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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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彎都無語了,看了一眼林安遠。

  「皇上可真自信,我給太子和鳴謙準備了中秋禮物,也有你一份。」

  林安遠一下笑了,「聽到了沒有,也就我了,皇后只喜歡我,你們其他人只能想想。」

  「裴愛卿,起來吧,別在那兒跪著了,雖然你比朕多讀了幾本書,但是你作詩的文采不一定能比得上朕,那詩你留著自己欣賞吧,皇后只樂意看我寫的。」

  裴之川:……

  在場的所有人:……

  官員命婦還有各家小姐公子們早就聽說帝後感情深厚,今日總算是親眼見到了。

  原本一場腥風血雨就這麼結束了,就從未見過這麼大度的帝王。

  可這樣的帝王卻更讓人敬佩,也讓所有人發自內心地尊重皇后娘娘。

  是啊,這是一國之母,天下所有女子的典範,別人心生愛慕不是很正常嗎。

  劉溫書坐在官員中間,時隔七年,再次見到曾今心動過的人,心裡已經沒有任何波瀾了。

  目光溫柔落在了葉草身上,這才是他的妻,和他患難與共之人。

  太子慕容元州小聲對林鳴謙道:「你爹這把狗糧撒的,可把這些人給撐死了,真是和我爹有的一拼。」

  林鳴謙懶得接話,反正從小到大他都已經習慣了。

  宮宴接下來沒有任何意外,直到很晚才散了。

  葉彎原本想留葉花葉草在宮裡,兩人都說不合規矩回去了。

  寢宮。

  「彎彎,那個裴三賊心不死,居然還惦記你,你說我要不要把他發配到邊疆去?」

  葉彎這會兒正慢悠悠的整理著自己的頭髮,「你樂意你就發配唄,你問我做什麼。」

  這頭髮太長了洗頭就累,烘乾就是個大工程,要不是有那麼多人伺候著,這頭髮她是一天也不想洗呀。

  「你真就一點都不在乎他?」林安遠湊了過來。

  葉彎一下火氣上來了,張嘴就罵。「我說林安遠,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是不是?我倆都多少年老夫老妻了,你還吃這種飛醋,要不要我掰著手指給你算算,整個上京城傾慕你的姑娘有多少?你還好意思在這兒陰陽怪氣!」

  「彎彎,我……」

  「出去,今天晚上不許睡在這兒。」

  林安遠:……

  旁邊伺候的人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的難受,看著林安遠被關在了外面。

  就是不知道今晚上皇上會不會爬窗戶翻進來了。

  林安遠摸了摸鼻子,早知道他就收斂點了,這下好了還想問問中秋禮物在哪裡呢,看樣子是沒法問了。

  林安遠乾脆就坐在了台階上。

  「爹,大晚上的,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

  聽見旁邊傳來的腳步聲,林安遠回頭就看見好大的兒子林鳴謙來了。

  「今日不是中秋節嗎,我在這兒賞月?你怎麼來了?」林安遠看了兒子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我突然想起來,有個東西要送給太子,特意來拿的,爹,你一個人看起來可憐兮兮的,要不我陪著你坐在一起吧。」

  林鳴謙走到了他爹身邊。

  林安遠,「不用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我在這兒賞會月就進去了。」

  林鳴謙抬頭看了看天,「爹,你就別在這死鴨子嘴硬了,被娘趕出來了吧?」

  話音剛落,不遠處又來了一人。

  「遠兒啊,鳴謙,真是巧,你們也出來賞月了?」

  太上皇穿著一身常服來了,慢悠悠的和散步一樣。

  林安遠,「是啊,今晚上的月亮可真是又大又圓。」

  林鳴謙抬頭看了看烏雲遮住的月亮:……

  「爹,祖父,你們慢慢賞月,我要去找太子殿下了。」

  林鳴謙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和這兩人待久了,待久了可能會腦子有病。

  慕容景熠看了一眼林安遠,「今晚上正好閒著,咱們爺倆喝一杯。」

  「行。」

  今日夜裡不算是太冷,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兩人拎著壺就開始喝了,一杯一杯的倒起來麻煩。


  一個時辰之後。

  慕容景熠拍桌子,「你這小子怎麼不叫我爹,叫爹啊!」

  林安遠:……

  「就知道你這臭小子不服氣,不過你不服氣又能怎麼樣?反正我是你爹。」

  「遠兒啊,這皇位啊,你先別急著丟開,也別急著跑,要看著元州那小子坐穩了再說。」

  「親自打來的天下和坐享其成到底是不一樣的,將來他要是實在是個不中用的,你就重新挑選個繼承人吧。」

  林安遠站起身來,「父皇,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沒,我沒醉!」

  「不用扶我回去,我這一身的酒味兒,你隨便找個地方給我睡就行了,別回去熏著衣衣了。」

  林安遠沒聽,親自把人送去了朝陽殿。

  林素衣看見兒子扶著人來了,急忙去接,「你們兩個也真是,這麼晚了還在外面喝酒,這喝的爛醉如泥。」

  林安遠笑了一下,「娘,我沒醉,父皇這酒量可不行,太菜了,讓他好好歇著吧。」

  林素衣看著兒子,「遠兒,你也趕緊回去,別讓彎彎擔心。」

  「娘,你好好休息。」

  「好。」

  林安遠原本在床上爛醉的人,突然一下坐了起來,「衣衣那小子走了?」

  林素衣沒好氣的掐了他一把,「你可真行,居然裝醉,剛才我扶你的時候太沉了。」

  慕容景熠笑了起來,「這好傢夥,我要是不裝醉就真醉了,那小子不是說不勝酒力嗎?結果喝起酒來比我還猛,差點就被他給灌倒了。」

  當老子的被兒子灌醉,那說出去他的臉面往哪擱呀。

  「趕緊去沐浴吧,別再著涼了。」

  泡在熱水裡面,慕容景熠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衣衣,過幾天過了太子的生辰我們就去海邊,去看看海,聽說安遠那小子在造大船,到時候要打到海域那邊去,這小子是真有志氣啊!比我這個老子還有志氣!」

  林素衣摸了摸他後背的陳年舊疤,「那邊空氣太潮濕了,我們去了有些受不了,就在宮裡住一段時間吧,哪兒都不去,好不好?」

  這是早年的時候他當景王造反時留下的。

  有些地方深可見骨,這麼多年了,精細養著也沒養好,上好的去疤藥也沒去掉,可見當時的兇險。

  一刀一槍打下來的江山,如今卻給她的兒子了。

  慕容景熠嘀咕一聲,「好,都聽你的,不過我還是想去海邊看看的。。」

  「那就住一陣子再去一趟,要不是我歲數實在太大了,還想和郎再生個孩子。」

  「嘶……」

  原本有些犯困的太上皇一下精神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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