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誣陷，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叔叔，我的糧票就是他叫人搶的，他還叫人把我脫光了看瓜，我說的都是真的！」
派出所里，棒梗跟賈張氏一口咬定糧票是李偉搶走的。
李偉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道：「你說是我搶的，總該有證據吧？總不能你們兩個隨口一張就把鍋甩我頭上吧？還有，你們怎麼不說說糧票從哪裡來的，丟了多少，總不會自己的東西都不知道吧？」
李偉似笑非笑的看著倆人。
「廢話，我們的東西怎麼可能不知道！棒梗，你大聲的告訴他們，你丟了多少糧票，讓警察同志狠狠地治他的罪！」
賈張氏見李偉都這時候了還不肯認輸，立馬給棒梗使了個眼色，讓他多要一點。
「兩~不，五斤麵粉，這可是我們家好不容易攢下來的！」
棒梗立刻會意，大聲的說道。
「哦~五斤麵粉票啊？可我怎麼記得你家的糧票早就在上個月剛發下來的時候就用了，你剛剛還說是偷了傻柱家的糧票。棒梗，說謊做假證可是要坐牢的。」
李偉抬了抬眼皮，冷笑著說道。
「哦~那是我記錯了，糧票是傻柱給我的！總之，我的糧票就是你指使他們搶的！」
棒梗猶豫了一下，還是堅定的一口咬定。
「是嗎？棒梗你可想好了，如果我現在叫這位警察同志去軋鋼廠找傻柱問，問出來的結果跟你說的不一樣，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李偉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棒梗被嚇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看見他的樣子哪裡還不明白，自己孫子又撒謊了，眼神慌亂了一瞬，很快又挺直腰板拍著大腿叫嚷：「軋鋼廠離這兒多遠！大熱天的讓警察同志跑一趟算怎麼回事？棒梗年紀小記錯了又咋，反正李偉你就是搶了！」
說完，她轉頭沖民警擠出兩滴淚。
「同志，您可得給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他在大院裡橫行霸道，搶了糧票還扒孩子衣服，這還有王法嗎！」
民警皺著眉翻看記錄本，從剛剛的談話中他也明白了一點，有些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說道：「我沒空聽你瞎扯，你只要告訴我是或者不是就行了。到底他有沒有搶你糧票，如果你撒謊被我查出來了，後果自負！」
說完面無表情，雙眼冷冽的看著賈張氏跟棒梗。
面對警察的壓力，最先挺不住的是棒梗，為了自己不被抓，他猶豫了一下，低下頭緩緩說道：「是劉大壯他們一夥乾的，他們還扒了我衣服褲子，他也在旁邊，肯定跟他脫不了關係！」
說到這裡，棒梗的情緒又有些激動了起來，自己一個十五歲的男人，被脫光了衣服褲子丟馬路上看瓜，估計現在外面都已經傳遍了吧！
想到這裡他就想找個地方鑽進去，不由自主的又記恨上了李偉。如果當時他肯幫自己一把，他就不會被搶，也不會被人看瓜，母親也不會被人辱罵！
「我孫子說的沒錯，肯定跟他脫不了關係，這位小同志，你可一定要把他給抓起來，他就是個壞蛋，壞的腳底流膿！」
賈張氏一邊罵李偉一邊慫恿警察，滿臉都是催促他趕緊把他給辦了的架勢。
「是我辦案還是你們辦案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嘴裡沒有一句真話，之前全是在糊弄我的！是不是以為我很好騙？把我們警察辦案當兒戲啊？信不信我把你們全抓起來？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想幹嘛？」
聽到賈張氏的話，辦案的警察也怒了，從開始就覺得這兩人說話不對勁，一邊串供一邊侮辱他人，還總是更改說辭。
被告人卻顯得十分淡定，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模樣，這種表現若不是心裡有底肯定做不出來的。
兩邊情況放一起，傻子都知道這裡面誰對誰錯了。
賈張氏被警察的怒斥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嘴裡還在嘟囔：「我們就是受害者啊......」
話音未落，就被警察厲聲打斷：「別再狡辯！從現在起，你們倆一個字一個字給我交代清楚，要是再有半句假話，立刻拘留！」
棒梗咬著嘴唇，顫抖的說道：「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冤枉他的。其實是劉大壯，劉二狗，張小虎跟陳軍他們四個搶的，跟他沒關係。我全都交代了，你們別抓我！」
聽到棒梗說的話，賈張氏兩腿發抖，嚇得癱軟在凳子上，臉上的橫肉不住地顫抖。
「對不起同志，我們……我們就是氣不過他見死不救。大家都住一個院，他看見我孫子被人欺負都不幫忙，想給他一個教訓的。真是黑了心了，讓我孫子受這麼大的罪！」
賈張氏說完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聲音卻愈發尖利。
「我孫子棒梗被人扒光的事兒滿大街都知道了，街坊鄰居都在背後戳脊梁骨，我們總得討個說法啊！」
「給說法？人家憑什麼給你說法？欠你們家的嗎？造謠誹謗他人，處5 - 10日以下拘留，並罰款5元，誣告陷害罪，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們選哪個？」
警察氣的用力拍了下桌子，大聲叫道。
賈張氏跟棒梗兩人都已經嚇得臉色發白，面無血色了。
「對不起，我們再也不敢了，請你不要抓我，糧票我們不要了！」
賈張氏跟棒梗一起哭訴道，本來還想藉機把失去的糧票從李偉身上拿回來，再趁機敲詐他一把，誰知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後悔死了。
「不要？不要你們找我幹嘛？之前幹什麼去了？故意擾亂治安，影響公務，處五到十日拘留，並罰款5元。」
警察已經看出來了，這兩人雖然吃了虧，但是現在就是在無理取鬧，完全不把他的工作當回事，根本就沒打算給他們好臉色。
李偉適時開口：「警察同志，現在他們已經承認這事跟我沒關係，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嗯，雖然跟你沒關係，不過他被敲詐你在現場，等下我們抓人可能需要你指證一下，你先錄份口供吧！」
警察想了想說道，雖然他也很氣憤，但是工作就是工作，有人受到傷害他就必須出警把犯罪分子抓獲，以免更多人受害。
「抱歉，我可能幫不了你，我當時頭暈。並沒有看清楚是誰打了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無可奉告！」
李偉直接拒絕了他的請求，隨便找了個理由推了個乾淨。
警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行吧！你可以走了！」
李偉笑了笑，直接起身離去。
賈張氏跟棒梗看著他的背影，仿佛要把他刀了一樣，若不是他，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派出所里，棒梗跟賈張氏一口咬定糧票是李偉搶走的。
李偉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道：「你說是我搶的，總該有證據吧？總不能你們兩個隨口一張就把鍋甩我頭上吧？還有，你們怎麼不說說糧票從哪裡來的，丟了多少，總不會自己的東西都不知道吧？」
李偉似笑非笑的看著倆人。
「廢話，我們的東西怎麼可能不知道！棒梗，你大聲的告訴他們，你丟了多少糧票，讓警察同志狠狠地治他的罪！」
賈張氏見李偉都這時候了還不肯認輸，立馬給棒梗使了個眼色，讓他多要一點。
「兩~不，五斤麵粉，這可是我們家好不容易攢下來的！」
棒梗立刻會意，大聲的說道。
「哦~五斤麵粉票啊？可我怎麼記得你家的糧票早就在上個月剛發下來的時候就用了，你剛剛還說是偷了傻柱家的糧票。棒梗，說謊做假證可是要坐牢的。」
李偉抬了抬眼皮，冷笑著說道。
「哦~那是我記錯了，糧票是傻柱給我的！總之，我的糧票就是你指使他們搶的！」
棒梗猶豫了一下，還是堅定的一口咬定。
「是嗎？棒梗你可想好了，如果我現在叫這位警察同志去軋鋼廠找傻柱問，問出來的結果跟你說的不一樣，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李偉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棒梗被嚇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看見他的樣子哪裡還不明白，自己孫子又撒謊了，眼神慌亂了一瞬，很快又挺直腰板拍著大腿叫嚷：「軋鋼廠離這兒多遠！大熱天的讓警察同志跑一趟算怎麼回事？棒梗年紀小記錯了又咋，反正李偉你就是搶了！」
說完，她轉頭沖民警擠出兩滴淚。
「同志，您可得給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他在大院裡橫行霸道，搶了糧票還扒孩子衣服，這還有王法嗎！」
民警皺著眉翻看記錄本，從剛剛的談話中他也明白了一點，有些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說道：「我沒空聽你瞎扯，你只要告訴我是或者不是就行了。到底他有沒有搶你糧票，如果你撒謊被我查出來了，後果自負！」
說完面無表情，雙眼冷冽的看著賈張氏跟棒梗。
面對警察的壓力，最先挺不住的是棒梗，為了自己不被抓，他猶豫了一下，低下頭緩緩說道：「是劉大壯他們一夥乾的，他們還扒了我衣服褲子，他也在旁邊，肯定跟他脫不了關係！」
說到這裡，棒梗的情緒又有些激動了起來，自己一個十五歲的男人，被脫光了衣服褲子丟馬路上看瓜，估計現在外面都已經傳遍了吧！
想到這裡他就想找個地方鑽進去，不由自主的又記恨上了李偉。如果當時他肯幫自己一把，他就不會被搶，也不會被人看瓜，母親也不會被人辱罵！
「我孫子說的沒錯，肯定跟他脫不了關係，這位小同志，你可一定要把他給抓起來，他就是個壞蛋，壞的腳底流膿！」
賈張氏一邊罵李偉一邊慫恿警察，滿臉都是催促他趕緊把他給辦了的架勢。
「是我辦案還是你們辦案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嘴裡沒有一句真話，之前全是在糊弄我的！是不是以為我很好騙？把我們警察辦案當兒戲啊？信不信我把你們全抓起來？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想幹嘛？」
聽到賈張氏的話，辦案的警察也怒了，從開始就覺得這兩人說話不對勁，一邊串供一邊侮辱他人，還總是更改說辭。
被告人卻顯得十分淡定，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模樣，這種表現若不是心裡有底肯定做不出來的。
兩邊情況放一起，傻子都知道這裡面誰對誰錯了。
賈張氏被警察的怒斥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嘴裡還在嘟囔：「我們就是受害者啊......」
話音未落，就被警察厲聲打斷：「別再狡辯！從現在起，你們倆一個字一個字給我交代清楚，要是再有半句假話，立刻拘留！」
棒梗咬著嘴唇，顫抖的說道：「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冤枉他的。其實是劉大壯，劉二狗，張小虎跟陳軍他們四個搶的，跟他沒關係。我全都交代了，你們別抓我！」
聽到棒梗說的話，賈張氏兩腿發抖，嚇得癱軟在凳子上，臉上的橫肉不住地顫抖。
「對不起同志，我們……我們就是氣不過他見死不救。大家都住一個院，他看見我孫子被人欺負都不幫忙，想給他一個教訓的。真是黑了心了，讓我孫子受這麼大的罪！」
賈張氏說完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聲音卻愈發尖利。
「我孫子棒梗被人扒光的事兒滿大街都知道了，街坊鄰居都在背後戳脊梁骨，我們總得討個說法啊！」
「給說法？人家憑什麼給你說法？欠你們家的嗎？造謠誹謗他人，處5 - 10日以下拘留，並罰款5元，誣告陷害罪，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們選哪個？」
警察氣的用力拍了下桌子，大聲叫道。
賈張氏跟棒梗兩人都已經嚇得臉色發白，面無血色了。
「對不起，我們再也不敢了，請你不要抓我，糧票我們不要了！」
賈張氏跟棒梗一起哭訴道，本來還想藉機把失去的糧票從李偉身上拿回來，再趁機敲詐他一把，誰知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後悔死了。
「不要？不要你們找我幹嘛？之前幹什麼去了？故意擾亂治安，影響公務，處五到十日拘留，並罰款5元。」
警察已經看出來了，這兩人雖然吃了虧，但是現在就是在無理取鬧，完全不把他的工作當回事，根本就沒打算給他們好臉色。
李偉適時開口：「警察同志，現在他們已經承認這事跟我沒關係，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嗯，雖然跟你沒關係，不過他被敲詐你在現場，等下我們抓人可能需要你指證一下，你先錄份口供吧！」
警察想了想說道，雖然他也很氣憤，但是工作就是工作，有人受到傷害他就必須出警把犯罪分子抓獲，以免更多人受害。
「抱歉，我可能幫不了你，我當時頭暈。並沒有看清楚是誰打了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無可奉告！」
李偉直接拒絕了他的請求，隨便找了個理由推了個乾淨。
警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行吧！你可以走了！」
李偉笑了笑，直接起身離去。
賈張氏跟棒梗看著他的背影，仿佛要把他刀了一樣，若不是他，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