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霸氣收女,蘇陌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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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海心情複雜的看著蘇陌,但心中自是替蘇陌高興。

  蘇陳兩家香火傳承,可全在蘇陌身上。

  他自己即便是天嬰真人那又如何,總有一日也會死去。

  若斷絕香火,宗祠無人祭祀,如何跟九泉之下的祖宗交代?

  如今蘇陌得女帝看重,甚至要與女帝成親,未來的大武江山,怕都是自家外甥子嗣的。

  可以說,蘇陳兩家,都徹底綁在大武戰車之上。

  若大武被滅,其他官員勛貴,或能倖免,但蘇、陳兩家,定要隨大武一併滅亡的。

  陳海除死心塌地給大武效力外,還能如何?

  天母教?

  他對天母教本就沒什麼感情可言,甚至在九龍道人的指示下,各種圖謀奪取丹陽女帝的權柄。陳海亦曉得。

  九龍道人傳自己法門,不過想自己當一條咬人的狗,絕不是真心傳自己這無根之人衣缽。

  蘇陌不知陳海腦補了不知多少東西,還把白城郡主送的六翼金蜈妖丹,當成是女帝賜予的。他想了想,突然皺眉問道:「陳伯來古邯縣好些月,更曾去過金鯉縣,可知金鯉縣七海匪的情況?」陳海愕然了下,隨後皺眉問道:「老爺說的可是雙船島海匪?」

  蘇陌重重點頭:「正是!」

  陳海笑了笑道:「一股漁民組成的匪徒而已。」

  「老奴前些日才上了雙船島,取銀五百餘兩花使。」

  蘇陌頓時一愣,瞪大眼睛看著陳干,吃驚的問道:「陳伯上過雙船島?」

  陳海失笑道:「這有什麼好驚奇的。」

  「那些個海匪,實力最高,不過離神後期,外加兩個尋常武宗。」

  「普通金丹術士,確實不好闖入島中,老奴身為天嬰真人,自能來去自如。」

  蘇陌一想也是。

  自己的孤峰山守衛夠森嚴了,山下還有龍驤衛守著,大舅都直接潛入神馬岩把自己給擄走。雙船島能與孤峰山比?

  他忍不住問道:「既然陳伯上過雙船島,那島上情況如何?」

  陳海想了想便道:「島上除七個實力還過去的七個匪首外,另有數百青壯,老弱婦孺兩千許。」「不過那些海匪,在島上造了個船廠,能造三四百料海船。」

  停了停,他忽然想起一事:「船廠附近藏了條妖丹大蟒,端是不凡,在那大海中,老奴都不好說斬殺之,因此沒到船廠之中具體探查一番。」

  「依老奴來看,海匪最厲害的,不是那些海船,反為此妖蟒。」

  蘇陌微微一驚:「那海龍神競如此厲害?」

  陳海解釋道:「妖怪本天生比人族強悍,妖丹境的妖蟒,龐大身軀蘊含無盡血氣,妖力數倍甚至十倍人族金丹,再加上天生神通,自是不好應付。」

  他微微一頓,突然將話題轉到天母教身上:「拿丹陽女帝豢養的金睛玄龜來說,雖相當人族天嬰,但真正實力,便是九龍真人都不敢輕視之。」

  「若沒了這玄龜,丹陽女帝教主之位,早被九龍真人奪走。」

  聽陳海如此一說,蘇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如此說來,自己出動戰艦進攻雙船島,不得不考慮那海龍神?

  也不知那條大蟒,能不能把自己的法舟掀翻。

  陳海見蘇陌這表情,忽然笑了:「老爺打算剿滅這伙海匪?

  在他看來,女帝跟著蘇陌來到這裡,自家外甥年輕氣盛,怕是想在女帝面前表現一番,滅了海匪。蘇陌搖了搖頭:「這倒不是。」

  「難得遇到精通海戰的海匪,還能自造海船,想收麾下聽用。」

  他見陳海這表情,心中微微一動,連忙又問:「陳伯可有法子教我?」

  陳海嘿嘿一笑:「這個簡單。」

  「海匪與朝廷軍隊相比,最大的弱點,沒足夠的高端力量庇護,海匪戰力,也全建立在匪首威望之上。」

  「只要把匪首拿下,群龍無首,海匪自不攻自破。」

  蘇陌眼睛頓時一亮。

  看著可行。

  但怎么女帝沒跟自己提這點?

  大舅都想得到,女帝沒可能想不到,難道想藉此歷練自己?


  陳海跟著又道:「老爺只需潛入島上,把七匪首拿下,若不肯歸降,殺了便是。」

  「不過,二匪首巡海夜叉和三匪首和青面羅剎,能不殺最好不殺。」

  蘇陌頓時一愣:「為何?」

  陳海解釋說道:「豢養金鱗大蟒的,便是那巡海夜叉。」

  「據說妖蟒為此人祖輩世代豢養,極為聽從巡海夜叉號令。」

  「留下此人性命,便能借她的手,掌控妖蟒。」

  蘇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停了停,又好奇問道:「三匪首青面羅剎,又如何一個說辭。」

  陳海嘴角抽了抽:「此匪,與巡海夜叉乃孿生姐妹。」

  蘇陌……

  原來是雙胞胎姐妹,感情自是極好的。

  想收復巡海夜叉,青面羅剎自是殺不得。

  他咳嗽一聲:「陳伯可否助我拿下匪首?」

  陳海斷然搖頭:「不成!」

  蘇陌愕然:「為何?」

  陳海沉聲道:「老奴需看著蕭宮主,莫出意外。」

  「再說,以老爺現在的實力,出其不意的拿下那些匪首應也不難,只需小心那條妖蟒即可。」停了停,他又嘿嘿一笑:「老爺有陛下在旁看著,即便妖蟒現身,定也奈何不得老爺。」

  陳海深知蘇陌實力。

  當初僅憑一枚外丹,就差點擋住了自己的抓攬。

  邱淮都給外甥困住拿下!

  如今真正晉升金丹,還有諸多法寶神通庇護,若連幾個尋常匪首都拿不下來,那才叫笑話!蘇陌一想也是。

  自己修道許久,修為蹭蹭蹭的往上漲,但除了床戰,其他實戰經驗是沒幾回。

  正好拿海匪練練手。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得外堂隱約有聲音傳來。

  顯然女帝已經解除了隔音法陣,與蕭離妝說完話兒。

  蘇陌招呼陳海,回外堂診廳與女帝、蕭離妝相見。

  蘇陌仔細觀察兩人神態,但見兩人神色如常,發現不了什麼端倪,也不知女帝到底與蕭離妝說了些什麼。

  「郎君可有話與蕭宮主敘說?」

  女帝先叮囑陳海需小心照顧好蕭離妝,隨後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蘇陌。

  蘇陌咳嗽一聲:「確實有幾句話要叮囑離妝。」

  女帝點點頭:「妾身在外等著郎君好了。」

  說完,轉身飄然離去。

  陳海也識趣的找了個燉魚的藉口閃人。

  蘇陌靜靜的看著蕭離妝那張以前精緻,如今卻略顯豐腴的臉龐,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麼好,最後苦笑道:「你怎躲這來了?」

  「要不是剛聽得古邯縣來了個姓蕭的女神醫,都不知道你藏身此地。」

  蕭離妝心情同樣複雜。

  她無數次想過,與蘇陌、林墨音再此見面的場景。

  但沒想到會來得如此之快。

  她輕聲道:「古邯縣雖是貧苦,勝在清靜,妾身便到此地來了。」

  「郎君有要事在身,妾身便不留郎君,還望郎君保重。」

  蘇陌皺了皺眉頭:「你打算何時回孤峰山?」

  蕭離妝想了想:「待孩子生下來再說。此時回去,妾身不知如何面對墨兒。」

  蘇陌:「直說便是。」

  「當初你我亦是情非得已,相信墨兒能理解的。」

  蕭離妝俏臉微紅,旋即幽幽說道:「那回是情非得已,後面幾回呢?」

  蘇陌老臉一紅,乾脆豁出去了,無比霸氣說道:「你我都那等關係了,我還能放你離去不成?」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不是來搞愛情悲劇的。

  虐戀?愛之不得?

  那是不存在的!

  大武女帝都給自己搞定了,還搞不定一個素女宮主!

  蘇陌冷哼一聲,霸氣的瞪了蕭離妝一眼:「你與墨兒,師徒而已,又非血緣之親,如何不成?」「本侯還曾是帝師呢!」


  「反正你這輩子,都別想著逃出本侯的五指山!」

  蕭離妝目瞪口呆看著霸氣側漏的蘇大人。

  真箇……真箇太不要臉了!

  他說自己逃不掉自己就逃不掉啊?

  蘇陌跟著又叮囑道:「你安心在此地養胎,切記不可操勞。」

  「若遇事情,可吩咐大舅,或者找靖州刺史鍾恆,他乃為夫世侄,以前得叫為夫一聲世叔,定不敢怠慢你的。」

  蕭離妝再次目瞪口呆。

  更不要臉了啊!

  競自稱為夫!

  是陳海跟蘇陌學的,還是蘇陌跟陳海學的?

  這對舅甥怎都是如此不要臉?

  蘇陌霸氣留下宣言後,轉身大步離去!

  先搞定七海匪再說。

  既然伺機而動,關鍵時候給煦軍壓力。

  船隊規模自然越大越好!

  把海匪的七艘大船拉到天馬河,震懾力更強,就不信煦軍不怕!

  那條金鱗大蟒,若能一併收復下來,正好用來抵擋煦軍的小船攻勢。

  試圖火攻小舟,怕要被妖蟒輕易掀翻。

  等蘇陌出了宅院,發現女帝和鍾恆、鍾藥娘,在一從竹子下站著。

  鍾恆看蘇陌的眼神明顯變得古怪起來。

  顯然剛蘇陌與女帝進宅,鍾恆定趁機詢問了鍾藥娘好些事情,知了蘇陌和女帝即將大婚之事。至於女帝和蘇陌為何查看古邯縣各處民生之時,突然到竹林中來,尋那據說菩薩心腸,行醫施藥不收診金的女神醫,鍾恆就真的不知何故了。

  連鍾藥娘都不曉得。

  「琉汐,咱已經看顧古邯縣各處情況了。」

  「如此重災之地,短短几月,便恢復許多,百姓雖是貧苦,卻無餓死凍死之患,民田、房宅也修繕起來。」

  說著,蘇陌朝鐘恆看了一眼,又笑道:「可見鍾大人雖頭一回主政地方,卻治理有方,為百姓稱頌,琉汐可以放心了吧?」

  女帝點了點頭:「郎君說得不錯。」

  「觀古邯縣之現狀,鍾卿確實沒叫朕失望。」

  鍾恆連忙肅容道:「陛下過獎了,臣豈敢居功。」

  「天南道能快速自災情恢復過來,全賴陛下、朝廷之功……亦是蘇侯之功。」

  「若無朝廷撥付賑災錢糧、減免賦稅,無蘇侯定下的方略,臣能力有限,實在不知如何救賑災民,恢復民生。」

  女帝笑了笑道:「鍾卿無需謙虛。」

  「鍾卿治理地方之能,朕是親自看在眼中。」

  「當然;………」

  女帝話鋒一轉,目光看向蘇陌:「郎君獻上的賑災指南,防疫之策,還有那以工代賑之法等等,叫朝廷制定賑災之策,有極大幫助。」

  鍾恆……

  女帝寵信蘇陌已經不加掩飾。

  自己還真要抱著蘇大人的粗腿才行!

  停了停,女帝又肅容道:「郎君曾與朕言,災後重建,非一時之功。」

  「鍾卿不可懈怠,切記做好今年春耕重事,不可一直依仗朝廷撥付錢糧。」

  鍾恆連忙躬身道:「臣謹遵陛下教誨。」

  他遲疑了下:「天南道多山地,臣聞得蘇侯所獻仙種,適宜種貧瘠山地,陛下可否……」

  話沒說完,女帝便表情嚴肅的直接打斷:「此事朕不允!」

  她沉聲說道:「薯種不多,京城之地種植尚且不足。靖州比鄰滄瀾、大煦,若在此處種植,定為兩國竊去!」

  鍾恆臉色頓時一變:「臣考慮不周,望陛下恕罪!」

  女帝擺擺手:「你謹記郎君賑災之策,自能治理好天南道,不使朕失望。」

  停了停,女帝又道:「朕就不去靖州了。」

  「你記住,不得跟任何人提朕來了靖州之事。」

  鍾恆連忙道:「臣定謹遵聖諭!臣請告退!」

  女帝點了點頭:「去吧!」

  鍾恆朝蘇陌拱了拱手,剛想離去。


  蘇陌突然叫住了他:「鍾大人請留步!」

  鍾恆微微一愣:「蘇大人還有事?」

  蘇陌咳嗽一聲,指了指竹林宅院:「宅中神醫,乃本侯故交,怕要留在此處一年半載,還望鍾大人替本侯照拂一二。」

  鍾恆暗道原來如此。

  女神醫原來是蘇侯的故人,難怪專門跑這裡看她。

  他沉聲道:「請蘇大人放心。」

  「大人乃本官長輩,大人故交,本官自當照拂。」

  話音剛落,突然聽得連聲咳嗽傳來。

  鍾恆愕然的看向鍾藥娘:「小妹因何咳嗽,可是身體不適,或水土不服?」

  鍾藥娘氣得咬牙切齒的瞪了鍾恆一眼,隨後加重聲音:「蘇大人還不如阿兄年長,阿兄怎能把大人給叫老了呢!」

  鍾恆皺了皺眉頭,表情肅然:「小妹此言差矣!」

  「輩分與年齡無關,蘇大人乃阿耶忘年交,自是為兄之長輩。」

  鍾藥娘被氣死!

  若此時在自家府上,定要在他的茶水中放半斤鹽巴,購死他!

  女帝見鍾藥娘氣得直跺腳,忍俊不禁的道:「郎君與鍾卿年歲相差無幾,平輩論交即可。」鍾恆又是一愣,只能恭聲道:「臣遵命。」

  女帝擺手:「去吧!」

  鍾恆又一次告退,懷著滿肚子不解的離去。

  直到走到半路,才陡然瞪大眼睛,一臉震驚之色!

  自家小妹……不會也喜歡上蘇陌了吧?

  這怎麼可以!

  蘇陌都要與陛下大婚了!

  若叫阿耶曉得此事,不得把小妹的腿都給打斷,然後關起來不許她踏出門口半步!

  鍾恆冷汗直冒!

  這小妹,向來讓他這兄長,操碎了心!

  但現在不可能再回頭去找鍾藥娘。

  只能加快腳步,回靖州去,給鍾藥娘書信一封,言明個中厲害,定不可再對蘇陌有非分之想。再設法把書信交到鍾藥娘手中。

  寫完書信之後。

  鍾恆暗嘆口氣,滿臉苦惱之色。

  若藥娘看了信後,仍執迷不悟,只能去信阿耶,叫阿耶狠心將她關禁起來,待女帝與蘇陌大婚之後,再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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