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你什麼都無法證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38章 你什麼都無法證明

  轟!!

  就在大蛇丸惱怒之際。

  遠處的天際,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如同神話中神明落下的天譴,驟然撕破夜空,筆直地轟落大地。

  即便相隔如此遙遠的距離,那將半邊天際都映成白晝的光芒,以及緊隨其後傳來的轟鳴與震顫,依然清晰。

  「那個方向是,湯之國邊境?」奈良鹿久等人臉色一變。

  如此遙遠的距離,還能感受到如此清晰的餘波,那道攻擊的威力簡直無法想像,這是什麼級別的攻擊?

  日向雲川剛剛前往那裡不久,就出現這樣的動靜,難道這就是曉組織針對他的陷阱?

  看著遠處那一幕,大蛇丸臉上凝結的冰寒瞬間化開,重新浮現盡在掌握的笑意,甚至比之前更加濃郁。

  他仿佛在欣賞一場期待已久的盛大煙火。

  「你說,我嫉妒日向雲川?」大蛇丸嗤笑一聲,「他有什麼值得我嫉妒?」

  話音落下,他的聲音陡然轉冷:「他很快就會死了。」

  「而我,會得到永生,會成為超越血脈、超越生死、凌駕於一切生命形態之上的獨一無二的究極生物!」

  「他短暫的光芒,與我永恆的生命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你……」千手扉間還想說什麼,但大蛇丸不想再聽了。

  「夠了。」大蛇丸冷冷吐出兩個字,抬手結印,命令道,「將那四個人柱力制服後帶來給我。」

  話音落下,千手扉間的右眼瞳孔深處,一抹妖異猩紅的顏色驟然湧現,迅速擴散勾勒出緩緩旋轉的萬花筒寫輪眼圖案!

  千手扉間身體不受控制劇烈一震,被一股陰冷的力量強行灌注接管,雙手違背自身意志抬起,十指翻飛結印!

  「小心……」

  千手扉間只來得及提醒一聲,然後吸了一口氣,胸腔以肉眼可見的幅度鼓起,壓縮到極限的水遁查克拉在口中匯聚。

  「水遁·水斷波!」

  嗤!!

  下一瞬,一道細如髮絲、速度快到超越視覺反應的水線,從千手扉間口中噴射而出,發出尖銳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嘶鳴!

  它的目標,赫然是心神劇震的奈良鹿久等人。

  「躲開!」奈良鹿久在千鈞一髮之際,憑藉本能向一旁撲去。

  噗嗤!

  那道水線幾乎是貼著他的後背擦過,甚至能感覺到馬甲被輕易切開,背脊皮膚傳來被割裂的劇痛,鮮血瞬間湧出。

  而他身後那兩名忍者就沒那麼幸運了。

  他們只來得及做出半個閃避動作,淡藍水線便如同熱刀切過黃油,無聲無息地穿透了他們的身體。

  一人被從左肩到右腰,斜斜斬成兩截,上半身帶著驚愕的表情滑落,內臟與鮮血潑灑一地。

  另一人更慘,水線恰好穿過他的腰部,將他齊腰斬斷,下半身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向前沖了兩步才轟然倒下。

  「啊!」他的上半身摔在地上,發出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隨即迅速微弱下去。

  水線去勢不減,狠狠切在後方的城牆上,只有一聲輕微的「嚓」聲。

  那堵被加固數遍的城牆,出現了一道光滑如鏡的細痕,半截牆體沿著切痕緩緩滑落,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

  大野木在千手扉間抬手的瞬間就已升空,險險避過。

  照美冥則猛地向後仰倒,水線擦著她的鼻尖飛過,切斷了幾縷飄揚的頭髮,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這種程度的水遁造詣……

  這還是火影嗎?

  哪怕霧隱歷代的水影也沒見過啊。

  鬼鮫、奇拉比、漢、二位由木人等人也各施手段,或跳躍,或側移,狼狽不堪地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大蛇丸!你到底想做什麼?」奈良鹿久喊道,「和曉組織那些瘋子合作,毀滅了忍界,對你究竟有什麼好處?」

  大蛇丸只是斜睨一眼眾人,沒有回答奈良鹿久的質問。

  有些答案,對將死之人,或者對註定無法理解他道路的愚者而言,毫無意義。


  他只是抬起頭,對火遁分身笑道:「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火遁分身發不屑冷哼,算是回應,手中火扇再次扇出,滔天的火浪如海嘯般向下方傾瀉,壓制試圖反擊的聯軍忍者。

  大蛇丸轉身走向遠處,一步一步,所前往的方向,是第八番隊醫療後勤部隊駐地,也就是綱手與卑留呼戰鬥的區域。

  他與長門達成的交易,其實很簡單。

  他會利用自己暗中掌控的砂隱勢力、對聯軍情報的滲透,提供一些情報和忍術,並幫他們完成對剩餘尾獸的捕捉。

  而曉組織要做的事情,其中一個,就是將日向雲川殺死。

  同時,將同樣融合了數個血繼限界的卑留呼,在合適的時機,送到他的面前。

  ——————

  火之國都城邊緣,第八番隊醫療後勤部隊的駐地。

  相較於都城中心的指揮部區域,醫療帳篷點綴在空地上,帳篷內外燈火通明,人影幢幢。

  靜音額前帶著汗珠,雙手覆蓋柔和的查克拉,全神貫注按壓在一名岩隱忍者胸前巨大的撕裂傷口上。

  傷口邊緣焦黑,顯然是被火遁或爆炸所傷,深可見骨,甚至能看見微弱跳動的心臟。

  她小心翼翼引導查克拉刺激細胞再生,接駁斷裂的血管,用掌仙術抑制內部出血和可能的感染。

  周圍,數名醫療中忍按住因疼痛而掙扎的傷員,在她指揮下遞送器械。

  「血壓還在掉!再來一袋O型血!快!」

  「肺部有積液,準備穿刺……」

  就在這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一聲帶著警惕的喝問:「止步!你們是做什麼的?」

  靜音手上的動作一頓,並未停止治療,只是微微抬起眼眸,透過帳篷掀開的門帘縫隙向外瞥去。

  只見,帳篷門口,兩名身材魁梧的秋道忍者,一左一右手持近鐵棍,呈「X」形交叉擋在入口,面色嚴肅,盯向前方。

  而在他們面前不遠處的夜色中,兩道身影正相互攙扶著,踉踉蹌蹌地朝著帳篷走來。

  他們走路一瘸一拐,似乎都受了不輕的傷,腳下隱約有鮮血滴落,在地面上留下斷斷續續的痕跡。

  面對秋道忍者的喝問,那兩人沒有任何回應,依舊低著頭,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朝著帳篷挪動。

  「停下!報出你們的部隊番號!」左側那名秋道忍者眉頭緊皺,又問了一遍,握緊了手中的鐵棍,全身肌肉繃緊。

  「可能是傷到喉嚨了。」另一隻秋道忍者低聲對同伴道,「我過去看看。」

  說著,他稍稍放鬆了交叉的鐵棍,準備上前查探。

  帳篷內的靜音,目光掃過那兩人腳下滴落的血跡,又落在他們那過於僵硬的踉蹌步伐上,敏銳觀察力在此刻瘋狂示警。

  「不對!」靜音猛地抬頭,失聲喊道,「不要靠近他們!他們是……」

  轟!!

  話音未落,原本籠罩整個都城的結界突然消失,從遠處指揮部的方向傳來爆炸聲,是角都火遁忍者的襲擊。

  而那兩名傷員的眼耳口鼻中噴出大量黑紫膿血,身體膨脹失去人形,化作兩個表面布滿黑紫血管的巨大肉球!

  「什……」那名上前查探的秋道忍者臉色一變。

  轟!轟!!

  肉球轟然爆裂,裹挾著漫天膿血、碎肉、骨渣以及肉眼可見的查克拉,向著四周狂暴地潑灑席捲!

  爆炸的衝擊波將地面狠狠掀起,附近幾頂醫療帳篷瞬間被撕碎!

  而那名靠近的秋道忍者,身體化為漫天血霧肉糜,連慘叫都沒能完全發出。

  「混蛋!」另一名秋道忍者目眥欲裂,怒吼一聲,全身查克拉轟然爆發,「部分倍化之術!」

  他的雙手瞬間膨脹、變大,化為兩隻堪比門板大小的巨掌,交叉重迭,死死擋在醫療帳篷的入口前!

  砰!

  爆炸衝擊狠狠撞在秋道忍者巨大的手掌上,手掌瞬間皮開肉綻,焦黑一片。

  劇痛讓他發出一聲悶哼,龐大的身軀被衝擊得向後滑退,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溝,身後的帳篷在氣浪中劇烈搖晃。

  「咳……」


  煙塵血霧瀰漫開來遮蔽了視線,秋道忍者強忍雙手的劇痛,用巨大的手掌奮力一揮帶起強風,將面前的煙塵吹散。

  然而,就在煙塵稍散的剎那。

  唰!

  一道身影以超越他視覺捕捉極限的速度,從尚未散盡的煙塵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一道清晰的殘影!

  那是一個全身纏繞著白色繃帶的身影。

  正是卑留呼!

  他用迅遁將常態移動速度提升到了堪比瞬身術的程度。

  秋道忍者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卑留呼那從袖口中伸出的繃帶,驟然泛起冰冷的金屬光澤,邊緣變得銳利如刀。

  噗嗤!

  一聲輕響,如同利刃切過紙張。

  秋道忍者的頭顱,帶著驚怒與凝固的表情,沖天而起。

  斷頸處鮮血如噴泉般狂涌而出,失去頭顱、依舊保持著防禦姿態的身軀搖晃兩下,轟然向後栽倒,鮮血染紅地面。

  襲擊來得太快,太突然,前後不過兩三息時間。

  帳篷內大部分醫療忍者甚至沒能理解發生了什麼。

  那道全身纏繞繃帶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灰白殘影,挾著濃烈的血腥與殺意,悍然沖入醫療帳篷中!

  「敵……」

  距離門口最近的醫療中忍只來得及發出半個音節的警示,眼前一花,一道經過鋼遁強化的繃帶輕易切過了他的脖頸。

  他甚至沒感覺到疼痛,只覺視線突然拔高旋轉,看到自己無頭的身體緩緩倒下,然後便陷入永恆的黑暗。

  「呃啊!」

  殺戮,在營帳內驟然綻放,卑留呼將迅遁的速度發揮到極致,身影在帳篷內拉出一道道模糊的殘影。

  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鋼遁硬化後的鋒利繃帶揮出,直刺洞穿心臟,橫掃切斷腰腹,旋斬掠過咽喉!

  叮叮噹噹!

  有反應較快的忍者下意識甩出手裏劍或苦無。

  但打在卑留呼那覆蓋著鋼遁光澤的繃帶或身體上,除了迸濺出幾星火花,根本無法穿透!

  這就是鋼遁和迅遁結合的作用,大部分普通忍者在面對時,根本連結印都來不及就會被殺死,更別說這些醫療忍者。

  噗嗤!噗嗤!

  一顆顆帶著驚愕、恐懼的頭顱,隨著繃帶刀刃划過,如同被無形鐮刀割下的麥穗,接連不斷從脖頸上分離,拋飛落下。

  一個個方才還在救治傷員的醫療忍者,就如同被收割的麥草,軟軟倒下,迅速失去生機。

  人影交錯,寒光閃爍,鮮血潑灑。

  鮮血噴濺的噗嗤聲連成一串,僅僅兩三個呼吸,帳篷內已經變成一片修羅場。

  卑留呼身影再閃,數道繃帶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射向另外幾名面露驚懼之色的醫療忍者。

  「休想!」

  靜音衝出,手掌併攏,淡綠色的查克拉在手掌延伸,化作兩柄薄如蟬翼的查克拉刀刃,斬在那幾道射來的繃帶中段。

  嗤啦!

  堅韌無比、經過鋼遁硬化的繃帶,在與查克拉手術刀接觸的瞬間,被其從中切斷。

  而在斬斷繃帶的同時,靜音斬出查克拉手術刀的手臂衣袖扯動,露出了小臂處的暗器·針弾。

  數根細如牛毛的千本從中激射而出,卑留呼抬起雙臂擋在面前,金屬光澤再次流轉,打算用鋼遁硬抗。

  然而,下一瞬,他的動作微微一滯。

  噗噗噗!

  數根千本,竟然穿透了他經過鋼遁強化的繃帶防禦,深深扎入了他的手臂和身體,雖然入肉不深,但確確實實破防了。

  而且,一絲麻痹與遲滯感順著傷口迅速蔓延開來。

  「有毒?」卑留呼臉色一凝,身形疾退,瞬間與靜音拉開數米距離,低頭看向自己手臂上那幾根沒入皮肉的千本。

  手臂的肌肉和皮膚一陣蠕動,那幾根千本被硬生生從傷口中擠出,叮噹落地,體內的毒素也被逼出。

  「有意思。」

  卑留呼甩了甩手臂,仿佛只是被蚊子叮了幾口,目光落在靜音身上,昂首道:「你就是綱手那傢伙的弟子吧?」


  「居然能破開我的防禦,這些千本是用長門那些黑棒打磨製成的?」

  靜音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卑留呼,將那名剛剛脫離生命危險的岩隱傷員,以及身後幾名醫療忍者擋在自己身後。

  「帶著他們從後面離開。」她頭也不回道。

  那名岩隱傷員掙扎著坐起,嘴唇囁嚅著,似乎想說什麼。

  但是看了一眼身邊那幾名幾乎沒有戰力的醫療忍者,又感受到自己依舊虛弱的身體,最後還是開口道:「小心。」

  然後,他不再猶豫,帶著幾人朝著帳篷後方的裂口退去。

  卑留呼靜靜站在原地,沒有追擊,也沒有阻攔,只是漠然注視著這一幕,仿佛在欣賞一群螻蟻徒勞的掙扎。

  直到那幾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才開口問道:「綱手在哪裡?」

  靜音沒有回答,緩緩調整著呼吸,體內的查克拉默默流轉。

  「卑留呼……」她緩緩念出這個名字,「我知道你。」

  「準確說,是從綱手大人偶爾的回憶里,聽說過你,你曾經是綱手大人、自來也大人和大蛇丸的朋友,對嗎?」

  「你內心敏感而自卑,覺得自己天賦平庸,所以與他們漸行漸遠,開始秘密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暴露後叛逃。」

  「現在,你回來了,帶著你眼中強大的力量……」

  靜音臉上露出嘲諷與憐憫的笑容:「你是想要向曾經只能仰望的綱手大人他們證明。」

  「看啊,曾經那個被你們輕視和拋棄的吊車尾,如今也變強了,甚至比你們更強,是嗎?」

  卑留呼的眼睛逐漸眯起,靜音笑容中的憐憫更濃,也更為刺眼。

  「但是,很遺憾,卑留呼。」

  她微微笑道:「我想要告訴你,你所執著的一切,你所認定的被輕視被拋棄,你所渴望的證明自己……」

  「從頭到尾,都只是你因為內心那點可悲的嫉妒與偏執,而一廂情願產生的妄想和誤解。」

  「無論是綱手大人,還是自來也大人,從始至終,都從未因為天賦或實力的差距,而真正嫌棄或看輕過身邊的同伴。」

  「因為,自來也大人當初也是『吊車尾』,可是,自來也大人沒有像你一樣自怨自艾。」

  「他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和堅持,一步一個腳印,成為了拯救木葉、教導出四代目火影、傳說中的忍者。」

  「而你,卑留呼……」

  靜音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你開發出掠奪他人血繼限界的禁術,只證明你心中那無底洞般的貪婪和嫉妒。」

  「除此以外,你什麼都無法證明。」

  「你只是因為懦弱和嫉妒,躲在陰溝里擺弄屍體和活人,竊取他人力量的可憐蟲。」

  「如今,也不過是依附於曉組織,靠著掠奪來的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在這裡耀武揚威的……」

  看著臉色越來越陰沉的卑留呼,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道:「小人得志的老鼠。」

  死寂。

  只剩下火焰偶爾炸響的噼啪聲,以及外面隱約傳來的爆炸轟鳴。

  卑留呼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繃帶將他大部分表情遮掩,只有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靜音。

  眼中,無比陰冷與殺意湧出,泛起猩紅非人的光芒。

  「呵……呵呵……」

  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笑聲,緩緩響起,笑聲里沒有溫度,只有瘋狂邊緣的扭曲。

  「看來,綱手不僅教會了你醫療忍術……」

  他微微歪頭,陰翳的目光如毒蛇般:「還教會了你,怎麼用這張嘴,來激怒你絕對無法匹敵的敵人。」

  「不過,沒關係。」

  「等你被我親手改造成一具還能說話卻只能感受痛苦的傀儡時,我會讓你,親口把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吞回去!」

  呲!

  話音落下的瞬間,卑留呼周身纏繞的繃帶,化作一片模糊的殘影,朝著靜音暴射而來!

  速度,比之前更快!

  殺意,比之前更烈!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