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我叫川式,是浦式大人的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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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4章 我叫川式,是浦式大人的僕從

  「所以……」

  大筒木雲式的目光微微閃爍,心中暗道:「大筒木一族,才會如此傲慢。」

  他們根本不在意外來者的具體來歷、過往經歷或目的。

  畢竟,在跨越星系的漫長歲月里,因各種意外而死亡,又憑藉預先種下的「楔」在遙遠他鄉「轉生」的大筒木,絕非少數。

  只要體內流淌的「血統」純度與濃度達到某個閾值,能夠通過所謂的「檢測」,就能夠被大筒木一族接納。

  不僅是因為大筒木一族的族人數量稀少,也不僅是因為每一個族人都是「耗材」……

  或許還因為,在高層看來,無論是什麼人,都威脅不到他們的統治,無論是什麼人,都拒絕不了成為『神』的可能性。

  在原作中,大筒木一式被鳴人殺死後,殘存的意識曾經對擁有「楔」的考德說過一些話,讓他繼承大筒木的遺志。

  「我的靈魂即將消散,但唯獨大筒木的意志不能斷絕。」

  「在過去數千年裡吞噬無數星球命脈,完成了一次又一次進化的大筒木意志不容磨滅。」

  「川木,漩渦博人,將他們中的一個獻祭給十尾,然後拿下神樹結出的星球生命結晶——查克拉果實。」

  「所有的一切皆薈萃其中,裡面有包括我在內的、在這座星球上生老病死的所有生命的記錄。」

  「考德,你要做的就是吃下它,完成自己的更新。」

  「你要成為新的大筒木,然後去吞噬漂浮在這片宇宙中的數之不盡的星球,去完成那永不停歇的進化。」

  「直到成為那無與倫比、獨一無二的存在——神。這便是大筒木的意志,這由你來繼承,考德。」

  在說完這些話後,大筒木一式徹底死去,在最後,甚至還將考德的稱呼從「我忠誠的僕人」改成「我唯一的繼承者」。

  這足以證明大筒木一族對所謂「大筒木意志」的重視程度。

  不過,別看大筒木一式說大筒木一族在宇宙種了數千年的樹,其實以整個宇宙為尺度,這數千年的時間真的很短很短。

  比如從西周到現代,已經三千年時間了。

  地球上早期智人出現的時間,更是可以追溯到上百萬年前。

  所以,大筒木一族真沒有多深的底蘊,只是他們太過得天獨厚了,其實算不上是多麼具備智慧的種族,骨子裡還是強盜。

  「如果沒猜錯,這所謂的『大筒木意志』,本身就是檢測中的一項篩選,拒絕這份使命的存在,根本無法通過檢測吧。」

  大筒木雲式回想起進入這顆星球後,從那棵「母樹」上投下的淡漠目光,仿佛從身心到靈魂都被其審視掃過。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在面對整個世界的意志,而不是在面對一棵樹。

  或許,那不只是一棵樹,「樹」只是它外顯的形態。

  本質上,可能是某種類似意志的存在?

  不過,到底是大筒木一族的意志,還是「世界」的意志?

  「呼……」大筒木雲式吐出一口氣,低聲道,「不管那是什麼東西,至少我過關了,不是嗎?」

  成為唯一的「神」,一直都是他的目標。

  沒想到,這個目標,居然還幫他潛入了大筒木一族的母星。

  如果是換成大筒木舍人,哪怕血統的純度達到那個標準,有資格被大筒木浦式視作同族,也無法進入大筒木母星。

  因為大筒木舍人沒有進化變強,直至成為唯一「神明」的意志。

  不過……

  「禁止同族相殺,需要兩人同行。」大筒木雲式低聲重複著傀儡告知的規則,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第一條禁令,在意料之中,大筒木一族內部或許存在競爭,但大規模的內耗顯然不利於種族的延續。

  當然,大筒木一族允許並鼓勵戰鬥挑戰、奪取資源,只要不造成真正意義上的「死亡」,重傷甚至軀體被摧毀都可以接受。

  這對他而言,既是限制,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保護。

  根據那個傀儡所說,以他的血統,等他成功種植並回收神樹果實,將其獻上,向「本家」證明自己的價值。


  就能脫離現在這種類似「臨時工」的狀態,獲得更穩定的身份與更充足的資源。

  「也好。」大筒木雲式忽然笑了笑,「那就出去逛一逛,順便物色一下合適的『同行者』吧。」

  他轉過身,目光投向其中一具靜立待命的傀儡,語氣淡然道:「帶我去可以領取任務的地方。」

  「是,雲式大人。」傀儡平滑的面部微光流轉,隨即轉身,躬身做出引導的姿態,「請隨我來。」

  那扇光滑的「牆壁」再次滑開,大筒木雲式先行飄然而出,懸浮離地寸許,那具傀儡跟在身後一同離開。

  離開居所,大筒木雲式沿著寬闊的街道前行,朝著這片冰冷而恢弘的城市外圍移動。

  一路行來,視野所及,愈發印證了他之前的某些猜測。

  大筒木一族,憑藉其整顆恆星的資源、「母樹」近乎無盡的能量供給和對其他星球的掠奪反哺,在物質層面早已擺脫匱乏。

  無數造型統一、規模宏大的建築有序排列,許多都寂靜無聲,門戶緊閉,顯然處於空置狀態。

  從其布局來看,應該是類似同心圓的環狀結構,以那貫穿天地的「母樹」為圓心,一層一層向外輻射。

  他分配到的那處居所,大約是位於第二環帶。

  看來,大筒木一族內部,居住區域的分配直接與血統掛鉤。

  血統越接近「本家」認定的標準,距離「母樹」就越近,能享受到的潛在益處也越多。

  不過……

  「他們判定血統純淨與否的標準,應該是以最早誕生的那一批『本家』為基準。」

  大筒木雲式的眼眸微動,心中分析道:「我的血統,是在當初那具大筒木軀體的基礎上,憑藉『崩玉』強行進化而來。」

  「未必與那些本家的族人同源,他們很可能低估了我的血統。」

  「崩玉」實現的進化,更接近於打破界限、指向心之所向的「願望機」,其產物或許在大筒木的常規譜系之外,自成一路。

  思索間,幾道各異的目光從不同方向悄然落在他身上,讓大筒木雲式低垂的眼眸抬起。

  其他身影懸浮掠過,衣著風格近似,皆以白色為基調,飾有黑色勾玉或簡約紋路,但細節不同,氣息也強弱不一。

  就像大筒木桃式和大筒木一式,前者的穿著風格像是「貴公子」,後者的穿著風格則像是「紳士」。

  此刻,這些目光的主人,顯然注意到了大筒木雲式是從哪個方向、哪片區域走出來的。

  在這階級分明的大筒木一族,能夠居住在「第二環帶」,本身就意味著一種地位與潛力的象徵。

  大筒木雲式對這些目光恍若未覺,只是維持著那副疏離平靜的姿態,仿佛周圍的同族與傀儡並無區別。

  當然,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對,大筒木一族內部雖然禁止互相廝殺,但性格都是同樣冷酷無情,根本就沒有什麼同族感情。

  除非……

  「呦,新來的後輩?這可真是稀奇。」

  一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佻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筒木雲式前行的身形微微一頓,隨即緩緩轉過身,看向聲音來處。

  開口之人,是一個容貌年輕的大筒木,有著大筒木一族標誌性的蒼白膚色,灰藍色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一束高馬尾。

  額前生有兩隻形似護額的短角,一身簡約的白色服飾。

  「後輩。」他臉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嬉笑道,「初次見面,我叫大筒木浦式,你叫什麼?」

  大筒木雲式掃過浦式腰間散發著紅光的「魚簍」,以及被他隨意橫擔在後脖頸處、同樣散發著紅色光澤的細長「魚竿」。

  這兩件造型怪異的物品,可不是什麼裝飾,而是大筒木一族特製的武具。

  那個形似「魚竿」的武具,能夠甩出特殊的線和魚鉤,定身對手並釣走其查克拉。

  而那個形似「魚簍」的武具,則用於儲存釣來的能量,並能隨時取出,以遠超原本的威力增幅。

  類似的武具,大筒木金式也有一件,形似紅色圓環、懸浮在身後的「波威神」,能夠以查克拉製造各種武器。

  這種武具,雖然更多是因為使用者對自身實力不自信,需要外物輔助,但是其威力與珍貴性毋庸置疑,不是普通族人能得到的。


  然而,大筒木雲式的目光,卻只是從那兩件武具上一掃而光,視線徑直落在恭敬侍立於浦式側後方半步位置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的身形略顯單薄,低眉順目,最為顯眼的,是他那一頭與此地格格不入的黑髮。

  「你叫什麼?」大筒木雲式開口,聲音平淡直接,聽不出任何情緒,仿佛只是詢問一件物品的價格。

  「我……」黑髮少年顯然沒料到他會掠過大筒木浦式,直接向自己發問,下意識愣了一下,惶恐目光看向身前的浦式。

  大筒木浦式臉上的笑容微微凝滯了一瞬。

  哪怕以他平時面對同族時樂觀豁達、幽默健談的性格,對這位新同族如此無視自己的舉動依然感到些許不悅。

  「看我做什麼?」

  大筒木浦式臉上的笑容依舊掛著,但語氣卻冷了幾分,帶著居高臨下的不耐:「沒聽到我這位後輩在問你的名字嗎?」

  聞言,少年的身軀微微一顫,連忙轉向大筒木雲式,深深垂下頭恭敬道:「回這位大人,我叫川式,是浦式大人的僕從。」

  聞言,大筒木雲式眯了眯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

  果然是,「川式」嗎?(*)

  這是先有「因」,還是先有「果」?

  「沒有姓氏?」大筒木雲式又問道。

  川式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話還未出口……

  「嗤。」大筒木浦式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從這醜陋的黑色頭髮也能看出來吧?」

  「他是我從一顆殖民星帶來的『土特產』,體內混了點我族的血脈,能勉強適配我的『楔』,才有資格成為我的『器』。」

  「所以我賜名『川式』,帶在身邊,這已經是恩典了。」

  說罷,他瞥了一眼垂首不語的川式,語氣隨意道:「至於大筒木的姓氏?別開玩笑了,他還不配。」

  此言一出,川式原本張開的嘴緩緩閉上,頭顱垂得更低了些,臉上沒有任何被羞辱的憤怒,只有習以為常的恭順。

  正如浦式所言。

  對他,對他出身的那個殖民星球而言,能夠成為一位大筒木族人的「器」,獲得這份力量,已經是天大的恩賜與幸運了。

  就連他的母星都會以他為榮。

  畢竟,並非所有星球都能像「忍界」那個怪胎溫床一樣,接連誕生出足以挑戰大筒木一族的異類。

  「你對他很感興趣?」

  大筒木浦式看著大筒木雲式,看到他身後的那具傀儡,臉上浮現一絲恍然,那種輕佻的笑容又回來了幾分。

  「對了,你是新來的,按規矩還沒配備僕從吧?這些量產的傀儡確實呆板無趣,需要我幫你……」

  然而,不等他說完,大筒木雲式終於將目光移向了他。

  「我,有在和你說話嗎?」大筒木雲式開口,聲音不高,卻截斷了浦式未盡的話語。

  「……什麼?」

  大筒木浦式臉上那習慣性掛著的笑容微微一僵,短暫的錯愕後,臉上的笑容淡去些許,細長的眼睛眯得更緊。

  「我和你,似乎並沒有什麼恩怨吧?」他問道,「這位新來的同族。」

  「你叫我後輩?」大筒木雲式只是重複了一遍浦式最初的稱謂,冷漠道,「你有什麼資格,如此稱呼我?」

  「你的長輩,難道沒有教導過你,何為尊卑有序嗎?」

  此言一出,周圍的空氣仿佛驟然凝固,大筒木浦式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垂著頭的川式下意識抬頭,那張臉上的表情有些愕然。

  就連那些原本只是漠然路過的同族,也有不少停下或放慢了腳步,將目光投向這突然變得針鋒相對的兩人。

  「……」

  大筒木浦式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那雙白眼周圍,細密的青筋微微浮現。

  「嗤。」

  他盯著大筒木雲式那張毫無波瀾的臉,沉默了兩秒,忽然發出一聲冷笑,開口道:「有點意思。」

  「明明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但是這副冷漠傲慢、目空一切的姿態,哪怕跟『小桃』那傢伙比,也不遑多讓啊。」

  *【伏筆在《第383章大筒木一式的失態》,在地宮捲軸編纂的內容中,有提及到「川式」,忘記的話可以回去看一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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