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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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事後

  越往前走,通道盡頭漸漸顯露出一扇巨大的金色閘門。門扉上雕刻著繁複的魂導符文,流轉著淡淡的金光,透著一股威嚴而厚重的氣息。

  「不用走了。」押解的士兵停下腳步,沉聲說道。

  唐舞桐依言在那扇巨大的金色大門前站定,沉重的鐐銬讓她微微喘著氣。

  抬頭望去,門扉上流轉的金光刺得她有些睜不開眼,心底的疑惑愈發濃重——這扇門後,到底藏著什麼?

  「去那邊跪下。」士兵伸手指向門側一處角落,語氣冰冷,不帶絲毫商量。

  唐舞桐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屈辱的怒火,梗著脖子反駁:「憑什麼?我乃神界公主,昊天宗少宗主,豈會向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下跪!」話音剛落,一名士兵毫不客氣地抬腳,狠狠踹在唐舞桐的屁股上。

  「唔!」她猝不及防,本就被鐐銬束縛得不穩,此刻更是直接向前撲去,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屬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劇痛從膝蓋和臀部同時傳來,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她。她咬著牙想撐起身體,卻被另一名士兵按住肩膀,硬生生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好了,老王,給她弄上,咱們交差完事,犯不著為這種人生氣。」另一名士兵開口勸道,語氣里滿是不耐。

  「你說得對。」被稱作老王的士兵冷哼一聲,收了腳。

  兩人一左一右架起還在掙扎的唐舞桐,不顧她的反抗,強行將她拖到方才指定的角落。沉重的鐐銬在拖拽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的裙擺被地面磨出幾道破痕,膝蓋處的疼痛混著心底的屈辱,讓她幾乎咬碎了牙。

  兩人不再理會唐舞桐的掙扎,拿出一個厚重的金屬圓環,「咔嗒」一聲扣在她腰間,又取出一枚刻著符文的印章,在她胸口重重按了一下。

  冰冷的觸感剛過,胸口便留下一個清晰的印記,帶著淡淡的灼熱感。

  「囚犯編號9527。」其中一人冷冷說道,「一會兒會有人來帶你,老實在這兒待著。」

  說完,兩人轉身便走,厚重的金色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閉合,將唐舞桐獨自留在這片空曠的空間裡。腰間的圓環和胸口的印記像是無形的枷鎖,時刻提醒著她如今的身份——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少宗主,只是一個編號9527的囚犯。

  「你們回來!」唐舞桐衝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厲聲喊道,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胸口的印記還在發燙,腰間的圓環沉甸甸地墜著,每一寸都在提醒她所受的屈辱。

  時間過得很快,就在唐舞桐心頭翻湧著屈辱與不甘時,金色大門再次緩緩開啟。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唐舞桐抬眼望去,瞬間瞪圓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失聲喚道:「橘子?」

  怎麼會是她?那個曾經與霍雨浩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日月帝國太子,此刻竟出現在聖芙蕾雅學院的地下囚牢,還偏偏是來見自己的?無數疑問瞬間湧上唐舞桐的心頭,讓她一時忘了身處的困境。

  「唐舞桐,好久不見呀。」橘子站在門口,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套沉重的魂導鐐銬上,眼神里情緒複雜。

  唐舞桐死死盯著她,聲音因震驚而發緊:「你也重生了?」

  「你來幹什麼?」唐舞桐咬著牙問道,眼神里滿是警惕。

  「幹什麼?」橘子輕笑一聲,緩步走到她面前,目光掃過她胸口那個清晰的印記,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囚徒了——是吧,9527?」

  這聲「9527」像針一樣扎進唐舞桐心裡,她猛地抬頭,怒視著橘子:「你休想!我乃……」

  「你乃神界公主,昊天宗少宗主?」橘子打斷她,笑意更濃,「可那又如何?現在的你,不過是個被鎖在這裡的階下囚。從今天起,你的生死榮辱,都由我說了算。」

  話音落下,她抬手輕輕拍了拍唐舞桐臉上的印記,冰涼的指尖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現在跟我記錄一下,關於你在這裡的刑期是多少。」橘子從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處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公事,目光卻始終鎖在唐舞桐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唐舞桐抿緊嘴唇,別過頭不願理會,胸口的印記似乎又在隱隱發燙,提醒著她此刻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橘子也不催促,只是拿著筆在紙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想清楚了再說,畢竟這刑期長短,可不是一成不變的。」


  「我跟你走。」唐舞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屈辱,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事到如今,反抗似乎只是徒勞。

  橘子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帶著幾分得逞的意味:「這就對了,我的唐家大小姐。」她刻意加重了「唐家」二字,像是在提醒著什麼。

  說罷,她轉身朝著大門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走吧,別讓我再催第二次。」

  唐舞桐咬了咬下唇,拖著沉重的鐐銬,一步步跟在她身後。金屬環圈摩擦地面的聲音,在這空曠的空間裡格外清晰,也像是敲在她心上的重錘。

  兩人走進一間比之前隔離室稍大些的房間,正中央放著一把造型特殊的椅子——金屬框架上布滿了可活動的鎖扣,椅面、扶手甚至椅背上都嵌著閃爍微光的魂導裝置,顯然是專為固定人體設計的拘束椅。

  冰冷的金屬光澤在燈光下泛著寒意,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橘子指了指那把椅子,語氣輕鬆得仿佛在邀請客人入座:「坐上去吧,接下來的流程,總得有個合適的姿勢。」

  唐舞桐的腳步頓住了,看著那把椅子,眼中閃過一絲抗拒。

  她當然知道這東西的用處,一旦坐上去,恐怕連最後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了。唐舞桐咬著牙,緩緩在拘束椅上坐下。剛一沾到冰涼的椅面,兩側的金屬鎖扣便「咔咔」幾聲自動彈起,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和腳踝,將她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之前戴上的手環、腳環與椅子的鎖扣相互感應,竟隱隱生出一股吸力,讓她連指尖都難以動彈分毫。脖頸上的項圈也隨之收緊了幾分,帶著熟悉的電流感,徹底封死了她動用魂力的可能。

  她能清晰聽到椅身內部魂導裝置運轉的細微聲響,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整個人困得密不透風。

  橘子翻開手中的本子,筆尖在紙頁上懸停,目光落在唐舞桐被牢牢固定的身影上,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那麼我們開始了。「姓名。」

  「唐舞桐。」

  「性別。」

  「你不是已經知道嗎?」唐舞桐皺緊眉頭,語氣里滿是不耐。

  「這是必要流程。」橘子低頭在本子上寫著,頭也不抬地重複,「性別。」

  「你……」唐舞桐咬了咬下唇,終究還是壓下火氣,生硬地吐出一個字,「女。」

  「年齡。」

  「二十一。」

  橘子筆尖划過紙頁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一個問題都像鈍刀子割肉,磨著唐舞桐最後的體面。她看著橘子專註記錄的側臉,只覺得一股無力感從心底蔓延開來。

  橘子合上本子,起身說了句「等會兒」,便轉身離開了房間。厚重的金屬門再次閉合,將唐舞桐獨自留在拘束椅上。

  半小時的時間,在寂靜與禁錮中顯得格外漫長。唐舞桐嘗試著調動魂力,卻只換來項圈和鎖扣更強烈的電流壓制,麻木感順著四肢蔓延,讓她愈發焦躁。

  「咔噠——」

  門開了,橘子走了進來。橘子從懷中抽出一張照片,輕輕放在唐舞桐眼前。

  照片上是她不久前的模樣,眉眼間還帶著幾分驕傲,只是此刻被印在粗糙的紙面上,旁邊用墨筆寫滿了字——姓名、性別、年齡,甚至連「涉嫌危害聖芙蕾雅學院安全」「非法殺人」等罪名都列得清清楚楚。

  「看清楚了?」橘子用指尖點了點照片上的罪名,「這些會錄入你的囚檔案,從今天起,『9527』就是你的新身份。」

  唐舞桐的目光掃過那些刺眼的文字,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連呼吸都帶著滯澀感:「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是不是欲加之罪,不重要。」橘子收起照片,重新拿起本子,「重要的是,從現在起,這就是你的全部定義。」

  橘子按下拘束椅側面的按鈕,鎖扣「咔咔」幾聲彈開,束縛驟然鬆開的瞬間,唐舞桐的手腳因長時間固定而有些發麻,她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起來,拿著這照片。」橘子將那張印著她模樣和罪名的紙遞過來,語氣不容置疑。

  唐舞桐盯著那張照片,指尖微微顫抖,最終還是咬著牙接了過來。粗糙的紙張邊緣硌得手心發疼,就像那些冰冷的罪名,狠狠燙在她心上。

  「站到那藍布那邊去。」橘子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房間角落——那裡豎著一塊半人高的藍色幕布,邊緣還沾著些許灰塵,顯然是臨時支起來的。

  唐舞桐捏緊了手裡的照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瞥了眼那塊藍布,又看向橘子,終究還是挪動腳步走了過去。沉重的鐐銬在地面拖出刺耳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尊嚴上。

  站定在藍布前,她能感覺到橘子拿起了什麼東西,似乎正對著自己調整角度——是要拍照?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強壓下去,只剩下滿心的屈辱與不甘。

  斗靈帝國邊境的荒原上,狂風卷著沙礫呼嘯而過。忽然,半空毫無徵兆地裂開一道幽藍裂縫,細碎的電光在邊緣滋滋閃爍,一股磅礴的魂力波動瞬間席捲四周,壓得地面的枯草都伏倒一片。

  一個藍色身影從裂縫中邁步而出,落地時帶起一陣輕風。他身著藍銀草紋樣的長袍,墨發被風掀起,露出那張俊美卻覆著寒霜的臉——正是唐三。

  唐三抬手撫過眉心,神識如蛛網般瞬間鋪展開,籠罩了整個斗羅大陸疆域。

  「看來異數就在這裡。」他低語,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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