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凶眼』的地界,破敗的宇智波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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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9章 『凶眼』的地界,破敗的宇智波族地

  噗嗤!

  無梨甚八直接被其齊腰斬斷,散落塵屑的上半身跌落在地。

  就在這時,磁遁忍者特洛伊從側面射來數枚附著磁力的方片手裏劍,但是一面厚實的冰牆升起,擋在了再不斬面前。

  鏘!

  方片手裏劍深深沒入冰牆中,白的身影在一面冰鏡中浮現。

  「抓到你們了,小老鼠。」栗霰串丸陰冷的聲音如毒蛇般響起。

  只見,不知何時,數道幾乎無法用肉眼察覺的鋼絲,已經如蛛網般悄然布滿再不斬和白腳下的地面。

  栗霰串丸手指一勾,空氣中響起令人牙酸的鋼絲繃緊聲。

  唰!

  那些鋒銳無比的鋼絲瞬間收緊,如同最鋒利的絞索,瞬間將站在原地的桃地再不斬切割勒緊!

  噗嗤!

  血肉分離、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來,再不斬瞬間被切成了數塊破碎屍塊。

  「哼,真是蠢貨。」無梨甚八看著那一地碎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栗霰串丸則得意地笑了起來,準備收回鋼絲。

  但是,下一刻,那一地碎塊突然爆開,變成了一團帶著刺鼻鐵鏽味的血霧。

  「嗬嗬,果然,就算死了被拉起來,腦子也不會變聰明一點。」

  血霧翻滾涌動,其中傳出桃地再不斬那充滿嘲諷的沙啞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無梨甚八,栗霰串丸……」

  「難怪當年你們七個會被木葉一個下忍殺得七零八落,現在看起來,被復活了也還是這麼弱啊。」

  「你們的存在,簡直是對『忍刀七人眾』名號的侮辱。」

  被戳到痛處的無梨甚八和栗霰串丸頓時面目猙獰。

  「你說什麼?!」

  「混蛋!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與此同時,戰場的另一側。

  「水遁·豪水腕之術!」

  「水遁·豪水腕之術!」

  兩聲低喝幾乎在同時響起,鬼燈水月和鬼燈滿月這對兄弟,同時將右臂膨脹化作巨大的拳頭,狠狠對撼在一起。

  轟!

  強烈的衝擊向四周擴散,將附近幾個倒霉的白絕和邪神教徒沖飛,兄弟二人各退數步,腳下犁出深深的痕跡。

  「不錯嘛,水月,比以前強了點。」

  鬼燈滿月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臉上帶著一貫的輕鬆笑容,眼睛卻眯了起來,顯然沒有說的那麼輕鬆。

  「少廢話,今天我就要證明,我比你更強!」鬼燈水月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兩人同時抬起手,逼出槍的手勢,指向彼此。

  「水遁·水鐵炮之術!」

  「水遁·血鐵炮之術!」

  鬼燈滿月射出一發高壓水炮,鬼燈水月射出一發猩紅血炮。

  血炮與水炮在空中對撞,水炮被直接轟爆,血炮去勢稍減,但依舊射向鬼燈滿月。

  「這是什麼?」鬼燈滿月瞳孔一縮。

  嘭!

  鬼燈滿月的上半身,在這發「血鐵炮」的轟擊下炸裂開來,化作漫天飛濺的塵屑。

  「哈哈哈!老哥,你現在比我弱了!」鬼燈水月得意地大笑起來。

  「水月,儘快解決,不要浪費時間。」重吾冷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另一邊,已經進入仙人化狀態的重吾,體型膨脹到了三米多高,皮膚覆蓋暗紅色角質,面目猙獰如怪物,但表情卻很冷靜。

  他左右開弓,兩隻巨大的手掌如鐵鉗般,分別按住了猿飛阿斯瑪和西瓜山河豚鬼的臉,將他們狠狠摜向地面。

  「你……」西瓜山河豚鬼只來得及吐出半個字。

  轟!

  兩人被重吾以蠻橫無比的姿態,狠狠砸進地面,炸開兩個大坑,恐怖的力量讓他們的穢土身軀瞬間布滿裂痕。

  重吾按著他們的手臂肌肉賁張,狂暴的氣浪從手臂處噴涌而出,如高壓氣錘,再次壓向他們的頭顱!

  嘭嘭!!

  猿飛阿斯瑪和西瓜山河豚鬼的頭顱爆碎成兩團塵屑。


  「爆遁·地雷拳!」

  就在重吾解決兩人的瞬間,爆遁忍者狩抓住機會突襲而至,覆蓋著查克拉的右拳,轟在重吾那肌肉虬結的身前心臟處!

  轟隆!

  兇猛的爆炸在重吾身前綻開,暗紅的血肉和骨骼四散飛濺,炸出臉盆大小的傷口,甚至能看到蠕動的內臟和心臟。

  然而,重吾那龐大的身軀只是微微一晃,在狩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傷口處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交織癒合。

  短短一秒鐘,傷口便已經恢復如初,連疤痕都沒留下,只有飛濺到狩身上的那些血肉碎末,證明著剛才那一擊的真實性。

  「這是什麼治癒速度?!」

  狩頓時感覺一股寒意從直衝頭頂,毫不猶豫雙腳一蹬地面,身形如炮彈般向後急退,想要拉開距離。

  但,已經晚了。

  那些濺射到他身上的,屬於重吾的血肉,突然像是擁有了生命一般,鑽進了狩的體內,讓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的手臂、胸膛、脖頸,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形,臉上浮現驚恐之色。

  噗嗤!

  下一刻,狩的整個身體像是充氣過度的氣球,從內部猛地爆開,化為塵屑。

  「雷遁·雷葬!」

  黑鋤雷牙手中雷刀·牙交叉高舉,雷電被他引動,化作一道道血色雷霆,瘋狂抽打著大地,將通草野餌人轟爆成塵屑。

  就在這時,林檎雨由利看準黑鋤雷牙攻擊的節奏,刺目的雷光一閃,瞬間出現在了黑鋤雷牙的身後。

  「還是把雷刀交給我吧。」她手中覆蓋著雷遁查克拉,如同毒蛇的獠牙,迅疾無比刺向黑鋤雷牙的頭顱。

  然而,就在她即將觸及黑鋤雷牙身體的剎那。

  一直安靜坐在黑鋤雷牙肩上的蘭丸,轉頭看向身後的林檎雨由利,用那雙猩紅眼眸注視著她。

  噗嗤!

  林檎雨由利原本筆直刺出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向內彎曲,雙腿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以違反人體結構的方式擰轉。

  「嘿!」黑鋤雷牙咧嘴一笑,反手一刀砍在林檎雨由利身上,雷光爆閃,林檎雨由利被狠狠劈裂成兩半,化作塵屑飛舞。

  嘈雜的廝殺聲傳到遠處的山崖,已經被風聲沖淡了許多。

  藥師兜和飛段並肩站在崖邊,俯瞰著下方那片如血肉磨盤般的戰場。

  藥師兜雙手插在袖中,臉上掛著慣常的微笑。

  飛段則將那柄名為「四鐮童子」的鐮刀縮小成吊墜大小,套在手指上漫不經心地轉動著,目光投向更遠處。

  「想來,四代雷影他們,此刻心裡一定很複雜吧,以為我們是犧牲自己,替他們擋住白絕和穢土忍者。」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下方在血肉橫飛中狂熱廝殺、占據上風的邪神教徒們,語氣輕鬆地開口道。

  說罷,他轉過頭,看向身旁百無聊賴的飛段,玩笑道:「教宗大人,不出手活動一下筋骨嗎?」

  「以你如今的實力,解決那些穢土轉生的忍者,應該不費吹灰之力吧?」

  飛段語氣懶散道:「主的旨意,可不是讓我在這裡清理這些垃圾啊,兜。」

  聞言,藥師兜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投向那些在狂呼中廝殺、在死亡中狂笑的教徒們,嘆了口氣。

  「飛段,你知道嗎?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包括剛加入教會的時候……」

  「我一直都以為你口中所謂的『主』,所謂的『神諭』,不過是你用來蠱惑人心、聚攏勢力、滿足自己那點癖好的藉口。」

  「但是,和你相處得越久,觀察得越仔細,我就越覺得你不是偽裝,不是表演,而是發自靈魂深處近乎盲目的狂熱信仰。」

  「為了這份信仰,你甚至可以壓制住自己那幾乎刻進骨子裡的對殺戮的渴望與享受。」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尤其是在你明明已經從漩渦鳴人那裡,知曉了大筒木一族的存在。」

  藥師兜轉過頭,看向飛段笑道:「所謂的神明,即使真的存在,也不過是更強大一些的……」

  他的話沒有說完,突然停下。

  因為「四鐮童子」那冰冷的刀刃,已經橫在了他的喉嚨前,距離他的皮膚不過毫釐,能感受到那鋒刃上散發出的寒意。


  藥師兜非常識趣地抬起了雙手,做出了投降的姿態,同時閉上了嘴。

  「你沒有親眼見過,我不怪你,兜。」

  飛段沒有回頭,只是咧著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但你不該用你那點可憐的知識,去揣度去定義主的偉岸。」

  「你只需要,堅信著,等待著。」

  藥師兜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嘆息道:「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很難相信這個世界上,真存在什麼超越理解的……」

  他的話,再次被打斷了。

  「來了!」飛段驟然發出一聲大喊,充滿狂喜、亢奮的大喊。

  這聲大喊是如此突然,如此響亮,甚至壓過了崖下的廝殺聲,在空曠的山崖上迴蕩。

  藥師兜下意識睜開了眼睛。

  然後,他看到了。

  黑暗。

  無邊無際的黑暗。

  以無法抗拒的速度和姿態,遮蔽了天空,吞噬了大地,籠罩了視野所及的一切。

  「什麼?」藥師兜的臉上浮現茫然之色,「這是什麼?」

  噗!噗!噗!

  下一刻,他看到無數黑手從黑暗中伸出,抓住了戰場上每一個活物,無論是白絕,還是邪神教徒,亦或是那些穢土忍者們。

  驚呼、怒吼、慘叫……

  各種聲音在黑暗中爆發,又迅速被那股黑暗吞噬。

  同樣的黑手,也出現在了山崖上,出現在他和飛段的腳下。

  冰涼、滑膩、帶著寒意和惡意的觸感。

  藥師兜感覺體內的查克拉和鮮血都被凍結,絲毫無法調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點點拖向腳下那片蠕動的黑暗。

  飛段,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做出任何抵抗的動作。

  他閉目垂首握著「四鐮童子」,臉上不再是平日的狂氣,而是近乎痴迷的狂熱和喜悅,沒有一隻黑手去觸碰他,拉扯他。

  他就那樣,帶著無比滿足、無比虔誠的表情,緩緩沉入腳下的黑暗之中。

  ——————

  咕嘟……咕嘟……

  這裡沒有陽光,只有一輪掛在空中的紅月,將萬物的影子拖長,又模糊了輪廓,映得一片血紅。

  地面的陰影開始涌動翻滾,脫離地面的束縛向上隆起。

  數團影子就像是升起的氣泡,從地面中浮了上來,隱約勾勒出人形的輪廓。

  下一刻,包裹著其中一道身影的黑暗,就像是液體般緩緩流淌褪去,露出略顯蒼白的面容。

  宇智波鼬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死去的世界。

  街道兩旁的宅邸,只剩下斷壁殘垣,牆壁大片剝落,露出下面黢黑的內里,像是燒焦的骨骸。

  牆壁上的團扇族徽隱約還能看到,但圖案早已殘缺不全,蒙著厚厚的灰,邊緣龜裂。

  窗欞腐爛變形,空洞的窗口像是無數隻失神的眼睛,凝視著他,街道上鋪著的石板碎裂不堪,積蓄著暗紅色的液體。

  通往神社的石階長滿黑苔,不少已經碎裂塌陷,原本庄嚴的鳥居從中斷裂,上半截歪斜地倒在參道旁,朱漆剝落殆盡。

  參道兩側的石燈籠悉數傾覆碎裂,自然不會有燈火。

  訓練場上,木樁和標靶東倒西歪,纏繞著破敗的蛛網,卻不見蜘蛛,只有烏鴉站在那裡。

  它們立在殘破的屋檐上,站在光禿禿的枯樹上,站在倒塌的神社鳥居上,密密麻麻,一動不動,猩紅眼眸注視著宇智波鼬。

  「……」

  宇智波鼬的眼神逐漸凝固,聲音沙啞道:「宇智波…族地……」

  是的。

  眼前的地方,他太熟悉了。

  但是,卻並非他記憶中的模樣。

  破敗不堪,腐朽不堪。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和破空聲從身後傳來。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回過神來,從身後射來的雷矢將他貫穿,但是沒有鮮血,只有數隻烏鴉四散飛離。

  烏鴉們飛向遠處的路燈,匯聚出宇智波鼬的身形。


  「蠢貨。」他俯視著暴怒的宇智波佐助,冷漠道,「看看你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佐助。」

  同樣從陰影中掙脫的鳴人,也走到宇智波佐助的身旁,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皺眉道:「冷靜一下,情況不太對。」

  聞言,佐助逐漸冷靜下來,看向四周,也認出了這是哪裡。

  宇智波族地?

  不,不對,這裡絕對不是宇智波族地。

  「這是什麼地方?」宇智波佐助皺著眉,看向不遠處的宇智波鼬,冷聲道,「不是你做的嗎?」

  嘎嘎!嘎嘎!

  烏鴉們仿佛被他們的聲音驚動,發出枯骨摩擦般難看的叫聲,扇動翅膀飛起。

  就在這時,在宇智波佐助猩紅的眼眸倒映中,一道身影出現在宇智波鼬的身旁,無聲無息,如同鬼魅,一拳轟出。

  那是,十刃之陸,凶眼。

  這裡,是屬於『凶眼』的地界。

  轟!!

  伴隨著一聲空氣的爆鳴聲,宇智波鼬直接飛了出去,半具身體在空中爆成血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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