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聖金甲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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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中年男人說話間,秦雨已經沖在最前面,和屍蠱蟲近在咫尺。

  此刻,陰屍粉的作用時間剛過,鋪天蓋地的屍蠱蟲再次沖了過來。

  秦雨雙手結印,嘴裡默念咒語,那些屍蠱蟲仿佛著魔一般,開始相互吞食,很短時間內,就已經被消滅大半。

  突然!不遠處的秦澤眼冒紅光,抓起地上的蟲子,大把大把往自己嘴裡塞。

  這讓我想起美食界一句經典話——嘎嘣脆,雞肉味。

  ……

  這時中年男人說道,「秦姑娘在中間繼續控制屍蠱蟲,我左你右,先消滅掉秦澤!」

  我看了一眼秦雨,她強忍著淚水,微微點了點頭。

  隨即我和男人一左一右,快速沖向秦澤。

  然而突如其來的笛聲破了秦雨的控蠱術,還導致她被蠱術反噬,一口黑血噴湧出來,直接昏死過去。

  聞聲尋源,我發現了可惡的老頭,也就是秦雨的父親,就站在山腳下的一處高地上,身旁亮著那盞油燈,笛聲正是從他嘴邊的骨笛發出。

  「你去解決秦澤!我去收拾他!」

  沒等男人回答,我調轉方向,直奔老頭而去。

  秦父見此,臉上露出一抹陰笑,立馬轉換了笛聲,大批屍蠱蟲從我身後撲來。

  無奈我只好先回身抵擋來勢洶洶的屍蠱蟲。

  雖然相比男人來說,自身道行實在不值一提,但短時間內還是可以應付。

  中年男人那邊則輕鬆很多,靠著所剩不多的陰屍粉,讓那些兇殘的屍蠱蟲安靜了一小會兒,很快就來到秦澤身邊。

  雙手結印,周身真氣縈繞,扔出三道紫色符紙,在秦澤周圍旋轉,形成一個圓筒式的禁錮區域。

  秦澤剛觸碰到那團真氣,手掌就被燒成灰燼,歇斯底里的哀嚎聲劃破天際,但很快他那殘缺的手掌又重新長出來。

  男人再次手持兩根乾坤鞭,對著秦澤揮鞭如雨,一聲聲清脆的聲響聽著就很痛快,打得秦澤屍肉橫飛,剛吃進去的蟲子從他肚皮中全都如洪水一樣翻湧出來。

  恰好現在到了早上五點多鐘,天邊被晨曦撕開一道口子,泛起魚肚白,地上的屍蠱蟲逐漸失去了活力。

  等太陽斜映地面時,遍地的蟲子趴在地上完全不動了,開始滋滋冒著縷縷黑煙,陽盛陰衰之下,所有蟲子全都消失不見。

  那老頭見狀大罵道,「沒用的東西!送你去南洋學習秘術!竟然只學了一半!」

  我立馬衝上高低,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骨笛,再一拳狠狠砸在他那枯樹皮一樣的老臉上。

  老頭哎喲一聲滾下高低,嚴軻迅速派人將其制服,押上警車。

  我又火速衝到秦雨身邊,快速檢查她的傷勢,好在沒有傷及要害,但也要立馬治療。

  中年男人緩步走到我身邊,遞給我紅藍黃三個小瓶子。

  「這裡面是他們的救命藥,各取兩克,內服外服,最好用童子尿內服,效果會更好。」

  說罷男人吹了個口哨,一匹白色駿馬出現在馬路邊,嘶叫了幾聲。

  「年輕人,我們後會有期,諸位,再見了。」男人一邊說著上到馬背上。

  我起身大喊道,「前輩,還沒請教您的名諱。」

  男人回道,「放心,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到那時你自然就會知道。」

  隨著一聲響亮揚鞭,男人和駿馬消失在晨曦之中。

  躺在地上的秦雨也從昏睡中醒了過來,猛烈咳嗽起來,緊接著她一臉痛苦的樣子,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她喉嚨里出來一樣。

  我抱著試試的態度,在她後背重重拍了幾下,秦雨全身緊繃,雙手捏著自己的脖子,臉色大變。

  片刻後,一隻紅色的蠶蟲被她吐了出來,在地上扭動著,我直接一腳將其踩爆,白色的蟲漿四處飛濺,散發著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

  那些警察更是沒忍住,在路邊站成一排,一個接一個嘔吐起來。

  嚴軻緊閉嘴唇,強忍著胃裡面的翻江倒海,結果就屬他吐得最厲害。

  一切塵埃落定後,大家收拾收拾準備打道回府。

  秦雨跟沒事人一樣坐進計程車駕駛位,點火啟動一氣呵成,跟在警車隊伍後面。


  「你沒事?」坐在副駕駛位的我好奇問道。

  秦雨聳聳肩膀,「天機不可泄露。」

  我也沒在追問,話鋒一轉又問道,「都說虎毒不食子,你父親為什麼對你們這般?」

  秦雨啐道,「呸!那老東西根本不是我們兄妹的父親!甚至還是我們的仇家!」

  我像是聽見什麼重大秘密一樣,滿臉不可思議。

  秦雨接著說道,「當年我父親死後,頭天晚上趙海這老條老狗半夜潛入我家,逼我母親滿足他那下流的欲望,以我們兄妹二人性命作為要挾,我母親不得不從。」

  「那時候哥哥想替母親報仇,被趙海一腳踹飛出去,腦袋磕在門框上,流了不少血,母親連夜趕到鎮上醫院,所幸沒有性命之憂,等哥哥醒來後,卻什麼也記不起來了。」

  「從那以後,趙海那王八蛋更加肆無忌憚,隔三岔五就翻牆入室,逼迫母親,有時候大白天他也會明目張胆闖進房間,為了我和哥哥,母親只能忍辱負重。」

  「在我12歲那天晚上,趙海那畜生借著酒勁闖進我家,母親不從,趙海就大打出手,抓起地上的棍子,直接砸在母親後腦上,命喪當場。」

  說到此秦雨猛然踩下剎車,巨大的慣性差點把我甩在擋風玻璃上。

  「後來!你知道那畜生後來做了什麼嗎,在我哥18歲那年,趙海親手將他殺死,

  滄海桑田,世事變遷,當一切都已改變,唯有愛可以穿越千年,芬芳如故。花開花落,雲捲雲舒,當萬物化為虛無,唯有幸福可以銘記時光的容顏,宛如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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