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哈耳庇厄的自白
【在倒計時開始之時，你摸了一下佩戴的項鍊，看向鷹身女妖中的哈耳庇厄。】
傳送陣的光芒熄滅，神選者的身影消失無蹤。哈耳庇厄站在原地，心頭忽然掠過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茫。
「為什麼呢？」
她無聲地詰問著自己。
是因為神選者拿走了自己的心嗎？
不。
哈耳庇厄輕輕搖頭，那顆從墳墓里被取走的心，早已在異蟲防禦計劃完成後，就已經由神選者親手歸還。
那她是因為什麼嗎？
是恐懼。
雲山雖有三巫女之名，但哈耳庇厄深知，自己的聲望遠不及其她兩位。
風歌巫女刻萊諾，溫柔善良，決策果斷，在三大部落中都擁有了不小的名氣。
風歌巫女刻萊諾，溫柔中帶著果決，她的決策與領導力贏得了三大部落一致的讚譽。
高天巫女羽彌，則以其清醒的頭腦和卓越的研究才能著稱，即便是昔日的對手歸風部落，也不得不折服於她的智慧。
唯有她，歸風巫女哈耳庇厄，仿佛一無是處。
她年紀最輕，曾並肩作戰的隊伍，在與異蟲的戰鬥中死傷殆盡。若非歸風女王的青睞與託付，她絕無可能站在今日的位置。
實際上，哈耳庇厄一直很害怕。
她害怕自己做不好，害怕自己辜負女王與大家的信任。
內心深處，她總覺得自己更適合在遼闊的天空中翱翔、舞蹈、戰鬥，而非困守在議事廳內。
因此，當神選者接過歸風部落的重擔時，她幾乎是如釋重負地全力配合。
「多麼好啊。」她這樣想。
「這樣真好。」她常常這樣想。神選者能運籌帷幄，而她只需默默跟隨，做好那個不起眼的小透明便好。
事實也確實如此，歸風部落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然而，一切的發展卻漸漸超出了哈耳庇厄的理解範疇。
風歌的整合、異蟲的馴養利用、龐大的防禦計劃，還有那傳說中的天空之城，雲嵐方舟……
哪怕神選者不說，她也明白。
再這樣下去，歸風將成為一個過去式，歸風部落也只會變成歸風的一部分。
只有這一點，哈耳庇厄無法接受。
哪怕，歸風部落最終真的併入到風歌部落當中，她也希望歸風的名字能夠流傳下來，像是天空中的星辰。
可歸風，究竟還剩下什麼？
風歌部落是未來鷹身部落的主導者，高天部落是技術的協助者。
歸風部落，在失去了先知之後，她們究竟還剩下什麼？
異蟲防禦計劃試行之後。
【深夜，哈耳庇厄進入了你的房間。】
【房間裡沒有點燈，但破碎的月色卻足夠明亮。】
【哈耳庇厄不安攪動著衣角，慢慢將自己的所思所想緩緩道出。】
【那些困惑、不安、以及恐懼，終於找到了出口，在夜色中流淌開來。】
【「所以，這就是你的想法？」】
【你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沉寂，哈耳庇厄猛地一顫，她低著頭。】
【「是…是的，」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愧，「我知道這很自私，生活確實在變好，防禦計劃成功了，天空城也在推進…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風歌部落很好，刻萊諾她…大家都喜歡她，也信任她…」
她頓了頓，聲音里染上一種固執的溫柔：「但…我還是更喜歡這裡。」】
【她沒有再說下去，你也陷入了沉默。】
【近些天，哈耳庇厄的安靜與順從，讓你忽視了她的看法，忽略了歸風這兩個字，對她的價值。】
【你站起身，走到窗邊。窗外，歸風部落的燈火在冰雪的映襯下閃爍，不再黯淡，甚至隱隱傳來幾聲歡快的笑語。】
【「我明白了，哈耳庇厄。」你轉過身，目光落在角落裡這隻心事重重的鷹身女妖身上，】
【「你的想法沒有錯，你的不安，你的堅持，都有道理。想要歸風繼續下去，這一點不會有錯。」】
【「那麼。」你緩緩走向她，認真道，「那麼，你想怎麼做？」】
【「我。」哈耳庇厄慌亂地抬起頭，眼神迷茫，「我，我不知道。」】
【「選項無非是那幾個。」你聳了聳肩，露出一個安撫性的微笑，「做選擇題，我可是很在行的。」】
【「1，讓歸風取代風歌，無論採取什麼樣的手段，也要讓歸風部落統一整片雲山。」】
【「2，直接離開雲山，藉助食土異蟲，我們可以開闢出一道穩定的航道，無論去哪裡就可以。」】
【「3，至於這個選擇，那就是像高天部落一樣，哪怕在風歌的天空城，也要留下歸風部落的印記。」】
【「就從這幾個選項里選擇，不要去想其它的。」你引導道。】
【「選擇…」哈耳庇厄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逐一審視這三個選項。】
【第一個選項，立刻被她否決。「取代風歌…這幾乎不可能，我們做不到。」】
【目光轉向第二個選項，她望向窗外。歸風與風歌的女妖們已結下深厚情誼，如今這裡生活安穩，她不可能號令大家拋下一切遠走他鄉。】
【「那麼…」哈耳庇厄的聲音帶著一絲塵埃落定後的釋然，卻又夾雜著新的茫然，「就只剩下第三個了。」他似乎輕鬆了些許，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困惑。】
【她看向你，帶著求助般的語氣，「可是，神選者，歸風…我們還有什麼呢？論戰鬥，我們比不上強盛的風歌；論技術，遠不如高天的奇思妙想；財富、資源我們從來都是最匱乏的…」】
【「你決定下來就好。」你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鄭重，「但我要告訴你，既然選擇了，便沒有後悔的餘地。」】
【「我明白。」哈耳庇厄挺直了背脊，眼神變得堅定，「無論需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倒也不必如此沉重。」你輕鬆地擺擺手，從背包中取出了幾件物品。】
【一股奇妙的聯繫頓時出現，哈耳庇厄迷茫的看著眼前。】
【那是她曾經的心。】
【你看著哈耳庇厄，問道。】
【「哈耳庇厄，你有想像過嗎？一隻承載著你全部記憶的異蟲，會是什麼模樣？」】
傳送陣的光芒熄滅，神選者的身影消失無蹤。哈耳庇厄站在原地，心頭忽然掠過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茫。
「為什麼呢？」
她無聲地詰問著自己。
是因為神選者拿走了自己的心嗎？
不。
哈耳庇厄輕輕搖頭，那顆從墳墓里被取走的心，早已在異蟲防禦計劃完成後，就已經由神選者親手歸還。
那她是因為什麼嗎？
是恐懼。
雲山雖有三巫女之名，但哈耳庇厄深知，自己的聲望遠不及其她兩位。
風歌巫女刻萊諾，溫柔善良，決策果斷，在三大部落中都擁有了不小的名氣。
風歌巫女刻萊諾，溫柔中帶著果決，她的決策與領導力贏得了三大部落一致的讚譽。
高天巫女羽彌，則以其清醒的頭腦和卓越的研究才能著稱，即便是昔日的對手歸風部落，也不得不折服於她的智慧。
唯有她，歸風巫女哈耳庇厄，仿佛一無是處。
她年紀最輕，曾並肩作戰的隊伍，在與異蟲的戰鬥中死傷殆盡。若非歸風女王的青睞與託付，她絕無可能站在今日的位置。
實際上，哈耳庇厄一直很害怕。
她害怕自己做不好，害怕自己辜負女王與大家的信任。
內心深處，她總覺得自己更適合在遼闊的天空中翱翔、舞蹈、戰鬥，而非困守在議事廳內。
因此，當神選者接過歸風部落的重擔時，她幾乎是如釋重負地全力配合。
「多麼好啊。」她這樣想。
「這樣真好。」她常常這樣想。神選者能運籌帷幄，而她只需默默跟隨，做好那個不起眼的小透明便好。
事實也確實如此，歸風部落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然而，一切的發展卻漸漸超出了哈耳庇厄的理解範疇。
風歌的整合、異蟲的馴養利用、龐大的防禦計劃，還有那傳說中的天空之城，雲嵐方舟……
哪怕神選者不說，她也明白。
再這樣下去，歸風將成為一個過去式，歸風部落也只會變成歸風的一部分。
只有這一點，哈耳庇厄無法接受。
哪怕，歸風部落最終真的併入到風歌部落當中，她也希望歸風的名字能夠流傳下來，像是天空中的星辰。
可歸風，究竟還剩下什麼？
風歌部落是未來鷹身部落的主導者，高天部落是技術的協助者。
歸風部落，在失去了先知之後，她們究竟還剩下什麼？
異蟲防禦計劃試行之後。
【深夜，哈耳庇厄進入了你的房間。】
【房間裡沒有點燈，但破碎的月色卻足夠明亮。】
【哈耳庇厄不安攪動著衣角，慢慢將自己的所思所想緩緩道出。】
【那些困惑、不安、以及恐懼，終於找到了出口，在夜色中流淌開來。】
【「所以，這就是你的想法？」】
【你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沉寂，哈耳庇厄猛地一顫，她低著頭。】
【「是…是的，」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愧，「我知道這很自私，生活確實在變好，防禦計劃成功了，天空城也在推進…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風歌部落很好，刻萊諾她…大家都喜歡她，也信任她…」
她頓了頓，聲音里染上一種固執的溫柔：「但…我還是更喜歡這裡。」】
【她沒有再說下去，你也陷入了沉默。】
【近些天，哈耳庇厄的安靜與順從，讓你忽視了她的看法，忽略了歸風這兩個字，對她的價值。】
【你站起身，走到窗邊。窗外，歸風部落的燈火在冰雪的映襯下閃爍，不再黯淡，甚至隱隱傳來幾聲歡快的笑語。】
【「我明白了，哈耳庇厄。」你轉過身，目光落在角落裡這隻心事重重的鷹身女妖身上，】
【「你的想法沒有錯，你的不安，你的堅持，都有道理。想要歸風繼續下去，這一點不會有錯。」】
【「那麼。」你緩緩走向她，認真道，「那麼，你想怎麼做？」】
【「我。」哈耳庇厄慌亂地抬起頭，眼神迷茫，「我，我不知道。」】
【「選項無非是那幾個。」你聳了聳肩，露出一個安撫性的微笑，「做選擇題，我可是很在行的。」】
【「1，讓歸風取代風歌，無論採取什麼樣的手段，也要讓歸風部落統一整片雲山。」】
【「2，直接離開雲山，藉助食土異蟲，我們可以開闢出一道穩定的航道，無論去哪裡就可以。」】
【「3，至於這個選擇，那就是像高天部落一樣，哪怕在風歌的天空城，也要留下歸風部落的印記。」】
【「就從這幾個選項里選擇，不要去想其它的。」你引導道。】
【「選擇…」哈耳庇厄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逐一審視這三個選項。】
【第一個選項，立刻被她否決。「取代風歌…這幾乎不可能，我們做不到。」】
【目光轉向第二個選項，她望向窗外。歸風與風歌的女妖們已結下深厚情誼，如今這裡生活安穩，她不可能號令大家拋下一切遠走他鄉。】
【「那麼…」哈耳庇厄的聲音帶著一絲塵埃落定後的釋然，卻又夾雜著新的茫然，「就只剩下第三個了。」他似乎輕鬆了些許，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困惑。】
【她看向你，帶著求助般的語氣，「可是，神選者，歸風…我們還有什麼呢？論戰鬥，我們比不上強盛的風歌；論技術，遠不如高天的奇思妙想；財富、資源我們從來都是最匱乏的…」】
【「你決定下來就好。」你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鄭重，「但我要告訴你，既然選擇了，便沒有後悔的餘地。」】
【「我明白。」哈耳庇厄挺直了背脊，眼神變得堅定，「無論需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倒也不必如此沉重。」你輕鬆地擺擺手，從背包中取出了幾件物品。】
【一股奇妙的聯繫頓時出現，哈耳庇厄迷茫的看著眼前。】
【那是她曾經的心。】
【你看著哈耳庇厄，問道。】
【「哈耳庇厄，你有想像過嗎？一隻承載著你全部記憶的異蟲，會是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