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試探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許大茂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下來。
「行了，現在咱倆正式離婚，以後各有各的道！婁曉娥，祝你好運！」
說完他惡狠狠地剜了婁曉娥一眼，又瞪了李偉，轉身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多待一秒他都感覺會被晦氣沾染。
婁曉娥捏著離婚證，指尖微微發顫，心中五味雜陳。
她沒想到這麼多年的婚姻竟如此潦草收場，那些曾經的期待、失望、委屈，在這一刻都化作一聲嘆息。
李偉見狀，輕輕拍了拍婁曉娥的肩膀，溫聲道：「走吧，請我去吃頓好的，就當慶祝重獲自由。」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嗔道：「哪有離婚了請別人慶祝的，要慶祝不也應該是你請我才對嗎？」
李偉笑了笑說道：「那說明你真是見識少了，再往後五六十年，像你這樣離婚的夫妻就跟過年一樣，離婚後不辦酒都算是對得起對方了。走吧，讓我請客也行，不過只能請你喝豆汁兒，別嫌棄，家裡就這條件！」
婁曉娥露出嫌棄的表情：「說的好像好像你經歷過似的！我才不喝豆汁。雖然我是一個女人，但是說好的我請你，那就肯定不會食言。你有什麼想吃的沒，沒有的話那我帶你去護國寺吃怎麼樣？」
「呵，你還有這雅興，吃個早餐還跑護國寺去，走那麼遠，不累啊？」
李偉以為她會請自己在南鑼鼓巷隨便吃點，沒想到她還想去護國寺。
那裡雖然不是很遠，就在公園對面，不過走過去的話也有四五里路。
「怎麼，不想去啊？」
婁曉娥嬌嗔的看著他，等著他回答。
「怎麼可能，有人請客，白吃白喝不去就是傻子，走吧，今天都聽你的，你離婚你最大，你說幹啥就幹啥！」
李偉說完拍了拍褲腿走了。
「你要是不想去的話就算了，我請你在這裡吃也一樣。」
話雖這麼說，可她還是不自覺地跟在李偉身後走出了婚姻登記所。
「沒事，在家裡窩久了，走動一下松松筋骨也好。」
李偉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在哪吃不是吃，反正都一樣。
聽到他這麼說，婁曉娥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李偉眼角看見這一幕，撇了撇嘴。
女人的話就不能信，說什麼也一樣，其實完全不一樣。當她說出要做什麼，詢問你意見的時候，其實她已經決定好，你只要同意就行了。
你要是不聽，她可能會改變主意，不過心裡肯定不開心。
兩人漫步在街頭，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婁曉娥感覺自己獲得了新生一樣，心裡頭如釋重負。
這些年壓在她心裡的那份壓力全然消失，剩下的只有對未來的期盼。
看著走在身前的李偉，婁曉娥的眼睛透過一絲柔光，要不是他，或許自己還被蒙在鼓裡吧！
「人呢？」
李偉走了一會兒，發現竟然只有自己一個人。回頭一看，婁曉娥像個鬼一樣悄無聲息的跟在自己後面，眼睛默默的看著他，像是在要打他悶棍一樣。
心裡頓時一寒，把她拉到前面。
「婁曉娥你是鬼啊，一直跟在我背後幹嘛？該不會是在對我打什麼歪主意吧？」
李偉惡寒的說道。
剛剛從登記所出來以後，婁曉娥看他的眼神就一直怪怪的，現在仔細一想，這女人該不會是真的看上他了吧？
「想什麼呢你，還打你主意，別自作多情了！我是在想一會兒咱們吃什麼！」
婁曉娥被戳破心思，臉上微微發紅，故作惱火的說道。
「還能吃啥，如果你有肉票的話我倒是想吃肉，沒有的話饅頭豆漿油條隨意。」
說起這個，李偉的口腔開始口水直冒。
「那就吃牛肉包子，再來份羊雜湯！」
婁曉娥直接拍板決定。
「敞亮~，走著！」
李偉眼睛一亮，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這幾天天天吃粗糧，嘴裡都快淡出個鳥來了，又不敢去黑市里買票，只能忍著，今天跟著婁曉娥也算是開了葷了。
「慢點，等等我！」
看著大小孩一樣的李偉，婁曉娥笑了笑，小跑著跟了上去。
「嘿，兄弟，看著你挺眼熟啊，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是上次請我們吃飯的那個對吧？」
來到護國寺，婁曉娥帶著李偉剛來到一處早餐店，剛坐下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李偉轉頭一看，這不是上次幫自己趕走陳尚文的曹有為、張躍進跟王大慶嘛！
「原來是你們幾個，這麼巧啊！我記得你們不是說是住在和平里嗎？咋跑這兒來了？」
李偉看到幾人後笑著打了聲招呼。
「我就說是他吧，你們還不信！」
王大慶滿臉得意，配上他那副高大的身材，顯得有些憨憨傻傻的，妥妥的另一個傻柱。
「還不是他們幾個搞了幾張肉票說想吃肉，剛好在附近巡邏，聽說這邊的小吃不錯，一起過來開個葷。這位是你對象吧？上次你請我們吃飯，今天正好請你吃個早餐，一會兒想吃什麼隨便點！」
曹有為笑著說道，話里雖然說是別人，實際上自己也頗為想念。
婁曉娥聽到對方這麼說，臉色有些微紅，也沒反駁。
「不是我對象，你別亂說，人家女孩子要面子的！請客就免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今天這位是我衣食父母，我跟她混！」
李偉笑了笑拒絕了。
曹有為看了看兩人，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懂了的樣子。
「那成，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下次有機會再聚。」
說完剛要走的時候又想起什麼，繼續說道：「對了，你不用再擔心上次那人了。那傢伙前段日子晚上在黑市里被人敲了腦袋，現在都還沒醒，醫生說可能這輩子都醒不來了！」
曹有為說完，盯著李偉的眼睛打量著。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今天我可得多吃幾個包子才行，好好慶祝一下！」
李偉給他回應了一個傻笑，讓人看不出心裡的想法。
曹有為看了幾眼也沒看出來哪裡不對勁，只能作罷。
「行了，現在咱倆正式離婚，以後各有各的道！婁曉娥，祝你好運！」
說完他惡狠狠地剜了婁曉娥一眼，又瞪了李偉，轉身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多待一秒他都感覺會被晦氣沾染。
婁曉娥捏著離婚證，指尖微微發顫，心中五味雜陳。
她沒想到這麼多年的婚姻竟如此潦草收場，那些曾經的期待、失望、委屈，在這一刻都化作一聲嘆息。
李偉見狀，輕輕拍了拍婁曉娥的肩膀，溫聲道：「走吧，請我去吃頓好的，就當慶祝重獲自由。」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嗔道：「哪有離婚了請別人慶祝的，要慶祝不也應該是你請我才對嗎？」
李偉笑了笑說道：「那說明你真是見識少了，再往後五六十年，像你這樣離婚的夫妻就跟過年一樣，離婚後不辦酒都算是對得起對方了。走吧，讓我請客也行，不過只能請你喝豆汁兒，別嫌棄，家裡就這條件！」
婁曉娥露出嫌棄的表情：「說的好像好像你經歷過似的！我才不喝豆汁。雖然我是一個女人，但是說好的我請你，那就肯定不會食言。你有什麼想吃的沒，沒有的話那我帶你去護國寺吃怎麼樣？」
「呵，你還有這雅興，吃個早餐還跑護國寺去，走那麼遠，不累啊？」
李偉以為她會請自己在南鑼鼓巷隨便吃點，沒想到她還想去護國寺。
那裡雖然不是很遠，就在公園對面，不過走過去的話也有四五里路。
「怎麼，不想去啊？」
婁曉娥嬌嗔的看著他，等著他回答。
「怎麼可能，有人請客，白吃白喝不去就是傻子，走吧，今天都聽你的，你離婚你最大，你說幹啥就幹啥！」
李偉說完拍了拍褲腿走了。
「你要是不想去的話就算了，我請你在這裡吃也一樣。」
話雖這麼說，可她還是不自覺地跟在李偉身後走出了婚姻登記所。
「沒事，在家裡窩久了，走動一下松松筋骨也好。」
李偉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在哪吃不是吃，反正都一樣。
聽到他這麼說，婁曉娥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李偉眼角看見這一幕，撇了撇嘴。
女人的話就不能信，說什麼也一樣，其實完全不一樣。當她說出要做什麼，詢問你意見的時候，其實她已經決定好，你只要同意就行了。
你要是不聽，她可能會改變主意，不過心裡肯定不開心。
兩人漫步在街頭，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婁曉娥感覺自己獲得了新生一樣，心裡頭如釋重負。
這些年壓在她心裡的那份壓力全然消失，剩下的只有對未來的期盼。
看著走在身前的李偉，婁曉娥的眼睛透過一絲柔光，要不是他，或許自己還被蒙在鼓裡吧！
「人呢？」
李偉走了一會兒，發現竟然只有自己一個人。回頭一看，婁曉娥像個鬼一樣悄無聲息的跟在自己後面，眼睛默默的看著他，像是在要打他悶棍一樣。
心裡頓時一寒，把她拉到前面。
「婁曉娥你是鬼啊，一直跟在我背後幹嘛？該不會是在對我打什麼歪主意吧？」
李偉惡寒的說道。
剛剛從登記所出來以後，婁曉娥看他的眼神就一直怪怪的，現在仔細一想，這女人該不會是真的看上他了吧？
「想什麼呢你，還打你主意，別自作多情了！我是在想一會兒咱們吃什麼！」
婁曉娥被戳破心思，臉上微微發紅，故作惱火的說道。
「還能吃啥，如果你有肉票的話我倒是想吃肉，沒有的話饅頭豆漿油條隨意。」
說起這個，李偉的口腔開始口水直冒。
「那就吃牛肉包子，再來份羊雜湯！」
婁曉娥直接拍板決定。
「敞亮~，走著！」
李偉眼睛一亮，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這幾天天天吃粗糧，嘴裡都快淡出個鳥來了，又不敢去黑市里買票，只能忍著，今天跟著婁曉娥也算是開了葷了。
「慢點，等等我！」
看著大小孩一樣的李偉，婁曉娥笑了笑，小跑著跟了上去。
「嘿，兄弟，看著你挺眼熟啊，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是上次請我們吃飯的那個對吧？」
來到護國寺，婁曉娥帶著李偉剛來到一處早餐店，剛坐下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李偉轉頭一看，這不是上次幫自己趕走陳尚文的曹有為、張躍進跟王大慶嘛！
「原來是你們幾個，這麼巧啊！我記得你們不是說是住在和平里嗎？咋跑這兒來了？」
李偉看到幾人後笑著打了聲招呼。
「我就說是他吧，你們還不信！」
王大慶滿臉得意，配上他那副高大的身材，顯得有些憨憨傻傻的，妥妥的另一個傻柱。
「還不是他們幾個搞了幾張肉票說想吃肉，剛好在附近巡邏，聽說這邊的小吃不錯，一起過來開個葷。這位是你對象吧？上次你請我們吃飯，今天正好請你吃個早餐，一會兒想吃什麼隨便點！」
曹有為笑著說道，話里雖然說是別人，實際上自己也頗為想念。
婁曉娥聽到對方這麼說，臉色有些微紅，也沒反駁。
「不是我對象，你別亂說，人家女孩子要面子的！請客就免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今天這位是我衣食父母，我跟她混！」
李偉笑了笑拒絕了。
曹有為看了看兩人，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懂了的樣子。
「那成，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下次有機會再聚。」
說完剛要走的時候又想起什麼，繼續說道：「對了，你不用再擔心上次那人了。那傢伙前段日子晚上在黑市里被人敲了腦袋，現在都還沒醒，醫生說可能這輩子都醒不來了！」
曹有為說完，盯著李偉的眼睛打量著。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今天我可得多吃幾個包子才行，好好慶祝一下！」
李偉給他回應了一個傻笑，讓人看不出心裡的想法。
曹有為看了幾眼也沒看出來哪裡不對勁，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