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轉化
【「它們生活在美夢區域。」叉子惡夢靈一邊貪婪的將夢境碎片塞入口中，一邊含糊不清道，「只要美夢存在，就有吃不完的食物……」】
【「而我們，呵……」斧頭惡夢靈撈起一塊較大的碎片，「光是填飽肚子就耗盡了力氣，哪還有閒心去管它們那套。」】
【「不過，今天的夢味道有點奇怪啊。」】
【「原來如此。」你若有所思。】
【看惡夢靈們吃的正香，你也嘗試性的觸碰了一塊漂浮的碎片。】
【然而，指尖剛觸及夢境，那塊碎片便無聲地化為一捧粉末，隱隱約約還能聽見一聲尖叫。】
【看起來，你們對夢境的適應性不同。】
【叉子惡夢靈見狀，立刻伸出爪子接住了落下的粉末，急切地舔舐乾淨。】
【你整理了一下思緒，再次問道。】
【「那個綠衣女人來到噩夢空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她？」斧頭惡夢靈的動作驟然停頓，它看向你，語氣古怪道，「她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什麼？」你手中的動作僵硬起來，凝重問道，「「你什麼意思？夢靈明明說過……」」】
【斧頭惡夢靈打斷了你，嗤笑一聲。】
【「這話我早就說膩了，夢靈告訴你們，那個女人是將夢魘鏡系列魔法修煉到最高境界的人，是涅伊洛斯家族的七女……
【「但據我所知，在涅伊洛斯家族中從來沒有這樣一個人。」】
【斧頭惡夢靈簡單道。】
【「將夢魘鏡系列魔法修煉到最高境界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涅伊洛斯家族族長，涅伊洛斯。」】
【說著，它猛地揚起爪子，一片由無數記憶碎片拼湊而成的虛幻圖景在黑暗中展開。】
【畫面上是一個個夢魘鏡的使用者，上面有著涅伊洛斯家族各個時期最傑出的人才，以及他們夢魘鏡的魔法等級。】
【但，沒有那個身穿綠衣的女人。或者說，沒有你認識的那個人。】
【「超越涅伊洛斯的人，超越了夢神的人？」斧頭惡夢靈搖搖頭，「若真有這種人，我怎麼可能連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你凝重的望向斧頭惡夢靈。】
【「你確定你的消息準確嗎？」】
【「當然。」斧頭惡夢靈毫不猶豫道，「這裡是夢境空間，無數人的夢在此交匯，一個人記憶可能出錯，但是那麼多涅伊洛斯家族成員的夢，都毫無疑問的表明。」】
【「那個女人。」】
【「根本不存在！」】
【「不存在。」你重複了一遍，心中的困惑更甚。】
【「如果不存在，那夢靈遇見的又是什麼？夢靈騙了我？那又有什麼意義。還有許片瑚，難不成……」】
【你放棄了思考，兩邊說的話難分真假。你決定在這之後，去調查一下所謂的涅伊洛斯家族。如此顯赫的家族，即使沒落了，也不可能連一點消息都查不出來。】
【「你們覺得，她是什麼？」】
【你想聽一聽夢境生物的意見。】
【「我？」斧頭惡夢靈似乎認真思考了片刻，爪子在空中虛抓，一絲絲灰白色的霧氣在它爪心凝聚。】
【「看見了嗎？在這片空間的暗影里，除了我們，還遊蕩著一些更……詭異的東西。」】
【「它們是亡者的殘念，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構成……」它爪中的霧氣幻化出一個模糊的人形，轉瞬即逝。】
【「她，大概就是這種東西的聚合體。」】
【「那麼它的力量從何而來？」】
【你問道，「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竟然只是所謂的殘念，這可能嗎？」】
【「想像。」斧頭惡夢靈道，「夢的本質是想像的力量，單一的靈魂或許脆弱，但當無數靈魂的聚合，尤其是那些浸透絕望的想像，便能催生出足以扭曲現實的恐怖力量。」】
【「並且，說不定還有神靈的夢摻雜在其中。」】
【「不過，這類東西天然被禁錮在各自的領域。」斧頭惡夢靈補充道，「「美夢的聚合體無法踏足噩夢，這或許就是她從未現身於此的根源。」】
【「那它的名字……」你剛開口】
【「不能說。」叉子惡夢靈突然厲聲打斷道，「這是噩夢空間，一旦說出來就會強化這個印象，那個東西也會出現在這裡。」】
【你心頭心頭一凜，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
【這似乎是心理學的一個概念。心理暗示的悖論，越是否認，印象反而越深刻。比如說，不要去想一頭粉紅色的大象，但這話反而會促進這個印象。】
【斧頭惡夢靈詫異的看著叉子惡夢靈，心道，「它怎麼知道的？」】
【「還有一個問題。」你壓下翻湧的心緒，目光掃過三個形態各異的惡夢靈，「你們如何看待那句話？夢靈……是否就是美夢空間裡的你們？」】
【「或許吧。」出乎你的預料，惡夢靈們對這個問題的態度反而顯得格外……平靜。】
【斧頭惡夢靈咀嚼著碎片，聲音含糊：「說不定在某個陽光永遠曬不著的角落，正有一個夢靈頂著我的臉，躺在雲朵里打著飽嗝呢。」】
【「聽起來不錯，不是嗎？可惜，在這裡，我只能感覺到痛苦。」】
【而叉子惡夢靈低著頭，一言不發。】
【「但這樣，不是很奇怪嗎？」你疑惑的看著它們，「同一片夢境，兩種截然不同的存在形態……」】
【說著，說著。你忽然停住，這裡是夢，不受現實的法則約束。即使再怎麼荒謬的事，在這裡也顯得理所當然。】
【你試探著問：「如果……我想讓你們去見見那邊的夢靈呢？」】
【「當然可以。」這次，叉子惡夢靈猛地抬起頭，聲音乾脆利落。】
【在這個時候，暗黑之夢魘鏡發出淡淡的白光。這是你設置的時間提醒，避免沉浸在夢中。】
【「我也該醒了。」】
【你抬頭看著噩夢空間，原本像是銀河一般盤旋的夢境僅僅減少了部分。不知道噩夢會不會在這些入夢者的心中留下一絲痕跡。】
【看著這些星星點點的夢境，你心念一動，一片夢境便自動向你飛來。】
【你打算試一試，將夢境中的東西轉化到現實之中，究竟要花費多少能源。】
【「而我們，呵……」斧頭惡夢靈撈起一塊較大的碎片，「光是填飽肚子就耗盡了力氣，哪還有閒心去管它們那套。」】
【「不過，今天的夢味道有點奇怪啊。」】
【「原來如此。」你若有所思。】
【看惡夢靈們吃的正香，你也嘗試性的觸碰了一塊漂浮的碎片。】
【然而，指尖剛觸及夢境，那塊碎片便無聲地化為一捧粉末，隱隱約約還能聽見一聲尖叫。】
【看起來，你們對夢境的適應性不同。】
【叉子惡夢靈見狀，立刻伸出爪子接住了落下的粉末，急切地舔舐乾淨。】
【你整理了一下思緒，再次問道。】
【「那個綠衣女人來到噩夢空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她？」斧頭惡夢靈的動作驟然停頓，它看向你，語氣古怪道，「她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什麼？」你手中的動作僵硬起來，凝重問道，「「你什麼意思？夢靈明明說過……」」】
【斧頭惡夢靈打斷了你，嗤笑一聲。】
【「這話我早就說膩了，夢靈告訴你們，那個女人是將夢魘鏡系列魔法修煉到最高境界的人，是涅伊洛斯家族的七女……
【「但據我所知，在涅伊洛斯家族中從來沒有這樣一個人。」】
【斧頭惡夢靈簡單道。】
【「將夢魘鏡系列魔法修煉到最高境界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涅伊洛斯家族族長，涅伊洛斯。」】
【說著，它猛地揚起爪子，一片由無數記憶碎片拼湊而成的虛幻圖景在黑暗中展開。】
【畫面上是一個個夢魘鏡的使用者，上面有著涅伊洛斯家族各個時期最傑出的人才，以及他們夢魘鏡的魔法等級。】
【但，沒有那個身穿綠衣的女人。或者說，沒有你認識的那個人。】
【「超越涅伊洛斯的人，超越了夢神的人？」斧頭惡夢靈搖搖頭，「若真有這種人，我怎麼可能連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你凝重的望向斧頭惡夢靈。】
【「你確定你的消息準確嗎？」】
【「當然。」斧頭惡夢靈毫不猶豫道，「這裡是夢境空間，無數人的夢在此交匯，一個人記憶可能出錯，但是那麼多涅伊洛斯家族成員的夢，都毫無疑問的表明。」】
【「那個女人。」】
【「根本不存在！」】
【「不存在。」你重複了一遍，心中的困惑更甚。】
【「如果不存在，那夢靈遇見的又是什麼？夢靈騙了我？那又有什麼意義。還有許片瑚，難不成……」】
【你放棄了思考，兩邊說的話難分真假。你決定在這之後，去調查一下所謂的涅伊洛斯家族。如此顯赫的家族，即使沒落了，也不可能連一點消息都查不出來。】
【「你們覺得，她是什麼？」】
【你想聽一聽夢境生物的意見。】
【「我？」斧頭惡夢靈似乎認真思考了片刻，爪子在空中虛抓，一絲絲灰白色的霧氣在它爪心凝聚。】
【「看見了嗎？在這片空間的暗影里，除了我們，還遊蕩著一些更……詭異的東西。」】
【「它們是亡者的殘念，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構成……」它爪中的霧氣幻化出一個模糊的人形，轉瞬即逝。】
【「她，大概就是這種東西的聚合體。」】
【「那麼它的力量從何而來？」】
【你問道，「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竟然只是所謂的殘念，這可能嗎？」】
【「想像。」斧頭惡夢靈道，「夢的本質是想像的力量，單一的靈魂或許脆弱，但當無數靈魂的聚合，尤其是那些浸透絕望的想像，便能催生出足以扭曲現實的恐怖力量。」】
【「並且，說不定還有神靈的夢摻雜在其中。」】
【「不過，這類東西天然被禁錮在各自的領域。」斧頭惡夢靈補充道，「「美夢的聚合體無法踏足噩夢，這或許就是她從未現身於此的根源。」】
【「那它的名字……」你剛開口】
【「不能說。」叉子惡夢靈突然厲聲打斷道，「這是噩夢空間，一旦說出來就會強化這個印象，那個東西也會出現在這裡。」】
【你心頭心頭一凜，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
【這似乎是心理學的一個概念。心理暗示的悖論，越是否認，印象反而越深刻。比如說，不要去想一頭粉紅色的大象，但這話反而會促進這個印象。】
【斧頭惡夢靈詫異的看著叉子惡夢靈，心道，「它怎麼知道的？」】
【「還有一個問題。」你壓下翻湧的心緒，目光掃過三個形態各異的惡夢靈，「你們如何看待那句話？夢靈……是否就是美夢空間裡的你們？」】
【「或許吧。」出乎你的預料，惡夢靈們對這個問題的態度反而顯得格外……平靜。】
【斧頭惡夢靈咀嚼著碎片，聲音含糊：「說不定在某個陽光永遠曬不著的角落，正有一個夢靈頂著我的臉，躺在雲朵里打著飽嗝呢。」】
【「聽起來不錯，不是嗎？可惜，在這裡，我只能感覺到痛苦。」】
【而叉子惡夢靈低著頭，一言不發。】
【「但這樣，不是很奇怪嗎？」你疑惑的看著它們，「同一片夢境，兩種截然不同的存在形態……」】
【說著，說著。你忽然停住，這裡是夢，不受現實的法則約束。即使再怎麼荒謬的事，在這裡也顯得理所當然。】
【你試探著問：「如果……我想讓你們去見見那邊的夢靈呢？」】
【「當然可以。」這次，叉子惡夢靈猛地抬起頭，聲音乾脆利落。】
【在這個時候，暗黑之夢魘鏡發出淡淡的白光。這是你設置的時間提醒，避免沉浸在夢中。】
【「我也該醒了。」】
【你抬頭看著噩夢空間，原本像是銀河一般盤旋的夢境僅僅減少了部分。不知道噩夢會不會在這些入夢者的心中留下一絲痕跡。】
【看著這些星星點點的夢境，你心念一動，一片夢境便自動向你飛來。】
【你打算試一試，將夢境中的東西轉化到現實之中，究竟要花費多少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