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這才是真正的好處
翌日清晨，李偉帶著兩個黑眼圈出門，誰能理解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去當賊的心情，反正他以後都不想再幹這個了。
昨晚他在燈市口跟新中街兩頭跑，把婁家跟他幾個親戚家都跑了個遍，可把他給累壞了。
本以為人都走了，事情會很順利，結果卻發現還有人在偷偷盯著。好不容易熬到凌晨找機會溜進去，連地下他都用金屬探測儀找了一遍，卻發現除了一些舊家具以外，沒有任何發現。
裡面的財物早就被婁家搜刮的乾乾淨淨，可把他給氣壞了，他的所作所為就好像是個笑話一樣。
為了避免注意，裡面的東西他沒敢動，還是保持原狀。不過他堅信，這麼大的家業，婁家不可能全都帶走。肯定還有其他的藏寶地，只是他沒發現而已。
正在蹲點的，還有那些對婁家清算的，肯定都知道，要不然也不會留下人來等著，估計就是想抓婁家還沒來得及走的人。
心裡想著昨晚的事情，剛出巷子，一個人影就追了上來。
李偉看清後，心裡暗呼晦氣。
「昨晚你幹嘛去了？三更半夜的不睡覺，跑到外面去了！」
秦京茹背著手，搖頭晃腦的走了過來，好像抓住了他什麼把柄一樣。
「關你屁事！」
李偉白眼一翻，抬腿就走，根本不帶搭理她的。
「哎哎哎，你什麼意思啊？該不會是心虛了吧？」
秦京茹說完更加得意的追了上來。
這種女人也就是許大茂敢碰了，換做是其他人，稍微有點腦子的誰敢碰？都是想找個城裡戶口有工作的對象。
不是勢力，而是家家戶戶都是一大家子人，雙方都有工作，家裡才能維持生活，互相照應。
她要是聰明一點，在許大茂陪她打膠的時候就應該把事情鬧大，直接把事情定了。也不至於混成現在這樣，到處想找人把自己嫁了。
開了葷後，李偉也不是什麼聖人，不是沒想過找她跟秦淮茹玩玩，兩姐妹在一起還是有點誘惑力的。
不過一個他看不上，另一個怕甩不掉，兩個都不是善茬。
「你到底想幹嘛？」
李偉走了一段路後發現甩她不掉，立馬停住腳步。
「你這麼凶幹嘛？我不過就是好奇的問一下罷了！昨晚凌晨時分，我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看到你往外走了，你能告訴我幹什麼去了嗎？你放心，我就是隨便問問，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秦京茹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等待著李偉的解釋。
「你說不說跟我有什麼關係？愛說不說，關你屁事，滾！」
一聲訓斥，李偉把秦京茹嚇的後退幾步。
秦京茹一個沒注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瞬間就火了。
「凶什麼凶，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告訴我是吧，那我等下就去跟院子裡的人，看你怎麼解釋！」
秦京茹說完，委屈巴巴的往回走了。
「隨你！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要是你，就不會閒得跟個沒事人一樣在院裡浪費時間，你還是好好想想以後該怎麼辦吧！要不了幾天，等你的錢都花完了，就是你滾蛋的時候，好好珍惜在城裡的這段時光吧！」
李偉說完也不理會她會怎麼想，找了個早餐鋪子，隨便墊吧墊吧就往軋鋼廠快速走去。
今天的事情有點多，除了安排軋鋼廠的那群渾水摸魚的，最重要的是把工作名額的事情跟李懷德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插一手。那些馬上要下鄉的人，一個個可都是錢啊！趁著還在統計當中，趕緊把他們從下鄉的泥塘里拉一把！」
心裡想些事情，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軋鋼廠。
剛剛走進軋鋼廠大門，就遠遠看見李懷德從車上下來。
李偉堆起笑臉湊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李主任！今天氣色看起來不錯啊！」
李偉客套的打了聲招呼。
李懷德瞥了眼香菸，沒接。氣色好不好難道自己不知道嗎？昨夜痛了幾個小時，回去後家裡的黃臉婆還鬧著交公糧，被發現受傷後差點沒把屋子給掀了。
目光緩緩的挪到他臉上，李懷德板著個臉道：「少跟我來這套，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又想搞什麼名堂？」
「哈哈哈哈！」
李偉乾笑兩聲，然後壓低聲音：「瞧您說的，我能有什麼名堂，還不是老老實實的跟著您辦事。聽說最近街道跟知青辦開始統計下鄉名額，我有個想法，不知道您......」
「打住！」
李偉話音剛落，李懷德突然打斷了他的話，還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懂，我懂！」
李偉笑了笑沒有說話，還是跟李廠長懂的多，自己剛開口他就明白了裡面的門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跟我來！」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辦公室走去。
兩人剛進辦公室，李懷德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說吧，你想怎麼做？」
李偉沒有說話，而是先給他倒了杯水，然後上反問他：「領導，我想知道你能給我多少錢！上次給你出的主意我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這次你總不會讓我白干吧？」
李偉說完慵懶的坐在了沙發上，沒好處的事情他才不干。
「你什麼意思？」
李懷德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這是怎麼了，什麼人都敢跟自己討價還價，真是不把自己當回事啊！
昨天是秦淮茹跟易中海，後面是許大茂，今天一大早又是李偉，真是反了他們。
「就是表面的意思，我大概算了下，哪個家裡不是砸鍋賣鐵想留在城？咱們只賣臨時工名額，一個人收他個四五百的，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隨時都可以解散。
以後每個月再花個二十來塊錢養著，工資帳上按六十塊錢出，不但可以填補短期人員缺口，每個人純賺40，這裡面我要三成！」
他伸出手指搓了搓，笑呵呵的說道。
「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李懷德立馬大聲拒絕，不屑的看著他：「能給你個百八十塊的就不錯了，你還想要三成？」
李偉也不在意，笑呵呵的問道：「那你願意給多少？」
「給~給你半成吧！不要嫌少，這裡面的錢除了我們，還要打點其他人，後面有什麼問題再說！」
想了想，李懷德還是沒有把他的好處給全扣了。
「一成，再給我十個名額，我只出主意不摻和，要不然免談！」
李偉厲聲道。
建設中的錢，他不收那是因為怕以後自己摘不出去，所以不敢動，入職中介費他收的就完全沒有顧忌了。
「好吧，一成就一成！回頭我會找人統計下名單，你要招人自己安排。另外，我還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一成也不算多，李懷德想了想，這小子腦子裡有點東西，就當是千金買馬骨了。
李偉心情十分美妙，總算是要有入帳了。身上除了婁曉娥臨走前給他的那些錢票，他自己的全部身家就只有不到一千塊。
有了這十個臨時工的名額，他最少可以賺五六千，這錢可比上班來的快多了。相比其他那些看著讓人心動的大餅，這才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什麼事您說！」
得了好處，李偉說話也輕鬆了許多。
「我記得你跟易中海是一個院子的吧？」
李懷德淡淡的問道，眼睛裡閃過一絲怒火。
「沒錯！怎麼了？」
李偉不知道他問這個幹什麼。
「我要你想個辦法，把易中海收拾一遍！」
說起易中海，李懷德這就有些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整死他。
「哦~為什麼突然想整他？」
李偉有些好奇，似乎易中海跟他沒什麼過節吧，怎麼會提出這麼個要求，難道說昨天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這個你別管，你只要照做就行了！」
李懷德黑著個臉，哪裡好意思說昨晚的醜事。
本來昨天許大茂昨天回來告訴他自己被算計的時候，這件事情是要交給他做的，可是他不敢接，只能讓他來了。
至於為什麼不找劉海中，那個傻帽做得來這活也就不會這麼多年都在做夢了。
「那得加錢！易中海可是八級工，整個軋鋼廠也沒幾個，得罪他對我可是沒有任何好處，你得加錢！」
他不肯說，李偉自然也不會客氣，能薅一點是一點。
李懷德黑著個臉從抽屜里拿了張自行車票丟了過來。
「你怎麼這麼財迷呢？讓你辦點事還要好處，拿走！」
別看城裡自行車扎堆，實際上自行車票仍舊是一票難求，他那破自行車耽誤了這麼久，一直沒去找材料，這麼久了還放在空間裡。現在看來，或許用不上了。
李偉把東西從地上撿起來，鼓起腮幫子吹了吹，笑呵呵的塞進了懷裡。
「您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您是廠長，當然不知道我們這些普通人的難處了！」
「行了，我不管什麼飽漢子還是餓漢子，總之，拿出你的手段來，我要你狠狠的教訓一下易中海！」
李懷德揮了揮手，他才沒空聽那些有的沒的。
「沒問題，不過如果我得了什麼好處，那都是我的！」
李偉十分從容的看著他，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就不是問題。
「行，你要是能得到什麼好處，那都算你的，行了吧？總之，我要的是他儘快倒霉！」
李懷德怨氣衝天，也不知道他倆發生了什麼。
李偉打了個招呼後走了。
昨晚他在燈市口跟新中街兩頭跑，把婁家跟他幾個親戚家都跑了個遍，可把他給累壞了。
本以為人都走了，事情會很順利，結果卻發現還有人在偷偷盯著。好不容易熬到凌晨找機會溜進去，連地下他都用金屬探測儀找了一遍，卻發現除了一些舊家具以外，沒有任何發現。
裡面的財物早就被婁家搜刮的乾乾淨淨，可把他給氣壞了，他的所作所為就好像是個笑話一樣。
為了避免注意，裡面的東西他沒敢動，還是保持原狀。不過他堅信，這麼大的家業，婁家不可能全都帶走。肯定還有其他的藏寶地，只是他沒發現而已。
正在蹲點的，還有那些對婁家清算的，肯定都知道，要不然也不會留下人來等著，估計就是想抓婁家還沒來得及走的人。
心裡想著昨晚的事情，剛出巷子，一個人影就追了上來。
李偉看清後，心裡暗呼晦氣。
「昨晚你幹嘛去了？三更半夜的不睡覺，跑到外面去了！」
秦京茹背著手，搖頭晃腦的走了過來，好像抓住了他什麼把柄一樣。
「關你屁事！」
李偉白眼一翻，抬腿就走，根本不帶搭理她的。
「哎哎哎，你什麼意思啊？該不會是心虛了吧？」
秦京茹說完更加得意的追了上來。
這種女人也就是許大茂敢碰了，換做是其他人，稍微有點腦子的誰敢碰？都是想找個城裡戶口有工作的對象。
不是勢力，而是家家戶戶都是一大家子人，雙方都有工作，家裡才能維持生活，互相照應。
她要是聰明一點，在許大茂陪她打膠的時候就應該把事情鬧大，直接把事情定了。也不至於混成現在這樣，到處想找人把自己嫁了。
開了葷後，李偉也不是什麼聖人，不是沒想過找她跟秦淮茹玩玩，兩姐妹在一起還是有點誘惑力的。
不過一個他看不上，另一個怕甩不掉，兩個都不是善茬。
「你到底想幹嘛？」
李偉走了一段路後發現甩她不掉，立馬停住腳步。
「你這麼凶幹嘛？我不過就是好奇的問一下罷了！昨晚凌晨時分，我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看到你往外走了，你能告訴我幹什麼去了嗎？你放心，我就是隨便問問，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秦京茹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等待著李偉的解釋。
「你說不說跟我有什麼關係？愛說不說，關你屁事，滾！」
一聲訓斥，李偉把秦京茹嚇的後退幾步。
秦京茹一個沒注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瞬間就火了。
「凶什麼凶，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告訴我是吧，那我等下就去跟院子裡的人，看你怎麼解釋！」
秦京茹說完，委屈巴巴的往回走了。
「隨你！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要是你，就不會閒得跟個沒事人一樣在院裡浪費時間，你還是好好想想以後該怎麼辦吧！要不了幾天，等你的錢都花完了，就是你滾蛋的時候，好好珍惜在城裡的這段時光吧！」
李偉說完也不理會她會怎麼想，找了個早餐鋪子，隨便墊吧墊吧就往軋鋼廠快速走去。
今天的事情有點多，除了安排軋鋼廠的那群渾水摸魚的，最重要的是把工作名額的事情跟李懷德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插一手。那些馬上要下鄉的人，一個個可都是錢啊！趁著還在統計當中，趕緊把他們從下鄉的泥塘里拉一把！」
心裡想些事情，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軋鋼廠。
剛剛走進軋鋼廠大門，就遠遠看見李懷德從車上下來。
李偉堆起笑臉湊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李主任！今天氣色看起來不錯啊！」
李偉客套的打了聲招呼。
李懷德瞥了眼香菸，沒接。氣色好不好難道自己不知道嗎？昨夜痛了幾個小時，回去後家裡的黃臉婆還鬧著交公糧，被發現受傷後差點沒把屋子給掀了。
目光緩緩的挪到他臉上，李懷德板著個臉道：「少跟我來這套，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又想搞什麼名堂？」
「哈哈哈哈！」
李偉乾笑兩聲，然後壓低聲音：「瞧您說的，我能有什麼名堂，還不是老老實實的跟著您辦事。聽說最近街道跟知青辦開始統計下鄉名額，我有個想法，不知道您......」
「打住！」
李偉話音剛落，李懷德突然打斷了他的話，還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懂，我懂！」
李偉笑了笑沒有說話，還是跟李廠長懂的多，自己剛開口他就明白了裡面的門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跟我來！」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辦公室走去。
兩人剛進辦公室，李懷德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說吧，你想怎麼做？」
李偉沒有說話，而是先給他倒了杯水，然後上反問他：「領導，我想知道你能給我多少錢！上次給你出的主意我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這次你總不會讓我白干吧？」
李偉說完慵懶的坐在了沙發上，沒好處的事情他才不干。
「你什麼意思？」
李懷德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這是怎麼了，什麼人都敢跟自己討價還價，真是不把自己當回事啊！
昨天是秦淮茹跟易中海，後面是許大茂，今天一大早又是李偉，真是反了他們。
「就是表面的意思，我大概算了下，哪個家裡不是砸鍋賣鐵想留在城？咱們只賣臨時工名額，一個人收他個四五百的，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隨時都可以解散。
以後每個月再花個二十來塊錢養著，工資帳上按六十塊錢出，不但可以填補短期人員缺口，每個人純賺40，這裡面我要三成！」
他伸出手指搓了搓，笑呵呵的說道。
「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李懷德立馬大聲拒絕，不屑的看著他：「能給你個百八十塊的就不錯了，你還想要三成？」
李偉也不在意，笑呵呵的問道：「那你願意給多少？」
「給~給你半成吧！不要嫌少，這裡面的錢除了我們，還要打點其他人，後面有什麼問題再說！」
想了想，李懷德還是沒有把他的好處給全扣了。
「一成，再給我十個名額，我只出主意不摻和，要不然免談！」
李偉厲聲道。
建設中的錢，他不收那是因為怕以後自己摘不出去，所以不敢動，入職中介費他收的就完全沒有顧忌了。
「好吧，一成就一成！回頭我會找人統計下名單，你要招人自己安排。另外，我還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一成也不算多，李懷德想了想，這小子腦子裡有點東西，就當是千金買馬骨了。
李偉心情十分美妙，總算是要有入帳了。身上除了婁曉娥臨走前給他的那些錢票，他自己的全部身家就只有不到一千塊。
有了這十個臨時工的名額，他最少可以賺五六千，這錢可比上班來的快多了。相比其他那些看著讓人心動的大餅，這才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什麼事您說！」
得了好處，李偉說話也輕鬆了許多。
「我記得你跟易中海是一個院子的吧？」
李懷德淡淡的問道，眼睛裡閃過一絲怒火。
「沒錯！怎麼了？」
李偉不知道他問這個幹什麼。
「我要你想個辦法，把易中海收拾一遍！」
說起易中海，李懷德這就有些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整死他。
「哦~為什麼突然想整他？」
李偉有些好奇，似乎易中海跟他沒什麼過節吧，怎麼會提出這麼個要求，難道說昨天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這個你別管，你只要照做就行了！」
李懷德黑著個臉，哪裡好意思說昨晚的醜事。
本來昨天許大茂昨天回來告訴他自己被算計的時候，這件事情是要交給他做的，可是他不敢接，只能讓他來了。
至於為什麼不找劉海中，那個傻帽做得來這活也就不會這麼多年都在做夢了。
「那得加錢！易中海可是八級工，整個軋鋼廠也沒幾個，得罪他對我可是沒有任何好處，你得加錢！」
他不肯說，李偉自然也不會客氣，能薅一點是一點。
李懷德黑著個臉從抽屜里拿了張自行車票丟了過來。
「你怎麼這麼財迷呢？讓你辦點事還要好處，拿走！」
別看城裡自行車扎堆，實際上自行車票仍舊是一票難求，他那破自行車耽誤了這麼久，一直沒去找材料，這麼久了還放在空間裡。現在看來，或許用不上了。
李偉把東西從地上撿起來，鼓起腮幫子吹了吹，笑呵呵的塞進了懷裡。
「您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您是廠長，當然不知道我們這些普通人的難處了！」
「行了，我不管什麼飽漢子還是餓漢子，總之，拿出你的手段來，我要你狠狠的教訓一下易中海！」
李懷德揮了揮手，他才沒空聽那些有的沒的。
「沒問題，不過如果我得了什麼好處，那都是我的！」
李偉十分從容的看著他，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就不是問題。
「行，你要是能得到什麼好處，那都算你的，行了吧？總之，我要的是他儘快倒霉！」
李懷德怨氣衝天，也不知道他倆發生了什麼。
李偉打了個招呼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