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聾老太太挖牆腳
李偉見婁曉娥滿臉通紅，才意識到自己問得太直接，乾咳兩聲緩解尷尬。
「那個，我就是想從細節判斷他身體狀況，你別多想。不過你要是覺得不方便說，也可以直接帶他去醫院檢查，現在醫學這麼發達，總能查出個所以然。」
自己的本意是來幫忙的，怎麼突然變成了八卦，真是挺奇怪的。
婁曉娥咬著嘴唇沉默許久，終究是覺得真相重要一點，低聲道：「其實……大茂那個不大，一晚上兩三次，每次都是三五分鐘草草了事，還總說是我欲求不滿，我是不是太那個了？」
她用手指比劃了一下，聲音越來越小，眼眶又泛起淚花。
「我本來以為夫妻之間都這樣，現在聽你說……他是不是真有問題？」
看到婁曉娥比劃的長度大小，李偉嘆了口氣，只想說句「蛾子真是太苦了！」
「本來我就有所懷疑，現在看來，這是被我猜中了！」
「猜中什麼了？」
婁曉娥有些著急的問道。
「許大茂果然受傷了！」
李偉說完跟她科普了一下男性的生理知識。
「簡單的來說，許大茂這樣是不正常的，明白了沒？他肯定是以前小時候被傻柱給踢壞了。傻柱別看他一臉老實的模樣，心眼兒壞著呢！以前他們兩個小時候經常打架，一直下黑腳踢許大茂下面，肯定就是那會兒踢壞的！」
李偉信誓旦旦的說道。
「還有這事兒？原來他的身體早就出問題了！不過不對啊。許大茂看起來挺正常的呀！」
婁曉娥本來還有些慶幸自己知道了原因，不過轉頭想了想，這個好像並不是不能生孩子的理由，許大茂的生理問題一切正常，怎麼會生不了？
似乎看出來婁曉娥的疑惑，李偉繼續說道：「有些東西雖然表面看是一樣的，不過裡面早就壞掉了，事情我跟你說了，信不信隨你。」
李偉說完轉身離去，一包紅糖的恩情，自己該幫的已經幫了，信不信隨她們。
等李偉走後，婁曉娥還沉浸在思考中。今天的對話給她的信息量刺激太大了。被人冤枉了這麼多年，然後有人跑去告訴你，其實你沒問題，心中的那份酸楚，簡直無法言表。
「我沒問題，有問題的是許大茂。怪不得每次叫他去醫院檢查他都死活不去，他肯定早就知道是自己生不出孩子！」
想到這裡，婁曉娥心中的怒火簡直要把自己的理智都給燃燒殆盡，恨不得現在就去跟許大茂對質，她不信許大茂不知道，估計就瞞著自己呢，虧她這些年來處處委屈自己讓著他。
婁曉娥並不傻，只是之前一直局限在傳統思維里。雖然沒覺得生不出孩子，肯定是女人的問題，但是哪怕自己檢查了沒問題，也沒懷疑到許大茂身上去。
現在被李偉提醒了一下，腦子瞬間就清醒，以前許大茂的異常表現的畫面全都浮現在腦海。
在相愛的時候，無論對方做了什麼，都能忽略過去，但只要人心中有了芥蒂，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覺得有問題。
婁曉娥現在就是這種感覺，許大茂平時的小動作多了去了，夜不歸宿，身上帶女人的體香，跟軋鋼廠女員工調情.......
這些事情以前她生不出孩子，並不在意，不過現在看來，自己可能就是個傻子。竟然對這些問題一直忽略。
婁曉娥看到桌上的紅糖雞蛋粥，臉上露出一絲柔情。若不是李偉告訴她這件事，估計她到死還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我跟你沒完！」
打通了心底的鬱結，婁曉感覺肚子餓了，三兩口把已經涼了的雞蛋粥喝了。紅糖配合雞蛋粥的味道又甜又鮮嫩，讓她胃口大開。
正當她吃完準備去洗碗的時候，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傻蛾子，今天跟許大茂吵架啦？」
聾老太太很是熟絡的坐在了婁曉娥的身邊，婁曉娥只好放下碗筷陪著聾老太太，等她了再去。
「老太太，您也聽見了？」
婁曉娥有些窘迫的轉過了頭，這種事情太不光彩，剛剛她跟許大茂吵架，已經讓院裡人都知道了。
她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現在回想起來感覺十分丟人。
「我只是耳朵不好使，又沒聾！」
聾老太太顫巍巍地握住婁曉娥的手，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老太太我啊，都聽見了，聽得真真兒的！許大茂那小子，打小我就看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偷雞摸狗，腳底壞的流膿。要我說啊，趁早離了乾淨！」
婁曉娥愣了愣，下意識想抽回手：「老太太，您這話說得……」
「我這話說得怎麼了？」
聾老太太提高嗓門，嗓門大得震得人耳朵發麻。
「你看看他，自己生不出孩子，還把髒水全潑你身上。整個院子誰不知道，他那點腌臢事兒......」
聾老太太把許大茂做過的，沒做過的壞事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婁曉娥聽的很是激動，原來這院裡還有這麼多人向著她。
「老太太，您也覺得生不出孩子不是我的問題？」
「那當然，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既然你檢查沒事，那肯定是許大茂有問題！我跟你說，許大茂以前小時候摔跤，正好摔在了門檻上，好些日子才好，說不定就是那會兒留下來的病根！」
聾老太太信誓旦旦的說道。
婁曉娥愣了一下，怎麼跟李偉說的不一樣，又是一個全新的版本。不過她也沒有細問，現在事情很清楚了，不管是被人打的還是摔得，就是許大茂有問題。
說著，老太太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我跟你說，傻柱就不一樣。那孩子實誠，做飯又好吃，關鍵是心善！你要是跟了他……」
「老太太！」
婁曉娥的臉騰地紅了。
「您這說的是什麼話，我跟傻柱又沒什麼。」
聾老太太笑呵呵的拉著她的手拍了拍。
「以前沒什麼沒關係，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她湊近婁曉娥，語重心長道：「孩子，人這輩子就圖個舒心。他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人老實，也沒什麼心眼，只要在一起了一定會一心一意的對你好！跟著許大茂，你天天受氣，要是跟了傻柱，往後的日子，那才叫紅火！」
婁曉娥咬著嘴唇不吭聲，心底卻泛起陣陣漣漪，不過她腦中不知為何卻是出現了李偉的身影。
聾老太太見她不說話，以為說動了她，繼續添柴加火：「你別犯傻！趁著年輕，趕緊離了。傻柱那孩子，我看著長大的，比許大茂強一百倍！你要是點頭，我這就去給你們說媒！」
「老太太，您別說了！」
婁曉娥慌亂起身。
「我……我再想想。」
「還想什麼！」
聾老太太急得直跺腳。
「等許大茂那小子反應過來，指不定又想出什麼壞招。傻蛾子，你就是心太軟了，聽我老太太的，離！離了就跟傻柱過！」
聾老太太現在就恨不得把婁曉娥塞傻柱屋裡，明天就讓她生個娃出來。
昨天李偉在中院說的話早就進了她的耳朵，想到自己的乖孫子被人拉幫套，這麼多年還沒結婚，她比誰都急。
她今年都七十多了，還能活多久？如果能讓傻柱給自己生個玄孫，也不枉這一輩子孤身一人，至少有人陪伴。
「對不起老太太，我現在心有些慌，你讓我好好考慮，我還有事，就不跟你說了！」
婁曉娥把碗拿去沖洗幾遍，急匆匆的走出家門。
「哼~！真是不識好歹！要不是我乖孫子被那個狐狸精給迷住了，哪有你的份！活該你被許大茂禍害一輩子！」
聾老太太生氣的懟了懟拐杖，不高興的走了。
她不會放棄的，婁家有錢，婁曉娥性格也不錯，沒什麼心眼，若是嫁給傻柱，以後他們一起孝敬自己，這日子才叫美呢！
「那個，我就是想從細節判斷他身體狀況，你別多想。不過你要是覺得不方便說，也可以直接帶他去醫院檢查，現在醫學這麼發達，總能查出個所以然。」
自己的本意是來幫忙的，怎麼突然變成了八卦，真是挺奇怪的。
婁曉娥咬著嘴唇沉默許久，終究是覺得真相重要一點，低聲道：「其實……大茂那個不大，一晚上兩三次，每次都是三五分鐘草草了事，還總說是我欲求不滿，我是不是太那個了？」
她用手指比劃了一下，聲音越來越小，眼眶又泛起淚花。
「我本來以為夫妻之間都這樣，現在聽你說……他是不是真有問題？」
看到婁曉娥比劃的長度大小，李偉嘆了口氣，只想說句「蛾子真是太苦了！」
「本來我就有所懷疑，現在看來，這是被我猜中了！」
「猜中什麼了？」
婁曉娥有些著急的問道。
「許大茂果然受傷了！」
李偉說完跟她科普了一下男性的生理知識。
「簡單的來說，許大茂這樣是不正常的，明白了沒？他肯定是以前小時候被傻柱給踢壞了。傻柱別看他一臉老實的模樣，心眼兒壞著呢！以前他們兩個小時候經常打架，一直下黑腳踢許大茂下面，肯定就是那會兒踢壞的！」
李偉信誓旦旦的說道。
「還有這事兒？原來他的身體早就出問題了！不過不對啊。許大茂看起來挺正常的呀！」
婁曉娥本來還有些慶幸自己知道了原因，不過轉頭想了想，這個好像並不是不能生孩子的理由，許大茂的生理問題一切正常，怎麼會生不了？
似乎看出來婁曉娥的疑惑，李偉繼續說道：「有些東西雖然表面看是一樣的，不過裡面早就壞掉了，事情我跟你說了，信不信隨你。」
李偉說完轉身離去，一包紅糖的恩情，自己該幫的已經幫了，信不信隨她們。
等李偉走後，婁曉娥還沉浸在思考中。今天的對話給她的信息量刺激太大了。被人冤枉了這麼多年，然後有人跑去告訴你，其實你沒問題，心中的那份酸楚，簡直無法言表。
「我沒問題，有問題的是許大茂。怪不得每次叫他去醫院檢查他都死活不去，他肯定早就知道是自己生不出孩子！」
想到這裡，婁曉娥心中的怒火簡直要把自己的理智都給燃燒殆盡，恨不得現在就去跟許大茂對質，她不信許大茂不知道，估計就瞞著自己呢，虧她這些年來處處委屈自己讓著他。
婁曉娥並不傻，只是之前一直局限在傳統思維里。雖然沒覺得生不出孩子，肯定是女人的問題，但是哪怕自己檢查了沒問題，也沒懷疑到許大茂身上去。
現在被李偉提醒了一下，腦子瞬間就清醒，以前許大茂的異常表現的畫面全都浮現在腦海。
在相愛的時候，無論對方做了什麼，都能忽略過去，但只要人心中有了芥蒂，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覺得有問題。
婁曉娥現在就是這種感覺，許大茂平時的小動作多了去了，夜不歸宿，身上帶女人的體香，跟軋鋼廠女員工調情.......
這些事情以前她生不出孩子，並不在意，不過現在看來，自己可能就是個傻子。竟然對這些問題一直忽略。
婁曉娥看到桌上的紅糖雞蛋粥，臉上露出一絲柔情。若不是李偉告訴她這件事，估計她到死還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我跟你沒完！」
打通了心底的鬱結，婁曉感覺肚子餓了，三兩口把已經涼了的雞蛋粥喝了。紅糖配合雞蛋粥的味道又甜又鮮嫩，讓她胃口大開。
正當她吃完準備去洗碗的時候，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傻蛾子，今天跟許大茂吵架啦？」
聾老太太很是熟絡的坐在了婁曉娥的身邊，婁曉娥只好放下碗筷陪著聾老太太，等她了再去。
「老太太，您也聽見了？」
婁曉娥有些窘迫的轉過了頭，這種事情太不光彩，剛剛她跟許大茂吵架，已經讓院裡人都知道了。
她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現在回想起來感覺十分丟人。
「我只是耳朵不好使，又沒聾！」
聾老太太顫巍巍地握住婁曉娥的手，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老太太我啊，都聽見了，聽得真真兒的！許大茂那小子，打小我就看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偷雞摸狗，腳底壞的流膿。要我說啊，趁早離了乾淨！」
婁曉娥愣了愣，下意識想抽回手：「老太太，您這話說得……」
「我這話說得怎麼了？」
聾老太太提高嗓門，嗓門大得震得人耳朵發麻。
「你看看他，自己生不出孩子，還把髒水全潑你身上。整個院子誰不知道，他那點腌臢事兒......」
聾老太太把許大茂做過的，沒做過的壞事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婁曉娥聽的很是激動，原來這院裡還有這麼多人向著她。
「老太太，您也覺得生不出孩子不是我的問題？」
「那當然，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既然你檢查沒事，那肯定是許大茂有問題！我跟你說，許大茂以前小時候摔跤，正好摔在了門檻上，好些日子才好，說不定就是那會兒留下來的病根！」
聾老太太信誓旦旦的說道。
婁曉娥愣了一下，怎麼跟李偉說的不一樣，又是一個全新的版本。不過她也沒有細問，現在事情很清楚了，不管是被人打的還是摔得，就是許大茂有問題。
說著，老太太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我跟你說，傻柱就不一樣。那孩子實誠，做飯又好吃，關鍵是心善！你要是跟了他……」
「老太太！」
婁曉娥的臉騰地紅了。
「您這說的是什麼話，我跟傻柱又沒什麼。」
聾老太太笑呵呵的拉著她的手拍了拍。
「以前沒什麼沒關係，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她湊近婁曉娥，語重心長道：「孩子，人這輩子就圖個舒心。他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人老實，也沒什麼心眼，只要在一起了一定會一心一意的對你好！跟著許大茂，你天天受氣，要是跟了傻柱，往後的日子，那才叫紅火！」
婁曉娥咬著嘴唇不吭聲，心底卻泛起陣陣漣漪，不過她腦中不知為何卻是出現了李偉的身影。
聾老太太見她不說話，以為說動了她，繼續添柴加火：「你別犯傻！趁著年輕，趕緊離了。傻柱那孩子，我看著長大的，比許大茂強一百倍！你要是點頭，我這就去給你們說媒！」
「老太太，您別說了！」
婁曉娥慌亂起身。
「我……我再想想。」
「還想什麼！」
聾老太太急得直跺腳。
「等許大茂那小子反應過來，指不定又想出什麼壞招。傻蛾子，你就是心太軟了，聽我老太太的，離！離了就跟傻柱過！」
聾老太太現在就恨不得把婁曉娥塞傻柱屋裡，明天就讓她生個娃出來。
昨天李偉在中院說的話早就進了她的耳朵，想到自己的乖孫子被人拉幫套，這麼多年還沒結婚，她比誰都急。
她今年都七十多了，還能活多久？如果能讓傻柱給自己生個玄孫，也不枉這一輩子孤身一人，至少有人陪伴。
「對不起老太太，我現在心有些慌，你讓我好好考慮，我還有事，就不跟你說了！」
婁曉娥把碗拿去沖洗幾遍，急匆匆的走出家門。
「哼~！真是不識好歹！要不是我乖孫子被那個狐狸精給迷住了，哪有你的份！活該你被許大茂禍害一輩子！」
聾老太太生氣的懟了懟拐杖，不高興的走了。
她不會放棄的，婁家有錢，婁曉娥性格也不錯，沒什麼心眼，若是嫁給傻柱，以後他們一起孝敬自己，這日子才叫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