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她也算是活該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72章 她……也算是活該了。

  她是沒了江晏之這顆十全大補丸,身體狀態要被打回原形了。

  四肢酸痛,渾身無力。

  尤其是腹部,墜著疼。

  久違的不適,讓唐綰綰直冒冷汗。

  集合的哨聲響起,中場休息結束,旁邊盤腿坐下休息的同學們全部起立回隊。

  唐綰綰放下她強烈要求沈銜鈺加冰塊的酸梅湯,才站起身,就覺得小肚子更疼了。

  她蹙著眉,恍惚間想起,距離自己上一回例假,似乎快兩個月了。

  從小體質差,同齡女生十三四歲基本上就來的例假,而唐綰綰直到十六歲才來。

  還從來就沒準時過。

  三五個月一次,是常事。

  每次一來,都讓她本就虛弱的身體,雪上加霜。

  所以……

  唐綰綰苦著張臉,摸了摸墜疼的小腹。

  跟江晏之分手後,這玩意也來折磨她了?

  沒感受過身康體健,能跑能跳的滋味,她忍了也就忍了。

  可現在不一樣。

  現在,她體驗過正常人的神清氣爽,怎麼還能忍受這種非人的虛弱。

  她邁不動步子,遲遲沒有歸隊,教官走了過來。

  比教官更早一步動作的是正在不遠處看著這邊的顧雲逸。

  這幾天,他和沈銜鈺基本上每天必來打卡,就跟塊望妻石一樣,盯著這邊的新生訓練場。

  校園論壇里不知多少帖子刷屏,猜測這兩位公子哥兒大概是來看新生中的哪個姑娘。

  從站立的角度,目光投射的方向,經過無數同學的抽絲剝繭,火眼金睛的探查,最後得出結論。

  他們看的人應該是唐綰綰,另外一個應該是來陪兄弟掌掌眼的。

  就是不知道兩人中的誰看上了,這個入學第二天,就不知驚艷多少人的女生。

  沒想到,這就入了這種權貴公子哥兒的眼。

  扼腕的有之。

  痛惜的也有之。

  但兩人論才論貌,論家世背景,都一騎絕塵。

  不管是誰看上唐綰綰,都很般配。

  直到這會兒,顧雲逸跟教官前後腳到了往這邊走,一切關注帖子的同學心裡恍然。

  原來,沈大公子是陪兄弟的那個。

  而這邊,唐綰綰正覺眼前發黑,身子直晃蕩,手臂就被教官扶住。

  下一秒,顧雲逸趕到,從教官手裡接過人,看著她煞白的臉色,緊張道:「怎麼了綰綰?」

  「應該是中暑了,」

  這些天中暑的學生不少,教官見得多了,極其自然的往後一步,「快,把人送去醫務室。」

  顧雲逸也不含糊,直接將人攔腰抱起。

  唐綰綰腹部疼的要命,像有一把小刀在裡頭翻攪。

  開始懊悔貪圖涼快,這幾天喝的都是冰水。

  就在剛剛,她還一連喝了好幾口。

  「綰綰…綰綰…」

  顧雲逸一邊穩穩的抱著人往醫務室趕,一邊時不時低頭看向她,見她雙目緊閉,不發一語,整個人控制不住的慌了。

  唐綰綰靠在他肩頭,聽見裡頭頻率漸快的跳動聲,不忍他擔憂,小聲道:「我是來例假了,沒有什麼大事。」

  沒了十全大補丸後連續的高強度運動。

  然後每天喝冰水,現在碰上了例假光顧。

  她……也算是活該了。

  聞言,顧雲逸腳步微滯,垂眸看了她一眼,道:「是不是這些天運動過量,你臉色好難看。」

  就像,沒什麼生機的瓷娃娃。

  女生來例假,都是懨懨的嗎?

  他不了解,但也知道這樣不對勁。

  …………

  另一邊。

  沈銜鈺和傅菁白兩人碰上了。

  剛到操場,沈銜鈺往熟悉的方向看,始終沒瞧見唐綰綰身影,上前去問了教官。


  得知,唐綰綰被顧雲逸抱去了醫務室,他面色一變,轉身就走。

  這會兒是下午,一日之中太陽最烈的時候。

  江晏之開著車進入學校。

  今天他沒課,應該說,一學期也沒幾堂值得他親自去聽的必修課。

  但自從開學起,他每天都會來學校。

  是什麼原因,傅菁白清楚,沈銜鈺清楚,顧雲逸清楚。

  唯獨他自己,始終不肯承認。

  手機響起,他摁了接聽。

  最⊥新⊥小⊥說⊥在⊥⊥⊥首⊥發!

  傅菁白欠扁的聲音傳來,「人呢你?別怪我沒告訴你啊,你的心上人這會兒被送去醫務室了。」

  江晏之眉頭蹙起,「綰綰怎麼了?」

  嘖…

  不是說死心了嗎。

  怎麼一聽『心上人』,就默認是唐綰綰了。

  傅菁白忍住譏諷,憋笑道:「誰知道呢,不會真被我說准,真中暑了吧?」

  話落。

  通話被乾淨利落的掛斷。

  可想而知,那邊的人是有多著急。

  樂於見得好兄弟嘴硬被打臉,傅菁白心情頗好的收起手機,抬頭望向操場。

  唐綰綰中暑,跟她同一個班級的錢謦蕾所在的隊伍在臨時休息。

  他想了想,邁腿朝那邊走,略過一眾各色視線,目不斜視,在錢謦蕾身邊蹲下。

  原本喧譁吵鬧的聲音,一下就消失了個徹底。

  四周驟然安靜。

  前後左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裡。

  傅大公子不是一般人,頂著這樣古怪的氣氛,跟沒事人一樣,專注的盯著自己想看的人,道:「擔不擔心唐綰綰,我領你去看她?」

  錢謦蕾目光幾乎能噴火。

  如果視線能殺人,他只怕早就化為灰灰。

  本事沒有練到家,錢謦蕾做不到在這麼多人面前,視他為空氣。

  聞言,擠出一個扭曲的笑:「我自己知道醫務室怎麼走,不用你領。」

  她只是在軍訓,沒有在坐牢。

  想去看唐綰綰,跟教官說一聲就行。

  教官允許她就去,不允許,她就晚點去。

  用不著他來這裡做好人!

  在眾目睽睽之下,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她相識。

  她不領情!

  她只想跟他撇清一切關係。

  安安穩穩度過兩年。

  可傅菁白來都來了,哪裡能就這麼走。

  他道:「天氣太熱,再練下去我擔心你會中暑。」

  錢謦蕾抿唇:「不用你管。」

  「這事你說了不算,」他看向她曬的紅撲撲,明顯黑了兩個度有餘的臉蛋,突然伸手摘了她的帽子。

  挽成低丸子的頭髮被汗濕透,一捏都能滴出水。

  傅菁白幽幽嘆氣,放低了聲音,「不想我抱你,那就自己起來,跟我走。」

  強勢的人,做了決定,沒有迴旋的餘地。

  他說得出。

  就做得到。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