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送信人
林柒再次清醒時已躺在醫院的床上。
「你終於醒了？」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林柒有些僵硬地轉動脖頸，看到一位穿著護士服的年輕護士正俯身查看他床頭的監護儀。
「我剛才怎麼了？」
「還剛才呢，你已經昏迷一整晚了。」
護士歪頭看向他：「奇怪，外傷內傷都沒有，身體指標均為正常，怎麼會昏迷這麼久？」
「可能最近太困了，一沾枕頭就想睡。」
林柒順勢打了個哈欠，他可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是精神力透支昏倒的。
他下意識地想掀開被子下床。
「哎哎哎！別急！」
護士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摁回病床上。
「醫生還沒來給你做最終檢查呢，老實躺著，等醫生看過，確定沒事，你想去哪去哪。」
「哦，好。」林柒只得乖乖躺好。
沒多久，醫生來了，一番仔細的檢查後，結論和之前一樣，什麼異常都沒有。
得知他近期嗜睡，醫生開了幾服藥，叮囑他注意休息。
臨走前，護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林柒。
「這是那位曹先生留給你的，他幫你把所有費用結清了，還說等你醒了務必聯繫他，他還要好好答謝你呢。」
林柒接過名片，上面印著天山XX科技公司，名字是曹啟華。
他看了一眼，隨手塞進口袋中。
報酬已經拿到手，他不想再和別人有太多牽扯。
「回家吧......」
......
從醫院出來，林柒直接回家。
遵照醫囑，他給自己煮了碗清湯寡水的麵條，勉強對付了一頓。
目光掃過角落裡靜靜躺著的遊戲設備，他猶豫了一下。
還是決定明天再開始新遊戲，今天休息。
這一天便在百無聊賴中很快度過。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林柒感覺精神恢復了不少，身體似乎並無異樣。
簡單吃過早餐，他決定開始新遊戲。
自從發現可以直接在意識里啟動遊戲，他就徹底拋棄了那笨重的設備。
畢竟，誰也不想在遊戲結束後像個醉漢一樣栽倒在地板上。
「開始遊戲！」
意念一動，熟悉的界面在腦海中展開。
「請選擇您的技能！」
【禁區】【尋跡】
【0/1】
林柒的目光在【禁區】和【尋跡】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停留在那個新出現的「0/1」標籤上。
「嗯？只能帶一個技能？」
對比之下，【禁區】雖能完全阻隔敵人靠近，但每12小時只能用一次，相較無限制的【尋跡】更為被動。
「尋跡。」
林柒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做出了選擇。
信息差，永遠是掌握主動的第一步。
加載中...
加載完畢，正在載入遊戲！
我叫張浩，是一名送信人！
......
林柒睜開雙眼，他此刻正站在一條狹窄幽深的巷子裡。
冰冷的空氣夾雜著潮濕的霉味和垃圾的酸腐氣，直往鼻孔里鑽。
他警惕地掃視四周，巷子裡空無一人，只有遠處街頭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下意識地摸索身上的口袋，林柒找到三封信和一部手機，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東西。
「開局就直接是深夜了？」
林柒皺了皺眉，目光落回手中的三封信上。
「這年頭誰還寄信？任務道具？」
他本能地想拆開信封一探究竟，但還是忍住了。
先看看手機里有什麼線索。
他先打開手機的相冊，相冊里的照片往往能夠提供很多信息。
相冊里只有幾張圖片，圖片均為建築風景照。
某個石碑，某座橋，或是某個房屋門口，相片構圖隨意，光線昏暗，透著一種偷拍般的鬼祟感。
「一個有特殊癖好的風景攝影師？」
林柒喃喃自語，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將這幾張照片放大、再放大，仔細反覆的觀看其中的細節。
反覆對比後，他終於在每一張照片裡，發現被刻意隱藏起來的信封。
石碑底座的縫隙中、橋洞陰影處、房屋門檻的破口，都發現了信封的一角。
那顏色和材質，與他手中的三封信完全一樣，若非刻意尋找，幾乎不可能發現。
「我是取信的人？還是送信的人？」
信封上沒有任何收件人信息，也沒有寄件人落款，乾淨得像從未被使用過。
林柒將信封湊到鼻尖嗅了嗅，只有淡淡的紙張和油墨味，沒有任何特殊氣味線索。
「如果我是送信的，這三封信該送給誰？三個不同的地方？還是同一個人？」
沒有任何頭緒，只能繼續翻看手機。
通話記錄寥寥無幾，只有兩三條，來電號碼清一色顯示「未知」。
這種號碼，通常只能被動接聽，根本無法回撥。
簡訊收件箱和發件箱都空空如也，甚至連回收站都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線索似乎斷了，林柒深吸一口氣，看來只能做最壞的打算，拆信！
但在此之前......
「尋跡！」
技能瞬間激活，視野驟然變換。
無數道生物活動痕跡如同星塵般在昏暗的巷子裡鋪陳開來。
例如老鼠爬行留下的爪痕，昆蟲爬行的黏液線，流浪貓輕盈的腳印等。
林柒意念微動，瞬間屏蔽掉所有非人類的痕跡。
下一刻，一道虛影輪廓清晰地浮現出來，那正是「自己」留下的痕跡。
林柒只是向後看，虛影便開始倒放。
這道人影正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向後退去，方向正是巷子口。
林柒選擇跟上，這些腳印痕跡不斷後退，甚至延伸到街頭。
「滴~」
手機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輕響。
林柒心頭一跳，立刻中斷技能，低頭看向手機屏幕。
一個漆黑沒有任何圖案和文字的頭像，靜靜地躺在通知欄里，發送了一條新信息。
他點擊信息竟自動跳轉到一個從未見過的APP界面中。
圖標是一個抽象扭曲的黑色蛛網，應用名就叫蛛網。
柒眼神一凝，剛才他明明仔細檢查過手機，這個APP絕對不在主界面或文件夾里，它被隱藏了。
這個蛛網APP的界面異常簡潔，甚至可以說簡陋。
整個聊天列表里，只有一個聯繫人，就是那個漆黑的頭像。
點開對話框，裡面只有孤零零的一條新信息：
「？」
只有一個冰冷的問號。
林柒下意識地手指上滑，歷史記錄刷了出來。
只不過記錄同樣少得可憐，只有十幾條。
漆黑頭像發送的信息大多是「？」「完成得不錯」「位置」。
自己這邊的回覆也極其簡短，「收到」、「完成」，並附帶著幾張照片。
而那幾張照片正是相冊里的建築照！
「我是送信人嗎，這些信件都是要送出去的.....」
林柒瞬間明悟，低頭看向手中的三封信。
明白了任務，但核心問題依舊無解，送到哪裡？送給誰？
三封信對應三個地點？還是需要送到同一個地方的三處藏匿點？
他想在蛛網裡回復詢問，但手指懸在輸入框上，又硬生生停住了。
從歷史記錄看，自己從不提問，只匯報結果。
自己一旦發出疑問，對方立刻就能察覺到異常，這無異於自曝身份。
街頭人影稀疏，無人注意他。
思索片刻，他決定打開信封。
他不清楚任務路線，瞎走大概率是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開啟手中的三封信。
這些信封都是完全封好的，打開信封也代表任務可能無法完成。
畢竟從這些信封藏匿的位置來看，它們是絕對不能被打開的。
想要重來便只有死亡，而那樣就會導致無法一命通關。
他嘆了口氣，只能放棄一命通關的分數，這似乎是他唯一的選擇。
環顧四周，林柒退回巷子，警惕地掃視周圍，幾分鐘後才撕開第一封信。
「繼續！」
是的，第一封信上就只有這兩個字。
林柒：「？？？」
他愣住了，難以置信地把信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甚至對著巷口微弱的光線照了照。
整張白紙除了繼續兩個字便空白一片......
沒有署名，沒有收件人，信件格式都不標準。
「謎語人滾出哥譚！」
一股無名火噌地竄上林柒心頭，他忍不住低聲吐槽。
「繼續？繼續什麼？繼續送信？繼續拆信？繼續干*？你倒是說清楚啊！」
本以為信封里藏著驚天秘密或關鍵地址，結果就這？
這玩意兒送出去，收信人看了怕不是要腦溢血？
他甚至惡意地揣測，這玩意兒就算送錯了地方，收信人估計也只會一臉懵逼，壓根兒不知道哪裡不對。
惱怒之下，林柒也顧不上什麼任務不任務，三下五除二，帶著點泄憤的意味，把剩下兩封信也粗暴地撕開。
第二封：「任務已完成。」
第三封：「泵需更新。」
林柒看著手裡三張風格迥異、內容詭異的紙條，徹底懵了。
「任務完成還好理解，泵需要更新是什麼鬼？」
任務已完成這個勉強還能理解，可能是告訴收信人之前交代的事辦妥了。
而泵需要更新在這三封信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捏著第三張紙條，眉頭擰成了疙瘩：「泵？水泵？油泵？」
林柒閉上雙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唯一的解釋便是，「泵」在這裡很可能不是字面意思，而是一個代號、一個暗語、或者某個特定物品、人物的代稱。
就像間諜片裡的代名詞一樣。
「難道泵其實指的是......」
就在林柒全神貫注地思索著泵可能的含義時。
「別動！」
一個冰冷陌生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極近的距離響起。
與此同時，更加冰冷堅硬的觸感，重重地抵在他的後腦勺上！
不用想，那絕對是槍！
「你終於醒了？」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林柒有些僵硬地轉動脖頸，看到一位穿著護士服的年輕護士正俯身查看他床頭的監護儀。
「我剛才怎麼了？」
「還剛才呢，你已經昏迷一整晚了。」
護士歪頭看向他：「奇怪，外傷內傷都沒有，身體指標均為正常，怎麼會昏迷這麼久？」
「可能最近太困了，一沾枕頭就想睡。」
林柒順勢打了個哈欠，他可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是精神力透支昏倒的。
他下意識地想掀開被子下床。
「哎哎哎！別急！」
護士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摁回病床上。
「醫生還沒來給你做最終檢查呢，老實躺著，等醫生看過，確定沒事，你想去哪去哪。」
「哦，好。」林柒只得乖乖躺好。
沒多久，醫生來了，一番仔細的檢查後，結論和之前一樣，什麼異常都沒有。
得知他近期嗜睡，醫生開了幾服藥，叮囑他注意休息。
臨走前，護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林柒。
「這是那位曹先生留給你的，他幫你把所有費用結清了，還說等你醒了務必聯繫他，他還要好好答謝你呢。」
林柒接過名片，上面印著天山XX科技公司，名字是曹啟華。
他看了一眼，隨手塞進口袋中。
報酬已經拿到手，他不想再和別人有太多牽扯。
「回家吧......」
......
從醫院出來，林柒直接回家。
遵照醫囑，他給自己煮了碗清湯寡水的麵條，勉強對付了一頓。
目光掃過角落裡靜靜躺著的遊戲設備，他猶豫了一下。
還是決定明天再開始新遊戲，今天休息。
這一天便在百無聊賴中很快度過。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林柒感覺精神恢復了不少，身體似乎並無異樣。
簡單吃過早餐，他決定開始新遊戲。
自從發現可以直接在意識里啟動遊戲，他就徹底拋棄了那笨重的設備。
畢竟，誰也不想在遊戲結束後像個醉漢一樣栽倒在地板上。
「開始遊戲！」
意念一動，熟悉的界面在腦海中展開。
「請選擇您的技能！」
【禁區】【尋跡】
【0/1】
林柒的目光在【禁區】和【尋跡】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停留在那個新出現的「0/1」標籤上。
「嗯？只能帶一個技能？」
對比之下，【禁區】雖能完全阻隔敵人靠近，但每12小時只能用一次，相較無限制的【尋跡】更為被動。
「尋跡。」
林柒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做出了選擇。
信息差，永遠是掌握主動的第一步。
加載中...
加載完畢，正在載入遊戲！
我叫張浩，是一名送信人！
......
林柒睜開雙眼，他此刻正站在一條狹窄幽深的巷子裡。
冰冷的空氣夾雜著潮濕的霉味和垃圾的酸腐氣，直往鼻孔里鑽。
他警惕地掃視四周，巷子裡空無一人，只有遠處街頭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下意識地摸索身上的口袋，林柒找到三封信和一部手機，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東西。
「開局就直接是深夜了？」
林柒皺了皺眉，目光落回手中的三封信上。
「這年頭誰還寄信？任務道具？」
他本能地想拆開信封一探究竟，但還是忍住了。
先看看手機里有什麼線索。
他先打開手機的相冊，相冊里的照片往往能夠提供很多信息。
相冊里只有幾張圖片，圖片均為建築風景照。
某個石碑，某座橋，或是某個房屋門口，相片構圖隨意，光線昏暗，透著一種偷拍般的鬼祟感。
「一個有特殊癖好的風景攝影師？」
林柒喃喃自語，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將這幾張照片放大、再放大，仔細反覆的觀看其中的細節。
反覆對比後，他終於在每一張照片裡，發現被刻意隱藏起來的信封。
石碑底座的縫隙中、橋洞陰影處、房屋門檻的破口，都發現了信封的一角。
那顏色和材質，與他手中的三封信完全一樣，若非刻意尋找，幾乎不可能發現。
「我是取信的人？還是送信的人？」
信封上沒有任何收件人信息，也沒有寄件人落款，乾淨得像從未被使用過。
林柒將信封湊到鼻尖嗅了嗅，只有淡淡的紙張和油墨味，沒有任何特殊氣味線索。
「如果我是送信的，這三封信該送給誰？三個不同的地方？還是同一個人？」
沒有任何頭緒，只能繼續翻看手機。
通話記錄寥寥無幾，只有兩三條，來電號碼清一色顯示「未知」。
這種號碼，通常只能被動接聽，根本無法回撥。
簡訊收件箱和發件箱都空空如也，甚至連回收站都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線索似乎斷了，林柒深吸一口氣，看來只能做最壞的打算，拆信！
但在此之前......
「尋跡！」
技能瞬間激活，視野驟然變換。
無數道生物活動痕跡如同星塵般在昏暗的巷子裡鋪陳開來。
例如老鼠爬行留下的爪痕，昆蟲爬行的黏液線，流浪貓輕盈的腳印等。
林柒意念微動，瞬間屏蔽掉所有非人類的痕跡。
下一刻，一道虛影輪廓清晰地浮現出來，那正是「自己」留下的痕跡。
林柒只是向後看，虛影便開始倒放。
這道人影正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向後退去，方向正是巷子口。
林柒選擇跟上，這些腳印痕跡不斷後退，甚至延伸到街頭。
「滴~」
手機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輕響。
林柒心頭一跳，立刻中斷技能，低頭看向手機屏幕。
一個漆黑沒有任何圖案和文字的頭像，靜靜地躺在通知欄里，發送了一條新信息。
他點擊信息竟自動跳轉到一個從未見過的APP界面中。
圖標是一個抽象扭曲的黑色蛛網，應用名就叫蛛網。
柒眼神一凝，剛才他明明仔細檢查過手機，這個APP絕對不在主界面或文件夾里，它被隱藏了。
這個蛛網APP的界面異常簡潔，甚至可以說簡陋。
整個聊天列表里，只有一個聯繫人，就是那個漆黑的頭像。
點開對話框，裡面只有孤零零的一條新信息：
「？」
只有一個冰冷的問號。
林柒下意識地手指上滑，歷史記錄刷了出來。
只不過記錄同樣少得可憐，只有十幾條。
漆黑頭像發送的信息大多是「？」「完成得不錯」「位置」。
自己這邊的回覆也極其簡短，「收到」、「完成」，並附帶著幾張照片。
而那幾張照片正是相冊里的建築照！
「我是送信人嗎，這些信件都是要送出去的.....」
林柒瞬間明悟，低頭看向手中的三封信。
明白了任務，但核心問題依舊無解，送到哪裡？送給誰？
三封信對應三個地點？還是需要送到同一個地方的三處藏匿點？
他想在蛛網裡回復詢問，但手指懸在輸入框上，又硬生生停住了。
從歷史記錄看，自己從不提問，只匯報結果。
自己一旦發出疑問，對方立刻就能察覺到異常，這無異於自曝身份。
街頭人影稀疏，無人注意他。
思索片刻，他決定打開信封。
他不清楚任務路線，瞎走大概率是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開啟手中的三封信。
這些信封都是完全封好的，打開信封也代表任務可能無法完成。
畢竟從這些信封藏匿的位置來看，它們是絕對不能被打開的。
想要重來便只有死亡，而那樣就會導致無法一命通關。
他嘆了口氣，只能放棄一命通關的分數，這似乎是他唯一的選擇。
環顧四周，林柒退回巷子，警惕地掃視周圍，幾分鐘後才撕開第一封信。
「繼續！」
是的，第一封信上就只有這兩個字。
林柒：「？？？」
他愣住了，難以置信地把信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甚至對著巷口微弱的光線照了照。
整張白紙除了繼續兩個字便空白一片......
沒有署名，沒有收件人，信件格式都不標準。
「謎語人滾出哥譚！」
一股無名火噌地竄上林柒心頭，他忍不住低聲吐槽。
「繼續？繼續什麼？繼續送信？繼續拆信？繼續干*？你倒是說清楚啊！」
本以為信封里藏著驚天秘密或關鍵地址，結果就這？
這玩意兒送出去，收信人看了怕不是要腦溢血？
他甚至惡意地揣測，這玩意兒就算送錯了地方，收信人估計也只會一臉懵逼，壓根兒不知道哪裡不對。
惱怒之下，林柒也顧不上什麼任務不任務，三下五除二，帶著點泄憤的意味，把剩下兩封信也粗暴地撕開。
第二封：「任務已完成。」
第三封：「泵需更新。」
林柒看著手裡三張風格迥異、內容詭異的紙條，徹底懵了。
「任務完成還好理解，泵需要更新是什麼鬼？」
任務已完成這個勉強還能理解，可能是告訴收信人之前交代的事辦妥了。
而泵需要更新在這三封信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捏著第三張紙條，眉頭擰成了疙瘩：「泵？水泵？油泵？」
林柒閉上雙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唯一的解釋便是，「泵」在這裡很可能不是字面意思，而是一個代號、一個暗語、或者某個特定物品、人物的代稱。
就像間諜片裡的代名詞一樣。
「難道泵其實指的是......」
就在林柒全神貫注地思索著泵可能的含義時。
「別動！」
一個冰冷陌生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極近的距離響起。
與此同時，更加冰冷堅硬的觸感，重重地抵在他的後腦勺上！
不用想，那絕對是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