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左右護法
慕容白踏出廂房時，天邊殘陽如血。他漫無目的地在街頭遊蕩，不知不覺竟走到了城南最負盛名的"千金坊"賭場。
賭場門口，金漆匾額在暮色中泛著冷光。他駐足片刻，忽而自嘲一笑，抬步邁入。
"喲，這不是慕容公子嗎？"賭場管事眼尖，立刻迎了上來，"您可是稀客啊。"
慕容白沒有答話，只是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隨手扔在賭桌上："全押。"
管事一愣，隨即眉開眼笑："慕容公子爽快！"
賭場裡人聲鼎沸，骰子在瓷盅里清脆作響。慕容白站在賭桌前，目光卻穿過喧囂的人群，仿佛又看到了雲晴那雙含淚的眼睛。
"買定離手！"莊家高聲喊道。
慕容白閉了閉眼，將手中的玉佩也押了上去："再加這個。"
周圍頓時一片譁然。那玉佩通體瑩白，是慕容家祖傳之物，價值連城。
"慕容公子，這......"管事有些遲疑。
"怎麼，不敢接？"慕容白冷笑。
"開！"莊家揭開骰盅，"四五六，大！"
歡呼聲四起，慕容白卻面無表情。他收回贏來的籌碼，又全部推到了另一張賭桌上："繼續。"
慕容白像著了魔一般，不停地押注，贏了就加倍，輸了就再押。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眼神卻越來越亮，仿佛在賭桌上尋找著什麼。
"慕容公子，您......要不要歇歇？"管事小心翼翼地問道。
慕容白充耳不聞，又將一疊銀票押在了"小"上。
骰盅揭開，三枚骰子赫然是"二二三"——小。
"贏了！"周圍爆發出一陣喝彩。
就在這時——
一道嬌小的身影突然從人群中鑽出，慌不擇路地撞上了賭桌。
"嘩啦——"
骰子、籌碼、酒盞頓時散落一地，賭桌一片狼藉。
"慕容公子，這把不能算，這...全被搞亂了！"莊家賠著笑，額角卻滲出冷汗。
慕容白挑眉，慢悠悠地環視一圈："剛才誰撞的我的手？"
賭桌旁的人面面相覷，忽然有人伸手一指："是她！"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一個方向——
一個纖細的身影正悄悄往人群外退，聞言猛地僵住。
慕容白眯起眼，看清了那是個少女。
她穿著素淨的衣裙，發間只簪了一支銀釵，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是暗夜裡倏然划過的流星。
"姑娘......"慕容白忽然笑了，聲音拖得長長的，"你知不知道，本公子在這兒賭錢。你這麼一搞，撞我一撞，我心裡不怎麼高興。"
少女抿了抿唇，沒吭聲。
"是呀。"周圍的人隨聲附和。
慕容白忽然伸手一拽，將她按在了椅子上，"現在本公子罰你陪我一起賭錢。"
少女猝不及防，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椅背里。她下意識想站起來，卻被慕容白一隻手輕輕按住了肩膀。
"急什麼？"他俯身湊近，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賭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如何？"
少女抬眼看他，忽然笑了："好啊。"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滴水落進滾油里，讓整個賭桌瞬間沸騰起來。
慕容白凝視著少女明亮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姑娘，你別介意。本公子視金銀如浮雲，今日不過圖個樂子。"他修長的手指輕叩賭桌，"姑娘認為這一把應該買什麼？"
少女指尖在桌沿輕輕一划："買小。"
"又是買小？"慕容白挑眉。
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小...就買小。"
慕容白朗聲笑道："好！姑娘說了買小，還不快下注？"他隨手將一疊銀票推至"小"字格上。
"小！小！"周圍賭客紛紛跟著下注，喊聲震天。
骰盅揭開，三枚骰子赫然是"一二三"。
"當真是小！快賠錢！"賭場頓時沸騰起來。
就在此時——
"轟！"
一道黑影如炮彈般砸向賭桌，竟是賭場保鏢王鐵柱被人生生扔了過來。沉重的身軀將整張賭桌砸得四分五裂，木屑飛濺中，王鐵柱狼狽地爬起身，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誰！誰敢在千金坊撒野？！"慕容白袖袍一揮，擋開飛濺的木屑。
煙塵散去，只見兩名黑袍人如鬼魅般立於賭場二樓欄杆之上，正是幽冥宗的左右護法。
左護法陰惻惻地甩著手腕："力道沒控制好，扔得近了點。"
右護法目光如電，直指少女："小丫頭，看你還往哪兒跑！"
那少女瑟縮著躲在慕容白身後，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慕容白轉向幽冥宗二人，手中摺扇"唰"地展開，用手指著左護法道："你這瘦猴子什麼來頭？你知不知道，這一把我押了多大注碼？現在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一是如數賠償，二是...讓我打三拳。"
左護法聞言冷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閃至慕容白面前，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賭場內迴蕩，慕容白俊美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五道紅痕。他偏著頭，舌尖抵了抵發麻的腮幫，眼中寒光乍現。
"好，很好。"慕容白不怒反笑，振臂高呼，"欠我錢的站出來，打他！"
話音未落，三個膀大腰圓的賭客已怒吼著沖向左護法。為首的光頭大漢掄起醋缽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向對方面門。
左護法身形微側，右手如毒蛇般探出，扣住大漢手腕順勢一扭。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大漢頓時慘叫著跪倒在地。
第二個賭客趁機從背後撲來，卻被左護法一個回身肘擊正中胸口，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翻了兩張賭桌。
第三個賭客見狀，怒吼著使出一記掃堂腿。左護法冷笑一聲，竟不閃不避，任由對方踢中小腿。那賭客只覺如同踢中鐵柱，還未及反應，已被一掌劈在頸側，當場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不過三息之間，三個壯漢便已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快把令牌交出來！"左護法對少女厲聲喝道。
賭場門口，金漆匾額在暮色中泛著冷光。他駐足片刻，忽而自嘲一笑，抬步邁入。
"喲，這不是慕容公子嗎？"賭場管事眼尖，立刻迎了上來，"您可是稀客啊。"
慕容白沒有答話，只是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隨手扔在賭桌上："全押。"
管事一愣，隨即眉開眼笑："慕容公子爽快！"
賭場裡人聲鼎沸，骰子在瓷盅里清脆作響。慕容白站在賭桌前，目光卻穿過喧囂的人群，仿佛又看到了雲晴那雙含淚的眼睛。
"買定離手！"莊家高聲喊道。
慕容白閉了閉眼，將手中的玉佩也押了上去："再加這個。"
周圍頓時一片譁然。那玉佩通體瑩白，是慕容家祖傳之物，價值連城。
"慕容公子，這......"管事有些遲疑。
"怎麼，不敢接？"慕容白冷笑。
"開！"莊家揭開骰盅，"四五六，大！"
歡呼聲四起，慕容白卻面無表情。他收回贏來的籌碼，又全部推到了另一張賭桌上："繼續。"
慕容白像著了魔一般，不停地押注，贏了就加倍，輸了就再押。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眼神卻越來越亮，仿佛在賭桌上尋找著什麼。
"慕容公子，您......要不要歇歇？"管事小心翼翼地問道。
慕容白充耳不聞，又將一疊銀票押在了"小"上。
骰盅揭開，三枚骰子赫然是"二二三"——小。
"贏了！"周圍爆發出一陣喝彩。
就在這時——
一道嬌小的身影突然從人群中鑽出，慌不擇路地撞上了賭桌。
"嘩啦——"
骰子、籌碼、酒盞頓時散落一地，賭桌一片狼藉。
"慕容公子，這把不能算，這...全被搞亂了！"莊家賠著笑，額角卻滲出冷汗。
慕容白挑眉，慢悠悠地環視一圈："剛才誰撞的我的手？"
賭桌旁的人面面相覷，忽然有人伸手一指："是她！"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一個方向——
一個纖細的身影正悄悄往人群外退，聞言猛地僵住。
慕容白眯起眼，看清了那是個少女。
她穿著素淨的衣裙，發間只簪了一支銀釵，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是暗夜裡倏然划過的流星。
"姑娘......"慕容白忽然笑了，聲音拖得長長的，"你知不知道，本公子在這兒賭錢。你這麼一搞，撞我一撞，我心裡不怎麼高興。"
少女抿了抿唇，沒吭聲。
"是呀。"周圍的人隨聲附和。
慕容白忽然伸手一拽，將她按在了椅子上，"現在本公子罰你陪我一起賭錢。"
少女猝不及防，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椅背里。她下意識想站起來，卻被慕容白一隻手輕輕按住了肩膀。
"急什麼？"他俯身湊近，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賭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如何？"
少女抬眼看他，忽然笑了："好啊。"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滴水落進滾油里，讓整個賭桌瞬間沸騰起來。
慕容白凝視著少女明亮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姑娘，你別介意。本公子視金銀如浮雲，今日不過圖個樂子。"他修長的手指輕叩賭桌，"姑娘認為這一把應該買什麼？"
少女指尖在桌沿輕輕一划："買小。"
"又是買小？"慕容白挑眉。
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小...就買小。"
慕容白朗聲笑道："好！姑娘說了買小，還不快下注？"他隨手將一疊銀票推至"小"字格上。
"小！小！"周圍賭客紛紛跟著下注，喊聲震天。
骰盅揭開，三枚骰子赫然是"一二三"。
"當真是小！快賠錢！"賭場頓時沸騰起來。
就在此時——
"轟！"
一道黑影如炮彈般砸向賭桌，竟是賭場保鏢王鐵柱被人生生扔了過來。沉重的身軀將整張賭桌砸得四分五裂，木屑飛濺中，王鐵柱狼狽地爬起身，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誰！誰敢在千金坊撒野？！"慕容白袖袍一揮，擋開飛濺的木屑。
煙塵散去，只見兩名黑袍人如鬼魅般立於賭場二樓欄杆之上，正是幽冥宗的左右護法。
左護法陰惻惻地甩著手腕："力道沒控制好，扔得近了點。"
右護法目光如電，直指少女："小丫頭，看你還往哪兒跑！"
那少女瑟縮著躲在慕容白身後，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慕容白轉向幽冥宗二人，手中摺扇"唰"地展開，用手指著左護法道："你這瘦猴子什麼來頭？你知不知道，這一把我押了多大注碼？現在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一是如數賠償，二是...讓我打三拳。"
左護法聞言冷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閃至慕容白面前，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賭場內迴蕩，慕容白俊美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五道紅痕。他偏著頭，舌尖抵了抵發麻的腮幫，眼中寒光乍現。
"好，很好。"慕容白不怒反笑，振臂高呼，"欠我錢的站出來，打他！"
話音未落，三個膀大腰圓的賭客已怒吼著沖向左護法。為首的光頭大漢掄起醋缽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向對方面門。
左護法身形微側，右手如毒蛇般探出，扣住大漢手腕順勢一扭。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大漢頓時慘叫著跪倒在地。
第二個賭客趁機從背後撲來，卻被左護法一個回身肘擊正中胸口，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翻了兩張賭桌。
第三個賭客見狀，怒吼著使出一記掃堂腿。左護法冷笑一聲，竟不閃不避，任由對方踢中小腿。那賭客只覺如同踢中鐵柱，還未及反應，已被一掌劈在頸側，當場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不過三息之間，三個壯漢便已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快把令牌交出來！"左護法對少女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