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永眠的代價
第279章 永眠的代價
艾瑟莉的目光掃過鷂眼和她的隊員們，那對眼睛之中透露著無比的平靜。
「拯救？不，我的姐妹們。」她輕輕搖頭，「我們選擇的，是另一條路。」
「另一條路？」鷂眼重複著這個詞，心中那股不安感愈發強烈。
「是的。」艾瑟莉轉身，引領偵察小隊走向浮空島中央那座宏偉的建築。越靠近，空氣中就瀰漫開一種古怪的氛圍。明明周圍的人少了許多，但眼卻分明感覺，周圍似乎多了些什麼。
鷂眼打了個警戒手勢，隊員們無聲散開，保持防禦陣型，她自己則緊隨艾瑟莉。
她看著對方。
「艾瑟莉，你剛才說要講一個故事。是關於這座城市，還是關於你們天籟部落？」
「都是。」艾瑟莉沒有回頭，「這是一個關於選擇，也是關於永恆的故事。」
她忽然停下腳步，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你們覺得，影子恐怖嗎？」
一步兩步，大部分人的影子如往常一樣被它們的主人踩在腳下。作為一個與生俱來的事物，沒有人會在意影子的形狀，也不會察覺影子的異動。
就像現在，如果不說，你根本不會注意影子的蹤跡。
噠噠噠大部分影子如往常一樣，貼合著主人的一舉一動。直到，艾瑟莉的那句話出口之後。
聽到艾瑟莉的話，鷂眼瞬間僵住，接著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腳下。在剛剛，她的影子，是不是自己動了一下？
見到鷂眼的動作，艾瑟莉輕笑一聲，似乎很滿意的她的反應。接著，艾瑟莉將手按在門上，門上複雜的紋路瞬間被銀光點亮，無聲地向內滑開。
門後並非房間，而是一片無垠的虛空。在這虛空中，而是漂浮著點點星光。
仔細看去，那每一個光點，都是一個模糊的的輪廓，有鷹身女妖，也有其他種族的生物。他們被柔和的光暈包裹，如同沉睡的嬰兒，正做著最美的夢。
「這裡是永眠聖所。」艾瑟莉的聲音裡帶著一股自豪，「也是我們這座城市的心臟。」
鷂眼感到脊背發涼：「他們————是什麼？」
「是什麼？真是個好問題。」艾瑟莉轉過身，讚賞的點點頭。「我的姐妹們，它們是光。」
「光？」鷂眼不解。
「對，但凡是在此處沉睡的，都是光。」艾瑟莉指向自己，銀瞳深邃，「而我，是影子。」
「影子？」鷂眼瞳孔猛縮，對方的話讓她想到了陰影生物。
那種災厄，給世界帶來了極其深遠的影響。讓夜晚，變成陰影生物的狂歡。
「大概就是你想的那樣。」艾瑟莉幽幽說道，「現在的我，其實是我的影子。真正的我，便睡在這裡的某處。」
「就像你們利用異蟲一般，我們也開始利用災厄的力量。」
艾瑟莉的眼神似乎是在回憶。
「在外界掙扎求生，追求的是什麼？是資源？是力量？還是一個安穩的明天？」
她伸手指向虛空中無數的光點。
「在這裡，這一切都已實現。沒有憂傷，沒有恐懼，沒有分離，也沒有最終的消亡。所有的一切，都能夠在夢中實現。」
鷂眼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她終於明白了那股危險的預感來自何處。不是別的什麼，正是對方的選擇。對方竟然打算利用災厄的力量，來度躲過這場危機。
「將意識融合？」鷂眼的聲音有些乾澀，「就像是一個靈體，過著那些虛幻的故事，然後靜靜等待著毀滅？」
艾瑟莉輕輕搖頭。
「不，我們從未放棄抵抗。倒不如說，只有加入我們，才是度過這場危機的最好選擇。」
她指向最近的一個光點。
「你們看。」
光影流轉，眾人仿佛看見那光點主人的記憶，那是一位來自某個森林的居民。
在加入這座城之後，她從未沉溺美夢，而是不斷積累資源，試圖將這座城作為跳板，為自己的部落尋找真正的出路。
「我們當然也清楚，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沉浸於美夢之中。」
艾瑟薇輕輕道。「我們也很歡迎這些人。畢竟相較於沉浸於夢中，總有人希望過的辛苦一些，寄希望於自己的努力能夠得到收穫。」
注意到鷂眼有的目光，艾瑟薇立刻改口。
「當然，理想主義者總是如此。」
看著艾瑟薇，鷂眼意識到不應該聽對方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她立刻道。
「所以，你提出來的交易究竟是什麼？」
「啊，這個啊，很簡單。」艾瑟莉語氣平和，「只需你們選擇一位居民，加入我們即可。」
「讓一個人拋棄自己的軀體，然後加入到你們之中？」鷂眼斷然搖頭。
「加入我們，可是有著很多好處。」
艾瑟莉真誠道，「我們這裡聚集著無數志同道合的人，拋棄外物的我們，不再需要那些身外之物。在外面難以尋找到的珍稀材料，只要你們加入進來，就能夠輕易獲得。」
鷂眼後退一步，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
「聽起來確實不錯，那麼，代價呢？」
「我們從來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可能，讓一個人加入你們，最後究竟會發生什麼呢？」
「代價？」
看著拔出武器的鷂眼，艾瑟莉輕嘆一聲，「唯一的代價，便是放下你們無謂的掙扎，接納這份永恆的安寧。」
「那麼，您說呢？」
她看向鷂眼身後，等待著那座天空城真正的主人回答。
艾瑟莉繼續勸道。
「想想看，只要拋棄肉體，就能夠將自己的意識投入到影子之中。即使是世界毀滅，影子也能夠安心存在。」
但鷂眼反而下定了決心，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堅定。
「感謝你的邀請，艾瑟莉女士。」
說到這裡，鷂眼刻意加重了語氣。
「但這等關乎整座風穹之城命運的決定，非我所能定奪。我必須立即將這裡的一切，包括您的「好意」，如實匯報給我們的城主。」
艾瑟莉見狀，也明白對方不會就這麼做出決定。
「當然，理當如此。我會在此靜候佳音。相信我，你們會做出最合適的選擇「」
「永恆安眠之城，永遠向任何人敞開懷抱。」
艾瑟莉的目光掃過鷂眼和她的隊員們，那對眼睛之中透露著無比的平靜。
「拯救？不，我的姐妹們。」她輕輕搖頭，「我們選擇的，是另一條路。」
「另一條路？」鷂眼重複著這個詞，心中那股不安感愈發強烈。
「是的。」艾瑟莉轉身，引領偵察小隊走向浮空島中央那座宏偉的建築。越靠近，空氣中就瀰漫開一種古怪的氛圍。明明周圍的人少了許多，但眼卻分明感覺，周圍似乎多了些什麼。
鷂眼打了個警戒手勢，隊員們無聲散開，保持防禦陣型，她自己則緊隨艾瑟莉。
她看著對方。
「艾瑟莉，你剛才說要講一個故事。是關於這座城市，還是關於你們天籟部落？」
「都是。」艾瑟莉沒有回頭，「這是一個關於選擇，也是關於永恆的故事。」
她忽然停下腳步，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你們覺得，影子恐怖嗎？」
一步兩步，大部分人的影子如往常一樣被它們的主人踩在腳下。作為一個與生俱來的事物，沒有人會在意影子的形狀，也不會察覺影子的異動。
就像現在，如果不說，你根本不會注意影子的蹤跡。
噠噠噠大部分影子如往常一樣，貼合著主人的一舉一動。直到，艾瑟莉的那句話出口之後。
聽到艾瑟莉的話，鷂眼瞬間僵住，接著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腳下。在剛剛，她的影子，是不是自己動了一下？
見到鷂眼的動作，艾瑟莉輕笑一聲，似乎很滿意的她的反應。接著，艾瑟莉將手按在門上，門上複雜的紋路瞬間被銀光點亮，無聲地向內滑開。
門後並非房間，而是一片無垠的虛空。在這虛空中，而是漂浮著點點星光。
仔細看去，那每一個光點，都是一個模糊的的輪廓，有鷹身女妖，也有其他種族的生物。他們被柔和的光暈包裹，如同沉睡的嬰兒，正做著最美的夢。
「這裡是永眠聖所。」艾瑟莉的聲音裡帶著一股自豪，「也是我們這座城市的心臟。」
鷂眼感到脊背發涼：「他們————是什麼？」
「是什麼？真是個好問題。」艾瑟莉轉過身，讚賞的點點頭。「我的姐妹們，它們是光。」
「光？」鷂眼不解。
「對，但凡是在此處沉睡的，都是光。」艾瑟莉指向自己，銀瞳深邃，「而我，是影子。」
「影子？」鷂眼瞳孔猛縮，對方的話讓她想到了陰影生物。
那種災厄，給世界帶來了極其深遠的影響。讓夜晚，變成陰影生物的狂歡。
「大概就是你想的那樣。」艾瑟莉幽幽說道，「現在的我，其實是我的影子。真正的我，便睡在這裡的某處。」
「就像你們利用異蟲一般，我們也開始利用災厄的力量。」
艾瑟莉的眼神似乎是在回憶。
「在外界掙扎求生，追求的是什麼？是資源？是力量？還是一個安穩的明天？」
她伸手指向虛空中無數的光點。
「在這裡，這一切都已實現。沒有憂傷，沒有恐懼，沒有分離，也沒有最終的消亡。所有的一切，都能夠在夢中實現。」
鷂眼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她終於明白了那股危險的預感來自何處。不是別的什麼，正是對方的選擇。對方竟然打算利用災厄的力量，來度躲過這場危機。
「將意識融合？」鷂眼的聲音有些乾澀，「就像是一個靈體，過著那些虛幻的故事，然後靜靜等待著毀滅？」
艾瑟莉輕輕搖頭。
「不，我們從未放棄抵抗。倒不如說，只有加入我們，才是度過這場危機的最好選擇。」
她指向最近的一個光點。
「你們看。」
光影流轉，眾人仿佛看見那光點主人的記憶，那是一位來自某個森林的居民。
在加入這座城之後，她從未沉溺美夢，而是不斷積累資源，試圖將這座城作為跳板，為自己的部落尋找真正的出路。
「我們當然也清楚，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沉浸於美夢之中。」
艾瑟薇輕輕道。「我們也很歡迎這些人。畢竟相較於沉浸於夢中，總有人希望過的辛苦一些，寄希望於自己的努力能夠得到收穫。」
注意到鷂眼有的目光，艾瑟薇立刻改口。
「當然，理想主義者總是如此。」
看著艾瑟薇，鷂眼意識到不應該聽對方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她立刻道。
「所以，你提出來的交易究竟是什麼？」
「啊，這個啊，很簡單。」艾瑟莉語氣平和，「只需你們選擇一位居民，加入我們即可。」
「讓一個人拋棄自己的軀體，然後加入到你們之中？」鷂眼斷然搖頭。
「加入我們，可是有著很多好處。」
艾瑟莉真誠道，「我們這裡聚集著無數志同道合的人，拋棄外物的我們，不再需要那些身外之物。在外面難以尋找到的珍稀材料，只要你們加入進來，就能夠輕易獲得。」
鷂眼後退一步，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
「聽起來確實不錯，那麼，代價呢？」
「我們從來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可能，讓一個人加入你們，最後究竟會發生什麼呢？」
「代價？」
看著拔出武器的鷂眼，艾瑟莉輕嘆一聲，「唯一的代價，便是放下你們無謂的掙扎，接納這份永恆的安寧。」
「那麼，您說呢？」
她看向鷂眼身後，等待著那座天空城真正的主人回答。
艾瑟莉繼續勸道。
「想想看，只要拋棄肉體，就能夠將自己的意識投入到影子之中。即使是世界毀滅，影子也能夠安心存在。」
但鷂眼反而下定了決心，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堅定。
「感謝你的邀請，艾瑟莉女士。」
說到這裡，鷂眼刻意加重了語氣。
「但這等關乎整座風穹之城命運的決定，非我所能定奪。我必須立即將這裡的一切，包括您的「好意」，如實匯報給我們的城主。」
艾瑟莉見狀，也明白對方不會就這麼做出決定。
「當然，理當如此。我會在此靜候佳音。相信我，你們會做出最合適的選擇「」
「永恆安眠之城，永遠向任何人敞開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