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心連心
第228章 心連心
未來世界來自過去的通訊結束的瞬間，雪女罕見地流露出了不悅。
「真會給人添麻煩。」
「老師？」
薇茵妲疑惑地看向雪女，眼神中有些不解。她從未見過雪女老師如此直白地表現出對某個人的情緒，尤其是對「自己」
雪女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瞬間收斂了情緒，恢復成一貫的漠然。
她望著消失的水鏡，仿佛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薇茵妲解釋。」過去的你，看起來真是奇怪。」
「是啊。」薇茵妲點頭附和。
但是在心底里，她卻隱隱搖頭。相較於過去的自己來說，突然出現的雪女老師，看起來反而更加奇怪吧。
「要是能夠聽到她們底想什麼就好了。」
薇茵妲心中，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閃過。
緊接著。
「單憑過去殘留的力量，根本不足以解決眼下的危機。照此下去，你們怎麼可能通過試煉，拿到合格的評價，離開這個世界？」
雪女抱怨的聲音響起。
「沒有未來世界的幫助，你拿什麼去解決那個——」
薇茵妲的心臟猛地一跳，突然出現的聲音也瞬間終止。
她剛剛——聽到了什麼？
試煉？過去？
她轉頭看向雪女，卻見對方正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面前的儀器。
「剛剛那是，心聲？雪女老師的心聲？」
一股莫名的寒意悄然爬上薇茵妲的心頭。她隱約猜到了某種可怕的可能性，卻不願意去相信。
薇茵妲注視著雪女熟練的操控動作，忍不住開口。
「這座天空城——到現在居然還能運轉嗎？」
「當然。」
雪女頭也不抬，手指平穩地按下一個泛著微光的按鈕，「至少冰天之幕還有部分仍在運作。」
她轉過頭，「正是依靠它，你才能夠和幾百年前的自己聊天。」
「這麼珍貴的東西，就這樣放在這，可以嗎？」
薇茵妲再次試探，同時屏息凝神，全力捕捉著雪女內心的聲音。
然而一片寂靜。
這一次，她什麼也聽不見。
「果然是錯覺吧——」
她在心底暗自鬆了口氣，試圖安慰自己。
可就在這時，一道細微的聲響卻毫無徵兆地浮現在她腦海。
【薇茵妲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難道—她能聽見我的心聲？】
【喂，薇茵妲，要是真能聽見我的心聲，你就眨一下眼。】
薇茵妲的心猛地一跳，但臉上依舊還殘留著疑惑，而後眨了幾次眼。
隨即，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儘量裝作正常。
「冰天之幕。」她輕聲重複這個名字，「這座城已經墜毀了吧？為什麼還要把它留到現在？」
雪女靜靜地注視著她，數秒的沉默過後，她然後才緩緩開口，「這是為了解決一個遺留的問題。「
與此同時，雪女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沒有反應？是因為他的原因，我想多了嗎——」】
【「看來只是巧合而已，也好，要是薇茵妲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恐怕她不會接受。」】
【「對於目前的她來說，有些真相，還是不要知道最好。」】
「不要知道最好——」
薇茵妲只感覺心中發寒。
她是第一次覺得雪女老師是如此的陌生，也第一次覺得自己看起來是那麼的可笑。
她早就感覺自己很不對勁。就像過去的那個自己說的，既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幾百年，為什麼自己還會是這個樣子。
還有腦海中自己莫名出現的記憶碎片。
種種異常，其實一直都在提醒著她。她，很不對勁，就像是一個試驗品一樣。
但，這些都無所謂。
她有著自己的堅持，她想看看記憶里自己的夥伴究竟會是什麼樣子，她想離開霞之谷，去世界上的其它地方。
「你不好奇嗎？」雪女忽然發問。
「好奇什麼？「薇茵妲下意識回應。
隨著那個閃著光的按鈕被按下，雪女終於停下了動作。
「你難道不好奇——」她開口。
而幾乎在同一刻，心聲再度傳來。
【「你母親和這裡的關係。」】
薇茵妲渾身僵，呼吸驟停。
她猛地抬起眼，脫口而出：「我母親——？」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控制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雪女並沒有說出那句話。那句關於她母親的話，僅僅只存在於心聲之中。
薇茵妲臉色瞬間蒼白，她怔怔地看著雪女，對方的神情變得無比複雜。
「—果然。」
雪女輕聲說道。
這一次，她沒有再用內心傳遞任何信息。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空氣中。
「你能聽見。」
薇茵妲再也無法掩飾，心中湧起一片悲涼。
作為一個試驗品，暴露之後，會迎來怎樣的結局？
答案不言自明。
然而雪女只是站在原地，語氣平靜地繼續說道：
「我曾經有一位朋友，他也擁有讀心的能力。所以，我一直對這種力量格外警惕。」
薇茵妲的心臟仍在狂跳，她緊緊攥住衣角。雪女沒有顯露怒意，反而讓她更加不安。
「另一個原因，是我對你太熟悉了。」雪女繼續道，「你並不擅長說謊，表現太僵硬了。」
說完，她靜靜地看著薇茵妲。
【「不過，我仍然好奇，你為何會擁有這種力量。」】
【「能回答我嗎，薇茵妲。」】
薇茵妲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力，她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包。
「是夢神的遺骸？」雪女蹙眉，「但這不可能，你攜帶它多次，為何唯獨這次——.」」
隨即她又搖頭。
「都無所謂了。既然你已經聽見——」
她終於輕聲說道，「那麼，你就該回去了。」
「雖然會費一點功夫，但再找一個你，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當然，他們的評價可能會降低一些，有點麻煩，看起來得找機會幫他們把。」
隨著雪女的訴說，一些零星的記憶片段也開始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以前，似乎一直在過一種不斷重複的經歷。
而現在，她即將被回收。
「不。」
一股莫名的恐懼攫住了她。
她還沒有完成心愿。
薇茵妲猛地望向不遠處的冰棺。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成功契約了夥伴！」
「至少——至少讓我見她一面！」
未來世界來自過去的通訊結束的瞬間，雪女罕見地流露出了不悅。
「真會給人添麻煩。」
「老師？」
薇茵妲疑惑地看向雪女，眼神中有些不解。她從未見過雪女老師如此直白地表現出對某個人的情緒，尤其是對「自己」
雪女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瞬間收斂了情緒，恢復成一貫的漠然。
她望著消失的水鏡，仿佛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薇茵妲解釋。」過去的你，看起來真是奇怪。」
「是啊。」薇茵妲點頭附和。
但是在心底里，她卻隱隱搖頭。相較於過去的自己來說，突然出現的雪女老師，看起來反而更加奇怪吧。
「要是能夠聽到她們底想什麼就好了。」
薇茵妲心中，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閃過。
緊接著。
「單憑過去殘留的力量，根本不足以解決眼下的危機。照此下去，你們怎麼可能通過試煉，拿到合格的評價，離開這個世界？」
雪女抱怨的聲音響起。
「沒有未來世界的幫助，你拿什麼去解決那個——」
薇茵妲的心臟猛地一跳，突然出現的聲音也瞬間終止。
她剛剛——聽到了什麼？
試煉？過去？
她轉頭看向雪女，卻見對方正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面前的儀器。
「剛剛那是，心聲？雪女老師的心聲？」
一股莫名的寒意悄然爬上薇茵妲的心頭。她隱約猜到了某種可怕的可能性，卻不願意去相信。
薇茵妲注視著雪女熟練的操控動作，忍不住開口。
「這座天空城——到現在居然還能運轉嗎？」
「當然。」
雪女頭也不抬，手指平穩地按下一個泛著微光的按鈕，「至少冰天之幕還有部分仍在運作。」
她轉過頭，「正是依靠它，你才能夠和幾百年前的自己聊天。」
「這麼珍貴的東西，就這樣放在這，可以嗎？」
薇茵妲再次試探，同時屏息凝神，全力捕捉著雪女內心的聲音。
然而一片寂靜。
這一次，她什麼也聽不見。
「果然是錯覺吧——」
她在心底暗自鬆了口氣，試圖安慰自己。
可就在這時，一道細微的聲響卻毫無徵兆地浮現在她腦海。
【薇茵妲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難道—她能聽見我的心聲？】
【喂，薇茵妲，要是真能聽見我的心聲，你就眨一下眼。】
薇茵妲的心猛地一跳，但臉上依舊還殘留著疑惑，而後眨了幾次眼。
隨即，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儘量裝作正常。
「冰天之幕。」她輕聲重複這個名字，「這座城已經墜毀了吧？為什麼還要把它留到現在？」
雪女靜靜地注視著她，數秒的沉默過後，她然後才緩緩開口，「這是為了解決一個遺留的問題。「
與此同時，雪女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沒有反應？是因為他的原因，我想多了嗎——」】
【「看來只是巧合而已，也好，要是薇茵妲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恐怕她不會接受。」】
【「對於目前的她來說，有些真相，還是不要知道最好。」】
「不要知道最好——」
薇茵妲只感覺心中發寒。
她是第一次覺得雪女老師是如此的陌生，也第一次覺得自己看起來是那麼的可笑。
她早就感覺自己很不對勁。就像過去的那個自己說的，既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幾百年，為什麼自己還會是這個樣子。
還有腦海中自己莫名出現的記憶碎片。
種種異常，其實一直都在提醒著她。她，很不對勁，就像是一個試驗品一樣。
但，這些都無所謂。
她有著自己的堅持，她想看看記憶里自己的夥伴究竟會是什麼樣子，她想離開霞之谷，去世界上的其它地方。
「你不好奇嗎？」雪女忽然發問。
「好奇什麼？「薇茵妲下意識回應。
隨著那個閃著光的按鈕被按下，雪女終於停下了動作。
「你難道不好奇——」她開口。
而幾乎在同一刻，心聲再度傳來。
【「你母親和這裡的關係。」】
薇茵妲渾身僵，呼吸驟停。
她猛地抬起眼，脫口而出：「我母親——？」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控制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雪女並沒有說出那句話。那句關於她母親的話，僅僅只存在於心聲之中。
薇茵妲臉色瞬間蒼白，她怔怔地看著雪女，對方的神情變得無比複雜。
「—果然。」
雪女輕聲說道。
這一次，她沒有再用內心傳遞任何信息。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空氣中。
「你能聽見。」
薇茵妲再也無法掩飾，心中湧起一片悲涼。
作為一個試驗品，暴露之後，會迎來怎樣的結局？
答案不言自明。
然而雪女只是站在原地，語氣平靜地繼續說道：
「我曾經有一位朋友，他也擁有讀心的能力。所以，我一直對這種力量格外警惕。」
薇茵妲的心臟仍在狂跳，她緊緊攥住衣角。雪女沒有顯露怒意，反而讓她更加不安。
「另一個原因，是我對你太熟悉了。」雪女繼續道，「你並不擅長說謊，表現太僵硬了。」
說完，她靜靜地看著薇茵妲。
【「不過，我仍然好奇，你為何會擁有這種力量。」】
【「能回答我嗎，薇茵妲。」】
薇茵妲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力，她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包。
「是夢神的遺骸？」雪女蹙眉，「但這不可能，你攜帶它多次，為何唯獨這次——.」」
隨即她又搖頭。
「都無所謂了。既然你已經聽見——」
她終於輕聲說道，「那麼，你就該回去了。」
「雖然會費一點功夫，但再找一個你，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當然，他們的評價可能會降低一些，有點麻煩，看起來得找機會幫他們把。」
隨著雪女的訴說，一些零星的記憶片段也開始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以前，似乎一直在過一種不斷重複的經歷。
而現在，她即將被回收。
「不。」
一股莫名的恐懼攫住了她。
她還沒有完成心愿。
薇茵妲猛地望向不遠處的冰棺。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成功契約了夥伴！」
「至少——至少讓我見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