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幽靈熱線連環殺人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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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幽靈熱線-連環殺人案4

  「陳穎穎,22歲,三個月前自殘後自己去醫院治療,手腕上縫了五厘米的線,當時確診了中度抑鬱症,還有被迫害妄想症的可能。登記的地址在三十公里外的三曲鄉。」

  隨著小陳的講述,警局辦公室的白板上被貼上第二張照片,下面寫了些基礎信息。

  兩個死者的臉放在一起比較,有種驚人的相似感。

  鄭岩立馬說:「查一查瞿莉是不是也有抑鬱症。」

  然後發現一個問題:「這個陳穎穎住在三十公里外,為什麼會到案發現場去?」

  是有事去那裡所以被盯上了,還是被兇手帶過去的?兩個案發現場隔著挺遠,兇手又為什麼選擇這兩個地方?

  小陳:「我讓交通部門協助一下,查查從陳穎穎家到案發現場的路上的監控。」

  鄭岩點頭,看著照片繼續分析:「兩個受害人年紀相仿,初步判斷都有虐待傷/自殘傷,但兇手是怎麼知道她們有這個共同點的?為什麼殺瞿莉時在瞿莉租房的小區里,而殺陳穎穎是在一個沒有相關性的公交站點?」

  「兇手肯定有一個渠道認識她們,或者根本就是熟人,而且可能對這個公交站點比較熟悉,或許是那附近的人。」談鳴立馬反應過來。

  「對。如果兇手早就認識她們,那這兩個受害者的社會關係肯定有交集,可能是同學,可能是因為某件事認識。」

  初步分析了一遍,鄭岩強調現在的調查重點。

  「痕檢和屍檢現在還沒辦法出來,先去查兩個死者的社會關係。她們是不是去過同一家醫院,是不是加入了同一個弱勢群體互助協會……同時不要忘了讓海城的派出所盯著和瞿莉有關的那個彭斯炎。」

  大家很快領了任務出發。

  談鳴開車,載著兩位痕檢去往陳穎穎的家,抽空嚼兩個紅豆餡小麵包,噎得他脖子伸出去二里地。

  三曲鄉說是鄉,其實就在九江東南區不遠處,近幾年被打造成了休閒勝地。

  但陳穎穎住的地方,環境實在不怎麼樣,樓棟外觀無法改變,房子裡面居然也不像樣,破舊又空蕩蕩,僅有的一些用品還亂七八糟的,灰落了一層。

  「中度抑鬱,她已經沒心情打理住處了。」談鳴搖搖頭。

  然後走到洗漱台邊,拿起漱口杯看了眼,又去查看其他常用物品。

  「漱口杯底還是濕的,常用物品有近期被使用的痕跡,她應該是才離開沒多久。昨天,甚至今天凌晨。只有一把牙刷,沒有同居的朋友。」

  痕檢也說:「有一袋吃過的零食,裡面的薯片還不是太軟。拆開的治療抑鬱的藥還在桌上放著。」

  就好像陳穎穎只是臨時下樓扔個垃圾,家裡的一切都是正常生活時的樣子。

  那為什麼她會突然出門?她可是有被迫害妄想症的,這種人最害怕和陌生人打交道身處陌生環境裡。

  談鳴想到一個可能——

  陳穎穎很信任兇手,所以跟著對方走出了家門,被帶到了三十公里外,然後被害了。

  這個人可能是她的朋友,家人,醫生。

  但這個猜測有個無法繞過的點:為什麼陳穎穎不掙扎呢?

  她自殘後都知道自己去醫院,說明是有自救的念頭的。而上吊是個時間不短又痛苦的死亡辦法,她為什麼不掙扎,而是像從容赴死一樣?

  除非……

  談鳴立馬給法醫老李打去電話:「老李,你記得查一下陳穎穎死之前是不是吃過大量的安眠藥,或者被注射了什麼。瞿莉也查一下。」

  然後他協助痕檢掃描了整個房間,沒找到手機,不過他翻了翻陳穎穎留下的一些書籍,衣服。

  發現和瞿莉一樣,衣服基本都是深色,不怎麼修身,大概率也遇到過性安全方面的問題。

  查完房間,沒找到明顯的第二人痕跡,談鳴又和當地民警走訪了附近的居民。

  同住一個單元樓的鄰居們沒怎麼見過陳穎穎,僅有的幾次看她開門,都是出去扔垃圾,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像個蒼白無力的遊魂。

  倒是小區外面的餐館老闆對她有印象。

  「她偶爾會來吃飯,就坐最裡面的那個位置,低著頭,根本看不清她長什麼樣。」

  「但是前天吧好像,她來點了一份石雞,那是我第一次看清楚她的臉,瘦得沒二兩肉,但好像挺高興的,我給她抹了個零,她還抬頭衝著我笑了下。」


  這是走訪十幾個人以來說得最多的人了,談鳴反倒有點警惕。

  「你還挺關注她?附近其他人連見沒見過她都不記得了。」

  老闆憨厚一笑:「她有一次提醒我,有個男的盯著我女兒,讓我多注意。看得出來她說這句話時鼓起了很大勇氣,所以我就記住她了,還給她送了份炒粉呢。」

  原來是這個原因。

  再問起他有沒有看見過陳穎穎和其他人同行過,老闆搖頭表示沒有。

  「她不咋來,每次都是獨來獨往,也不和人說話。」

  談鳴不驚訝。

  被抑鬱症和被迫害妄想症折磨的人,這樣的情況屬實正常。

  問來問去就只有這一條有效線索,還沒找到任何有嫌疑的人,談鳴長嘆氣,給其他幾個人打去視頻電話。

  「怎麼樣,在瞿莉家找到什麼和陳穎穎相關的東西了嗎?」

  小陳的鏡頭對準了一盒藥:「瞿莉也有抑鬱症。」

  「意料之中。走訪呢?」

  「有人看見她周六下午跟著一個男人離開了,就是彭斯炎。監控也能證明,只是現在還沒找到他們到底去了哪兒。」

  談鳴問:「你覺得彭斯炎會是兇手嗎?」

  「現在有嫌疑的只有他。他肯定和虐待或者性侵瞿莉的事有關,陳穎穎看起來也有類似經歷,只是還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和彭斯炎有關。」

  說來說去,全是猜測,沒有實質性證據指向某個嫌疑人。

  一起嘆氣兩聲,小陳分析說:「你沒找到陳穎穎的手機,是不是兇手認為手機里有指向性信息,所以拿走了?如果兇手和陳穎穎是通過手機聯繫,在這之前也肯定有個渠道認識,比如線下診所,線上的抑鬱症交流群?不過瞿莉的消費記錄說明她並沒有去過醫院或心理診所,手機上也沒找到這類群聊。」

  這是個調查方向,談鳴道:「那就是有其他我們不了解的渠道。有一個人肯定比我們更了解這些事。

  醫院精神科的醫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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