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日斬和團藏,難兄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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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2章 日斬和團藏,難兄難弟

  與此同時,木葉的燈火漸次熄滅,陷入寧靜。

  然而,在村子的最深處,遠離一切人氣和喧囂的地下。

  一間戒備森嚴的實驗室內,氣氛卻凝重得簡直要凝固。

  志村團藏坐在冰冷的手術床上,室內光線昏暗,無影燈將他布滿皺紋的臉龐映照得半明半暗,更添幾分陰鷙與詭譎。

  他緩緩抬起自己的右臂,原本層層迭迭的繃帶已經解開,露出慘白鬆弛、蔓延紅色紋路的手臂皮膚。

  而此刻,這條手臂上僅存最後一道封印枷鎖,禁錮著這條手手臂之中蠢蠢欲動的兩股力量。

  「終於,只剩下這最後一道封印了!」

  情緒激動之下,團藏的右眼中浮現三枚勾玉,閃過狂熱、興奮、期待之色。

  之前第二階段的強制融合實驗,已經取得遠超預期的「成功」。

  在強行吸收第二頭「虛」的力量,並解開了對應的第二道枷鎖後,他對自己體內柱間細胞的掌控,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如今,他已能像大和一樣,隨心所欲施展出諸如「木遁·默殺縛之術」這類威力不俗的木遁忍術。

  同時,他右眼移植的三勾玉寫輪眼,也終於擺脫了如旗木卡卡西早年那般無時無刻不在消耗大量查克拉的窘境。

  他已經能夠自由地控制寫輪眼開啟和關閉,只有在需要動用其力量的瞬間,才會讓其出現,極大減輕了身體的負擔。

  力量的提升是顯著的,但團藏知道,這還遠遠未到達極限。

  正因如此,他最近就像是一條毒蛇,收斂了所有的爪牙。

  哪怕被日向雲川那般羞辱,他也沒有絲毫反擊的意圖,扮演著一個失勢落魄、忍氣吞聲的老狗形象。

  他在等。

  他在隱忍。

  他等的,便是此刻。

  等自己同時擁有木遁、虛、寫輪眼,以及白眼的力量!

  他要以絕對碾壓的姿態,一舉控制日向雲川,掃清所有障礙,登上那個夢寐以求的位置!

  而現在,實驗終於進展到了最後的階段!

  團藏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光芒,目光先是貪婪掃過旁邊一個巨大的圓柱形透明容器。

  容器之中,一頭『虛』被封印禁錮著陷入沉眠。

  緊接著,他的目光又轉向另一個稍小一些的容器。

  那個容器中盛滿了淡綠色的營養液,一顆純淨無瑕的白眼,正靜靜地懸浮其中。

  「團藏大人。」

  一道女聲通過實驗室的傳聲裝置,清晰傳入團藏的耳中。

  團藏微微偏頭,透過厚重的特製玻璃窗,看向外面控制室內那個穿著白色研究服、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的女人。

  「您準備好了嗎?」『貂』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開始吧。」團藏的聲音沙啞,不再猶豫,緩緩向後,平躺在那張冰冷堅硬的手術床上。

  「將所有力量,都歸於我身。」他說。

  咔嚓…嗡……

  手術床周圍數根粗細不一、材質特殊的管道,前端帶著尖銳的針頭,分別刺入團藏的手臂、胸口等穴道。

  另一端的接口,分別連接著那封印著『虛』的容器以及儲存著「白眼」的容器。

  咕嚕嚕!

  淡綠色的營養液和黑色的精神能量,開始通過管道,緩緩注入團藏的手臂和體內!

  巨大的痛苦如潮水般襲來,讓團藏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蒼老的皮膚下,青筋如同虬龍般暴起。

  但他死死盯著天花板上反射出的自己的倒影,眼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執念。

  日向雲川!

  我一定要讓你像狗一樣跪在我面前!

  ————

  與此同時,木葉醫院。

  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氣味,天花板上的燈發出蒼白而冰冷的光,將每個人的臉色都映照得有些憔悴。

  手術室門頂那盞「手術中」的紅色指示燈無比刺眼。


  猿飛日斬就像是枯槁的老樹,一動不動地佇立在手術室緊閉的門前,背影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他甚至沒有穿那身御神袍,只穿著一件深色的睡衣,顯然是得到消息後急匆匆趕過來的。

  他的身後,站著自來也、旗木卡卡西、夕日紅、山城青葉等人,都是此次被派去前往湯之國探索地宮的人。

  他們幾乎人人帶傷,衣衫破損,身上纏著滲血的繃帶,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風塵僕僕的痕跡,顯然經歷了一場惡戰。

  「咳!咳咳咳……」

  一陣壓抑不住的劇烈咳嗽聲打破了走廊的寂靜。

  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虛浮的月光疾風,用手死死捂住嘴,單薄的身體隨著咳嗽不斷顫抖,似乎連站都站不穩。

  他的舊疾,似乎更嚴重了。

  自來也眉頭緊鎖,向身旁的不知火玄間遞了一個眼色。

  不知火玄間會意地點點頭,快步上前,攙扶住月光疾風,低聲道:「疾風,我先送你去病房休息。」

  隨即,將月光疾風帶離了這片壓抑的區域。

  走廊里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隱約的滴答聲和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看著面前那往日挺直,此刻卻顯得有些佝僂的脊樑,自來也深吸了一口氣。

  「老頭子……」他上前一步,帶著歉意,聲音低沉道,「抱歉,我沒能護好阿斯瑪……」

  「不必說了,自來也。」

  他的話沒能說完,猿飛日斬背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他。

  「你們這次的對手是『曉』組織,能將大部分人安全帶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怎麼能怪你呢……」

  他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平靜,然而,站在稍後位置的旗木卡卡西,卻敏銳捕捉到了。

  在猿飛日斬說出這番話時,他那垂在身側的雙手正死死地攥緊,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微微地顫抖著。

  「怎麼可能不怨?」

  卡卡西在心中無聲地嘆息道:「阿斯瑪是三代大人如今唯一的兒子啊……」

  猿飛日斬的妻子猿飛琵琶湖已經死在九尾之亂了,木葉丸的父親、猿飛日斬的長子,也已經死去了。

  如果阿斯瑪再死去,那他就真的只剩下一個孫子了。

  但猿飛日斬終究是猿飛日斬。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次任務傷亡慘重,犧牲者絕非阿斯瑪一人。

  他不能因私廢公,將個人情緒宣洩在同樣浴血奮戰、負傷歸來的其他人身上。

  尤其是自來也,他已經盡力了。

  猿飛日斬在心裡不斷這樣告訴自己,強行將心中那股如毒蛇般啃噬的怨懟壓了下去。

  「呼……」

  猿飛日斬緩緩地呼出一口濁氣,轉過身,臉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有眼底深處的疲憊難以化開。

  「你之前說,地宮第二層的捲軸帶回來了幾份?」

  他的目光落在自來也身上,冷靜道:「還有,疾風的那柄查克拉刀,和之前地宮得到的那些忍具一樣,也出現了變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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