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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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5章 過去

  「汝將碎作千片,凋零在他鄉的土壤。」

  「汝將與貪婪同行,亦將亡於分文。」

  「汝將最後一次沐浴在溫熱耀眼的黃金中。」

  「汝將超越至純粹之終極,回歸腐敗苦黑。」

  「在彩虹橋的盡頭,天空之子將縫補晨昏。」

  「花海盡頭,生者的魂靈將溫暖汝之指尖。」

  宴會落幕,眾人紛紛各赴其事。阿格萊雅領著賽飛兒前往裁縫鋪,精心挑選布料,打算為賽飛兒裁剪幾身嶄新的衣裳。

  那刻夏一頭扎進樹庭,沉浸於鍊金研究的奇妙世界,在探尋世間真理。

  海瑟音與刻律德菈結伴回去。

  如今的「元老院」早已成為歷史,在這次的「輪迴」,不會再此建立。

  白厄與萬敵並肩踏上前往懸鋒城的道路,風堇穿梭於傷者之間,以精湛的醫術為他們驅散病痛,帶來生的希望。

  緹寶等三人則護送著雅努薩波利斯城邦的人們踏上歸鄉之路,那一張張飽含熱淚又充滿希望的臉龐,訴說著重歸故土的喜悅。

  然後,遐蝶突然感到一陣變化。

  自身意志在看著一副畫面,那便「哀地里亞」

  這是一片信仰「死亡」國度的城邦,是信仰死亡泰坦「塞納托斯」的地方。

  也是遐蝶的故土。

  在亘長的「黃金世」中,極少數人厭惡了停滯的日夜交替,決心尋覓生命的歸程,苦行者之首埃琉希斯便與苦行者們向北前行,在北境荒原上定居,建起了「哀地里亞」。

  這裡漫天飛雪終年不休,氣候肅殺冷冽,飛雪沾染著「塞納托斯」的謐靜信仰,會奪取生命的溫度。「哀地里亞」的人將「冥河從不往渡貧瘠的靈魂」奉若真理,他們認為塞納托斯的信徒唯有在世間行走磨礪足夠長久,才能憑藉堅韌的英魂橫穿寒溟、面見「塞納托斯」,所以儘管他們不乏勇士,卻未曾侵奪過南邊的富饒之地。

  苦行是「哀地里亞」人獨有的文化,每年飛雪稍息的晴日被稱為「采骨節」,祭司們會出城尋覓獸骨,破損者加工為飾物,優良者則被製成葬儀骨劍。

  哀地里亞人信仰「塞納托斯」(死亡之泰坦)他們認為死亡並非是生命的終結,而是一種神聖的賜福,是生命輪迴的重要一環。在他們的信仰中,冥河是連接生與死的通道,而「塞納托斯」則是掌管冥河和死亡的神明。只有得到「塞納托斯」的認可和祝福,靈魂才能順利渡過冥河,進入永恆的安息之所。

  畫面展開,一個牢籠中。

  「我不想死,求求你,放了我吧」

  「求求你,我不要死,我不要這種仁慈」

  「啊——我不要」

  一個囚徒瘋狂的求饒,可已經來不及了。

  被遐蝶冰冰的手進行觸摸,此人如花朵一樣,變得枯萎至極,邁向「死亡」。

  倒了下去,變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我恨這雙冰冷的手」

  「有病吧,給我放刀子幹嘛」

  「米哈游,你贏了,我哭了」

  「不要再刀了呀,我的遐蝶還有這該死的壽命論啊怎麼又追著我殺呀有蝶有我」

  「孩子們,我想肘擊燒雞」

  「兄弟,我們必須支持,去的時候加我一個」

  「家人們打算烤全雞,有忌口嗎」

  「翁法羅斯充了滿陽,物理層面的陽光(烈陽)是吧」

  所有人又再一次品嘗一下刀子的魅力。

  在一次祭祀典禮上,一隻年邁的老鹿在高台上,生命垂危。

  一位女祭司沉聲說道。

  「動手吧,請結束他的痛苦」

  遐蝶也不忍,慢慢地伸出了手。

  與之前他們那般,迎向了死亡。

  「你的雙手是死神的祝福,只有你能夠為他們帶來寧靜」

  遐蝶跑了出去,戴上厚厚的手套。

  難怕隔著手套,接觸的生命依然無法逃脫「死亡」的命運。

  「接內死亡,與祂同行」


  畫面一轉,遐蝶她小小的身軀在一棵粗壯的大樹下,眼神中滿是落寞與渴望。

  不遠處,一群孩子正手牽著手,圍繞著熊熊燃燒的篝火歡快地轉著圈。他們的笑聲清脆悅耳,在夜空中迴蕩,如同銀鈴般動聽。那跳躍的火光映照在他們臉上,映出一張張充滿歡樂與純真的笑臉。

  要是「cry for me」這音樂,不要太傷感。

  因為從小身懷「死亡詛咒」一直都是孤獨的一個人。

  沒有任何一位朋友。

  只能遠遠看別人玩耍,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跳舞。

  但還是一位身姿輕盈的小女孩主動緩緩伸出纖細的手,握住了一根樹枝,隨後將樹枝的另一端溫柔地遞向躲在樹下的遐蝶。

  遐蝶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猶豫與警惕,但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輕輕捏住了樹枝。

  還是唯一一個願意和遐蝶成為朋友。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借著樹枝的連接,慢慢朝著篝火走去。篝火的火光越來越亮,溫暖的氣息也撲面而來,孩子們的歡聲笑語愈發清晰。

  就在即將走到篝火旁時,遐蝶突然像是觸電般鬆開了樹枝,隨後轉身,小小的身影在夜色中迅速跑開,只留下一臉錯愕的女童和那仍在燃燒的篝火。

  因為怕影響到她。

  而主意志遐蝶見到這個畫面,臉上流下了淚水。

  現在自己這雙手不會給人帶來死亡,可你……鏡頭切換到哀地里亞那片銀裝素裹的雪地。瘦小的遐蝶在厚厚的積雪中艱難地奔跑著,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打在她的臉上,她卻渾然不覺。

  突然,她腳下一滑,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但她沒有絲毫的哭鬧,只是咬了咬牙,用稚嫩的小手撐著地面,努力地爬了起來,繼續在雪地中前行,那小小的背影在雪地里顯得格外堅強又孤獨。

  緊接著,場景再度變幻。

  原本幼年的遐蝶仿佛被時光的魔法重新雕琢,瞬間變回了少女的模樣。

  她身著一襲黑色的斗篷,那斗篷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她站在神殿前,周圍是一群身著黑袍的女性祭司。

  遐蝶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下神殿的階梯。階梯兩旁,矗立著各種栩栩如生的大理石雕像,它們仿佛在默默地注視著這位少女。

  鏡頭緊緊跟隨著遐蝶,只見她一個人在浮雕前緩緩前行。浮雕前,戰馬嘶鳴,戰士們揮舞著兵器激烈交戰,戰馬的嘶吼聲和兵器的碰撞聲透過直播間,在觀眾耳邊迴蕩。

  而遐蝶卻置身於另一個世界,對這一切充耳不聞,只是面無表情地走著,仿佛整個世界的喧囂與紛擾都與她無關,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孤獨而又堅定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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