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你知道
【毫無疑問，炎獄龍城的目標，正是雲嵐方舟殘存的能量核心，月之碎片。】
【此刻的雲嵐方舟，在炎獄龍城那毀滅的力量面前，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一方是早已入土的老人，而另一方則正值壯年，差距如同天塹。】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你並不覺得，鷹身女妖一方在炎獄面前，能夠擁有什麼話語權。】
【光屏上，慘烈的情況還在上演。異蟲在炎獄龍城的的衝擊下苦苦支撐，每一次能量爆炸，都意味大批的異蟲被瞬間毀滅。】
【然而，異蟲能成為席捲世界的災禍絕非僥倖。在煉獄接連不斷的攻擊之中中，它們展現出了令人心悸的適應力。】
【又是一陣鋪天蓋地的能量吐息，在無窮的光和熱中，大片異蟲灰飛煙滅。然而這一次，有極少數異蟲頑強的倖存了下來。】
【更可怕的是，當這些「幸運兒」證明進化有效時，仿佛有一個無形的意志在統御蟲群。下一瞬，無數異蟲的甲殼表面，竟同步湧現出相同的熔火紋路！】
【震天的龍吼再次響起，毀滅性的攻擊再度降臨。然而這一次，火焰過後，屹立的身影比之前多了數倍！異蟲群，硬生生扛住了這次打擊！】
【異蟲與炎獄龍城，兩個都是你們的敵人。但他們之間的爭鬥，反而為你們爭取了不少的時間。】
【你收回望向光屏的目光，轉而看向先知冰靈。她的斷腿被冰晶替代，每一次移動都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既然事態已發展到如此地步。」你的聲音異常平靜，「能否告訴我，你最初的計劃究竟是什麼？」】
【「計劃？」先知冰靈頭也不回，「在這個時候，你追問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意義在於，我想知道。」見她避而不答，你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讓我猜猜看。」】
【「你最初的目的，是為了找到雲嵐方舟。更深一層次的原因，則是利用這裡的月之碎片，進而找到些什麼。」】
【「但云嵐方舟作為鷹身女妖巔峰時期的造物，最基本的反預言、反追蹤特性必然具備。否則，它早已成為四大勢力囊中之物。」】
【「因此一開始，你也不知道它在哪裡。」你凝視著冰靈的背影，「對吧。」】
【冰靈的動作終於頓住，她緩緩轉身，空洞的眼睛凝視著你。】
【「神選者，你看起來，似乎並不為炎獄龍城的到來擔憂。」】
【「炎獄龍城非是善類。作為僅存的頂尖勢力之一，他們可不會在乎鷹身部落的死活，只會毀滅一切阻礙，奪取所需。」】
【你只是嘴角微揚，並未回應。】
【「…不過，你的推斷無誤。」冰靈沉默片刻，終於點頭承認，「那個時候，我確實無法通過預言來找到雲嵐方舟。」】
【「於是，你找到了風嵐部落的遺族，歸風部落。」眼見對方承認，你順著思路繼續說道，「希望借她們之手，挖掘出關於方舟的線索。」】
【「隨後，在你的扶持下，歸風部落迅速崛起，戰勝獅鷲，甚至一度將高天部落逼至絕境。直到異蟲席捲而來。」】
【「大致如此。」冰靈語氣依舊平淡，「只是，你說的稍有偏差。在我的助力下，歸風確實曾幾乎覆滅高天。】
【「但，後來我發現，高天部落的古老技術，對修復這座天空城至關重要。」】
【「所以。」你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你出手干預，挽救了高天？」】
【「不錯。」冰靈毫無避諱，「命運沒有辜負我的努力，最後，我來到了雲山，並在風歌部落的領地深處，發現了這座失落已久的天空城。」】
【「然後，你與歸風女王達成了協議。」你點出關鍵，「她渴望離開這個世界，將整個鷹身女妖族群傳送到我的世界。這…也是你預言中看到的景象？」】
【「對。」冰靈回答得異常乾脆，「在我的預言中，確實是你，在異界庇護了整個歸風部落。」】
【「我……」你沉默下來。】
【直到如今，你還是難以想像，自己是如何在異界庇護的歸風部落。】
【「但你卻親手改變了這個未來。」你看向對方，「為了你的目的。」】
【「歸風的計劃，需要消耗大量月之碎片的能量。」冰靈毫不避諱地承認，「這代價我無法承受，因此，在核心目標不變的前提下，我調整了方案。」】
【「在不影響通道開啟的前提下，最終被送往另個世界的鷹身女妖，僅有一隻。」冰靈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你，「最初，我選定的是歸風女王本人。」】
【「好歹是相識一場。」】
【「一旦雲嵐方舟啟動升空，月之碎片的能量波動將再也無法遮掩。無論是炎獄，還是其他虎視眈眈的勢力，都會瞬間鎖定這裡。」】
【「所以…」你看向冰靈，聲音低沉下去，「風歌所期望的，刻萊諾所期盼的，鷹身女妖藉助方舟統一復興的願景…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實現了，對嗎？」】
【冰靈卻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她自顧自道。】
【「在炎獄城回來之後，你似乎攜帶了某種干擾預言軌跡的存在。最終前往你世界的，並非歸風，而是一個意料之外的東西。」】
【「但。」她的話鋒一轉，帶著一種篤定，「無關緊要，月之碎片未被消耗，能量依舊充盈。」】
【「最後一個問題。」你伸出一根手指。】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你非得讓我來，開啟這項計劃。」】
【「因為命運。」冰靈回答異常簡潔。】
【「在我預見的未來之中，你能夠幫到我，僅此而已。」】
【「我連你想做什麼都不知道，你竟然認為我能夠幫到你？」你感到一種荒謬的無力感。】
【「更何況，以現在的情況，你竟然認為我會幫你。你不覺得，這太過於可笑了嗎？」】
【「不。」先知反而比你更加篤定，「你知道。」】
【此刻的雲嵐方舟，在炎獄龍城那毀滅的力量面前，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一方是早已入土的老人，而另一方則正值壯年，差距如同天塹。】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你並不覺得，鷹身女妖一方在炎獄面前，能夠擁有什麼話語權。】
【光屏上，慘烈的情況還在上演。異蟲在炎獄龍城的的衝擊下苦苦支撐，每一次能量爆炸，都意味大批的異蟲被瞬間毀滅。】
【然而，異蟲能成為席捲世界的災禍絕非僥倖。在煉獄接連不斷的攻擊之中中，它們展現出了令人心悸的適應力。】
【又是一陣鋪天蓋地的能量吐息，在無窮的光和熱中，大片異蟲灰飛煙滅。然而這一次，有極少數異蟲頑強的倖存了下來。】
【更可怕的是，當這些「幸運兒」證明進化有效時，仿佛有一個無形的意志在統御蟲群。下一瞬，無數異蟲的甲殼表面，竟同步湧現出相同的熔火紋路！】
【震天的龍吼再次響起，毀滅性的攻擊再度降臨。然而這一次，火焰過後，屹立的身影比之前多了數倍！異蟲群，硬生生扛住了這次打擊！】
【異蟲與炎獄龍城，兩個都是你們的敵人。但他們之間的爭鬥，反而為你們爭取了不少的時間。】
【你收回望向光屏的目光，轉而看向先知冰靈。她的斷腿被冰晶替代，每一次移動都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既然事態已發展到如此地步。」你的聲音異常平靜，「能否告訴我，你最初的計劃究竟是什麼？」】
【「計劃？」先知冰靈頭也不回，「在這個時候，你追問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意義在於，我想知道。」見她避而不答，你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讓我猜猜看。」】
【「你最初的目的，是為了找到雲嵐方舟。更深一層次的原因，則是利用這裡的月之碎片，進而找到些什麼。」】
【「但云嵐方舟作為鷹身女妖巔峰時期的造物，最基本的反預言、反追蹤特性必然具備。否則，它早已成為四大勢力囊中之物。」】
【「因此一開始，你也不知道它在哪裡。」你凝視著冰靈的背影，「對吧。」】
【冰靈的動作終於頓住，她緩緩轉身，空洞的眼睛凝視著你。】
【「神選者，你看起來，似乎並不為炎獄龍城的到來擔憂。」】
【「炎獄龍城非是善類。作為僅存的頂尖勢力之一，他們可不會在乎鷹身部落的死活，只會毀滅一切阻礙，奪取所需。」】
【你只是嘴角微揚，並未回應。】
【「…不過，你的推斷無誤。」冰靈沉默片刻，終於點頭承認，「那個時候，我確實無法通過預言來找到雲嵐方舟。」】
【「於是，你找到了風嵐部落的遺族，歸風部落。」眼見對方承認，你順著思路繼續說道，「希望借她們之手，挖掘出關於方舟的線索。」】
【「隨後，在你的扶持下，歸風部落迅速崛起，戰勝獅鷲，甚至一度將高天部落逼至絕境。直到異蟲席捲而來。」】
【「大致如此。」冰靈語氣依舊平淡，「只是，你說的稍有偏差。在我的助力下，歸風確實曾幾乎覆滅高天。】
【「但，後來我發現，高天部落的古老技術，對修復這座天空城至關重要。」】
【「所以。」你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你出手干預，挽救了高天？」】
【「不錯。」冰靈毫無避諱，「命運沒有辜負我的努力，最後，我來到了雲山，並在風歌部落的領地深處，發現了這座失落已久的天空城。」】
【「然後，你與歸風女王達成了協議。」你點出關鍵，「她渴望離開這個世界，將整個鷹身女妖族群傳送到我的世界。這…也是你預言中看到的景象？」】
【「對。」冰靈回答得異常乾脆，「在我的預言中，確實是你，在異界庇護了整個歸風部落。」】
【「我……」你沉默下來。】
【直到如今，你還是難以想像，自己是如何在異界庇護的歸風部落。】
【「但你卻親手改變了這個未來。」你看向對方，「為了你的目的。」】
【「歸風的計劃，需要消耗大量月之碎片的能量。」冰靈毫不避諱地承認，「這代價我無法承受，因此，在核心目標不變的前提下，我調整了方案。」】
【「在不影響通道開啟的前提下，最終被送往另個世界的鷹身女妖，僅有一隻。」冰靈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你，「最初，我選定的是歸風女王本人。」】
【「好歹是相識一場。」】
【「一旦雲嵐方舟啟動升空，月之碎片的能量波動將再也無法遮掩。無論是炎獄，還是其他虎視眈眈的勢力，都會瞬間鎖定這裡。」】
【「所以…」你看向冰靈，聲音低沉下去，「風歌所期望的，刻萊諾所期盼的，鷹身女妖藉助方舟統一復興的願景…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實現了，對嗎？」】
【冰靈卻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她自顧自道。】
【「在炎獄城回來之後，你似乎攜帶了某種干擾預言軌跡的存在。最終前往你世界的，並非歸風，而是一個意料之外的東西。」】
【「但。」她的話鋒一轉，帶著一種篤定，「無關緊要，月之碎片未被消耗，能量依舊充盈。」】
【「最後一個問題。」你伸出一根手指。】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你非得讓我來，開啟這項計劃。」】
【「因為命運。」冰靈回答異常簡潔。】
【「在我預見的未來之中，你能夠幫到我，僅此而已。」】
【「我連你想做什麼都不知道，你竟然認為我能夠幫到你？」你感到一種荒謬的無力感。】
【「更何況，以現在的情況，你竟然認為我會幫你。你不覺得，這太過於可笑了嗎？」】
【「不。」先知反而比你更加篤定，「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