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分贓
李偉知道許大茂從婁曉娥那裡偷了不少東西，但是等他看後才明白，這狗日的下手也膩黑了點。
二三十根大小黃魚在箱底鋪了整整一層，玉器首飾有十幾二十件，什麼袁大頭倒是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咱們這麼分東西，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劉海中還想矜持一下，不過眼珠子都開始冒綠光，就差沒流口水了。
「怎麼不好，我覺得太好了！二大爺您這些年勤勤懇懇的工作這麼多年，一直清正廉潔，現在當領導了拿點錢享受一下怎麼了？」
李偉的聲音像是魔鬼的誘惑，劉海中瞬間就想起了自己當初在軋鋼車間當鍛工的日子，那叫一個苦，每天身上就沒有乾的時候。
冬天光膀子，夏天熱死人，自己這麼辛苦，好像是應該獎勵獎勵一下自己。
看到他心動了，李偉決定再給他加把勁：「二大爺，我知道您是個光明磊落，清正廉潔的好領導，對這些黃白之物看不上眼。不過您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咱們光天光福兄弟想想吧？」
「他倆現在都這麼大了還沒成家，您難道就不著急？」
「結婚的彩禮三轉一響您有準備？房子工作可有安排？」
李偉每問出一個問題，劉海中心裡的欲望就更加的強烈，恨不得直接捂住他的嘴，大聲喊到：「別說了別說了，我要，我全要！」
李偉見情況差不多了，最後拋出一個絕殺：「二大爺，城裡的情況您也知道，光天光福現在又沒工作又沒成家，每年上山下鄉的知青名額指不定就有他們倆，您現在大小也是個軋鋼廠領導，難道您想讓他倆去鄉下種地，幾年後給你帶個鄉下姑娘回來？
我可聽說了，三大爺家現在好像在籌錢給解成買工作，以後他兒子可是城裡人，難道你想讓光天他們去山溝溝里當野人嗎？」
劉海中攥著盒子的手劇烈顫抖，指節泛白得如同臘月的霜。院外傳來的風聲裹著塵土卷進來，他望著不遠處自家的窗戶，仿佛已經看見光天光福蹲在門檻上啃窩頭的模樣。
那些年在車間被鐵水燙傷的舊疤突然開始隱隱作痛，像是有無數螞蟻在骨頭縫裡噬咬。
能過好日子，他憑什麼還要繼續受苦？
七級鍛工一個月八十多塊錢聽起來是不少，但是誰又會嫌棄自己錢多呢？
有了這筆錢，他不但可以解決兩個兒子的工作問題，還能把房子和終身大事都一起解決了。
」可是...這要是被發現...」
劉海中雖然心動，不過心裡還是隱隱有些擔心。
看著他這副嬌柔做派的樣子，李偉心裡都快把他八輩子祖宗都翻出來罵了個遍。
咋的，你兒子在別處抄家的時候，沒往屋裡帶好東西？
現在裝什麼大尾巴狼？
雖然心裡把他罵了個遍，不過李偉還是不想放棄：」二大爺，咱們神不知鬼不覺！這些金條往老家地窖一埋，等風頭過了換些票子。軋鋼廠您就別去了，給光天光福在紡織廠謀個差事，再置辦三間大瓦房——到時候姑娘還不是排著隊往您家門檻上擠？說不定媒人都不用請，我聽說紡織廠里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您啊，以後就等著享福吧！」
說完他湊近壓低聲音道：「三大爺那點家底，跟您這比就是毛毛雨，以後整個大院，誰還敢在您面前說個不字？那易中海以前不是牛逼哄哄的嗎？現在還不是被您給踩在了腳底下？」
這話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劉海中的心窩上。
記憶里三大爺戴著金絲眼鏡炫耀的模樣，還有一大爺平日裡不咸不淡的敲打，此刻都化作刺向他的鋼針。
他突然想起上個月光天攥著招工報名表欲言又止的眼神，又想起自己老伴納鞋底時念叨「誰家姑娘願意跟著窮小子」的嘆息。
「就...就分了吧。」
劉海中顫抖的說道。
猛地轉身，後背抵著牆才勉強站穩。
「不過...得留兩根給許大茂當證據，省得他狗急跳牆。」
李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暗罵這老小子心還挺黑，自己還想著兩人分一半。結果他竟然只給上面兩根金條交差，真是讓人無語。
「二大爺，這您就想差了！咱們兩人分這一半，等晚上下班的時候您過來找我。剩下的這一堆你偷偷的送給提攜您的李廠長，這事千萬不能給別人知道，明白嗎？」
李偉說完麻利地將鐵盒裡的金條分成兩堆，一堆放進自己兜里，一堆用布包起來塞給劉海中，剩下的用來交差。
「為什麼要給李廠長，就咱們兩個人分不好嗎？這事除了你跟我知道，其他人又不知道有多少東西！」
劉海中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甘心的說道，眼睛貪婪的看著剩下的東西。
李偉嗤笑一聲：「二大爺，這種事情您聽我的就對了，這些東西您要是不給你們廠長送一份，您晚上回家睡得著覺嗎你？不怕你們廠長找您麻煩？」
「那好吧！回去後我找機會送給他！」
聽到李偉這麼說，劉海中雖然有些不甘心，不過一想到自己也能分個幾根金條，也算是知足了。
「這就對了，記住我說的話！」
李偉忽然想起什麼，忽然說到：「如果你們要抓許大茂，審訊的時候一定不能讓他知道你上交了多少東西明白嗎？」
「你要麼把他弄死，要麼把他趕出軋鋼廠，以絕後患。不然等他知道咱們拿了他的錢，我倒是不怕，就怕您壞了名聲！」
李偉故作擔心的看著劉海中，心中冷笑不止。
許大茂啊許大茂，如果把你工作搞沒了，你還能跳的起來嗎你？
一想到許大茂失業後跟著棒梗撿垃圾的樣子，李偉就心中十分舒爽。
「沒問題，這件事情交給我！早就看他不爽了，回頭我就把他給辦了！」
劉海中拍著胸脯保證道。
劉海中摸著掌心冰涼的金條，老鍛工粗糙的手掌卻感覺自己握著一座大山，沉甸甸分量的壓著他抬不起手。
二三十根大小黃魚在箱底鋪了整整一層，玉器首飾有十幾二十件，什麼袁大頭倒是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咱們這麼分東西，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劉海中還想矜持一下，不過眼珠子都開始冒綠光，就差沒流口水了。
「怎麼不好，我覺得太好了！二大爺您這些年勤勤懇懇的工作這麼多年，一直清正廉潔，現在當領導了拿點錢享受一下怎麼了？」
李偉的聲音像是魔鬼的誘惑，劉海中瞬間就想起了自己當初在軋鋼車間當鍛工的日子，那叫一個苦，每天身上就沒有乾的時候。
冬天光膀子，夏天熱死人，自己這麼辛苦，好像是應該獎勵獎勵一下自己。
看到他心動了，李偉決定再給他加把勁：「二大爺，我知道您是個光明磊落，清正廉潔的好領導，對這些黃白之物看不上眼。不過您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咱們光天光福兄弟想想吧？」
「他倆現在都這麼大了還沒成家，您難道就不著急？」
「結婚的彩禮三轉一響您有準備？房子工作可有安排？」
李偉每問出一個問題，劉海中心裡的欲望就更加的強烈，恨不得直接捂住他的嘴，大聲喊到：「別說了別說了，我要，我全要！」
李偉見情況差不多了，最後拋出一個絕殺：「二大爺，城裡的情況您也知道，光天光福現在又沒工作又沒成家，每年上山下鄉的知青名額指不定就有他們倆，您現在大小也是個軋鋼廠領導，難道您想讓他倆去鄉下種地，幾年後給你帶個鄉下姑娘回來？
我可聽說了，三大爺家現在好像在籌錢給解成買工作，以後他兒子可是城裡人，難道你想讓光天他們去山溝溝里當野人嗎？」
劉海中攥著盒子的手劇烈顫抖，指節泛白得如同臘月的霜。院外傳來的風聲裹著塵土卷進來，他望著不遠處自家的窗戶，仿佛已經看見光天光福蹲在門檻上啃窩頭的模樣。
那些年在車間被鐵水燙傷的舊疤突然開始隱隱作痛，像是有無數螞蟻在骨頭縫裡噬咬。
能過好日子，他憑什麼還要繼續受苦？
七級鍛工一個月八十多塊錢聽起來是不少，但是誰又會嫌棄自己錢多呢？
有了這筆錢，他不但可以解決兩個兒子的工作問題，還能把房子和終身大事都一起解決了。
」可是...這要是被發現...」
劉海中雖然心動，不過心裡還是隱隱有些擔心。
看著他這副嬌柔做派的樣子，李偉心裡都快把他八輩子祖宗都翻出來罵了個遍。
咋的，你兒子在別處抄家的時候，沒往屋裡帶好東西？
現在裝什麼大尾巴狼？
雖然心裡把他罵了個遍，不過李偉還是不想放棄：」二大爺，咱們神不知鬼不覺！這些金條往老家地窖一埋，等風頭過了換些票子。軋鋼廠您就別去了，給光天光福在紡織廠謀個差事，再置辦三間大瓦房——到時候姑娘還不是排著隊往您家門檻上擠？說不定媒人都不用請，我聽說紡織廠里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您啊，以後就等著享福吧！」
說完他湊近壓低聲音道：「三大爺那點家底，跟您這比就是毛毛雨，以後整個大院，誰還敢在您面前說個不字？那易中海以前不是牛逼哄哄的嗎？現在還不是被您給踩在了腳底下？」
這話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劉海中的心窩上。
記憶里三大爺戴著金絲眼鏡炫耀的模樣，還有一大爺平日裡不咸不淡的敲打，此刻都化作刺向他的鋼針。
他突然想起上個月光天攥著招工報名表欲言又止的眼神，又想起自己老伴納鞋底時念叨「誰家姑娘願意跟著窮小子」的嘆息。
「就...就分了吧。」
劉海中顫抖的說道。
猛地轉身，後背抵著牆才勉強站穩。
「不過...得留兩根給許大茂當證據，省得他狗急跳牆。」
李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暗罵這老小子心還挺黑，自己還想著兩人分一半。結果他竟然只給上面兩根金條交差，真是讓人無語。
「二大爺，這您就想差了！咱們兩人分這一半，等晚上下班的時候您過來找我。剩下的這一堆你偷偷的送給提攜您的李廠長，這事千萬不能給別人知道，明白嗎？」
李偉說完麻利地將鐵盒裡的金條分成兩堆，一堆放進自己兜里，一堆用布包起來塞給劉海中，剩下的用來交差。
「為什麼要給李廠長，就咱們兩個人分不好嗎？這事除了你跟我知道，其他人又不知道有多少東西！」
劉海中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甘心的說道，眼睛貪婪的看著剩下的東西。
李偉嗤笑一聲：「二大爺，這種事情您聽我的就對了，這些東西您要是不給你們廠長送一份，您晚上回家睡得著覺嗎你？不怕你們廠長找您麻煩？」
「那好吧！回去後我找機會送給他！」
聽到李偉這麼說，劉海中雖然有些不甘心，不過一想到自己也能分個幾根金條，也算是知足了。
「這就對了，記住我說的話！」
李偉忽然想起什麼，忽然說到：「如果你們要抓許大茂，審訊的時候一定不能讓他知道你上交了多少東西明白嗎？」
「你要麼把他弄死，要麼把他趕出軋鋼廠，以絕後患。不然等他知道咱們拿了他的錢，我倒是不怕，就怕您壞了名聲！」
李偉故作擔心的看著劉海中，心中冷笑不止。
許大茂啊許大茂，如果把你工作搞沒了，你還能跳的起來嗎你？
一想到許大茂失業後跟著棒梗撿垃圾的樣子，李偉就心中十分舒爽。
「沒問題，這件事情交給我！早就看他不爽了，回頭我就把他給辦了！」
劉海中拍著胸脯保證道。
劉海中摸著掌心冰涼的金條，老鍛工粗糙的手掌卻感覺自己握著一座大山，沉甸甸分量的壓著他抬不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