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技多不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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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技多不壓身

  夏禮禮點點頭,提著奶茶往三樓去。

  黎啟寒見夏禮禮背影消失在樓道口,想起來一件事兒。

  瞿顯是聽過夏禮禮聲音的,待會兒該不會露餡吧?

  想到夏禮禮胸有成竹的模樣,黎啟寒擰眉跟上。

  與此同時。

  305門口。

  夏禮禮敲響了305的門。

  她敲了快一分鐘,305門才堪堪打開。

  「誰啊?」

  開門的正是瞿顯,他一臉的不耐煩,像是被打斷了好事。

  夏禮禮的目光越過他往屋內看去。

  屋內一片昏暗,只有客廳的投影開著,原來兩人是在看電影。

  夏禮禮的手提著外賣袋子,不停的比著手語。

  她之前兼職的時候在特殊兒童託管機構當過託管老師,學過基礎手語。

  瞿顯皺了皺眉,片刻後反應過來:「聾啞人?」

  瞿顯擺手:「我們沒點奶茶吧?」

  「你是不是送錯了?」

  他看了一眼奶茶袋子上的地址,只寫了11棟3樓沒寫哪一戶。

  瞿顯扭頭往屋內喊了一聲:「曼曼,是你點的奶茶嗎?」

  「等等——」

  一道悅耳慵懶的女聲從屋內傳來。

  緊接著夏禮禮就聽到拖鞋踏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一個長相清麗的女生走了出來,她穿著件絲綢吊帶裙,看了一眼奶茶保溫袋,又看了一眼夏禮禮。

  這人想來就是白曼了。

  夏禮禮和白曼四目相對,眼前的視線陡然就變得模糊起來。

  只是幻覺畫面還未湧入腦中,手裡的外賣袋子便被白曼一把奪過:「沒錯,是我點的,你可以走了。」

  「砰」的一聲305的門被關上了。

  門內傳來瞿顯和白曼的對話夏禮禮還能清晰地聽到——

  「曼曼,真是你點的?」瞿顯的聲音裡帶著懷疑,「我看她剛才比劃的好像是是301啊」

  曹曼不耐煩地打斷:「哎呀管她呢!」

  她得意地晃了晃奶茶,「反正送錯了就是我們的。正好看電影喝。」

  「可她是聾啞人,會不會找我們」瞿顯似乎還有些猶豫。

  「是啊,我就聽到你剛才說她是聾啞人才過來拿的。」

  曹曼嗤笑一聲,「反正她又聽不見也說不了,只能吃這個啞巴虧。等會兒要是來敲門我們不開就是了。」

  ……

  此時幻覺畫面已經湧入夏禮禮腦海。

  幻覺畫面中,瞿顯和白曼在看電影的過程中爭執起來。

  電影看到一半,白曼倍感無聊,煩躁地推了推身旁的瞿顯。

  「房東又催房租了!」

  她抓狂地抓了抓頭髮,「再交不上我就要被趕出去了!」

  瞿顯不耐煩地皺眉:「你先應付著,我最近手頭緊。」

  「應付?」白曼尖聲叫道,「當初是誰說讓我過上不用上班的好日子的?現在連房租都交不起!」

  「閉嘴!」瞿顯猛地拍桌,「能不能好好看電影?非要現在鬧?投資不順利,我心裡正煩著呢!」

  「我偏要鬧!」

  白曼歇斯底里地跳起來,「你就會對我凶,怎麼不敢對那個女人這樣?吃軟飯的廢物!」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她的叫罵。

  白曼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打我?老娘今天剛做的美容!」

  「美容?「瞿顯暴怒地卡住她的脖頸,「我連飯錢都沒有,你還有錢做美容?」

  「那是之前充值的!」白曼掙扎著尖叫,給瞿顯扇了一個響亮的巴掌:「你這個精神病!」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瞿顯。

  他抄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身後投影電影背景音樂正響著管風琴激昂的旋律。


  他狠狠砸向白曼的頭。

  「砰!」

  第一下,鮮血就順著白曼的額頭汩汩流下。

  猩紅的液體刺激著瞿顯的神經,他瘋狂地繼續揮舞菸灰缸。

  身後的電影還在播放,電影恢宏的配樂與沉悶的撞擊聲詭異交織。

  一下、兩下……

  直到白曼的臉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就在此時,電影的背景音樂戛然而止,一句清晰的英文台詞在寂靜的房間裡突兀響起。

  瞿顯渾身劇烈一顫,本就顫抖的雙手再也握不住菸灰缸,「咣當」一聲,沾血的兇器掉落在地。

  他機械地轉過頭,呆滯地盯著屏幕上閃動的畫面,呼吸急促而不規律,胸口劇烈起伏著。

  精神藥物的副作用讓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痙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止住顫抖。

  緩過神後,他動作遲緩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28寸的普藍色行李箱。

  由於手抖得厲害,拉鏈幾次從指間滑脫。

  白曼的屍體被硬塞進去時,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瞿顯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冷汗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瞿顯像個提線木偶般機械地清理現場。

  顫抖的手指費了好大勁才戴上橡膠手套,他用抹布一遍遍擦拭地上的血跡。

  又用84消毒液把所有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都處理乾淨。

  84消毒液瓶因為手抖還灑了大半。

  屬於他的牙刷、毛巾、衣物被統統塞進垃圾袋。

  瞿顯狀態看起來很不穩定,不得不停下來深呼吸平復。

  屬於他的物品被胡亂塞進垃圾袋,白曼的手機在他發抖的手中摔了三次才徹底粉碎。

  最後,瞿顯用顫抖的手抹了把臉上的冷汗,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由於手抖得太厲害,他不得不雙手並用才能穩住箱子。

  「咔嗒:」一聲,出租屋的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走廊里只留下行李箱輪子不穩的滾動聲和時斷時續的沉重喘息。

  預知的影像在這裡驟然消失。

  夏禮禮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拉進了隔壁304室。

  直到被按在沙發上,她才如夢初醒般眨了眨眼。

  黎啟寒遞來一杯冒著熱氣的水,杯壁傳來的溫度讓她冰涼的手指漸漸回暖。

  「看見什麼了?」他低聲問,聲音沉穩得讓人心安。

  夏禮禮一把抓住他的袖口,力道大得讓布料都起了皺。

  她湊近黎啟寒耳邊,氣息不穩:「死的是白曼那個被塞進行李箱的是白曼!」

  黎啟寒神色未變,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緊繃的手背:「別急,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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