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解悶
慕容白悄悄掩上房門，從袖中掏出一副泛黃的竹製賭具，在油燈下晃了晃："兄弟們，長夜漫漫，來幾把解解悶？"
"這、這真要賭啊？"年紀最小的師弟聲音發顫，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那副骨牌。
"你瘋了嗎？"另一個弟子緊張地扒著門縫往外看，"要是讓師父知道可不得了..."
"是啊..."眾人不約而同縮了縮脖子，卻又不自覺地往桌邊湊近。
燭火噼啪一跳，映得眾人臉上明暗不定。慕容白指尖一挑，骨牌在桌上鋪開成扇，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慕容白指尖一彈，骨牌在桌面上旋出個漂亮的弧線："師父這會兒正陪師公在山下辦事呢，哪會知道？"
"可、可是..."最膽小的弟子結結巴巴道，"萬一有人去告密..."
"哦？"慕容白突然傾身向前，手指點在那人鼻尖，"是你想說？"
"不、不是我！"對方慌忙擺手，差點打翻油燈。
慕容白又轉向另一個："那是你？"
"我才沒那麼閒！"那弟子梗著脖子道。
角落裡突然有人起鬨："小胖最愛打小報告！"
被叫做小胖的弟子急得直跺腳："我要是說出去，明天就掉山崖！"
燭火搖曳中，慕容白得意地洗著牌："這不就結了？天知地知..."他故意壓低聲音，"除非在座哪位——"
"嘩啦"一聲，骨牌鋪滿桌面。眾人面面相覷。
慕容白將骨牌在掌心轉了個花，咧嘴笑道："來來來，都圍過來！"
"可、可我們連牌九都沒摸過..."幾個弟子搓著手，眼睛卻黏在那些雕花竹牌上挪不開。
"哈！"慕容白指尖一彈，骨牌"啪"地立在桌面上，"誰打娘胎里就會這個？"他壓低聲音，活像個市井賭棍，"白爺我手把手教，包教包會！"
最年長的師兄咽了咽口水："那...就試一把？"
"聽著！"慕容白"唰"地排開骨牌，竹片碰撞聲清脆悅耳，"比大小！天牌吃地牌，至尊通殺——簡單吧？"
年紀最小的師弟哭喪著臉："我、我半年的月例錢啊..."
"沒意思！"眾人紛紛甩牌起身，"不玩了！"
"哎哎哎——"慕容白突然把銀子"嘩啦"推回桌子中央，眨眨眼道，"逗你們玩呢！咱們師兄弟，哪能真計較這個？"
"真的？"眾人眼睛一亮。
"拿著拿著！"慕容白像撒豆子似的把銀子拋回去，"就當給師弟們買糖吃！"
眾人歡天喜地揣銀子時，誰也沒注意慕容白悄悄將一塊刻著"岳"字的玉佩塞進了袖袋——那分明是從輸得最慘的小胖腰間順來的。窗外，一片竹葉飄然落在賭具上，蓋住了那個被做了記號的"至尊寶"牌...
慕容白擺擺手，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自家兄弟，客氣什麼？不過嘛..."他故意拖長了聲調，眼睛滴溜溜一轉，"大伙兒得答應我個小條件。"
"啥條件？"眾人警惕地湊近。
慕容白勾勾手指，等師兄弟們圍成一圈，才壓低聲音道："待會兒...帶我下山。"他做了個翻牆的手勢，眨眨眼，"你們知道的，師父不許我單獨出門。"
眾人面面相覷，正猶豫間，慕容白已經抓起桌上的碎銀子在手裡掂了掂，銀兩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成...成交！"最貪玩的小師弟一咬牙應了下來，其他人也只好跟著點頭。
山間薄霧未散，慕容白跟在眾弟子身後，眼睛卻不住地往四周亂瞟。領頭的師兄回頭低喝："慕容白！眼睛看路，別東張西望的。要是走丟了，我們可沒法跟師父交代。"
慕容白隨手摺了根草莖叼在嘴裡，漫不經心地笑："放心~我還得在山上等我爹娘來接呢。"他故意拖長了聲調，"你拿掃把趕我，我都不走。"
師兄狐疑地打量他："這話...可得是真心實意才好。"
晨露從葉尖滴落，恰好打在慕容白鼻樑上。他眯起眼睛望向遠處集市的方向，袖中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那塊順來的玉佩。山道旁的杜鵑花開得正艷，卻遮不住少年眼底那抹躍躍欲試的狡黠。
山霧漸濃，慕容白突然駐足回望："剛才經過的地方，霧好大，是什麼地方啊？"
領頭的師兄猛地拽住他胳膊："那兒叫靈隱谷，你可別打聽那麼多了，走吧。"
慕容白卻來了興致，眼中閃著好奇的光："了解一下情況，以後可以去玩玩。..."
"你找死嗎？"師兄急得聲音都變了調，"那是華山禁地！"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擅入者——死！"
"呵！"慕容白不以為然地撇嘴，"門規還不許我下山呢，我這不也出來了嗎..."
師兄突然鬆開他："那你儘管去試試。"
慕容白眼珠一轉，突然捂著肚子："哎喲！你們先走，我去解個手..."
"速去速回啊！"師兄們無奈搖頭，繼續前行。
"就來！"慕容白朝師兄們離去的方向喊了聲，轉身便鑽進了密林深處。
霧氣中，慕容白的身影一閃，卻是朝著相反方向的靈隱谷掠去。山風捲起他散落的髮絲，隱約露出嘴角那抹狡黠的弧度。
他撥開橫生的枝椏，靴底碾過腐葉發出"咯吱"聲響："還以為靈隱谷有什麼特別，原來就是一個破爛樹林..."
慕容白走了一會兒，卻不知道又回到了剛才的地方，他把手臂擱在樹幹上，擦了擦汗，自言自語道：「怎麼這麼臭？難道踩了狗屎？」
慕容白低頭看腳下，什麼都沒有發現，他猛一抬頭，發現了那具骷髏正"倚"在樹旁，空洞的眼窩與他四目相對。他嚇了一跳，趕緊雙手合十道：「對不起啊，冒犯...冒犯了...」
慕容白踉蹌後退，胃裡一陣翻湧，他強忍著噁心在迷霧中跌跌撞撞地前行，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個趔趄。低頭一看，竟是個渾身是血的男子！
"喂！大叔，不是...大哥，你怎麼啦？"他蹲下身，聲音發顫，"你流了好多血，我這就去找人救你！"
那人艱難地抬起眼皮，嘴唇蠕動著卻說不出話。
"你從哪進來的？"慕容白急問。
染血的手指微微抬起，指向霧氣深處："那...那邊..."
慕容白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濃霧中隱約現出一條小徑，兩旁樹幹上掛滿了褪色的符咒。
"撐住！你要堅持一下，我這就找人救你，..."他咬了咬牙，"要是我能找得到人的話。"
"這、這真要賭啊？"年紀最小的師弟聲音發顫，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那副骨牌。
"你瘋了嗎？"另一個弟子緊張地扒著門縫往外看，"要是讓師父知道可不得了..."
"是啊..."眾人不約而同縮了縮脖子，卻又不自覺地往桌邊湊近。
燭火噼啪一跳，映得眾人臉上明暗不定。慕容白指尖一挑，骨牌在桌上鋪開成扇，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慕容白指尖一彈，骨牌在桌面上旋出個漂亮的弧線："師父這會兒正陪師公在山下辦事呢，哪會知道？"
"可、可是..."最膽小的弟子結結巴巴道，"萬一有人去告密..."
"哦？"慕容白突然傾身向前，手指點在那人鼻尖，"是你想說？"
"不、不是我！"對方慌忙擺手，差點打翻油燈。
慕容白又轉向另一個："那是你？"
"我才沒那麼閒！"那弟子梗著脖子道。
角落裡突然有人起鬨："小胖最愛打小報告！"
被叫做小胖的弟子急得直跺腳："我要是說出去，明天就掉山崖！"
燭火搖曳中，慕容白得意地洗著牌："這不就結了？天知地知..."他故意壓低聲音，"除非在座哪位——"
"嘩啦"一聲，骨牌鋪滿桌面。眾人面面相覷。
慕容白將骨牌在掌心轉了個花，咧嘴笑道："來來來，都圍過來！"
"可、可我們連牌九都沒摸過..."幾個弟子搓著手，眼睛卻黏在那些雕花竹牌上挪不開。
"哈！"慕容白指尖一彈，骨牌"啪"地立在桌面上，"誰打娘胎里就會這個？"他壓低聲音，活像個市井賭棍，"白爺我手把手教，包教包會！"
最年長的師兄咽了咽口水："那...就試一把？"
"聽著！"慕容白"唰"地排開骨牌，竹片碰撞聲清脆悅耳，"比大小！天牌吃地牌，至尊通殺——簡單吧？"
年紀最小的師弟哭喪著臉："我、我半年的月例錢啊..."
"沒意思！"眾人紛紛甩牌起身，"不玩了！"
"哎哎哎——"慕容白突然把銀子"嘩啦"推回桌子中央，眨眨眼道，"逗你們玩呢！咱們師兄弟，哪能真計較這個？"
"真的？"眾人眼睛一亮。
"拿著拿著！"慕容白像撒豆子似的把銀子拋回去，"就當給師弟們買糖吃！"
眾人歡天喜地揣銀子時，誰也沒注意慕容白悄悄將一塊刻著"岳"字的玉佩塞進了袖袋——那分明是從輸得最慘的小胖腰間順來的。窗外，一片竹葉飄然落在賭具上，蓋住了那個被做了記號的"至尊寶"牌...
慕容白擺擺手，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自家兄弟，客氣什麼？不過嘛..."他故意拖長了聲調，眼睛滴溜溜一轉，"大伙兒得答應我個小條件。"
"啥條件？"眾人警惕地湊近。
慕容白勾勾手指，等師兄弟們圍成一圈，才壓低聲音道："待會兒...帶我下山。"他做了個翻牆的手勢，眨眨眼，"你們知道的，師父不許我單獨出門。"
眾人面面相覷，正猶豫間，慕容白已經抓起桌上的碎銀子在手裡掂了掂，銀兩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成...成交！"最貪玩的小師弟一咬牙應了下來，其他人也只好跟著點頭。
山間薄霧未散，慕容白跟在眾弟子身後，眼睛卻不住地往四周亂瞟。領頭的師兄回頭低喝："慕容白！眼睛看路，別東張西望的。要是走丟了，我們可沒法跟師父交代。"
慕容白隨手摺了根草莖叼在嘴裡，漫不經心地笑："放心~我還得在山上等我爹娘來接呢。"他故意拖長了聲調，"你拿掃把趕我，我都不走。"
師兄狐疑地打量他："這話...可得是真心實意才好。"
晨露從葉尖滴落，恰好打在慕容白鼻樑上。他眯起眼睛望向遠處集市的方向，袖中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那塊順來的玉佩。山道旁的杜鵑花開得正艷，卻遮不住少年眼底那抹躍躍欲試的狡黠。
山霧漸濃，慕容白突然駐足回望："剛才經過的地方，霧好大，是什麼地方啊？"
領頭的師兄猛地拽住他胳膊："那兒叫靈隱谷，你可別打聽那麼多了，走吧。"
慕容白卻來了興致，眼中閃著好奇的光："了解一下情況，以後可以去玩玩。..."
"你找死嗎？"師兄急得聲音都變了調，"那是華山禁地！"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擅入者——死！"
"呵！"慕容白不以為然地撇嘴，"門規還不許我下山呢，我這不也出來了嗎..."
師兄突然鬆開他："那你儘管去試試。"
慕容白眼珠一轉，突然捂著肚子："哎喲！你們先走，我去解個手..."
"速去速回啊！"師兄們無奈搖頭，繼續前行。
"就來！"慕容白朝師兄們離去的方向喊了聲，轉身便鑽進了密林深處。
霧氣中，慕容白的身影一閃，卻是朝著相反方向的靈隱谷掠去。山風捲起他散落的髮絲，隱約露出嘴角那抹狡黠的弧度。
他撥開橫生的枝椏，靴底碾過腐葉發出"咯吱"聲響："還以為靈隱谷有什麼特別，原來就是一個破爛樹林..."
慕容白走了一會兒，卻不知道又回到了剛才的地方，他把手臂擱在樹幹上，擦了擦汗，自言自語道：「怎麼這麼臭？難道踩了狗屎？」
慕容白低頭看腳下，什麼都沒有發現，他猛一抬頭，發現了那具骷髏正"倚"在樹旁，空洞的眼窩與他四目相對。他嚇了一跳，趕緊雙手合十道：「對不起啊，冒犯...冒犯了...」
慕容白踉蹌後退，胃裡一陣翻湧，他強忍著噁心在迷霧中跌跌撞撞地前行，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個趔趄。低頭一看，竟是個渾身是血的男子！
"喂！大叔，不是...大哥，你怎麼啦？"他蹲下身，聲音發顫，"你流了好多血，我這就去找人救你！"
那人艱難地抬起眼皮，嘴唇蠕動著卻說不出話。
"你從哪進來的？"慕容白急問。
染血的手指微微抬起，指向霧氣深處："那...那邊..."
慕容白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濃霧中隱約現出一條小徑，兩旁樹幹上掛滿了褪色的符咒。
"撐住！你要堅持一下，我這就找人救你，..."他咬了咬牙，"要是我能找得到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