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朱元璋皇宮裡挨揍,馬皇后的平衡之術,太子妃有那麼點希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05章 朱元璋皇宮裡挨揍,馬皇后的平衡之術,太子妃有那麼點希望

  「你個兔崽子,反了天是不?」

  「讓你坐這位置,咱委屈你了是不?」

  「你自己沒事多讀讀歷史,你看哪家的太子,有你這麼大的權力?」

  「還再坐這位置就跟咱姓?」

  「你不跟咱姓,你跟誰姓?」

  朱標沒有理會朱元璋,反而是朱元璋罵得越厲害,他就走得越快,還腰板挺得越直。

  甚至跨過門檻再加轉角離開的動作,都是那麼的乾脆果斷,再加毫不拖泥帶水。

  朱元璋看著一點面子不給他的朱標,也是氣得嘴角微微一顫。

  緊接著,他就下意識的看向馬皇后道:「這兔崽子,他不跟咱姓,還能跟誰姓?」

  馬皇后一聽這話,直接就火上了頭。

  之前她就對朱元璋連兒子的橋也拆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滿。

  她之所以不橫加干預,也是考慮到兒子不給老子面子,她就必須給她家重八面子,這不是對錯的問題,而是她必須這麼做。

  現在看來,她也不想再給朱元璋面子了。

  馬皇后拿起雞毛撣子,狠狠的一下子,就打在了朱元璋的屁股上。

  「哎喲!」

  「這剛回家,你就打咱?」

  金龍盤繞的穹頂之下,

  馬皇后手持雞毛撣子,和朱元璋一起,圍著寬大的龍案,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遊戲。

  馬皇后一邊追,一邊大聲道:「朱重八,你給我站住。」

  「你沖誰問這個問題?」

  「你竟然敢沖我,問他不跟你姓,還能跟誰姓?」

  「你什麼意思?」

  「不錯,郭天敘當年確實喜歡我,也確實一直想把我從你身邊搶走,你去外地領兵之時,他也沒有死心。」

  「但我對你是忠貞不二的,我與義兄始終保持距離,始終讓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你知道我有多難嗎?」

  「這麼些年,我為你做了多少事,你自己心裡沒桿秤?」

  「你竟然敢懷疑我,還懷疑標兒?」

  「好,這皇后我不當了,這太子他也不當了,皇后和太子,你愛讓誰當就讓誰當?」

  朱元璋此刻的眉頭,早已皺成了一堆。

  他現在只想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他這張有口無心的嘴,真是害死人啊!

  怎麼就能下意識的,說出這麼一句混帳話呢?

  他看著早已哭成淚人,還有些上不來氣的馬皇后,也是心痛和愧疚,瞬間就充斥了他的左右心房。

  穹頂之上的那一雙栩栩如生的龍眼之下,朱元璋不僅不跑,還站直身軀,任由馬皇后用雞毛撣子打。

  「你怎麼不躲了?」

  「打痛了沒?」

  「你為什麼不跑不躲了?」

  馬皇后看著結結實實的挨了她一下的朱重八,還是有點下不去手了。

  她只是皺著眉頭,嚴肅而不失溫和的問道。

  朱元璋沒有說話,只是拿過雞毛撣子,對著自己的胸膛就來了幾下,然後拿著馬皇后的手,就朝著自己的臉上呼去。

  可這時候的馬皇后,卻有了她本不該有的力量,愣是抵消了朱元璋的力量,以至於她的手掌在接觸到朱元璋的臉頰之時,直接就變成了撫摸!

  其實,馬皇后知道朱元璋是有口無心,是話趕話一下子就出了口,完全就沒有過腦子。

  但是,她任何事情都可以容忍,可就唯獨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容忍。

  哪怕明知對方只是無心之失,她也必須要借題發揮。

  原因無他,

  只因為,她不想朱元璋再有這樣的無

  心之失,因為這樣的無心之失,就是在用針戳她的心。

  別說是馬皇后了,但凡是個心理正常的女人,就都受不了自己男人的這種『無心之失』!

  「咱為什麼要躲?」


  「咱活該挨你的打,咱憑什麼要躲?」

  朱元璋也嚴肅的回道。

  緊接著,他就溫柔的握著馬皇后那冰涼的手,讓她肆意感受自己臉上的溫暖。

  與此同時,他又抓起馬皇后的另外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位置。

  「妹子,」

  「你能感受到嗎?」

  「咱的良心在告訴你,咱就是一時口快!」

  「你放心,咱以後都不會再像今天這樣口快了!」

  說著,他又淡笑道:「錯的是咱,但那朱標那兔崽子也有錯,他要是不氣咱,咱也不會話趕話。」

  馬皇后聽到這裡,也是當即變臉一笑道:「好吧,標兒的錯比你多一點。」

  下一瞬,二人直接就相擁而笑。

  朱元璋笑著道:「乾脆全是標兒的錯得了!」

  馬皇后點頭一笑道:「好,那就全是標兒的錯!」

  御書房門口,背

  對門板,手持拂塵的常侍太監,表情有些彆扭,就像是酸掉了牙齒的那種。

  但與此同時,他那看向東宮方向的眼睛,也儘是『同情之色』!

  不錯,

  此刻的常侍太監,那是相當的同情他家太子殿下。

  而且還是越回想太子殿下這些日子以來的勤勉勞苦,就越發的同情!

  也就在此刻,御書房裡已經和好的帝後兩口子,就開始商議他們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朱元璋坐回龍椅,馬皇后再次為他捏起了肩膀。

  朱元璋看著面前的空白聖旨道:「既不能滿足那他兵部戶部一把抓的無理要求,又要給他一個態度,那咱該封他個什麼官呢?」

  「兵部尚書,暫時肯定不能給!」

  「戶部尚書的話,可他除了會賺錢,會農學之外,工學造詣也是奇高啊!」

  馬皇后只是淡然一笑,就走上前來,暫時收起了他面前的空白聖旨。

  與此同時,馬皇后又開口道:「這道奏疏,是通過胡惟庸送來的,雖然說密封完好,但或許胡惟庸已經看過了。」

  「我想,他們也在商量這件事情。」

  朱元璋皺眉道:「何以見得?」

  馬皇后淡笑道:「他要是沒看過的話,標兒讓他走,他多少會有些不舍。」

  「可標兒卻說,他完全沒有不舍,走得很乾脆!」

  朱元璋當即眼前一亮,緊接著就把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混帳,簡直是混帳。」

  「本來就是通過他來的,他就有權利看,看過就看過,沒看過就沒看過,可他竟然敢看過假裝沒看過?」

  馬皇后看著朱元璋眼裡的這一抹殺意,也是跟著面露愁容。

  從她的內心來說,她是不希望胡惟庸走上絕路的,因為這個宰相確實有些本事。

  可胡惟庸真的要這麼不懂事,真的那麼容不下葉青的話,她也不會為了一個胡惟庸,而捨棄葉青這個大才!

  想到這裡,馬皇后也只是淡淡一笑道:「好了,別生氣了。」

  「你當臣工的時候,這種事情還幹得少了?」

  「依我看,都是跟你學的!」

  朱元璋沒有說話,雖然不想承認,但他也不得不承認。

  緊接著,馬皇后又繼續說道:「現在不是和他們鬥氣的時候,現在要做的,是名正言順的封賞葉青,而不是你大筆一揮。」

  「你雖然有大筆一揮的權利,但這種權利還是少用為好。」

  「這種權利用多了,你那用於朝議的朝廷,就會被大家認為是你的一言堂!」

  「到了那時候,上行下效,那還了得?」

  說著,馬皇后又看向奉天殿的方向道:「找一個天氣好的時候,讓在京的京官都來,高在殿外大朝會。」

  「把葉青的這些個戰利品,擺在大家的面前,讓大家當著這些個戰利品的面說該封葉青個什麼官!」

  朱元璋聽後,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個主意不錯。」

  「把葉青的功勞擺在大家的面前,就算他們要鬧騰,也鬧騰不出個一朵花來。」


  「咱再當著他們的面封官,封得他們啞口無言!」

  馬皇后見朱元璋這麼說,也只是滿意一笑後,就退到下方,恭敬行禮道:「陛下,朝堂之事,臣妾就不過問了。」

  「臣妾,現在就去處理標兒的家事,以及你的家事去。」

  「臣妾要去準備一些禮物,送給呂氏,然後去探望常氏。」

  朱元璋點頭道:「辛苦你了。」

  「你這攤子事,可不比我那攤子事輕鬆啊!」

  朱元璋走到御書房門口,目送馬皇后離開,也是真的覺得愧疚。

  是啊!

  朝堂要講策略,要講平衡,她那『女子朝堂』更是要講策略和平衡。

  要是她那頭稍有不慎的話,他朱元璋的家就不安寧了!

  下午的東宮裡,朱標難得睡個懶覺。

  呂氏在一旁逗一歲多的朱允炆,呂本則在認真的教導不滿五歲的朱雄英。

  朱雄英現在正是上『幼兒園』的年紀,可他的這位『幼兒園』老師,卻是當朝吏部尚書呂本。

  「皇后娘娘駕到!」

  呂氏和呂本父女一聽這太監公鴨嗓,忙拉著朱雄英叩拜行禮。

  「臣妾拜見皇后娘娘!」

  「臣拜見皇后娘娘!」

  「孫兒拜見皇祖母!」

  馬皇后的眼裡,呂家父女叩拜在兩邊,她的好大孫朱雄英則在二人中間向她行禮。

  馬皇后沒有立即叫平身,而是看向一邊趴在搖椅上,笑著朝她身後的朱允炆,以及那一張對坐設計的教學桌,以及上面的《三字經》!

  《三字經》的作者,乃是宋朝的大學士王應麟,是華夏最經典的兒童啟蒙教材。

  看著這一幕,馬皇后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因為她對呂家父女對他大孫的態度很滿意,她才笑著扶起呂氏道:「快起來,呂大人也趕緊起來。」

  所有人的眼裡,她一手牽著朱雄英,一手抱著朱允炆,儼然一位嫡庶都愛的好祖母。

  逗了一會兒孫子之後,她就讓人把他們帶走了。

  緊接著,她看向呂本道:「親家,你這麼忙,還抽空來教導本宮的孫子,還真是辛苦你了。」

  「別站著了,趕緊坐。」

  呂本坐下後,笑著拱手道:「謝娘娘賜座,這些都是臣應該做的。」

  「承蒙太子殿下抬愛,如若不然,臣還做不了長孫殿下的啟蒙老師呢!」

  馬皇后滿意的點了點頭後,又看向呂氏道:「我聽標兒說了,常氏病臥之後,你做得很好。」

  「你什麼都不缺,真要賞你點什麼,也沒用。」

  「本宮上午做了些點心,你們父女二人嘗嘗?」

  說著,馬皇后的常侍宮女,就把一個籃子交給了呂氏。

  父女二人叩謝大恩,嘴裡儘是謙遜,臉上也沒有受寵若驚,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大家什麼都不缺,非要賞賜點什麼,還真不如皇后做的點心。

  因為,這就是皇后的心啊!

  「標兒呢?」

  馬皇后賞賜完呂氏父女後,這才想起她還有個好大兒叫做『標兒』。

  呂氏恭敬回道:「太子殿下吃過午飯之後,就睡覺了,臣妾這就去把他叫醒?」

  「不用!」

  「標兒這些日子也夠累的,讓他好好睡。」

  「我這就去看看常氏!」

  呂氏一聽到這話,也是當即心中一緊,但她表面上還是不露任何痕跡。

  她只是繼續恭敬道:「臣妾陪您去。」

  「不必,你都夠忙的了,這些日子也虧得你照顧。」

  「照顧好允炆,也比耽誤雄英讀書,我自己去就好。」

  呂家父女見馬皇后這麼說,也只有恭敬一拜,目送馬皇后離開。

  也就是在馬皇后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後,他們的目光,才敢稍稍的深邃了那麼一點點。

  至於語言交流,他們卻是敢都不敢!


  很快,馬皇后就來到了常氏養病的獨門小院子。

  這個院子不大,但有水池,有假山,有園林,也算是養病的一個好地方。

  「兒臣,拜見母后。」

  「臣,拜見皇后娘娘!」

  常氏的院子裡,老四朱棣和老五朱橚還有幾名太醫,正從裡面走了出來。

  馬皇后對於他們的出現,並不覺得奇怪。

  她笑著送太醫離開之後,就看向朱橚道:「你皇嫂的病怎麼樣了?」

  朱橚皺眉道:「兒臣醫術不精,太醫院使孫博淵大使,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估計,過年都難啊!」

  「孫院使說,如果他的祖先藥王孫思邈在世,就一定有辦法。」

  馬皇后一聽這話,也是因為脾氣好再加上素質高,才沒有說出那句『這完全就是放屁』!

  「孫院使都沒辦法嗎?」

  「過個年就這麼難嗎?」

  朱橚皺眉道:「孫院使說,治皇嫂的病,需要毒藥的藥用!」

  「孫神醫也有嫡傳這門醫技,可他家祖上治死過人,還惹上過官司,所以就摒棄了這門醫技。」

  「他實在是不敢下這重手啊!」

  說到這裡,朱橚又當即眼前一亮。

  因為,他想到了孫博淵說過的一句,或許還有那麼點希望的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