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消失
第285章 消失
面對艾瑟莉驟然爆發的敵意，還有場中劍拔弩張的氛圍，林志並未慌亂反而上前一步說道：「恕我冒昧，艾瑟莉女士。依你所言，唯有鷹身女妖才配統領同族。那麼你所在的永恆安眠之城，它的最高領導者，難不成也是一位鷹身女妖嗎？」
林志瞬間從艾瑟莉的話中找出了破綻，並將問題拋給了對方。既然對方認為只有鷹身女妖才配領導鷹身女妖，那麼，對方為什麼願意接受別人的統治呢。
「這怎麼能一樣。」艾瑟莉眼神一冷，反駁道，「永恆安眠之城是數萬座浮空島聯合創造。每一座浮空島的領導者，彼此之間都是平等的。」
「是嗎？」林志冷靜的等她說完，方才道，「令萬千意識融入陰影，得以永恆安眠的技術，究竟源自哪一方勢力？提供這門技術的夥伴，當真與其他島主平起平坐麼？」
艾瑟莉臉色一僵。這個問題可以說一針見血。雖然在明面上，永恆安眠之城的的浮空島主都是平等的。但是實際上並非如此，擁有這門技術的勢力才是真正的永眠城。
「我們是一個聯合體，我們————」
說著，說著，艾瑟莉偏偏有些說不下去了。
林志不等艾瑟莉組織語言，繼續說道。
「若按你的邏輯，風穹之城何嘗不是一種聯合？」
他伸出手指，依次點向刻萊諾、遠處若隱若現的異蟲群、以及夢田的方向。
「歸風、高天、風歌、淚冠、異蟲這些組建起來的力量，才是風穹之城真正的根基。而我，則是一個連接這些力量的那個樞紐。我們追求的，不是某個種族的獨尊，而是為了一個美好的未來。」
接著，他目光掃過艾瑟莉微微變化的臉色，話鋒一轉。
「至於永恆安眠之城，我原本以為，貴方能夠理解這種選擇。畢竟，你們容納了如此多的失落種族，本身就在踐行某種形式的包容。」
「因此，我邀請你們前來，並非簡單的交易而是希望探討一種可能性。這片天空下，陰影也好，血肉之軀也罷，都能找到各自的位置，而非互相征伐。」
言至於此，林志的氣勢稍稍收斂。
「今日之事，我可視為一場因理念碰撞而生的誤會。風穹之城的大門，依然向真正友好的同伴敞開。」
「艾瑟莉女士，你可以離開，讓永恆安眠之城失去一位朋友；還是選擇暫息干戈，親眼見證未來。這一切的決定權————」
他凝視艾瑟莉，一字一頓。
「選、擇、在、你。」
林志的話語十分平靜，卻讓艾瑟莉身後的近衛們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她們意識到，這位外族城主，絕非易於之輩。
艾瑟莉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內心的衝擊仍未平復。她看著林志，又掃過明顯以林志為絕對核心的刻萊諾等鷹身女妖，眼中充滿了困惑。
「你們，為什麼————連雲嵐的榮耀都可以拋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在質問，又好像是向自己發出疑問。
「當初，是身為失敗者的我們離開方舟，散落成部族。為何繼承了雲嵐方舟的你們————可以如此輕易地，奉一個外族為主？」
這聲質問，暴露了她內心最深處的矛盾。
林志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他沒有繼續施壓，反而將語氣放緩：「我們從未拋棄雲嵐的榮耀，艾瑟莉女士。」
「我們只是選擇了不同的方式來延續它。雲嵐方舟的最終目標是尋找生路，帶領所有追隨者活下去，不是嗎？」
然而，艾瑟莉仿佛陷入了一種自我封閉的狀態，對林志的話置若罔聞。
她眼神空洞，只是反覆低語著「榮耀」、「背叛」、「外族」之類的詞語碎片，周身開始蕩漾起不穩定的波紋，其身影也隨之明滅不定。
「艾瑟莉大人！」她身後的近衛察覺不對，驚呼出聲。
但為時已晚。在眾人注視下，艾瑟莉的身影像是信號不良的畫面，伴隨著幾聲細微的的「嗤嗤」聲，竟然在一瞬間徹底消失。
隨後像是觸發了什麼連鎖一般，在下一瞬間，她身後的鷹身女妖護衛們，也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抹去，接連消失得無影無蹤。
場面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林志難以置信的看向刻萊諾，但對方卻只是輕輕搖頭，面色凝重。
這第十三號浮空島雖小，卻已加載了千羽天幕的子系統，並且由她親自掌控。在這道小型天幕之內，即便是神靈，也絕無可能如此悄無聲息的消失。就算祂能把天幕拆掉也是一樣。
刻萊諾立刻示意守衛加強戒備掃視四周，防止這是某種攻擊的前兆。同時，她通過精神連結緊急通知了異蟲哈耳庇厄。
或許她那獨特的感知方式，能捕捉到常規手段無法偵測的蹤跡。
但，一無所獲。
林志站在原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千羽天幕未觸發，異蟲的感知也一片空白————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後，剩下的那個答案，無論多麼不可思議，都可能是真相。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或許從始至終，都未曾真正來到這個地方。
之前的艾瑟莉，或許只是一個意識投影，或者是一種更為高級的東西。她敢於單刀赴會，正是因為她本體從未涉險。所以，一個領導者才會如此簡單的進入對方的實力範圍。
而剛才的情緒失控，可能干擾了維持這投影的某種深層機制，導致了信號中斷。
他凝視著艾瑟莉消失的那片空地，心中不斷思考著。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倒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碼，這讓林志發現了計劃的漏洞。如果繼續按照之前的計劃，林志這邊將會吃大虧。對方可以憑藉投影，近乎無成本的獲取風穹的情報。而他這邊卻不行。
同時，這也讓林志了解到，永恆安眠之城掌握的技術，詭異程度，遠超預期O
「啟動全面掃描，分析現有的數據。」林志的聲音恢復了冷靜，「我們需要驗證這個猜測，無論它聽起來多麼不可思議。
」1
面對艾瑟莉驟然爆發的敵意，還有場中劍拔弩張的氛圍，林志並未慌亂反而上前一步說道：「恕我冒昧，艾瑟莉女士。依你所言，唯有鷹身女妖才配統領同族。那麼你所在的永恆安眠之城，它的最高領導者，難不成也是一位鷹身女妖嗎？」
林志瞬間從艾瑟莉的話中找出了破綻，並將問題拋給了對方。既然對方認為只有鷹身女妖才配領導鷹身女妖，那麼，對方為什麼願意接受別人的統治呢。
「這怎麼能一樣。」艾瑟莉眼神一冷，反駁道，「永恆安眠之城是數萬座浮空島聯合創造。每一座浮空島的領導者，彼此之間都是平等的。」
「是嗎？」林志冷靜的等她說完，方才道，「令萬千意識融入陰影，得以永恆安眠的技術，究竟源自哪一方勢力？提供這門技術的夥伴，當真與其他島主平起平坐麼？」
艾瑟莉臉色一僵。這個問題可以說一針見血。雖然在明面上，永恆安眠之城的的浮空島主都是平等的。但是實際上並非如此，擁有這門技術的勢力才是真正的永眠城。
「我們是一個聯合體，我們————」
說著，說著，艾瑟莉偏偏有些說不下去了。
林志不等艾瑟莉組織語言，繼續說道。
「若按你的邏輯，風穹之城何嘗不是一種聯合？」
他伸出手指，依次點向刻萊諾、遠處若隱若現的異蟲群、以及夢田的方向。
「歸風、高天、風歌、淚冠、異蟲這些組建起來的力量，才是風穹之城真正的根基。而我，則是一個連接這些力量的那個樞紐。我們追求的，不是某個種族的獨尊，而是為了一個美好的未來。」
接著，他目光掃過艾瑟莉微微變化的臉色，話鋒一轉。
「至於永恆安眠之城，我原本以為，貴方能夠理解這種選擇。畢竟，你們容納了如此多的失落種族，本身就在踐行某種形式的包容。」
「因此，我邀請你們前來，並非簡單的交易而是希望探討一種可能性。這片天空下，陰影也好，血肉之軀也罷，都能找到各自的位置，而非互相征伐。」
言至於此，林志的氣勢稍稍收斂。
「今日之事，我可視為一場因理念碰撞而生的誤會。風穹之城的大門，依然向真正友好的同伴敞開。」
「艾瑟莉女士，你可以離開，讓永恆安眠之城失去一位朋友；還是選擇暫息干戈，親眼見證未來。這一切的決定權————」
他凝視艾瑟莉，一字一頓。
「選、擇、在、你。」
林志的話語十分平靜，卻讓艾瑟莉身後的近衛們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她們意識到，這位外族城主，絕非易於之輩。
艾瑟莉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內心的衝擊仍未平復。她看著林志，又掃過明顯以林志為絕對核心的刻萊諾等鷹身女妖，眼中充滿了困惑。
「你們，為什麼————連雲嵐的榮耀都可以拋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在質問，又好像是向自己發出疑問。
「當初，是身為失敗者的我們離開方舟，散落成部族。為何繼承了雲嵐方舟的你們————可以如此輕易地，奉一個外族為主？」
這聲質問，暴露了她內心最深處的矛盾。
林志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他沒有繼續施壓，反而將語氣放緩：「我們從未拋棄雲嵐的榮耀，艾瑟莉女士。」
「我們只是選擇了不同的方式來延續它。雲嵐方舟的最終目標是尋找生路，帶領所有追隨者活下去，不是嗎？」
然而，艾瑟莉仿佛陷入了一種自我封閉的狀態，對林志的話置若罔聞。
她眼神空洞，只是反覆低語著「榮耀」、「背叛」、「外族」之類的詞語碎片，周身開始蕩漾起不穩定的波紋，其身影也隨之明滅不定。
「艾瑟莉大人！」她身後的近衛察覺不對，驚呼出聲。
但為時已晚。在眾人注視下，艾瑟莉的身影像是信號不良的畫面，伴隨著幾聲細微的的「嗤嗤」聲，竟然在一瞬間徹底消失。
隨後像是觸發了什麼連鎖一般，在下一瞬間，她身後的鷹身女妖護衛們，也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抹去，接連消失得無影無蹤。
場面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林志難以置信的看向刻萊諾，但對方卻只是輕輕搖頭，面色凝重。
這第十三號浮空島雖小，卻已加載了千羽天幕的子系統，並且由她親自掌控。在這道小型天幕之內，即便是神靈，也絕無可能如此悄無聲息的消失。就算祂能把天幕拆掉也是一樣。
刻萊諾立刻示意守衛加強戒備掃視四周，防止這是某種攻擊的前兆。同時，她通過精神連結緊急通知了異蟲哈耳庇厄。
或許她那獨特的感知方式，能捕捉到常規手段無法偵測的蹤跡。
但，一無所獲。
林志站在原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千羽天幕未觸發，異蟲的感知也一片空白————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後，剩下的那個答案，無論多麼不可思議，都可能是真相。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或許從始至終，都未曾真正來到這個地方。
之前的艾瑟莉，或許只是一個意識投影，或者是一種更為高級的東西。她敢於單刀赴會，正是因為她本體從未涉險。所以，一個領導者才會如此簡單的進入對方的實力範圍。
而剛才的情緒失控，可能干擾了維持這投影的某種深層機制，導致了信號中斷。
他凝視著艾瑟莉消失的那片空地，心中不斷思考著。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倒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碼，這讓林志發現了計劃的漏洞。如果繼續按照之前的計劃，林志這邊將會吃大虧。對方可以憑藉投影，近乎無成本的獲取風穹的情報。而他這邊卻不行。
同時，這也讓林志了解到，永恆安眠之城掌握的技術，詭異程度，遠超預期O
「啟動全面掃描，分析現有的數據。」林志的聲音恢復了冷靜，「我們需要驗證這個猜測，無論它聽起來多麼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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