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女帝大驚!這裡可是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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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眼且睚眥必報的白城郡主,面無表情的看了看蘇陌,又轉頭看向女帝。

  「啟稟陛下,臣還有些事情,且請告退。」

  得女帝允許後,白城郡主立馬騎上翼虎,呼嘯離去。

  女帝與蘇陌、林墨音三人,面面相覷。

  「就這樣走了?」

  蘇陌狐疑看著女帝:「你不是說她心眼小,定要索要賠償?」

  說著,下意識往四周看去,免得白城郡主去而復返。

  女帝輕輕的咳了一聲,有點不確定的道:「莫非是先前把話說得太滿,不料翼虎不敵郎君之白虎,因而不好意思跟郎君索要賠償?」

  蘇陌想了想,忍不住笑道:「應該是吧,先前她還想吃了我的白虎呢。」

  「幸虧我家白虎兇猛,才沒叫她得逞。」

  這話一出,旁邊的林墨音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趁著女帝不注意,狠狠的瞪了蘇陌一眼。

  女帝擺手笑道:「她不要賠償更好,咱家省錢了呢。」

  「回家吃飯去!」

  跟蘇陌相處久了,女帝說話都隨意了很多,越來越口語化。

  例如回家吃飯,以前定是說回府用膳的。

  回府之後。

  女帝第一時間巡視蘇陌臥室,讓蘇陌感覺莫名其妙的,看她東看看西瞧瞧,還時不時翻動被席,活脫脫一副檢查老公有沒有趁她不在時胡搞的樣子。

  蘇陌有點心虛的看著女帝。

  幸好女帝好像沒發現什麼異常。

  但下一秒又把「抓姦戰場」轉移到書房去了。

  可惜,一番仔細搜索,最終一無所獲。

  但此行已是不虛。

  總算親眼看到民兵軍事訓練手冊,在訓練軍隊方面,是何等的恐怖。

  也確定郎君身上,定有真正訓練精銳的秘法!

  女帝搜索無果,鬱悶的到飯廳用餐。

  外面突然傳來虎吼。

  白城郡主又來了。

  「你不是說有事回去了?」蘇陌愕然看向冷漓。

  白城郡主看著心情好了不少,也不再板著臉了,解釋道:「事情已經辦完,紙鈔全數兌換完畢,自是前來用膳。」

  停了停,又補充一句:「正好省下一頓飯錢。」

  亦是剛回來不久的柳思雲,連忙跟蘇陌說道:「妾身剛替郡主兌換的紙鈔。」

  蘇陌無語。

  來自己府上吃飯,說得理所當然一樣。

  自己又沒說要請她!

  當然,白城郡主要蹭飯,女帝都沒意見,蘇陌就更不好意思趕人走了。

  用膳時,所有人都上了桌,唯獨一個顧雲舒伺候。

  白城郡主又暗中震驚起來。

  女帝是徹底不掩飾了。

  難怪將蘇陌功勳昭告天下!

  怕用不了多久,女帝便會宣布「納妃」,然後「冊立皇后(親王)」,舉行大婚?

  白城郡主心情複雜的吃完飯,拿出手帕擦了擦嘴,然後朝女帝肅容道:「陛下,臣能否借蘇侯的人一用?」

  女帝頓時愕然,狐疑看這白城郡主。

  蘇陌聞言也是愕然,警惕的看向白城郡主:「你要借我作甚?」

  這話能當著女帝的面說?

  偷偷跟自己說不行嗎??

  白城郡主見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自己,連忙輕咳一聲:「陛下莫要誤會,臣是說,想借蘇侯的弟子沈幼娘一用!」

  林墨音柳眉微不察覺的一挑!

  沈幼娘更傻了眼。

  對面的可是大武的鎮北侯、上柱國,皇室宗親,跟郎君天南侯,一南一北,可謂女帝最信重的心腹。自己以前不過一私鹽販子,如今亦是無有官職在身的民女。

  白城郡主找自己做什麼?

  女帝沉吟片刻,才仿似不經意的問道:「白城借幼娘何用?」

  白城郡主肅容道:「臣觀孤峰山兵士訓練有素,其軍紀之嚴厲,乃臣平生所未見!」


  「臣聞得,此乃沈幼娘訓練而成,因此想跟其請教練兵之道。」

  蘇陌暗叫一聲識貨!

  女帝遲疑了下,目光看向蘇陌,跟著道:「此練兵之法,乃蘇卿家中不傳之秘,朕亦不好勉強蘇卿授與白城。」

  略微一頓,又道:「此事需徵得蘇卿同意方成。」

  白城郡主立馬將目光轉向蘇陌。

  蘇陌剛想說話,突然左右兩側腰間同時一痛!

  好傢夥!

  一左一右,緊挨他坐的女帝和林墨音,不約而同、且不動聲色的掐他腰間軟肉。

  蘇陌無語了。

  一個直勾勾定視自己的郡主,外加掐著自己軟肋的女帝、千戶大人。

  叫自己怎麼說才好?

  女人多了果然麻煩!

  他苦笑看向白城郡主:「郡主言重了,這算不得秘法,只小竅門而已。」

  白城郡主嫣然一笑:「妾身亦只是想知曉是何等竅門,能叫兵士如此聽話,難道郎君捨不得?」腰間掐得更緊,甚至扭成一百八十度。

  任得蘇陌有大成青木訣護體,都感覺生疼。

  他皺眉道:「既然如此,幼娘便向郡主請教下兵法得了。」

  旋即,蘇陌肅容看向沈幼娘:「郡主乃統帥十萬大軍之上將軍,軍戰之道精湛絕倫,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你需虛心跟郡主大人討教兵法學問。」

  沈幼娘連忙站起來:「弟子謹遵師尊教導,定用心向郡主大人請教學問。」

  不等她說完,白城郡主便急忙道:「你跟我來!」

  「陛下,臣告退了。」

  說完,唯恐蘇陌反悔,立馬上前拉著沈幼娘,快速閃人!

  等白城郡主離去,蘇陌眥了眥牙:「疼!」

  冷琉汐和林墨音不約而同的哼了一聲。

  「現在知道痛了?咱家的學問,郎君豈能輕授他人!」女帝俏臉不悅的瞪了一眼蘇陌。

  蘇陌咳嗽一聲:「郡主又不是外人。」

  女帝:「呃???!」

  蘇陌連忙道:「我意思是說,郡主亦是宗室,即便學去兵法,也是替陛下征戰天下,學便學了。」「再說;……」

  女帝眼睛陡然一亮:「再說甚事?」

  「郎君腹中,有更犀利兵法?」

  蘇陌訕訕道:「這倒不是。」

  「但日後定能想起來的,反正你們不用擔心就是了。」

  女帝肅容說道:「郎君一旦記起來,定第一時間道與妾身知曉,妾身替郎君好生保管!」

  停了停,又謹慎的補充一句:「郎君莫要再傳授他人!」

  眾女皆深以為然。

  自家郎君的學問,交由女帝保管的好。

  郎君什麼都好,就是完全不知學問的珍貴與重要性一般!

  須知法不可輕傳!

  蘇陌重重點頭保證:「一定!」

  女帝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郎君隨妾身到書房去,妾身有事需與郎君商議!」

  兩人剛起身。

  突然,顧玄來了。

  手中還拿著兩帖子。

  女帝見到顧玄,眼睛陡然半眯起來。

  顧玄心中更是大駭,無比警惕的死死冷琉汐,甚至不受控制的暗運法力!

  女帝只一眼,便叫顧玄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寒意。

  更伴隨著強烈的危險感!

  自己是天嬰中期真人!

  顧玄自信,整個大武,能勝得過他的,屈指可數,攔得住他的,更最多三人。

  顯然,眼前的年輕女子,便是三人之一。

  顧玄沒親眼見過女帝,只見過女帝車架離去而已。

  但大武如此修為又如此年輕的女子,有且只有一個。

  大武女帝!

  「郎君,此乃何人?」

  女帝不動聲色的微微上前,把蘇陌護在身後。


  蘇陌笑道:「我來介紹一下,顧玄,瓊霄仙門長老,今在我手下做事。」

  「顧先生,此乃陛下。」

  顧玄遲疑了下,隨後朝冷琉汐稽首行禮:「山野之人見過陛下!」

  冷琉汐聞言,還真愣了下。

  瓊霄仙門的長老,何時到了郎君手下做事?

  她柳眉微皺的看向顧玄:「顧雲舒乃爾何人?」

  顧玄沉聲道:「回陛下,雲舒乃某之小女。」

  冷琉汐目光轉向蘇陌。

  蘇陌倒沒急著跟冷琉汐解釋,目光落顧玄手中帖子之上:「誰送來的帖子?」

  顧玄說是天南侯府供奉,但侯府沒供奉堂,因此蘇陌便讓他幫忙在外面看著,簡單來說當了看門的。嗯……和姜老實一個級別,正好頂大舅的缺。

  總不能叫他干吃飯不做事。

  顧玄馬上說道:「吏部侍郎池大人使人送來的帖子,說府中設宴,答謝蘇侯療治其妹肺疾之恩。」「另一個則是刑部左侍郎懷大人送來的帖子,說邀蘇侯有事商議。」

  蘇陌聞言一愣。

  本以為,其中一個帖子,定是那滄瀾國的狐妖國師送來的。

  好幾天過去了,想不到那白清瑤倒沉得住氣,一直沒來找自己。

  池無淚邀請自己,定是單純的感謝自己。

  懷策因為何事,也明顯得很。

  蘇陌接過請柬:「有勞顧先生。」

  「本侯與陛下還有要事商議,顧先生自便得了。」

  顧玄點了點頭,又朝女帝行禮,快速離去。

  君子不立圍牆之下。

  能成為天嬰真人,沒幾個是自大自負的,大多跟陳海一樣謹慎。

  只不過謹慎程度不一樣而已。

  女帝給顧玄的壓力太大了!

  顧玄深恐下一秒,女帝便會突然出手,試圖斬殺自己。

  一個天嬰真人就等於一座行走的寶庫。

  修行界中,雖因大武律法震懾,殺人奪寶不是主旋律,總得要忌憚一二朝廷天威,但仍舊極其常見。冷琉汐與蘇陌到了書房,立馬便皺眉問道:「這是何故?」

  蘇陌這才解釋道:「他主動找上門的。」

  「說是要與我作賭,贏回顧雲舒自由身,結果又輸了,立下道心誓言,為我效力十年。」

  冷琉汐頓時愕然,皺眉道:「若妾身沒看錯,此人道行極高,定是中期天嬰!」

  「郎君與其作賭,競能贏之?」

  蘇陌頓時得意的看著冷琉汐:「天嬰中期哪又如何?」

  「他不信我卜卦之術,以地靈木匣中之物與我作賭,我算出來了,他自然輸了。」

  女帝一聽,更錯愕了:「郎君竟能算出地靈木匣中之物?」

  她微微吸了口氣,語氣按捺不住的震驚:「地靈木隔絕一切神念窺探,即便是神遊大能,亦不可窺探其中虛實,郎君是如何算出來的?」

  蘇陌看女帝一副震驚表情,一時不禁有些得意忘形:「你休要小瞧為夫!」

  「為夫的本事多著呢!」

  女帝俏臉微微一紅,輕罵道:「郎君真箇不要臉,妾身……妾身還未曾與郎君成親呢。」

  停了停,眨巴俏目:「郎君還有什麼本事,說與妾身聽聽。」

  蘇陌咳嗽一聲:「此乃咱蘇家真傳本事……」

  女帝一臉幽怨:「妾身亦不能說?」

  見蘇陌不說話,這招不好使,她忍不住哼了一聲:「妾身就不信,郎君卜卦之術真箇如斯厲害!」說著,她手掌一翻,握拳往前一伸,挑釁看著蘇陌:「郎君且來猜猜,妾身掌中何物?」

  蘇陌哪能猜得出來。

  女帝頭頂又沒冒出感嘆號,便搖頭道:「卜卦之道費精神。」

  「我不猜!」

  女帝眼珠子一轉:「若郎君能猜著,妾身今日便……」

  說著,一咬牙:「便任得郎君使喚!」

  蘇陌果斷制服誘惑:「不猜!」


  女帝翻了翻白眼,不屑道:「妾身就知郎君不行。」

  蘇陌……

  他黑著臉:「敢說我不行!」

  「你給為夫等著,待會便叫你知道為夫的厲害!」

  女帝無語。

  為夫說習慣了?

  唯恐蘇陌到了外面還這樣說,叫大臣聽到就麻煩了,她連忙提醒蘇陌:「郎君在外,切莫胡亂自稱!」蘇陌不以為然的擺擺手,隨後表情肅然。

  手掌一翻,召出香火成神書。

  女帝眼睛寒光閃現,目不轉睛的盯著古樸書冊,感覺此書隱隱散發出一股連她都看不透的詭異氣息。蘇陌翻開香火成神至窺天鏡頁面。

  窺天鏡緩緩從書頁中浮現。

  隨著香火願力灌注,窺天鏡中的天機陣圖緩緩轉動起來。

  片刻後,蘇陌嘴角微微一翹。

  一副瞭然於心的得意表情。

  此次推演競如此順利,也只耗費了數百香火願力。

  「琉汐掌中之物,乃是一枚銅錢。」

  蘇陌得意洋洋看著女帝:「為夫可猜對了?」

  冷琉汐愣了下,攤開玉掌。

  裡面赫然是枚黃燦燦的銅錢。

  她狐疑的看向蘇陌手中的窺天鏡:「此為何法寶?」

  蘇陌咳嗽一聲:「不過是卜卦輔助器物,沒啥大用。」

  說著,把窺天鏡和香火成神書收了起來,隨後提醒女帝:「剛你說什麼來著,今日聽我使喚?」女帝笑得花枝招展:「妾身讀書不如郎君多,騙你的!」

  自己死死盯著郎君施法,卻沒看出任何門道,虧大了,豈能叫郎君白白占了自己便宜。

  蘇陌氣得咬牙切齒:「天子無戲言!」

  「今日為夫要好生教導你為帝王之道,快與為夫蹲下。」

  女帝大驚失色:「郎君想幹嘛?!」

  蘇陌一邊解著腰帶,一邊重重點頭:「想!」

  女帝傻了眼的看著蘇陌,待又見那令她嘔吐之物,驚惶想逃。

  可惜來不及了,蘇陌大手已按在她臻首之上!

  女帝驚慌道:「此處不成!」

  「此處是書房!」

  蘇陌雙手捧著女帝臻首:「為夫管他是書房還是立政殿!」

  「乖,聽話!」

  女帝一聲嗚咽,說話都說不出來了。

  許久之後,女帝差點嘴皮子磨破了,委屈的咽了一肚子苦水,才成功說服了蘇陌,與她商議正事!她眼睛微微發紅,咬牙切齒盯著蘇陌:「郎君能與妾身說正事了吧!」

  「此次大武定要出兵滄瀾,但內閣多有爭議,叫妾身好生心煩,郎君可有良策授予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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