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給他們上點眼藥
看著從身邊走過的秦淮茹，李偉並沒有打招呼，只是隨意的打量了一番。
如果按照這四合院的顏值來說，秦淮茹長得其實並不賴，不過誰讓李偉眼睛被養刁了呢！
今年已經三十四歲的秦淮茹，生了三個孩子，身材早就走樣了，肥胖、臃腫、發福，真要說起來，還不如婁曉娥。
許大茂要經常下鄉放電影，完成上級宣傳任務，一個月里最少有二十天不在家。別看婁曉娥嫁給他幾年了，至少有九成新，剩下的一成，全是磨損。
秦淮茹頂多是戰損版六成新，這還是看她底子不錯的份上，要不然六成也夠嗆。
大雜院的人際關係十分複雜，看似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實際上還分成了很多個小團體。
比如前中後三個院子，大家都跟自己院子裡的人玩，但是跟其他院子基本很少來往。
「嘿嘿嘿，你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傻柱見李偉盯著秦淮茹的背影不放，心裡很不舒服。
在他的眼裡，秦淮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別人怎麼能這麼看？說完立刻不滿的走了過來。
「不信，有本事你試試！」
李偉回頭嘲諷的看著他，手裡已經扣住碗，只要他敢動手，自己就敲碎碗，直接用碎片反擊。
像許大茂那樣被傻柱從小欺負到大，說實話他怎麼都想不通。放映員下鄉要配槍的，誰敢動他？
夜裡隨便找個機會打他黑槍，死了也白死，這年頭破不了的案子多了去了。
「嘿，你小子還來勁了！別說我沒提醒你啊小子，以後別用你那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她，要不然我饒不了你，聽到了沒？」
傻柱說完就準備回屋，以為這事就完了，誰知後面慢悠悠來了一句。
「咋的，她是你媳婦？別自作多情了，你這輩子跟她都不可能！你啊，就是一條舔狗。」
傻柱瞬間破防了，雖然他不知道舔狗是什麼意思，不過心裡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詞。
「你說什麼？」
傻柱猛地轉身，怒目圓睜，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李偉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小兔崽子，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院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李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抓住筷子瞬間朝著他的手背扎了過去。
「啊~！」
傻柱吃痛，哀嚎一聲鬆開了手，眼睛散發著怒氣，立刻就要反擊。
李偉退後幾步，拉開距離，不緊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這次我只是簡單給你個教訓，你下次再敢對我動手，信不信我把你送進審判。你說一個天天在軋鋼廠食堂偷公家糧食的廚子，要是被舉報了會怎麼樣？」
李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滿了嘲諷的意思。
全軋鋼廠的人都知道一頓飯就能拉秦淮茹去一趟倉庫，許大茂都玩膩了他也就口頭上占點便宜。放著親妹妹何雨水不管，天天偷糧食給別人養孩子。被秦淮茹當冤大頭代領工資，還以為自己是真男人。
「你敢！」
這句話瞬間刺激到了傻柱，若這事真被人舉報，就不是隨便說說這麼簡單了，現在這種情況隨便找到一點小問題，那就是天大的過錯，能不能保住一條小命都不知道。
「敢不敢要不你試試？你以為我是嚇大的？下次再管不住你的爪子，我就給你剁了！」
李偉發狠的說道。
「行，你給我等著！哼！」
傻柱見李偉眼冒凶光，知道他不是說笑的，立刻有些慫了。
不過是一點小事而已，沒必要鬧這麼大。
不過現在兩人對峙的時候，中院的幾戶人家全都走出來看熱鬧了。
「柱子，幹什麼呢你？大晚上的不回去休息吵什麼吵？」
易中海先是訓斥了一下傻柱，然後又對著李偉說道：「你也是一樣，不要到處惹是生非，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要互相幫助，有什麼問題要互相幫忙，而不是找人告狀！」
李偉笑了笑，感情這老東西剛剛聽到了他說的話，怕自己影響到他的養老人。
「一大爺，哦，不對，你現在已經不是咱們院的一大爺了，我現在得稱呼您為易師傅。
我好端端的洗個碗，結果這傻柱就衝上來威脅我，說不準我看秦淮茹。哎，你們大傢伙說說，這傻柱跟秦淮茹到底是什麼關係啊？竟然連看都不能看！難不成秦淮茹是你媳婦？嘖嘖嘖，難怪今天棒梗被人脫光了丟大街上說是你兒子，這倒是我的不對了！」
李偉的話連打帶削，把易中海、傻柱跟賈家都嘲諷了一遍，白天上班不知道的現在也都知道棒梗被人脫光了的事，估計他最近出不了門了。
李偉這話像根鋼針一樣，直直戳進傻柱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你放屁！」
傻柱青筋暴起，揮拳就要砸向李偉。罵他可以，侮辱秦淮茹就不行！
千鈞一髮之際，許大茂突然從人群里鑽出來，一把抱住傻柱的胳膊：「哎哎哎，柱子，消消氣！這小子懂個啥，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
他嘴上勸著，眼底卻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就在這時，秦淮茹聞聲從屋裡衝出來，一把拽住傻柱：「柱子，住手，咱們別跟他計較！犯不著為這種人壞了心情。」
說完，她轉頭狠狠瞪了李偉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剛剛在屋裡她已經知道了白天發生的事，雖然跟李偉沒關係，但是他打了自家人卻是事實。
李偉卻毫不退縮，盯著傻柱冷笑道：「怎麼，被我說中就急眼了？你以為秦淮茹為什麼對你好？還不是圖你食堂大廚的身份，圖你每月的糧票跟工資！等哪天你沒了利用價值，信不信她回頭就把你踹了？」
這話徹底點燃了傻柱的怒火，他掙脫眾人的拉扯，抄起牆角的掃帚就要動手。
可還沒等他靠近，一聲威嚴的呵斥聲響起：「都幹什麼呢！」
易中海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大晚上的吵吵鬧鬧，像什麼話！趕緊給我放下！」
傻柱看了一眼易中海，僵在原地，有些不服氣。
易中海看了眼滿臉通紅的傻柱，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東西丟在一邊。
又看著神色淡然的李偉，沉聲道：「有話說話，誰要是再動手，那就送派出所去！李偉，你也閉嘴！」
李偉聳聳肩，不置可否：「我說的不過是實話。大家都是明白人，這院子裡的事兒，心裡都清楚。」
他意味深長地瞥了眼秦淮茹，後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放你娘的狗屁，我兒媳婦怎麼可能跟他有關係，他也配！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這張嘴？」
賈張氏在屋裡聽了有一會兒了，聽到李偉把傻柱的事挑明了，立刻就急眼了。
傻柱可是她們家的財神爺，要是被他三兩句給說走，就秦淮茹那二十來塊錢的工資夠幹嘛的？吃糠咽菜去嗎？
易中海嘆了口氣，揮揮手：「行了，都各退一步，都散了吧，都別說了！」
易中海強行把人趕走，礙於他的威信，人群漸漸散去，傻柱卻站在原地，眼神有些恍惚。
秦淮茹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柱子，別聽他瞎說，咱們進屋吧。」
如果按照這四合院的顏值來說，秦淮茹長得其實並不賴，不過誰讓李偉眼睛被養刁了呢！
今年已經三十四歲的秦淮茹，生了三個孩子，身材早就走樣了，肥胖、臃腫、發福，真要說起來，還不如婁曉娥。
許大茂要經常下鄉放電影，完成上級宣傳任務，一個月里最少有二十天不在家。別看婁曉娥嫁給他幾年了，至少有九成新，剩下的一成，全是磨損。
秦淮茹頂多是戰損版六成新，這還是看她底子不錯的份上，要不然六成也夠嗆。
大雜院的人際關係十分複雜，看似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實際上還分成了很多個小團體。
比如前中後三個院子，大家都跟自己院子裡的人玩，但是跟其他院子基本很少來往。
「嘿嘿嘿，你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傻柱見李偉盯著秦淮茹的背影不放，心裡很不舒服。
在他的眼裡，秦淮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別人怎麼能這麼看？說完立刻不滿的走了過來。
「不信，有本事你試試！」
李偉回頭嘲諷的看著他，手裡已經扣住碗，只要他敢動手，自己就敲碎碗，直接用碎片反擊。
像許大茂那樣被傻柱從小欺負到大，說實話他怎麼都想不通。放映員下鄉要配槍的，誰敢動他？
夜裡隨便找個機會打他黑槍，死了也白死，這年頭破不了的案子多了去了。
「嘿，你小子還來勁了！別說我沒提醒你啊小子，以後別用你那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她，要不然我饒不了你，聽到了沒？」
傻柱說完就準備回屋，以為這事就完了，誰知後面慢悠悠來了一句。
「咋的，她是你媳婦？別自作多情了，你這輩子跟她都不可能！你啊，就是一條舔狗。」
傻柱瞬間破防了，雖然他不知道舔狗是什麼意思，不過心裡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詞。
「你說什麼？」
傻柱猛地轉身，怒目圓睜，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李偉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小兔崽子，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院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李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抓住筷子瞬間朝著他的手背扎了過去。
「啊~！」
傻柱吃痛，哀嚎一聲鬆開了手，眼睛散發著怒氣，立刻就要反擊。
李偉退後幾步，拉開距離，不緊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這次我只是簡單給你個教訓，你下次再敢對我動手，信不信我把你送進審判。你說一個天天在軋鋼廠食堂偷公家糧食的廚子，要是被舉報了會怎麼樣？」
李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滿了嘲諷的意思。
全軋鋼廠的人都知道一頓飯就能拉秦淮茹去一趟倉庫，許大茂都玩膩了他也就口頭上占點便宜。放著親妹妹何雨水不管，天天偷糧食給別人養孩子。被秦淮茹當冤大頭代領工資，還以為自己是真男人。
「你敢！」
這句話瞬間刺激到了傻柱，若這事真被人舉報，就不是隨便說說這麼簡單了，現在這種情況隨便找到一點小問題，那就是天大的過錯，能不能保住一條小命都不知道。
「敢不敢要不你試試？你以為我是嚇大的？下次再管不住你的爪子，我就給你剁了！」
李偉發狠的說道。
「行，你給我等著！哼！」
傻柱見李偉眼冒凶光，知道他不是說笑的，立刻有些慫了。
不過是一點小事而已，沒必要鬧這麼大。
不過現在兩人對峙的時候，中院的幾戶人家全都走出來看熱鬧了。
「柱子，幹什麼呢你？大晚上的不回去休息吵什麼吵？」
易中海先是訓斥了一下傻柱，然後又對著李偉說道：「你也是一樣，不要到處惹是生非，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要互相幫助，有什麼問題要互相幫忙，而不是找人告狀！」
李偉笑了笑，感情這老東西剛剛聽到了他說的話，怕自己影響到他的養老人。
「一大爺，哦，不對，你現在已經不是咱們院的一大爺了，我現在得稱呼您為易師傅。
我好端端的洗個碗，結果這傻柱就衝上來威脅我，說不準我看秦淮茹。哎，你們大傢伙說說，這傻柱跟秦淮茹到底是什麼關係啊？竟然連看都不能看！難不成秦淮茹是你媳婦？嘖嘖嘖，難怪今天棒梗被人脫光了丟大街上說是你兒子，這倒是我的不對了！」
李偉的話連打帶削，把易中海、傻柱跟賈家都嘲諷了一遍，白天上班不知道的現在也都知道棒梗被人脫光了的事，估計他最近出不了門了。
李偉這話像根鋼針一樣，直直戳進傻柱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你放屁！」
傻柱青筋暴起，揮拳就要砸向李偉。罵他可以，侮辱秦淮茹就不行！
千鈞一髮之際，許大茂突然從人群里鑽出來，一把抱住傻柱的胳膊：「哎哎哎，柱子，消消氣！這小子懂個啥，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
他嘴上勸著，眼底卻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就在這時，秦淮茹聞聲從屋裡衝出來，一把拽住傻柱：「柱子，住手，咱們別跟他計較！犯不著為這種人壞了心情。」
說完，她轉頭狠狠瞪了李偉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剛剛在屋裡她已經知道了白天發生的事，雖然跟李偉沒關係，但是他打了自家人卻是事實。
李偉卻毫不退縮，盯著傻柱冷笑道：「怎麼，被我說中就急眼了？你以為秦淮茹為什麼對你好？還不是圖你食堂大廚的身份，圖你每月的糧票跟工資！等哪天你沒了利用價值，信不信她回頭就把你踹了？」
這話徹底點燃了傻柱的怒火，他掙脫眾人的拉扯，抄起牆角的掃帚就要動手。
可還沒等他靠近，一聲威嚴的呵斥聲響起：「都幹什麼呢！」
易中海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大晚上的吵吵鬧鬧，像什麼話！趕緊給我放下！」
傻柱看了一眼易中海，僵在原地，有些不服氣。
易中海看了眼滿臉通紅的傻柱，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東西丟在一邊。
又看著神色淡然的李偉，沉聲道：「有話說話，誰要是再動手，那就送派出所去！李偉，你也閉嘴！」
李偉聳聳肩，不置可否：「我說的不過是實話。大家都是明白人，這院子裡的事兒，心裡都清楚。」
他意味深長地瞥了眼秦淮茹，後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放你娘的狗屁，我兒媳婦怎麼可能跟他有關係，他也配！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這張嘴？」
賈張氏在屋裡聽了有一會兒了，聽到李偉把傻柱的事挑明了，立刻就急眼了。
傻柱可是她們家的財神爺，要是被他三兩句給說走，就秦淮茹那二十來塊錢的工資夠幹嘛的？吃糠咽菜去嗎？
易中海嘆了口氣，揮揮手：「行了，都各退一步，都散了吧，都別說了！」
易中海強行把人趕走，礙於他的威信，人群漸漸散去，傻柱卻站在原地，眼神有些恍惚。
秦淮茹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柱子，別聽他瞎說，咱們進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