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期待
第203章 期待
「您真的要去嗎？」羽彌注視著林志的動作，輕輕搖頭，眼睛裡滿是不贊同。
「您如今是我們的城主，怎能親身涉險？」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卻更加堅定。
「不如，由我們派出一支小隊，前去偵查情況。等到情況明朗之後，您再作———」
林志打斷了她的話，搖頭。
「你們的性命都很珍貴。前不久在與夢神的作戰中，已經犧牲了太多人。」
「而我，至少能夠復活。如果那裡真的很危險。那麼我，才是唯一該去的人。」
「神選者，」羽彌堅決地說道，「即便您能夠復活，但您的身份決定了您不能如此冒險。」
「您是我們的王，任何可能傷害到您的事，我們都必須阻止。這是我們的信念，也是我們的信仰。」
兩人在這件事上已爭論許久。
林志始終認為，既然自已在這個世界擁有復生的能力，而其他人沒有。或者說，他們復活所付出的代價遠比他更大。
那麼從生命的角度來看，由自己挺身而出，顯然是更合理的選擇。
但羽彌卻不這麼想。
她堅信，即便林志能夠復活，但他已是天空城的城主、三大鷹身部落的王。身為王者，怎麼可以輕易的把自己放到險境之中。
身為臣子，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本就該擋在王的面前。
在許多事情上，羽彌都會聽從林志的命令。唯有在這一件，她表現得異常固執。
望著羽彌堅決的神情，林志沒有再反駁，而是換了一個角度。
「如果面對的是危險，或許你是對的。但這次是雙生之神的邀請，他或許並非是一個敵人。」
「貿然的拒絕神靈，拒絕一個可能的友善邀請，不符合我的信念。」
他站起身，語氣不容置疑。
「讓我去看看吧。」
：
「神啊，請您看看我們，看看我們——
當薇茵妲再度睜開雙眼，耳邊傳來的是長老低沉而虔誠的祈禱聲。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只覺得身體沉重得像是被什麼牢牢壓住，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起身。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就在她拼命想要移動指尖的時候，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她聽見了一個聲音。
自己的聲音。
那聲音是那麼的熟悉而又清晰，但卻又是那麼的陌生，陌生的讓她感到恐懼。
薇茵妲只聽到自己用一種近乎愉快的語調說道。
「不必擔心，神靈一直注視著你們。」
「真—真的嗎！」長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慌與以及一絲期待，「神靈真的一直注視著我們嗎？」
「當然。」
自己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之力，繼續說道：
「不必憂傷，不必恐懼，不必慌忙。只要虔誠的祈禱，終有一日，神必將賜予你們永遠的安寧與至福。」
「那真是，太好了！」長老的聲音充滿了釋然。
咚，一陣鐘聲響起。
第二天一早，薇茵妲從昏沉的睡夢中醒來。
一睜眼，眼前便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慢。房間裡，瀰漫著她自幼便習慣的白芷香氣。
她愜住了。
「我——是怎麼回來的？」
記憶並不清晰，甚至於僅僅能拼接到昨日參加儀式的時候。之後的一切，全是一片空白。
莫名的，薇茵妲感覺心裡有些發悶，心裡浮動著某種奇特的預感。
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推開家門，晨光微熹。鄰居正在門前澆花，抬頭看到她，臉上頓時綻開笑容，如往常一般熟絡地打著招呼。
「早呀，薇茵妲！今天天氣真不錯，要不要來我家吃頓飯？」
她也勉強笑著回應，可腳步卻不自覺地微微一頓。
有點·奇怪。
「這句話，我是不是聽過？」
在剛剛，她莫名的生出一種既視感。仿佛這個場景，她已經經歷過一次。
「是錯覺吧。」
薇茵妲這樣想著，但腳步卻是不停，徑直向著祭壇走去。
她要去記憶最後的地方看看。說不定，在那個地方，她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但，在前往祭壇的路上，那股莫名的感覺卻又再次出現了。
「早上好啊，薇茵妲。」
「你吃了嗎？」*2
剛開始，薇茵妲還只是在心中默念，但到最後她乾脆跟著別人一起說了出來。
「你又要去草原上去嗎，要我說啊，你還是少去比較好。」*2
薇茵妲跟著正在打鐵的鐵匠，一字一句的同時說出了相同的話語。
場面極其詭異，但鐵匠卻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說完後，便自顧自地打起了鐵，眼神空洞。
薇茵妲沉默的看著，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一步一步的向祭壇走去。
一路上，她遇到的所有人。賣麵包的阿姨、巡邏的守衛、奔跑的孩子，他們都說著相同的話語，重複著薇茵妲幾乎要刻進靈魂里的內容。
他們向她打招呼，眼神交接的剎那，薇茵妲卻只感到了一股寒意。
他們的眼底沒有任何情緒，沒有任何屬於人的東西。
她越走越快，幾乎要跑起來。
不對勁。
所有人都不對勁。
最終，她愜愜看著。
沒有任何人阻攔，她十分順利的來到了祭壇之前。
與此同時，昨夜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那個儀式，那個不屬於她的聲音，那些詭異的話語—她全都記起來了！
看著冰冷的祭壇，她猛地停住腳步，渾身發冷。
昨天的那個神，真的是他們一直以來所信仰的那一位嗎？
緊接著，薇茵妲陷入了深深的絕望。取得所有記憶的她，早已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鐘聲會響起。
然後，她會昏倒在地，失去所有記憶。
最後，她會再次充滿茫然地從床上醒來。
「所以說——這幅場景到底發生了多少次？」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顫抖。
咚，鐘聲響起了。
就在這時，薇茵妲的視線遠方，卻突然出現了一片綠色。
那是一座城，那是她在草原上見過的，那座無比雄偉的天空城！
他們，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正緩緩向這邊移動。
見此，薇茵妲不禁生出了一絲期待。
「難不成，這一次，我們能夠得救嗎。」
在記憶的最後一刻，薇茵妲滿懷期待。
「您真的要去嗎？」羽彌注視著林志的動作，輕輕搖頭，眼睛裡滿是不贊同。
「您如今是我們的城主，怎能親身涉險？」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卻更加堅定。
「不如，由我們派出一支小隊，前去偵查情況。等到情況明朗之後，您再作———」
林志打斷了她的話，搖頭。
「你們的性命都很珍貴。前不久在與夢神的作戰中，已經犧牲了太多人。」
「而我，至少能夠復活。如果那裡真的很危險。那麼我，才是唯一該去的人。」
「神選者，」羽彌堅決地說道，「即便您能夠復活，但您的身份決定了您不能如此冒險。」
「您是我們的王，任何可能傷害到您的事，我們都必須阻止。這是我們的信念，也是我們的信仰。」
兩人在這件事上已爭論許久。
林志始終認為，既然自已在這個世界擁有復生的能力，而其他人沒有。或者說，他們復活所付出的代價遠比他更大。
那麼從生命的角度來看，由自己挺身而出，顯然是更合理的選擇。
但羽彌卻不這麼想。
她堅信，即便林志能夠復活，但他已是天空城的城主、三大鷹身部落的王。身為王者，怎麼可以輕易的把自己放到險境之中。
身為臣子，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本就該擋在王的面前。
在許多事情上，羽彌都會聽從林志的命令。唯有在這一件，她表現得異常固執。
望著羽彌堅決的神情，林志沒有再反駁，而是換了一個角度。
「如果面對的是危險，或許你是對的。但這次是雙生之神的邀請，他或許並非是一個敵人。」
「貿然的拒絕神靈，拒絕一個可能的友善邀請，不符合我的信念。」
他站起身，語氣不容置疑。
「讓我去看看吧。」
：
「神啊，請您看看我們，看看我們——
當薇茵妲再度睜開雙眼，耳邊傳來的是長老低沉而虔誠的祈禱聲。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只覺得身體沉重得像是被什麼牢牢壓住，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起身。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就在她拼命想要移動指尖的時候，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她聽見了一個聲音。
自己的聲音。
那聲音是那麼的熟悉而又清晰，但卻又是那麼的陌生，陌生的讓她感到恐懼。
薇茵妲只聽到自己用一種近乎愉快的語調說道。
「不必擔心，神靈一直注視著你們。」
「真—真的嗎！」長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慌與以及一絲期待，「神靈真的一直注視著我們嗎？」
「當然。」
自己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之力，繼續說道：
「不必憂傷，不必恐懼，不必慌忙。只要虔誠的祈禱，終有一日，神必將賜予你們永遠的安寧與至福。」
「那真是，太好了！」長老的聲音充滿了釋然。
咚，一陣鐘聲響起。
第二天一早，薇茵妲從昏沉的睡夢中醒來。
一睜眼，眼前便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慢。房間裡，瀰漫著她自幼便習慣的白芷香氣。
她愜住了。
「我——是怎麼回來的？」
記憶並不清晰，甚至於僅僅能拼接到昨日參加儀式的時候。之後的一切，全是一片空白。
莫名的，薇茵妲感覺心裡有些發悶，心裡浮動著某種奇特的預感。
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推開家門，晨光微熹。鄰居正在門前澆花，抬頭看到她，臉上頓時綻開笑容，如往常一般熟絡地打著招呼。
「早呀，薇茵妲！今天天氣真不錯，要不要來我家吃頓飯？」
她也勉強笑著回應，可腳步卻不自覺地微微一頓。
有點·奇怪。
「這句話，我是不是聽過？」
在剛剛，她莫名的生出一種既視感。仿佛這個場景，她已經經歷過一次。
「是錯覺吧。」
薇茵妲這樣想著，但腳步卻是不停，徑直向著祭壇走去。
她要去記憶最後的地方看看。說不定，在那個地方，她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但，在前往祭壇的路上，那股莫名的感覺卻又再次出現了。
「早上好啊，薇茵妲。」
「你吃了嗎？」*2
剛開始，薇茵妲還只是在心中默念，但到最後她乾脆跟著別人一起說了出來。
「你又要去草原上去嗎，要我說啊，你還是少去比較好。」*2
薇茵妲跟著正在打鐵的鐵匠，一字一句的同時說出了相同的話語。
場面極其詭異，但鐵匠卻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說完後，便自顧自地打起了鐵，眼神空洞。
薇茵妲沉默的看著，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一步一步的向祭壇走去。
一路上，她遇到的所有人。賣麵包的阿姨、巡邏的守衛、奔跑的孩子，他們都說著相同的話語，重複著薇茵妲幾乎要刻進靈魂里的內容。
他們向她打招呼，眼神交接的剎那，薇茵妲卻只感到了一股寒意。
他們的眼底沒有任何情緒，沒有任何屬於人的東西。
她越走越快，幾乎要跑起來。
不對勁。
所有人都不對勁。
最終，她愜愜看著。
沒有任何人阻攔，她十分順利的來到了祭壇之前。
與此同時，昨夜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那個儀式，那個不屬於她的聲音，那些詭異的話語—她全都記起來了！
看著冰冷的祭壇，她猛地停住腳步，渾身發冷。
昨天的那個神，真的是他們一直以來所信仰的那一位嗎？
緊接著，薇茵妲陷入了深深的絕望。取得所有記憶的她，早已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鐘聲會響起。
然後，她會昏倒在地，失去所有記憶。
最後，她會再次充滿茫然地從床上醒來。
「所以說——這幅場景到底發生了多少次？」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顫抖。
咚，鐘聲響起了。
就在這時，薇茵妲的視線遠方，卻突然出現了一片綠色。
那是一座城，那是她在草原上見過的，那座無比雄偉的天空城！
他們，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正緩緩向這邊移動。
見此，薇茵妲不禁生出了一絲期待。
「難不成，這一次，我們能夠得救嗎。」
在記憶的最後一刻，薇茵妲滿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