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未來
第213章 未來
「什麼？」
林志一，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現在，整片夢田的運作都依靠這塊神靈殘骸支撐。一旦拿出來，整個霞之谷賴以生存的根基就可能瞬間崩塌。
靈長老作為守護此地的領袖，為何會提出這種建議？
他知道自己現在「薇茵妲」的身份可能不一般，但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做。
靈長老看著林志的疑惑，沉重地嘆了口氣。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凝鍊出一點微光，點向那塊骸骨。
光芒流轉之間，骸骨表面的輝光條然褪去。
原來，整片骸骨大部分都是毫無光彩的灰白色，僅有零星幾點仍在艱難地閃爍著微光。
「我知道這難以置信，但即便身為神靈，逝去之後，力量亦有盡頭，難以保存。」
靈長老的嗓音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蒼涼。
「但即使如此，神的力量依舊能夠留下什麼。用你的心去感知吧—這上面，有著所有的答案。」
「真相？」
林志遲疑地伸手，觸摸到這具神靈遺骨之上。
下一瞬間，仿佛某種劇情影像被觸發了一樣。
他的意識條然抽離，如旁觀者般觀看了一段無聲浮現的記憶。
那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爭，戰火很快蔓延到了整個世界。霞之谷的先民們不堪戰火，選擇跋涉遷徙，並來到了這座山谷附近。
因為一個偶然，他們發現這個山谷之中的空間遠比預想的要大。
短暫商議後，他們決定在此休整一段時間。
但就在他們住在這裡的時候，霞之谷的祖先察覺到了地下所沉睡的神靈遺骸。正是這具遺骸散逸的力量，扭曲現實，化作了這片能夠「種植夢想」的奇異土地。
霞之谷的先民大喜過望，藉助這片土地的力量，不斷穩固這片山谷。最終，這片山谷變得越來越隱蔽，但其內部的環境卻越來越好。
霞之谷由此誕生。
在最美好的時候，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卻打亂了所有人的計劃。
前任夢神力量的消散遠比所有人預想的更加迅速。
早在薇茵妲出生之前，夢田的孕育效率就已衰退至林志所知的正常水平。
經過一番研究，谷中確信。
正是因為夢神已經死了，所以才越來越無法限制這些力量，殘餘神力才會加速逸散。
時間不等人，經過短暫討論過後，霞之谷進行了一項實驗。
這項實驗，選擇以活人為容器承載夢神的力量。
霞之谷所不知道的是，能夠承受神靈之力的人，在主物質位面，有著一個專門的稱呼。
代行者。
承受神靈之力，代替神靈行走世間。
身為神的代行者，自然只能接納一位神靈的恩賜。
而「契約」的權能，歸屬於雙生之神。
也就是說，如果能夠進行契約，那麼就一定無法擔任夢神力量的容器。而如果成為前夢神的代行者，也就無法契約自己的靈獸夥伴。
信息流停止，林志的意識重新來到薇茵妲身上，心中恍然。
「原來如此，薇茵妲十年之間一次次失敗，並非因為她天賦不足。」
「而是因為她早已被選為夢神力量的代行者，成為了一個的容器！」
「所以那些年我無法契約，是因為—
林志的聲音顫抖，演繹著薇茵妲應有的樣子。
靈長老適時的上前一步，語氣慈祥地輕聲安撫，「都沒事了，薇茵妲，你已經成功了。」
「成功？」林志適時抬起眼，眸中全是恰當的困惑。
「是的，你做到了。」
靈長老頜首，目光卻幾不可察地游移了一瞬，悄然避開了雙方的視線接觸。
他語氣平緩道。
「你體內承載著前夢神殘餘的力量，可惜我們始終找不到平穩釋放它的方法。」
他嘆息一聲，愁容浮上面頰，情真意切道：「按原本的計劃，有些人-打算採取一些極端手段，強行從你身上抽取這份力量。」
他話語稍頓，繼續道。
「所幸，按照青推演的結果，如果你能在十年內和靈獸完成契約，便意味著你獲得了雙生之神的注視，或許就能擺脫既定的犧牲之途。」
「帶走它，離開這裡！至少能為你爭得一線生機。這是青的遺願，也是我—-作為看你長大的長輩，唯一能為你做的事了。」
「長老！」
林志注視著對方臉上的悲憫神情，心裡卻止不住的發冷。
正因「薇茵妲」完成了契約，靈長老便誤以為雙生之神幫助了薇茵妲，才選擇助她逃離。
倘若她沒有契約成功呢？
毫無疑問，在真正歷史中的薇茵妲，肯定沒有達成契約，自然也不會開啟逃亡之路。
而那個她，恐怕只會作為一個夢神力量的容器，在一場儀式之中被無情的取走性命。
林志看向哈耳庇厄，哈耳庇厄也同時看向林志。
霞之谷的事，他大致都弄清楚了。
林志接下來的目標，只剩下了一個。
也就是，如何才能被視為通過這場試煉呢？
趁著靈長老去準備物資，打開通道的時候，林志輕聲問哈爾庇爾。
「你那邊到底怎麼樣了？」
自從進入試煉，他們就各自分開。而他將哈耳庇厄召喚過來後，因為靈長老一直在場，雙方也不方便使用意念進行溝通。
哈爾庇爾遲疑了片刻，方才道。
「剛剛來的時候，我還不能夠確認。但現在的話，我大概明白了。」
「我應該是去到了未來。」
「未來。」
林志眉頭微挑，沒有打斷。
哈耳庇厄描述著自己見到的景色。
曾經風景優美的山谷，如今卻只剩下斷壁殘垣。至於靈獸，更是看不到一隻。不過，哈耳庇厄似乎隱隱約約看到過，在不遠處，似乎還有著人影活動。
但很可惜，還沒有等哈耳庇厄過去接觸，她就被林志召喚了過來。
「對了，說是未來。但我認為，這只是兩個很相似世界而已。」
哈耳庇厄補充道，「以我的判斷，或許我們應該需要在各自世界完成什麼任務，以此來體現默契程度。」
「比如，你在這個世界改變什麼，在未來，我那邊也會實時出現什麼。」
「什麼？」
林志一，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現在，整片夢田的運作都依靠這塊神靈殘骸支撐。一旦拿出來，整個霞之谷賴以生存的根基就可能瞬間崩塌。
靈長老作為守護此地的領袖，為何會提出這種建議？
他知道自己現在「薇茵妲」的身份可能不一般，但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做。
靈長老看著林志的疑惑，沉重地嘆了口氣。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凝鍊出一點微光，點向那塊骸骨。
光芒流轉之間，骸骨表面的輝光條然褪去。
原來，整片骸骨大部分都是毫無光彩的灰白色，僅有零星幾點仍在艱難地閃爍著微光。
「我知道這難以置信，但即便身為神靈，逝去之後，力量亦有盡頭，難以保存。」
靈長老的嗓音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蒼涼。
「但即使如此，神的力量依舊能夠留下什麼。用你的心去感知吧—這上面，有著所有的答案。」
「真相？」
林志遲疑地伸手，觸摸到這具神靈遺骨之上。
下一瞬間，仿佛某種劇情影像被觸發了一樣。
他的意識條然抽離，如旁觀者般觀看了一段無聲浮現的記憶。
那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爭，戰火很快蔓延到了整個世界。霞之谷的先民們不堪戰火，選擇跋涉遷徙，並來到了這座山谷附近。
因為一個偶然，他們發現這個山谷之中的空間遠比預想的要大。
短暫商議後，他們決定在此休整一段時間。
但就在他們住在這裡的時候，霞之谷的祖先察覺到了地下所沉睡的神靈遺骸。正是這具遺骸散逸的力量，扭曲現實，化作了這片能夠「種植夢想」的奇異土地。
霞之谷的先民大喜過望，藉助這片土地的力量，不斷穩固這片山谷。最終，這片山谷變得越來越隱蔽，但其內部的環境卻越來越好。
霞之谷由此誕生。
在最美好的時候，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卻打亂了所有人的計劃。
前任夢神力量的消散遠比所有人預想的更加迅速。
早在薇茵妲出生之前，夢田的孕育效率就已衰退至林志所知的正常水平。
經過一番研究，谷中確信。
正是因為夢神已經死了，所以才越來越無法限制這些力量，殘餘神力才會加速逸散。
時間不等人，經過短暫討論過後，霞之谷進行了一項實驗。
這項實驗，選擇以活人為容器承載夢神的力量。
霞之谷所不知道的是，能夠承受神靈之力的人，在主物質位面，有著一個專門的稱呼。
代行者。
承受神靈之力，代替神靈行走世間。
身為神的代行者，自然只能接納一位神靈的恩賜。
而「契約」的權能，歸屬於雙生之神。
也就是說，如果能夠進行契約，那麼就一定無法擔任夢神力量的容器。而如果成為前夢神的代行者，也就無法契約自己的靈獸夥伴。
信息流停止，林志的意識重新來到薇茵妲身上，心中恍然。
「原來如此，薇茵妲十年之間一次次失敗，並非因為她天賦不足。」
「而是因為她早已被選為夢神力量的代行者，成為了一個的容器！」
「所以那些年我無法契約，是因為—
林志的聲音顫抖，演繹著薇茵妲應有的樣子。
靈長老適時的上前一步，語氣慈祥地輕聲安撫，「都沒事了，薇茵妲，你已經成功了。」
「成功？」林志適時抬起眼，眸中全是恰當的困惑。
「是的，你做到了。」
靈長老頜首，目光卻幾不可察地游移了一瞬，悄然避開了雙方的視線接觸。
他語氣平緩道。
「你體內承載著前夢神殘餘的力量，可惜我們始終找不到平穩釋放它的方法。」
他嘆息一聲，愁容浮上面頰，情真意切道：「按原本的計劃，有些人-打算採取一些極端手段，強行從你身上抽取這份力量。」
他話語稍頓，繼續道。
「所幸，按照青推演的結果，如果你能在十年內和靈獸完成契約，便意味著你獲得了雙生之神的注視，或許就能擺脫既定的犧牲之途。」
「帶走它，離開這裡！至少能為你爭得一線生機。這是青的遺願，也是我—-作為看你長大的長輩，唯一能為你做的事了。」
「長老！」
林志注視著對方臉上的悲憫神情，心裡卻止不住的發冷。
正因「薇茵妲」完成了契約，靈長老便誤以為雙生之神幫助了薇茵妲，才選擇助她逃離。
倘若她沒有契約成功呢？
毫無疑問，在真正歷史中的薇茵妲，肯定沒有達成契約，自然也不會開啟逃亡之路。
而那個她，恐怕只會作為一個夢神力量的容器，在一場儀式之中被無情的取走性命。
林志看向哈耳庇厄，哈耳庇厄也同時看向林志。
霞之谷的事，他大致都弄清楚了。
林志接下來的目標，只剩下了一個。
也就是，如何才能被視為通過這場試煉呢？
趁著靈長老去準備物資，打開通道的時候，林志輕聲問哈爾庇爾。
「你那邊到底怎麼樣了？」
自從進入試煉，他們就各自分開。而他將哈耳庇厄召喚過來後，因為靈長老一直在場，雙方也不方便使用意念進行溝通。
哈爾庇爾遲疑了片刻，方才道。
「剛剛來的時候，我還不能夠確認。但現在的話，我大概明白了。」
「我應該是去到了未來。」
「未來。」
林志眉頭微挑，沒有打斷。
哈耳庇厄描述著自己見到的景色。
曾經風景優美的山谷，如今卻只剩下斷壁殘垣。至於靈獸，更是看不到一隻。不過，哈耳庇厄似乎隱隱約約看到過，在不遠處，似乎還有著人影活動。
但很可惜，還沒有等哈耳庇厄過去接觸，她就被林志召喚了過來。
「對了，說是未來。但我認為，這只是兩個很相似世界而已。」
哈耳庇厄補充道，「以我的判斷，或許我們應該需要在各自世界完成什麼任務，以此來體現默契程度。」
「比如，你在這個世界改變什麼，在未來，我那邊也會實時出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