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危機並未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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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正死後,我選擇了報警,畢竟人命關天這種事情,還是需要特定人去處理,報警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前後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大批警方趕來,將整棟別墅圍了起來。

  面對滿屋血肉橫飛的屍體,就連見過大場面的老警察都嚇得兩腿發軟。

  現場只剩下我一個大活人,毫無疑問,我成了最大嫌疑犯。

  警察將我帶回局裡,派了兩個人,一個看著四十多歲,另一個看著也就二十來歲,連夜對我進行審訊。

  老警察上來問道,「既然來了,那就老實交代,這樣大家都痛快。」

  我心想交代什麼?交代我殺人了?那不妥妥的冤枉嘛,比竇娥還冤。

  見我沒有說話,老警察一臉不悅,敲敲桌子又說道,「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殺人?」

  我淡定回答道,「秦禾,其次我也沒有殺人。」

  「那你為什麼在案發現場。」老警察追問道。

  「我算出那間別墅今晚有命案發生。」我說道。

  老警察冷笑道,「算出來的?你當自己是神仙呢,能預測未來。」

  我不假思索說道,「沒錯,我不光能預測未來,還能測人生死。」

  聞言,一旁的年輕警察湊到老警察耳邊小聲說道。

  「楊隊,看他滿口胡言亂語,會不會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或者說死的那些都是他的家人,這小伙子被嚇瘋了。」

  老警察略加思索點點頭。

  「你說的也有可能。不管是真是假,等現場證據送回來再說。」

  「那現在還審嗎?」年輕警察問道。

  老警察神情嚴肅看著我,抽了幾口煙說道,「你先慢慢問,我出去一趟。」

  見老警察走了,年輕警察立馬緊張起來,看樣子是個新手,說話都不太利索。

  「姓名……年齡……家庭住址……」

  我不緊不慢回道,「秦禾,今年20,家住大河鄉雲嶺村。」

  「那你為什麼殺人?」

  年紀警察問了同樣的問題。

  我依舊淡定回答道,「我沒有殺人,希望你們搞清楚點,還有別冤枉了好人,否則會被冤魂纏身的。」

  聽我這麼一說,年輕警察投來同情的目光,「唉,年紀輕輕的,怎麼滿嘴胡言亂語,怕不是被嚇傻了。」

  這時那名老警察推門進來說道,「你的嫌疑已經排除,你可以走了。」

  我笑了笑起身離開了審訊室,卻聽見那名年輕警察說道。

  「還沒審訊呢,就這麼把他放了?」

  老警察解釋道,「經過現場勘察,沒有發現任何與他相關的證據。」

  「並且那六個女人都是被李正殺害的。」

  「最詭異的是,從監控看到李正是自己把腦袋割下來的。」

  年輕警察哆哆嗦嗦說道,「師父……你不會……騙我的吧……哪有人自殺……能把自己腦袋割下來……」

  老警察短嘆一聲,「我也不相信,但是監控畫面是這樣的,而且還是沒有被處理過的原畫面。」

  我搖了搖頭走出警局。

  張遠開著他那輛計程車,正在門口等我,見我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怎麼樣?沒事吧?」

  我笑道,「行得端,坐的正,當然沒事咯,難不成他們會嚴刑逼供。」

  張遠哈哈一樂。

  出於本能反應,我又看了看張遠面相,發現他印堂依舊微微發黑,面色蒼白且蠟黃,還是一副將死之人的相貌。

  我又扒開他的衣服,見到那塊黑肌膚非但沒有消失,而且還擴大了不少。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張遠身上的陰氣並不是呂晴所為,而是另有他人。

  張遠看著我愁容滿面,呵呵笑道,「不管它了,反正我也沒啥感覺,活一天算一天,要是真的死了,不有你替我收屍嘛。」

  我看著張遠,心想才短短兩天時間,你的態度變得倒挺快,前一秒還在怕死,後一秒就無所謂了。

  也是,與其惶惶不可終日,倒不如過好一天是一天。


  上了車之後,我又問到李萱的情況。

  張遠回道,「昨天晚上你走之後,李萱突然變得異常平靜,做完筆錄後,她就走了,我想著送她回去,可是她拒絕了。」

  「奇怪的是,我看著她的眼睛,像是跟李蓉對視,總感覺怪怪的。」

  聞言,我產生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難道說李蓉沒有死?死的那個是她的妹妹李萱?

  我立馬問道,「李萱昨晚去哪了?」

  「回家了唄,還能去哪。」

  「快!我們現在去他們家。」

  於是張遠調轉車頭,直奔李萱的住處,可到了之後發現早已經人去樓空。

  房東阿姨說道,「她昨天晚上就走了,而且連押金都沒要,走得很著急。」

  「唉,倆都是苦命孩子,相依為命,妹妹死了,姐姐肯定傷心難過,不願意在這住了。」

  「什麼?死的是妹妹!」我和張遠異口同聲說道。

  「對啊,死的是妹妹李萱,你們倆不知道嗎?」阿姨肯定道。

  我和張遠一時間啞口無言,滿臉不可思議。

  稍時我又問道,「阿姨,那您知不知道她們老家是哪的?」

  房東阿姨低頭想了一會兒。

  「嘶……我記著她們不是外地的,好像在東郊一個叫陽鎮的地方。」

  了解到情況之後,我和張遠馬不停蹄趕往陽鎮。

  到了地方才發現,這裡已經大面積拆遷,只剩下零散的十幾戶人家。

  我和張遠穿過磚瓦廢墟,徑直走向沒拆的那邊,大都房門緊閉,門前都立著牌子,寫著鮮紅的四個大字——拒絕拆遷。

  張遠說道,「這鄰居都走了,硬扛著也是遲早的事,住新房子不好嗎,非要守著這幾間老房子。」

  在我看來,人家不走,是因為這裡風水好,老一輩都知道,房子輕易不能動,否則會破壞財運和後輩的前程。

  哪怕是老房子搖搖欲墜,只要根基在,風水就不會被破壞,幾代人的財運和仕途也會長久。

  我倆走到唯一還開著門的房屋門前,聽著裡面還有動靜,於是敲了敲門。

  從裡面走出來一對老夫妻,看樣子已經過了花甲之年。

  這時突然一個只穿著上半身衣服的女人跑了出來。

  瘋女人笑著說道,「你倆來了,是來找我玩兒的嗎,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老奶奶和老伴兒連忙就把瘋女人往回拽,由於年齡大了,身上也沒多少力氣。

  「這是造了什麼孽,小祖宗快回家吧。」老奶奶哭喊道。

  我一眼看出瘋女人的病症所在,便走上前說道,「她是痰火擾神,導致症狀頻繁,甚至有時候還會出現砸東西,自殘等行為。」

  老爺子見我一語道破,連忙將我倆迎進屋內,「實不相瞞,她從年前大病之後,就一直這樣。」

  我又說道,「您老要是信得過我,只需三兩針就能治好她的症狀,之後再用中藥調理即可。」

  老爺子眼冒金光,一副欣喜之色,緊握著我的手,激動說道。

  「哎呀呀,那真是太好了。」

  於是老爺子帶著我走進屋內,老兩口將瘋女人按住。

  我掏出針包,兩針太陽穴,一針人中穴,兩針期門穴,一針膻中穴,最後兩針曲池穴和內關穴。

  瘋女人慢慢安靜下來,全身開始微微出汗。

  「哎呀,真是神了。」老奶奶驚呼道。

  幾分鐘後,我取下所有銀針,又叫老兩口扶起瘋女人,又分別下針心俞穴和肝俞穴。

  瘋女人開始呼吸加速,幾秒鐘後一口黑血吐出,血中帶痰。

  後緩緩睜開雙眼,看了一眼周圍。

  「爸,媽,我在哪。」

  聽到女兒的聲音,老兩口喜極而泣,一家三口緊緊相擁在一起。

  事後老奶奶使了個眼色,老爺子意會,走進另一間屋子,拿出一個紅包來遞給我。

  「小伙子,真是太感謝你了,你就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希望你不要嫌太少。」


  我笑道,「舉手之勞,您不必客氣。」

  接過紅包後,我只抽了一張,剩下的還給了老爺子。

  見狀老爺子激動說道,「活了大半輩子,今天算是遇見真的活菩薩了。」

  我撓著後腦勺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哪是什麼活菩薩,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而已。」

  「另一方面,我倆今天過來是想找一個人,不知道您認不認識。」

  老爺子自信說道,「我在這活了60多年,不管什麼人什麼事都門清。」

  「那您肯定李蓉和李萱兩姐妹咯。」

  老爺子聽到兩人的名字,不禁黯然神傷起來。

  「她倆是親姐妹,父母早走,是姐姐李蓉帶著妹妹李萱,吃百家飯長大的。」

  「等到李蓉成年後,就帶著李萱去市里謀生,聽說姐妹倆在醫院做陪護,掙錢蠻多的。」

  「昨天夜裡我還看見李蓉跟一個男的回來,開著黑色車子。」

  又是李蓉,如此說來這個女人身上肯定還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疑惑問道,「她們姐妹長得這麼像,您是怎麼知道回來的是李蓉?」

  老爺子笑道,「因為小時候被開水毀容了,她現在那張臉是假的,相當於一副面具貼在臉上。」

  「她那天晚上路過我家門口,剛好和我撞見,朝我點了點頭,我發現她的假臉有些異樣,但沒好意思說。」

  我轉頭過看著張遠,張遠卻是一臉懵,表示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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