉幾的！我還什麼都沒說，你就嘰里呱啦說了個遍，我就不能是過來救你的？」
在傻柱滿臉冷笑的時候，李偉說出了一句天方夜譚一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