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再見神山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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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再見神山老人

  ERP研究所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通風系統發出的微弱嗡鳴與眾人壓抑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加魯博士的全息影像突然閃爍了幾下,畫質變得不穩定起來。

  「李言,「加魯博士的聲音突然低沉得可怕,鏡片後的雙眼泛起不自然的紅光,「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他的影像開始出現數據流紊亂的跡象,聲音也帶著電子干擾的雜音,「你,不是無敵的!「

  實驗室的照明系統突然忽明忽暗,控制台上的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美真驚恐地發現,主控電腦正在被某種外部程序強行入侵。

  「就算你擁有暗黑帝皇鎧甲「加魯博士的影像開始扭曲變形,聲音卻愈發清晰,「也不代表你無敵,不代表沒有人能夠對付你!「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擠出來的。

  李言站在原地沒動,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的指尖開始凝聚黑色的能量粒子。

  「呵呵.「他的笑聲在混亂的實驗室里顯得格外刺耳,「加魯博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

  他突然向前邁了一步,靴子踏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就比如卡倫博士?「這個名字被他故意拖長了音調。

  「夠了!「

  加魯博士的反應出乎所有人預料。

  他的影像劇烈扭曲,實驗室所有屏幕同時爆出一片雪花噪點。

  當畫面重新穩定時,加魯博士的面容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嘴角不自然地抽搐著。

  「誰告訴你的這件事!「他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帶著電子設備特有的尖銳回音,「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質問聲中混雜著某種金屬摩擦般的刺耳噪音。

  東杉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炘南的臉上也皺了皺眉。

  美真驚恐地發現,哥哥此刻的表現完全不像她認識的那個溫文爾雅的科學家。

  「哥你怎麼了?「她的聲音微微發抖。

  李言卻仿佛早就預料到這一切,慢條斯理地整理了沒有褶皺的外套。

  「行了,我也不跟你扯了。「他轉身朝虛擬訓練室的方向走去,黑色風衣在身後劃出一道弧線,「再說下去,也沒意思了。「

  他的步伐從容不迫,卻在每一步落下時,地面都泛起一圈不易察覺的黑色波紋。

  研究所的自動防禦系統像是失效了一般,任憑他暢通無阻地前進。

  「李言!「加魯博士的影像突然暴漲,占據了整面主屏幕。

  他的面容已經扭曲得不成人形,「你逃不掉的!「

  「你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加魯博士的影像在閃爍幾下後徹底消失,主控屏幕恢復成單調的藍色待機界面。

  研究所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仿佛連溫度都降低了幾度。

  美真不自覺地抱緊雙臂,指尖深深陷入外套的布料中。

  她從未見過哥哥如此失態的樣子,那雙總是溫和的眼睛最後竟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

  研究所中的氛圍冷到了極致!

  尤其是加魯博士最後威脅李言的話。

  讓研究所中的幾人都有些不安。

  東杉的喉結上下滾動,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方才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人看著默不作聲的李言,不過神情都警惕起來。

  生怕李言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都愣著幹什麼?「李言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怕我現在就動手?「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黑色風衣的紐扣,露出裡面暗紋涌動的襯衫。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北淼條件反射般後退半步,後背撞上了控制台。

  李言見狀輕笑一聲:「放心,我還不至於因為幾句威脅就大開殺戒。「

  他轉身走向虛擬訓練室,腳步聲在金屬地板上迴蕩,「畢竟.你們還有更大的麻煩要處理。「


  訓練室的合金門感應到他的接近,自動向兩側滑開。

  李言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只留下一室凝重的沉默。

  虛擬訓練室內

  刺目的白光如潮水般湧來,李言下意識閉上眼睛。

  當再次睜開時,熟悉的山水畫卷已在眼前展開——遠山如黛,雲海翻騰,那座古樸的八角涼亭靜靜矗立在懸崖邊緣。

  「你來了。「

  蒼老卻有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李言轉身,看到那位神山老人。

  只是與往常不同的是,此時的神山老人杵上了一根木樟。

  神山老人正拄著那根蟠龍木杖,雪白的長須隨風輕拂。

  老人眼中流轉著星辰般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世間萬物。

  「見過神山前輩。「李言鄭重行禮,黑色風衣下擺划過一道優雅的弧線,「多謝前輩上次出手相救。「

  神山老人微微頷首,木杖輕點地面。一圈金色波紋蕩漾開來,周圍的雲霧瞬間凝固。

  「那不過是暗影大帝的一道分身投影。「老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凝重,「若是其真身降臨「

  話未說完,懸崖邊緣的雲海突然劇烈翻湧,化作一張猙獰的鬼面又迅速消散。

  李言瞳孔微縮,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閃而逝的恐怖威壓。

  「之前告訴你的,你還記得多少?「神山老人突然問道。

  李言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腰帶:「您說過,唯有'審判'才能終結暗影大帝。「

  「不錯。「老人長嘆一聲,木杖在空中劃出一個金色圓點,「但現在的你太弱小了。「

  懸崖突然劇烈震動,遠處一座山峰無聲崩塌。

  李言穩住身形,發現神山老人的身影正在變得透明。

  「三年。「老人的聲音開始飄忽,「暗影大帝的真身將在三年後突破封印結界。「

  他的長袍無風自動,露出胸口處一道猙獰的黑色裂痕,「這次交手,我傷了他的投影,卻也加速了封印的崩潰。「

  李言心頭一震。他從未見過神山老人受傷的樣子,那道裂痕中不斷滲出黑霧,又被金光強行壓制。

  「系統。「他在心中默念,「分析當前狀況。「

  【檢測到高階能量侵蝕】

  【暗影之力純度:97.8%】

  【封印剩餘強度:23.4%】

  【預計完全崩潰時間:1095天6小時】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迴蕩,與神山老人的話語完全吻合。

  「三年.「李言低聲重複,突然抬頭,眼中燃起暗金色的火焰,「足夠了。「

  如果是他以前,三年時間,恐怕還真的不行!

  但是!

  他現在有了系統,三年時間,對他來說,足以!

  「三年時間,足夠了!」

  李言目光堅定地說。

  神山老人露出欣慰的笑容,身形卻越發透明。

  他艱難地抬起木杖,一道金光射入李言眉心:「這是我最後的禮物「

  剎那間,無數溫和的力量如洪水般湧入李言體內。

  「以後就靠你自己了!」

  話音未落,老人的身影徹底消散。整片空間開始崩塌,雲海倒卷,山巒傾覆。

  李言感到一陣強烈的排斥力,眼前的景象急速褪色。

  現實世界

  「砰!「

  虛擬訓練室的門被粗暴彈開,李言踉蹌著跌出艙外。

  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眉心處浮現出一個金色的零點,又迅速隱入皮膚。

  「怎麼回事?「美真驚訝地看著跌出來的李言。

  東杉等人迅速圍攏過來,卻不敢靠得太近。

  他們驚愕地發現,李言周身纏繞著實質化的黑色能量與金色能量,兩股能量互相纏繞,實驗室的金屬地面正在以他為中心緩緩腐蝕。

  「三年.「李言喃喃自語,突然抬頭,眼中的金光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看來計劃要提前了。「


  李言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你們該不會以為,影霸和界王死了,暗影護法敗了,影界就徹底覆滅了吧?「

  抬頭,李言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真正把暗影護法從封印里放出來的那個人……可還活得好好的。「

  美真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

  她下意識地看向存放光影石的能量室,仿佛那裡隨時可能被人奪走。

  「黑帝。「李言緩緩吐出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妙的變化,「他的實力,可不是影霸和界王那種貨色能比的。「

  東杉的臉色變了,北淼的呼吸也微微凝滯。

  他們曾面對過影界的影霸,但李言此刻的語氣,卻像是在描述一個更加恐怖的存在。

  美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的目光堅定,聲音雖輕卻不容置疑:「不管黑帝有多強,我們都會守護好這個世界!「

  「呵。「李言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就憑你們?「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保險柜上,眼底閃過一絲晦暗的光芒。

  「這兩塊光影石,你們守不住的。「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蠱惑般的意味,「不如……交給我。「

  「不可能!「美真幾乎是瞬間厲聲打斷,她的聲音在研究所內迴蕩,帶著不容商榷的決絕,「光影石我們絕不會交給你!「

  李言並不意外她的反應,只是微微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固執。「

  北淼上前一步,擋在美真身前,眼神警惕:「李言,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光影石絕不能落入你這種人手裡!「

  李言沒有理會他的敵意,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憐憫:「你們根本不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麼。「

  他的指尖微微抬起,一縷黑色的能量在指間繚繞,研究所內的燈光忽明忽暗,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干擾。

  「黑帝可不像影霸那樣莽撞,也不像界王那樣狂妄。「李言的聲音低沉,仿佛在敘述一個即將到來的噩夢,「他比他們……更狡猾,更殘忍。「

  美真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但她仍舊挺直脊背,毫不退讓:「無論他有多強,我們都不會退縮!「

  李言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輕笑一聲,收回了指尖的能量。

  燈光重新穩定下來,仿佛剛才的異象只是幻覺。

  「隨你們吧。「他轉身,黑色風衣在身後劃出一道冷冽的弧度,「等黑帝親自找上門的時候……希望你們還能這麼硬氣。「

  他的身影逐漸模糊,仿佛融入了研究所的陰影之中,只留下最後一句話在空氣中迴蕩——

  「記住,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隨著他的消失,研究所再次陷入寂靜。美真緩緩吐出一口氣,卻發現自己的手仍在微微發抖。

  「黑帝……「她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東杉咬了咬牙,拳頭攥得死緊:「不管是誰,只要敢來,我們就讓他有來無回!「

  北淼沒有吭聲,但他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凝重。

  他們都知道——真正的風暴,或許才剛剛開始。

  ……

  李言剛踏出ERP研究所的大門,傍晚的冷風卷著幾片枯葉從他腳邊掠過。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斜斜地映在研究所灰白的外牆上。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屏幕上顯示著「敏慈「的名字。

  李言眉頭一挑,有些意外,這個時間點打來

  「喂,敏慈,怎麼了?「他按下接聽鍵,聲音裡帶著一貫的溫和。

  「言哥!不好了!「電話那頭敏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背景音里還能聽到她驚慌的喊叫聲,「向陽不見了!就在剛才放學的時候.「

  李言握著手機的手指驟然收緊,金屬外殼發出細微的變形聲。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金芒。

  「具體怎麼回事?「他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周身已經開始縈繞若有若無的黑霧。

  「我我就在校門口等著,明明看著他出來的「敏慈的啜泣聲斷斷續續傳來,「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監控只拍到一道黑影.「

  李言抬頭望向漸暗的天際,遠處烏雲正在積聚。

  似乎代表著有壞事發生!

  「黑帝.「他低聲呢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是你動手了嗎?「

  電話那頭敏慈還在自責地哭泣,李言卻已經聽不進更多細節。

  向陽作為五行村後人中最特殊的存在,他的失蹤只可能指向一個人!

  黑帝!

  「敏慈,冷靜點。「李言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冷靜,「然後去幸福餃子館等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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