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胡惟庸怎樣都不虧,葉大人的苦衷,徐達和王保保成為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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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0章 胡惟庸怎樣都不虧,葉大人的苦衷,徐達和王保保成為被告

  胡惟庸話音一落,除了朱亮祖之外,就全部跟著點頭附和了起來。

  片刻之後,這整個大廳之內,就只剩下了胡惟庸和朱亮祖二人。

  「永嘉侯,你怎麼還不走啊?」

  胡惟庸知道朱亮祖還不走的原因,但還是明知故問道。

  朱亮祖皺眉道:「胡相,這是為什麼呀?」

  「萬一收不住,萬一弄巧成拙,陛下同意了呢?」

  胡惟庸走到院子之中,看著皇宮御書房方向的星空道:「陛下不會同意的,沒有哪個皇帝希望一個人又掌握財權,又掌握兵權。」

  「再者說了,就算陛下同意了,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朱亮祖不解道:「此話怎講?」

  胡惟庸目光深邃道:「陛下不希望一個人掌握財權和兵權,卻因為滿朝文武的原因,不得不讓其掌握財權和兵權。」

  「你說,陛下睡得著嗎?」

  「這種情況下,陛下難道不會天天想著殺葉青?」

  「葉青確實有才華,確實厲害,可你以為葉青能活到現在,能把雁門和寧波發展得這麼好,是因為他自己厲害?」

  「那是因為有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發揮而已!」

  「當那人不想他發揮之時,他就離死期不遠了!」

  「人才,向來都是一把雙刃劍,為我所用者昌,不為我所用者死,向來都是人才的歸宿!」

  「人才想要打破這個歸宿,那就必須把受制於人,變成人為我所制,那便是造反!」

  「陛下雖然衝動易怒,但又何等聰慧,他不會讓人脫離自己的掌控的!」

  「當他自覺無法掌控其人之時,他就會無情的讓那個人,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說到這裡,胡惟庸便當即看向朱亮祖,堅定無比的說道:「所以,明日之事,不論成與不成,對我們都沒有什麼壞處。」

  「就算是真的讓他葉青當了戶部尚書,再當兵部尚書,那我們的壞處也只是暫時的。」

  「我們越是被葉青管得服服帖帖,陛下就越想弄死他!」

  「陛下要的,從來都是相互制約,從來都是平衡朝堂,從來不是一家做大,也從來不是找個人來幫他做主!」

  「你以為本相為何能活到今天,那是因為本相做事有度,從來不幫陛下做主!」

  在胡惟庸的教育之下,朱亮祖這才恍然大悟,然後就拜別告辭了。

  目送朱亮祖離開之後,胡惟庸就看向皇宮的方向,同時心中暗道:「陛下,想必你也沒睡著,也在看著我這個方向,以及雁門縣的方向吧!」

  緊接著,胡惟庸又看向雁門縣的方向,心中暗道:「葉大人,你怪不了我,誰叫你不為我所用呢?」

  想到這裡,胡惟庸就趕緊回房睡覺去。

  正如胡惟庸所料,朱元璋也是站在御書房的門口,看著他府邸方向的星空。

  「惟庸啊!」

  「但願你明天,可以如咱所願,又要議葉青的功,又要議葉青的罪。」

  「事不過三,你要是再來逼迫咱,可就不怪咱不講情面了。」

  想到這裡,朱元璋也是再次看向雁門縣的方向。

  可緊接著,他又看向雁門縣與寧海府之間,同時眉心緊皺道:「葉青,你的人緣可不算好啊!」

  「這樣最好,咱就是要你的頭頂上,只有咱這一片皇天!」

  想到這裡,朱元璋也回到了自己的寢殿。

  畢竟明天一早,他就要面臨一場舌戰群儒的大戰,需要好好休息才是。

  可也就在此刻,

  已經抵達開封府,並剛洗漱完成的葉青,也沒有回房休息,而是看向應天府的方向,眼神逐漸深邃。

  「胡惟庸!」

  「我想,你現在已經商議完畢,並決定只議我的功績,而忽略我的罪過是吧!」

  「在朝會之上,你還會極力推薦我當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

  「卻不知,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只有這樣,老朱才會對我下殺心,還是馬皇后和太子都攔不住的那種殺心!」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指明點姓的,把奏疏先收到你手裡?」

  「不就是要你幫我這個忙嗎?」

  想到這裡,葉青的腦子裡,就有了朱元璋的畫像。

  當然,他沒有見過朱元璋,腦子裡的朱元璋畫像,也就是清朝史官留下來的鞋拔子臉。

  儘管他知道,十有八九都是清朝為黑而黑,才畫出這麼抽象的長相。

  但他也只有用這張畫像作為參考了!

  「老朱啊!」

  「我知道,你不是鞋拔子臉,應該長得還算不錯。」

  「我也是真想能看一看,被畫出鞋拔子臉的朱元璋,到底長什麼樣子。」

  「但我不想浪費這麼多

  時間,我在雁門縣等著你的賜死聖旨。」

  「大黑鐵箱子我帶著,到時候就都是你的了!」

  也就在葉青如此思索之時,洗漱完成,穿著一身白衣,也甚是清涼的沈婉兒,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沈婉兒溫柔道:「大人在想什麼呢?」

  「我......」

  葉青不需要聽聲音,只需要這熟悉的淡雅芳香,就知道是沈婉兒來了。

  他剛剛轉身,就直接愣了一下。

  下一瞬,葉青脫下外套就披在沈婉兒的身上,還緊了緊衣領道:「外面天涼,早些回去休息吧!」

  「明天一早,我們就啟程回雁門。」

  說著,他又看向應天府的方向道:「我想,多在雁門待些時日。」

  話音一落,葉青連外衣都不要了,直接就快速回房去。

  也就在此刻,葉青的兩名丫鬟也跟了出來,看著只得到一件衣服的沈婉兒,也是愁上眉梢。

  「怎麼會這樣,不應該啊!」

  「我們都看得出來,葉大人心裏面是有沈小姐的才對。」

  兩名丫鬟看著衣服不減反增的沈婉兒,也是一臉的愁容。

  唯有抓住領口的沈婉兒,卻是會心一笑,反倒還安慰起了這兩個妹妹。

  其實,她已經從這件外衣的餘溫之中,感受到了葉青對她的心意。

  她相信,葉青之所以刻意逃避,只是因為他有自己的苦衷!

  她更相信,只要葉青的苦衷得到解決,她就會修成正果!

  至於葉青的苦衷,在沈婉兒看來,那就是皇帝這一次的態度。

  只要皇帝這一次的態度讓他葉青滿意,只要葉青不再有疑慮,他就一定會安心成家。

  也就在沈婉兒和倆丫鬟向後回房之時,葉青卻是從二樓廊道的角落裡走了出來。

  「我確實有苦衷!」

  「我的苦衷,便是不想讓你痛苦一輩子!」

  想到這裡,葉青又在看了一眼應天府的方向之後,果斷回房睡覺去。

  第二天的五更三點,也就是現代時間的早上五點多這樣,葉青一行人就早早的出發了。

  馬車之內,他那倆丫鬟還有沈婉兒,都有些睡意朦朧。

  要知道她們跟著葉青這麼些年,可從來沒有過過,朝中文武百官才會過的這種苦日子。

  不錯,

  在她們看

  來,那些生活在天子腳下的,每天都要這個時候去排隊上朝的朝中官員,才是真正的最辛苦的社會底層。

  甚至,還不如她們葉大人轄下的百姓過得舒服。

  是啊!

  朝中百官每天要早起上朝,還要伴君如伴虎,哪有寧波和雁門的百姓過得舒服?

  可也正因如此,她們才更加覺得奇怪。

  要知道她們葉大人,可向來都很批判這種生活,很討厭起這麼早的人。

  可這樣一個人,怎麼會要求這麼早起呢?

  也就在她們如此思索之時,外面就傳來了吳用哈欠連天的聲音。

  騎馬走在外面的吳用,用頗有抱怨的語氣道:「我的葉大人,您今天是怎麼了?」


  「就算是想回雁門,也不用這麼早就起來趕路吧!」

  葉青只是閉目養神的同時,平淡的說道:「你忘了我們才發展雁門之時,哪個不是起早貪黑的干?」

  「這人啊,向來都是由儉入奢易,可卻由奢入儉難!」

  「我們要求女人可以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自己也要用平常心對待奢侈和勤儉!」

  「我不想你們丟掉本質,我要你們習慣這樣的日子!」

  「習慣今後可能沒有......」

  說到這裡,葉青就果斷閉上了嘴,不再搭理任何人,也不再多說一句話。

  可他這突然的欲言又止,卻是直接就讓睡意朦朧的沈婉兒,和兩位丫鬟,瞬間醒了瞌睡。

  因為她們總感覺葉青有心事,像極了在安排什麼大事。

  可她們隨便怎麼呼喚,葉青就不再搭理她們一聲。

  葉青其實是不敢再多說什麼了,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很強,他怕再多說一句話,就守不住自己要帶進棺材的秘密了。

  不錯,

  他就在安排身後事!

  他希望自己走後,這些跟著他奢侈了這麼久的人,可以面對今後的所有可能!

  至於騎行在外的吳用,倒也沒察覺出什麼,他甚至還開始反思了起來。

  是啊!

  人最怕的就是丟掉了本質,可能做到不在繁華之中丟掉本質的人,世上又有幾個呢?

  很明顯,他們葉大人就是這樣一個超凡入聖的存在。

  他們這些跟著葉大人混的人,自然也不能差得太多。

  其實,他們葉大人也不是生來的聖人,他也曾迷茫過,也曾差點丟掉了本質。

  曾幾何時,也有這麼

  一位老生常談的貴人告誡他,唯有記住曾經不堪的過去,並隨時做好回到不堪的過去的準備,才能有隨時東山再起的本事。

  現在,他要在這一世最後的日子裡,讓跟著他混的人,撿回快要丟失的本質。

  如此一來,在他沒了之後,他們才不會迷失方向,才會得以善終!

  想到這裡,葉青的腦子裡,也出現了皇宮大門口的場景。

  其實,他並沒有去過應天皇宮,這所有的場景都是他這個穿越者,根據掌握的歷史知識,所構造出來的場景。

  也就在葉青如此思索之時,真正的皇宮大門,承天門外,正在上演與他料想差不了多少的一幕。

  此刻的奉天門外,

  文武百官正在接踵而至,並自覺按照文武官階排隊。

  很快,徐達、李文忠、藍玉、王保保等人,就站在了奉天門外的左側。

  與此同時、胡惟庸、孔克表、塗節等人,也站在了奉天門外的右側。

  不久之後,就連曾經的倭國二皇,還有倭國二相,以及琉球的山南和山北兩位國王,也都出現在了這裡。

  只是山南和山北二國的國王,再次穿上了本國的王服,還拿

  上了他們的疆域圖。

  二位國王看著眼前被金甲錦衣衛押解,一身囚服,還戴著枷鎖的二位倭皇和二位倭相,卻是有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爽感。

  曾幾何時,他們也去向他們請罪過。

  現在他們隨時可以命令這些可惡的倭奴跪下,豈能沒有大仇得報的爽感?

  也因此,他們更是覺得歸降葉大人是幸運。

  當然,更讓他們覺得幸福的,他們即將可以見到傳說中的,大明開國皇帝,洪武大帝了!

  也就在二位國王俯視兩個曾經的倭皇之時,徐達和胡惟庸之間的『戰前預熱』也開始了。

  胡惟庸行禮道:「這一戰的功勞,雖然名義上屬於他葉青,但下官卻知道,全是徐帥和王帥的功勞。」

  徐達忙謙遜道:「我有什麼功勞,與我何干啊?」

  「我和王帥,都分別回老家遷墳去了呀!」

  徐達話音一落,王保保也跟著點了點頭。

  胡惟庸他們見此情景,也只是露出一抹『懂的都懂』的淡笑,也跟著點了點頭。


  可也就在此刻,

  倭國北朝的後小松鬼皇,卻是戴著枷鎖指認道:「我認得你,你就是紅軍元帥,還有你這個藍軍元帥。」

  「我懂了,你們打著回家遷墳的幌子告假,然後隱姓埋名去幫葉青算計我們,打我們?」

  「我要向大明大皇帝陛下,控告你們!」

  在這兩個倭皇看來,即便他們已經淪為了階下囚,即便他們的控告起不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但也要讓魏國公徐達,還有天下奇男子王保保顏面盡失。

  「這個......」

  「這倭奴的漢話,說得不好,我們什麼也沒聽見,是不?」

  胡惟庸強忍不笑,看著身後的人問道。

  「對對對,我們什麼也沒聽懂。」

  「就是,他們的漢話說得太差,實在是猶如犬吠!」

  徐達看著這些強忍不笑的人,也只是對王保保輕輕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王保保也對押解他們的錦衣衛,輕輕的點了點頭。

  錦衣衛可都是非常懂察言觀色的人,很多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下一瞬,押解他們的錦衣衛,就全部拔出了明晃晃的制式戰刀。

  只聽見一聲令下,他們就齊齊持刀,劈向了這些多嘴的倭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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