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為時已晚
林柒凝視著眼前的死亡畫面，表情木訥，無話可說。
「您已死亡，是否要重新開始？」
【重試】【退出】
這遊戲的難度是不是有點離譜？
「看樣子選擇待著不動，也會失敗......」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讀檔重來。
這個遊戲的難度遠比林柒想得要困難，裡面的警察幾乎無處不在。
有可能前一秒還在街角販賣早點的攤販，下一秒就亮出手銬宣讀逮捕令。
望著屏幕的「重試」按鈕，他想起同學兼遊戲設計者的話：
「這遊戲還在數據採集階段，你正常玩就行，別太逆天啊......」
若不是這句叮囑，他早就啟動藏在系統深層的彩蛋代碼，召喚坦克！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款遊戲非常厲害，97%的現實還原度簡直顛覆遊戲界。
從NPC眼角的皺紋到警服紐扣鋥亮的反光，從雨夜中泥土瀰漫的腥氣到子彈發射後硝煙的氣味。
更加離譜的，玩家甚至能與任意角色觸發充滿變數的動態對話樹。
他難以想像，這樣的擬真度在公測時需要怎樣的算力支撐。
「再來一次吧，讓我看看這個遊戲的底線在哪。」
第三次失敗後，林柒的眼神反而燃起偏執的光。
點擊重試的瞬間，視角如潮水般倒灌回嫌疑人「周平」逃離大樓的初始節點，兩行血紅色任務提示懸浮在視網膜前：
【1.避免被警方逮捕！】
【2.72小時內逃出天山市！】
遊戲的任務目標很簡單，只有這兩條，但是想要完成嘛......
「嗯？之前任務字體是紅色嗎？」
無關緊要的細節不影響遊戲。
正準備逃離的林柒，忽然回頭望向那棟陰影中的小區大樓，一個荒謬的念頭如藤蔓般攀爬心間。
當然不是坐等被抓，那樣做的話遊戲會直接結束，向警察自首或是自殺同樣會如此。
他此刻的想法是回到犯罪現場，能被全城警察通緝的嫌疑人，他很好奇房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遊戲開場的過場動畫裡，那間屋子始終籠罩在黑暗中，幾乎什麼細節都看不見。
林柒毅然轉身，沖向大樓入口，鞋底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或許，房間內還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遊戲彩蛋。
剛踏入大廳，遠處便傳來警笛的銳鳴。
！
林柒猛地駐足，望向小區圍牆上閃爍的警燈
「不對勁，警察怎麼會來的這麼快？」
難道有人報警了？
但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遊戲才剛剛開始。
如果之前也是這個時候出現警察的話，那他根本沒有機會逃出眼前的小區。
除非...系統在刻意阻撓他接近十三樓。
「你難道是在阻止我上樓嗎？」
這個發現讓林柒心跳加速，他忽然感覺這遊戲變得格外有意思。
深夜的小區忽然瀰漫著毛骨悚然的氛圍，但無法嚇退一個職業小偷。
聽著遠處呼嘯的警笛聲，林柒快步沖向電梯，果斷按下呼叫鍵。
哪怕在房間裡被警察抓獲，他也認了。
不讓他上去？他偏要上去，主打一個叛逆。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上去一探究竟。
叮咚~
電梯門開啟的剎那，他迅速閃入其中。
小區的電梯是需要特定樓層磁卡才能使用的分層控制電梯，但這根本難不倒身為職業小偷的林柒。
他按下十三層的按鍵，掏出一張偽造磁卡在卡槽上快速划過，隨後狂按關門鍵。
電梯門合攏後，開始緩緩上升。
林柒凝視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好奇心也隨之升高。
然而，就在即將抵達第十三層時。
砰！
電梯頂部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轎廂緩緩停滯。
此刻的電梯剛好卡在了十二層與十三層之間的縫隙中，林柒愣愣地盯著顯示屏，大腦一片空白。
「滋滋~」
電流聲突然響起，電梯的電力系統似乎出現了故障。
林柒緩步退到電梯角落，緩緩蹲下身子，這是應對電梯事故的標準避險姿勢。
此刻，電梯內的緊張氣氛讓他忘記自己還在玩遊戲。
轟隆一聲，電梯突然極速下墜。
在完全失重的狀態下，林柒根本無法反抗，更別說想要在墜落前跳起規避傷害。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劇烈的衝擊力從腳底傳來，整個空間仿佛瞬間被壓縮，林柒眼前驟然陷入一片漆黑......
「.......」
林柒瞪大雙眼，聲音里滿是震驚：「這、這怎麼回事？是靈異事件嗎？電梯怎麼會突然墜落？」
不懂，但是大為震撼。
他滿心困惑，卻又被這詭異的發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為了阻止玩家重返案發地點，遊戲竟能做到這種程度？
他決定再試一次，偏要和這古怪的遊戲較較勁。
這一次，林柒跑回小區大樓，卻只瞥了電梯一眼，便轉身沖向樓梯間。
「我不信樓梯還能塌了。」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用開鎖工具撬開通向樓梯的鐵門。
隨著鐵門吱呀一聲打開，一條漆黑深邃的通道出現在眼前。
望著這黑洞洞的樓道，一股說不出的怪異感突然湧上林柒的心頭。
「連個聲控燈都沒有，這小區物業也太摳了吧。」
儘管心裡發憷，但真相近在咫尺，林柒一咬牙，毅然鑽進了黑暗中。
然而，他還沒爬到六樓，樓下突然傳來一陣犬吠聲。
林柒皺眉向下望去，昏暗的樓道里，幾道黑影正飛速向上竄來，偶爾還有警燈的紅光在黑暗中閃爍。
「警察是怎麼找到我的？還有警犬是怎麼回事？」
儘管林柒拼盡全力向上狂奔，但在第九層還是被警犬追上了。
如果只有一隻警犬，或許還有逃脫的機會，但三隻警犬同時撲上來，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那些警犬一旦咬住就死不鬆口，林柒很快便被隨後趕到的警察制服。
「您已失敗，是否要重新開始？」
【重試】【退出】
「......」
盯著屏幕上遊戲失敗的畫面，林柒沉默了許久，他甚至開始覺得這遊戲好無趣。
尋常遊戲為了阻擋玩家進入某些區域，往往會設置空氣牆。
可這款遊戲卻截然不同，無論是電梯墜落，還是被警犬追捕，雖然荒誕，卻比空氣牆更合乎邏輯。
就在他沉默之際，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精光：「有辦法了......」
再次嘗試。
這一次，踏入小區大樓時，警笛聲依舊如期而至。
但林柒沒有急於行動，而是緩步走到電梯前，從容地按下呼叫鍵。
電梯門打開後，他先按下十三層，待門關閉後，又迅速按下十層的按鈕。
既然電梯會在十二至十三層之間墜落，那麼提前離開或許能避開意外。
這一次，一切正常，電梯平穩抵達十層，門應聲而開。
林柒走出電梯，看著轎廂繼續緩緩上升。
小區的樓層結構幾乎如出一轍，因此從十層的樓梯向上，就能順利到達十三層。
只要警犬不是憑空出現在他面前，就絕對攔不住他。
林柒立刻沖向樓梯間，用工具撬開鐵門，開始向上攀爬。
十層到十三層，不過三層而已。
「一，二，三......」
他心裡默念著樓層數，推開通往十三層樓梯間的鐵門。
然而，推開門的瞬間，一股異樣的感覺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被凝視感，仿佛有一雙眼睛正藏在暗處，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種感覺如此真實，讓林柒手臂上瞬間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猛地轉頭望向被凝視的方向，卻只看到空蕩蕩的走廊。
林柒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向前走去。
上一次來的時候，他也是走的樓梯，再走幾步就能看到那扇敞開的房門。
可是，當他走到轉角處時，原本敞開的房門卻赫然緊閉。
？
難道當時還有其他人？
疑惑在心中翻湧，林柒愈發覺得不對勁。
他仔細看了看門牌號，確實是1302沒錯。
既然如此，那就再開一次。
林柒熟練地掏出開鎖工具，開始耐心嘗試。
儘管這門鎖看起來頗為高級，但對他這個職業小偷來說，不過是稍費些時間的小事。
咔嚓！
門鎖應聲而開，甚至比上一次還要迅速。
林柒盯著門把手，忽然有些猶豫。
雖然明知這只是遊戲，但此刻的他卻仿佛真的要面對門後的未知場景，內心的恐懼愈發強烈。
說到底，他也害怕門後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
「這只是遊戲...只是遊戲......」
林柒喃喃自語，握住門把手，緩緩轉動。
房門被輕輕推開的瞬間，他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屋內一片漆黑，窗簾緊緊閉合，伸手不見五指。
林柒咽了口唾沫，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型手電。
隨著光束亮起，房間內的景象終於清晰起來！
可裡面...什麼也沒有。
是的，沒有想像中的驚悚場景，沒有血腥恐怖的畫面，只有完好無損的桌椅家具、整潔的牆壁和燈具，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
地面乾淨得不可思議，沒有任何粘稠的液體，仿佛之前記憶中的「案發場景」只是一場錯覺。
不信邪的林柒在屋內來回踱步，將每個角落都仔細檢查了一遍，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屍體或血跡的痕跡。
這讓本就困惑的他更加摸不著頭腦。
「難道遊戲根本沒做這個場景？那為什麼要千方百計阻止我過來？」
帶著滿心疑問，林柒來到房門口。
走廊牆壁上大大的13數字清晰可見，表明這裡確實是十三層，可遊戲為什麼要阻止自己來這裡呢？
他開始回憶第一次來這裡的情形，確認樓層、記住門牌號、等待深夜、開鎖、進入......
記憶中的畫面與眼前的場景幾乎一模一樣，除了地面上那些消失的痕跡。
叮咚~
電梯抵達的提示音響起，正是跟著他上來的那部電梯。
林柒瞥了眼空蕩蕩的電梯，繼續思索著記憶中的異常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電梯上。
電梯門為什麼還沒關閉？
而且他是從樓梯跑上來的，三層的距離電梯早該到了才對，更何況他還仔細搜索了整個房間.....
噠~噠~噠~
寂靜的樓層里，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林柒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寂靜的凌晨，空蕩蕩的走廊，突兀的腳步聲，這對嗎？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近......
林柒想跑，卻發現身體仿佛被無形的枷鎖鎖住，動彈不得。
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這腳步聲分明是從他身後的房間裡傳來的，而且聽起來，似乎就定格在他身後。
這一刻，他從未如此渴望身後出現的是持槍的警察。
林柒怎麼也想不明白，一款好好的都市生活類遊戲，怎麼突然變成了恐怖驚悚遊戲。
心跳聲在耳邊轟鳴，讓他愈發慌亂。
正常人被嚇到之後，往往會摘下耳機逃離電腦，或是暫停遊戲緩解恐慌。
可林柒現在哪一個都做不到......
此刻他這才驚覺，這款遊戲似乎根本沒有中途暫停的選項，甚至連主菜單都沒有！
「完蛋......」
「您已死亡，是否要重新開始？」
【重試】【退出】
這遊戲的難度是不是有點離譜？
「看樣子選擇待著不動，也會失敗......」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讀檔重來。
這個遊戲的難度遠比林柒想得要困難，裡面的警察幾乎無處不在。
有可能前一秒還在街角販賣早點的攤販，下一秒就亮出手銬宣讀逮捕令。
望著屏幕的「重試」按鈕，他想起同學兼遊戲設計者的話：
「這遊戲還在數據採集階段，你正常玩就行，別太逆天啊......」
若不是這句叮囑，他早就啟動藏在系統深層的彩蛋代碼，召喚坦克！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款遊戲非常厲害，97%的現實還原度簡直顛覆遊戲界。
從NPC眼角的皺紋到警服紐扣鋥亮的反光，從雨夜中泥土瀰漫的腥氣到子彈發射後硝煙的氣味。
更加離譜的，玩家甚至能與任意角色觸發充滿變數的動態對話樹。
他難以想像，這樣的擬真度在公測時需要怎樣的算力支撐。
「再來一次吧，讓我看看這個遊戲的底線在哪。」
第三次失敗後，林柒的眼神反而燃起偏執的光。
點擊重試的瞬間，視角如潮水般倒灌回嫌疑人「周平」逃離大樓的初始節點，兩行血紅色任務提示懸浮在視網膜前：
【1.避免被警方逮捕！】
【2.72小時內逃出天山市！】
遊戲的任務目標很簡單，只有這兩條，但是想要完成嘛......
「嗯？之前任務字體是紅色嗎？」
無關緊要的細節不影響遊戲。
正準備逃離的林柒，忽然回頭望向那棟陰影中的小區大樓，一個荒謬的念頭如藤蔓般攀爬心間。
當然不是坐等被抓，那樣做的話遊戲會直接結束，向警察自首或是自殺同樣會如此。
他此刻的想法是回到犯罪現場，能被全城警察通緝的嫌疑人，他很好奇房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遊戲開場的過場動畫裡，那間屋子始終籠罩在黑暗中，幾乎什麼細節都看不見。
林柒毅然轉身，沖向大樓入口，鞋底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或許，房間內還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遊戲彩蛋。
剛踏入大廳，遠處便傳來警笛的銳鳴。
！
林柒猛地駐足，望向小區圍牆上閃爍的警燈
「不對勁，警察怎麼會來的這麼快？」
難道有人報警了？
但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遊戲才剛剛開始。
如果之前也是這個時候出現警察的話，那他根本沒有機會逃出眼前的小區。
除非...系統在刻意阻撓他接近十三樓。
「你難道是在阻止我上樓嗎？」
這個發現讓林柒心跳加速，他忽然感覺這遊戲變得格外有意思。
深夜的小區忽然瀰漫著毛骨悚然的氛圍，但無法嚇退一個職業小偷。
聽著遠處呼嘯的警笛聲，林柒快步沖向電梯，果斷按下呼叫鍵。
哪怕在房間裡被警察抓獲，他也認了。
不讓他上去？他偏要上去，主打一個叛逆。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上去一探究竟。
叮咚~
電梯門開啟的剎那，他迅速閃入其中。
小區的電梯是需要特定樓層磁卡才能使用的分層控制電梯，但這根本難不倒身為職業小偷的林柒。
他按下十三層的按鍵，掏出一張偽造磁卡在卡槽上快速划過，隨後狂按關門鍵。
電梯門合攏後，開始緩緩上升。
林柒凝視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好奇心也隨之升高。
然而，就在即將抵達第十三層時。
砰！
電梯頂部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轎廂緩緩停滯。
此刻的電梯剛好卡在了十二層與十三層之間的縫隙中，林柒愣愣地盯著顯示屏，大腦一片空白。
「滋滋~」
電流聲突然響起，電梯的電力系統似乎出現了故障。
林柒緩步退到電梯角落，緩緩蹲下身子，這是應對電梯事故的標準避險姿勢。
此刻，電梯內的緊張氣氛讓他忘記自己還在玩遊戲。
轟隆一聲，電梯突然極速下墜。
在完全失重的狀態下，林柒根本無法反抗，更別說想要在墜落前跳起規避傷害。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劇烈的衝擊力從腳底傳來，整個空間仿佛瞬間被壓縮，林柒眼前驟然陷入一片漆黑......
「.......」
林柒瞪大雙眼，聲音里滿是震驚：「這、這怎麼回事？是靈異事件嗎？電梯怎麼會突然墜落？」
不懂，但是大為震撼。
他滿心困惑，卻又被這詭異的發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為了阻止玩家重返案發地點，遊戲竟能做到這種程度？
他決定再試一次，偏要和這古怪的遊戲較較勁。
這一次，林柒跑回小區大樓，卻只瞥了電梯一眼，便轉身沖向樓梯間。
「我不信樓梯還能塌了。」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用開鎖工具撬開通向樓梯的鐵門。
隨著鐵門吱呀一聲打開，一條漆黑深邃的通道出現在眼前。
望著這黑洞洞的樓道，一股說不出的怪異感突然湧上林柒的心頭。
「連個聲控燈都沒有，這小區物業也太摳了吧。」
儘管心裡發憷，但真相近在咫尺，林柒一咬牙，毅然鑽進了黑暗中。
然而，他還沒爬到六樓，樓下突然傳來一陣犬吠聲。
林柒皺眉向下望去，昏暗的樓道里，幾道黑影正飛速向上竄來，偶爾還有警燈的紅光在黑暗中閃爍。
「警察是怎麼找到我的？還有警犬是怎麼回事？」
儘管林柒拼盡全力向上狂奔，但在第九層還是被警犬追上了。
如果只有一隻警犬，或許還有逃脫的機會，但三隻警犬同時撲上來，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那些警犬一旦咬住就死不鬆口，林柒很快便被隨後趕到的警察制服。
「您已失敗，是否要重新開始？」
【重試】【退出】
「......」
盯著屏幕上遊戲失敗的畫面，林柒沉默了許久，他甚至開始覺得這遊戲好無趣。
尋常遊戲為了阻擋玩家進入某些區域，往往會設置空氣牆。
可這款遊戲卻截然不同，無論是電梯墜落，還是被警犬追捕，雖然荒誕，卻比空氣牆更合乎邏輯。
就在他沉默之際，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精光：「有辦法了......」
再次嘗試。
這一次，踏入小區大樓時，警笛聲依舊如期而至。
但林柒沒有急於行動，而是緩步走到電梯前，從容地按下呼叫鍵。
電梯門打開後，他先按下十三層，待門關閉後，又迅速按下十層的按鈕。
既然電梯會在十二至十三層之間墜落，那麼提前離開或許能避開意外。
這一次，一切正常，電梯平穩抵達十層，門應聲而開。
林柒走出電梯，看著轎廂繼續緩緩上升。
小區的樓層結構幾乎如出一轍，因此從十層的樓梯向上，就能順利到達十三層。
只要警犬不是憑空出現在他面前，就絕對攔不住他。
林柒立刻沖向樓梯間，用工具撬開鐵門，開始向上攀爬。
十層到十三層，不過三層而已。
「一，二，三......」
他心裡默念著樓層數，推開通往十三層樓梯間的鐵門。
然而，推開門的瞬間，一股異樣的感覺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被凝視感，仿佛有一雙眼睛正藏在暗處，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種感覺如此真實，讓林柒手臂上瞬間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猛地轉頭望向被凝視的方向，卻只看到空蕩蕩的走廊。
林柒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向前走去。
上一次來的時候，他也是走的樓梯，再走幾步就能看到那扇敞開的房門。
可是，當他走到轉角處時，原本敞開的房門卻赫然緊閉。
？
難道當時還有其他人？
疑惑在心中翻湧，林柒愈發覺得不對勁。
他仔細看了看門牌號，確實是1302沒錯。
既然如此，那就再開一次。
林柒熟練地掏出開鎖工具，開始耐心嘗試。
儘管這門鎖看起來頗為高級，但對他這個職業小偷來說，不過是稍費些時間的小事。
咔嚓！
門鎖應聲而開，甚至比上一次還要迅速。
林柒盯著門把手，忽然有些猶豫。
雖然明知這只是遊戲，但此刻的他卻仿佛真的要面對門後的未知場景，內心的恐懼愈發強烈。
說到底，他也害怕門後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
「這只是遊戲...只是遊戲......」
林柒喃喃自語，握住門把手，緩緩轉動。
房門被輕輕推開的瞬間，他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屋內一片漆黑，窗簾緊緊閉合，伸手不見五指。
林柒咽了口唾沫，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型手電。
隨著光束亮起，房間內的景象終於清晰起來！
可裡面...什麼也沒有。
是的，沒有想像中的驚悚場景，沒有血腥恐怖的畫面，只有完好無損的桌椅家具、整潔的牆壁和燈具，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
地面乾淨得不可思議，沒有任何粘稠的液體，仿佛之前記憶中的「案發場景」只是一場錯覺。
不信邪的林柒在屋內來回踱步，將每個角落都仔細檢查了一遍，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屍體或血跡的痕跡。
這讓本就困惑的他更加摸不著頭腦。
「難道遊戲根本沒做這個場景？那為什麼要千方百計阻止我過來？」
帶著滿心疑問，林柒來到房門口。
走廊牆壁上大大的13數字清晰可見，表明這裡確實是十三層，可遊戲為什麼要阻止自己來這裡呢？
他開始回憶第一次來這裡的情形，確認樓層、記住門牌號、等待深夜、開鎖、進入......
記憶中的畫面與眼前的場景幾乎一模一樣，除了地面上那些消失的痕跡。
叮咚~
電梯抵達的提示音響起，正是跟著他上來的那部電梯。
林柒瞥了眼空蕩蕩的電梯，繼續思索著記憶中的異常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電梯上。
電梯門為什麼還沒關閉？
而且他是從樓梯跑上來的，三層的距離電梯早該到了才對，更何況他還仔細搜索了整個房間.....
噠~噠~噠~
寂靜的樓層里，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林柒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寂靜的凌晨，空蕩蕩的走廊，突兀的腳步聲，這對嗎？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近......
林柒想跑，卻發現身體仿佛被無形的枷鎖鎖住，動彈不得。
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這腳步聲分明是從他身後的房間裡傳來的，而且聽起來，似乎就定格在他身後。
這一刻，他從未如此渴望身後出現的是持槍的警察。
林柒怎麼也想不明白，一款好好的都市生活類遊戲，怎麼突然變成了恐怖驚悚遊戲。
心跳聲在耳邊轟鳴，讓他愈發慌亂。
正常人被嚇到之後，往往會摘下耳機逃離電腦，或是暫停遊戲緩解恐慌。
可林柒現在哪一個都做不到......
此刻他這才驚覺，這款遊戲似乎根本沒有中途暫停的選項，甚至連主菜單都沒有！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