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送汝上路
第260章 送汝上路
「不止呢！」第三個老人急忙插話，臉上泛著說書般的興奮，「聽說那飯店老闆的獨生女兒，就是那個長得水靈、還是二環大魂師的林家大小姐，不知被於青灌了什麼迷魂湯，死心塌地要跟他好！林家父母看女兒執拗，也就鬆了口，只提了一個要求——讓於青入贅。」
「入贅？」雷律的眉頭擰得更緊，紫眸中寒光愈盛，「對窮人家的孩子來說，這難道不是條出路？於家那兩口子，為何……」
「出路？呵呵，在他們眼裡，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第一個老人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鄙夷，「他們家就於青這麼一根獨苗！入贅了，老於家的香火誰續？百年之後，誰給他們上墳磕頭？」
「所以啊，他們死也不肯！跑到城裡鬧得天翻地覆，硬是把於青綁了回來，關在家裡不許出門。說要給他另找個能生養的本分姑娘，好給老於家傳宗接代！」
「那孩子也是個犟脾氣。被關了些日子，假裝順從騙爹娘放了他，一出來就帶著行李往城裡跑，想去找林家小姐。可惜啊，這次帶的東西多了點，沒跑出幾里地，就被他爹娘追上了……」
老人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壓得更低：「聽說啊，追上的時候，兩口子把他往死里打。後來不知怎地，就起了爭執，他娘失手推了他一把，正好撞在路邊的石頭上……再後來，就傳出了他在飯店後廚被燒死的消息……」
「嘖嘖，說白了，就是怕入贅斷了香火，又嫌林家給的彩禮不如張家多，才……」
話音未落，雷律手中的油紙傘「咔」地一聲崩裂開來，傘骨碎成齏粉。堇紫色的雷光如狂蟒般竄出，在她周身織成一張電網，空氣中瀰漫開臭氧的刺鼻氣味。
她想起於青小時候總說：「姐姐，等我娶了媳婦，就讓她也給你買新衣服。」那時的他，眼睛亮得像星星，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而現在，這個憧憬被最親的人親手掐滅，連死亡都成了他們換取利益的遮羞布。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被撿來的，第一次的快樂。當雷律推開那扇虛掩的木門時，一股混雜著酒氣、飯菜香與劣質焚香的渾濁氣息撲面而來，像一隻有味的手，扼住了呼吸。
堂屋裡，一張破舊的八仙桌擺在中央，桌上杯盤狼藉，殘羹冷炙濺得滿桌都是，顯然剛散了一場「盛宴」。
她的父母——那對早已被她在心中判處死刑的男女，正滿面紅光地坐在桌邊，和幾個瞧著像親戚的男男女女推杯換盞，高聲說笑。他們臉上掛著的，是一種病態的、令人作嘔的喜悅，仿佛剛吞下了什麼天大的好處。
在雷律眼中，這場景活像一群兀鷲，正圍在她弟弟的屍骨旁，貪婪地分食著血肉。
她的出現，讓堂屋內的喧囂瞬間凝固。
所有目光齊刷刷地砸在她身上，有驚艷到失神的，有滿臉錯愕的，有帶著警惕打量的，更有那毫不掩飾的、如同餓狼見了肥肉般的貪婪。
「你……你是誰？找誰啊？」她那名義上的父親於大山，第一個撐著桌子站起來。他望著眼前這美得不像凡塵的陌生女子，眼中先閃過一絲驚艷，隨即換上副自以為是的威嚴，粗著嗓子厲聲喝問，試圖掩蓋心底的慌亂。
雷律沒有說話，只用那雙冰冷的、燃著堇紫色雷光的眼眸靜靜看著他。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情感，像在看一塊石頭，一具……早已腐朽的屍體。
於大山被這眼神看得心頭一寒，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端著酒杯的手微微發顫。
這時，那個曾因嫌她丑而無數次對她拳打腳踢的養母王春花，也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她上下打量著雷律，眼角的皺紋里堆滿了嫉妒，可盯著那張臉看了半晌，又莫名地生出一絲熟悉感，像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看什麼看？！」王春花尖著嗓子罵道，「哪裡來的野丫頭，穿得這麼風騷，跑到別人家裡來，想勾引誰啊？！還不快滾出去！」
雷律看著她那張被歲月和刻薄打磨得愈發醜陋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一縷細密的堇紫色電弧悄然跳動，發出「滋滋」的輕響，映亮了她眼底翻湧的殺意。
「看什麼看？！」王春花尖著嗓子罵道，唾沫星子隨著話音濺出，「哪裡來的野丫頭，穿得這麼風騷，跑到別人家裡來，想勾引誰啊？！還不快滾出去！」
雷律看著她那張被歲月與刻薄雕琢得愈發醜陋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即將降臨的毀滅預告。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一縷細密的堇紫色電弧悄然跳動，在昏暗的堂屋裡劃出妖異的光痕。空氣仿佛被這電光凍結，連酒氣與香灰的味道都變得滯澀。
「汝等罪孽，當巡獵箭矢降臨時，便是而等裁決之時，我為你們帶來巡獵的審判」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指尖那縷電弧驟然暴漲，化為一柄閃爍著不祥紫光的雷電長刀！
雷鳴劃破長空，帶起一陣刺耳的嘶啞，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便已穿透於大山和王春花的胸膛。
沒有鮮血，沒有慘叫。
只有那毀滅性的「雷電」，在瞬間將他們的身體連同骯髒的靈魂，一同化為虛無。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
堂屋內，那幾個所謂的「親戚」早已被眼前神魔般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
雷律看了他們一眼。
門外，接親的隊伍正好抵達，吹吹打打，好不熱鬧。只是那喜慶的嗩吶聲，在她聽來如同最刺耳的哀樂。
她沒理會目瞪口呆的接親隊伍，也沒看一眼被媒婆攙扶著、臉上帶痴傻笑容的「新娘」。
這裡的「罪孽」太多，需要得到肅清。
天雷滾滾，終將歸於平靜。
她身形一晃，再次化為堇紫色流光沖天而起，消失在遙遠天際。
「不止呢！」第三個老人急忙插話，臉上泛著說書般的興奮，「聽說那飯店老闆的獨生女兒，就是那個長得水靈、還是二環大魂師的林家大小姐，不知被於青灌了什麼迷魂湯，死心塌地要跟他好！林家父母看女兒執拗，也就鬆了口，只提了一個要求——讓於青入贅。」
「入贅？」雷律的眉頭擰得更緊，紫眸中寒光愈盛，「對窮人家的孩子來說，這難道不是條出路？於家那兩口子，為何……」
「出路？呵呵，在他們眼裡，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第一個老人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鄙夷，「他們家就於青這麼一根獨苗！入贅了，老於家的香火誰續？百年之後，誰給他們上墳磕頭？」
「所以啊，他們死也不肯！跑到城裡鬧得天翻地覆，硬是把於青綁了回來，關在家裡不許出門。說要給他另找個能生養的本分姑娘，好給老於家傳宗接代！」
「那孩子也是個犟脾氣。被關了些日子，假裝順從騙爹娘放了他，一出來就帶著行李往城裡跑，想去找林家小姐。可惜啊，這次帶的東西多了點，沒跑出幾里地，就被他爹娘追上了……」
老人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壓得更低：「聽說啊，追上的時候，兩口子把他往死里打。後來不知怎地，就起了爭執，他娘失手推了他一把，正好撞在路邊的石頭上……再後來，就傳出了他在飯店後廚被燒死的消息……」
「嘖嘖，說白了，就是怕入贅斷了香火，又嫌林家給的彩禮不如張家多，才……」
話音未落，雷律手中的油紙傘「咔」地一聲崩裂開來，傘骨碎成齏粉。堇紫色的雷光如狂蟒般竄出，在她周身織成一張電網，空氣中瀰漫開臭氧的刺鼻氣味。
她想起於青小時候總說：「姐姐，等我娶了媳婦，就讓她也給你買新衣服。」那時的他，眼睛亮得像星星，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而現在，這個憧憬被最親的人親手掐滅，連死亡都成了他們換取利益的遮羞布。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被撿來的，第一次的快樂。當雷律推開那扇虛掩的木門時，一股混雜著酒氣、飯菜香與劣質焚香的渾濁氣息撲面而來，像一隻有味的手，扼住了呼吸。
堂屋裡，一張破舊的八仙桌擺在中央，桌上杯盤狼藉，殘羹冷炙濺得滿桌都是，顯然剛散了一場「盛宴」。
她的父母——那對早已被她在心中判處死刑的男女，正滿面紅光地坐在桌邊，和幾個瞧著像親戚的男男女女推杯換盞，高聲說笑。他們臉上掛著的，是一種病態的、令人作嘔的喜悅，仿佛剛吞下了什麼天大的好處。
在雷律眼中，這場景活像一群兀鷲，正圍在她弟弟的屍骨旁，貪婪地分食著血肉。
她的出現，讓堂屋內的喧囂瞬間凝固。
所有目光齊刷刷地砸在她身上，有驚艷到失神的，有滿臉錯愕的，有帶著警惕打量的，更有那毫不掩飾的、如同餓狼見了肥肉般的貪婪。
「你……你是誰？找誰啊？」她那名義上的父親於大山，第一個撐著桌子站起來。他望著眼前這美得不像凡塵的陌生女子，眼中先閃過一絲驚艷，隨即換上副自以為是的威嚴，粗著嗓子厲聲喝問，試圖掩蓋心底的慌亂。
雷律沒有說話，只用那雙冰冷的、燃著堇紫色雷光的眼眸靜靜看著他。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情感，像在看一塊石頭，一具……早已腐朽的屍體。
於大山被這眼神看得心頭一寒，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端著酒杯的手微微發顫。
這時，那個曾因嫌她丑而無數次對她拳打腳踢的養母王春花，也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她上下打量著雷律，眼角的皺紋里堆滿了嫉妒，可盯著那張臉看了半晌，又莫名地生出一絲熟悉感，像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看什麼看？！」王春花尖著嗓子罵道，「哪裡來的野丫頭，穿得這麼風騷，跑到別人家裡來，想勾引誰啊？！還不快滾出去！」
雷律看著她那張被歲月和刻薄打磨得愈發醜陋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一縷細密的堇紫色電弧悄然跳動，發出「滋滋」的輕響，映亮了她眼底翻湧的殺意。
「看什麼看？！」王春花尖著嗓子罵道，唾沫星子隨著話音濺出，「哪裡來的野丫頭，穿得這麼風騷，跑到別人家裡來，想勾引誰啊？！還不快滾出去！」
雷律看著她那張被歲月與刻薄雕琢得愈發醜陋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即將降臨的毀滅預告。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一縷細密的堇紫色電弧悄然跳動，在昏暗的堂屋裡劃出妖異的光痕。空氣仿佛被這電光凍結，連酒氣與香灰的味道都變得滯澀。
「汝等罪孽，當巡獵箭矢降臨時，便是而等裁決之時，我為你們帶來巡獵的審判」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指尖那縷電弧驟然暴漲，化為一柄閃爍著不祥紫光的雷電長刀！
雷鳴劃破長空，帶起一陣刺耳的嘶啞，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便已穿透於大山和王春花的胸膛。
沒有鮮血，沒有慘叫。
只有那毀滅性的「雷電」，在瞬間將他們的身體連同骯髒的靈魂，一同化為虛無。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
堂屋內，那幾個所謂的「親戚」早已被眼前神魔般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
雷律看了他們一眼。
門外，接親的隊伍正好抵達，吹吹打打，好不熱鬧。只是那喜慶的嗩吶聲，在她聽來如同最刺耳的哀樂。
她沒理會目瞪口呆的接親隊伍，也沒看一眼被媒婆攙扶著、臉上帶痴傻笑容的「新娘」。
這裡的「罪孽」太多，需要得到肅清。
天雷滾滾，終將歸於平靜。
她身形一晃，再次化為堇紫色流光沖天而起，消失在遙遠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