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兩個超級天嬰沖蘇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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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隱簡直要被蘇陌這混蛋給氣笑!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如此高調宣揚,到處跟人說,自己讓鍾藥娘到京稅司做事,叫其他人知曉,會如何一個想法?自己還沒真的當上靈寶殿閣老,就把那些門閥世家,士紳勛貴給得罪完了?

  MMP!!!

  但鍾隱沒辦法。

  他當然不想鍾藥娘到京稅司去。

  但自家女兒著了魔一樣,竟看上了那個混蛋,為此還絕食了三天!

  鍾隱就這一個女兒,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看著她餓死。

  加上鍾李氏一旁勸說,他亦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來。

  當然,蘇陌至今尚未婚娶,也是關鍵因素。

  堂堂兵部尚書女兒,絕不可能為妾,哪怕平妻都不可能!

  在他看來,蘇陌如今已是文官隊列。

  應能分辨出,兵部尚書獨女的正妻,和一個錦衣衛千戶正妻,那個對他前程更有幫助。

  女帝也不可能讓錦衣衛千戶,成為帝師之正妻,免得禍亂朝綱。

  自家女兒當蘇府女主人,可能性還是極大的。

  蘇陌這廝,儘管各種毛病,但憑良心的說,優點也是極為突出,勉勉強強說得上是個俊彥子弟。再者,分封且有實權的天南侯,太子少保,外加帝師頭銜。

  朝堂上的權柄,不比他這兵部尚書兼靈寶殿大學士差多少,而且人家更為年輕。

  只要蘇陌不做死,前程怕比他這個兵部尚書更大。

  當鍾家賢婿,肯定足夠資格。

  須知兵部尚書,如今入文淵閣辦事,成了靈寶殿大學士,才加的太子少保銜!!

  人家早就有了,只待太子出世,然後權柄再一次飆升!

  正當鍾隱差點要被蘇陌氣死之時,結果又聽到蘇陌在外面笑道:「對了,陳大人是吧?」

  「府上可有做那買賣營生?」

  陳姓官員……….」

  蘇陌很好心的提醒人家:「若大人也做了那買賣,記得來京稅司繳商稅。」

  「鍾尚書府上的買賣,也是繳了商稅的呢……」

  他壓低聲音,但還是很容易的讓鍾隱聽得清清楚楚:「大人你想想,連尚書大人府上的買賣都繳了商稅,若叫鍾尚書曉得,大人你競然不繳……嘿嘿黑……」

  蘇陌留下一連串意味深長的笑聲。

  鍾隱頓時氣得腦殼直冒煙,青筋畢露,鬍鬚都恨恨的揪掉了幾根!

  陳姓官員……

  他只能訕訕一笑:「咳咳!」

  「多謝大人提醒,但本官確實沒做那買賣營生……朝官不得經商。」

  「本官還有事需啟稟尚書大人,便不與蘇大人多說,告辭!」

  說完,逃也似的進鍾隱公署,連門都忘記敲了。

  蘇陌心情極度舒暢的離開兵部衙門。

  既然鍾隱知情,讓鍾藥娘留在京稅司自然更好。

  怕就怕是鍾藥娘自作主張。

  到時在京稅司衙門,給她找個文職工作。

  有鍾隱這新晉閣老,虎威震著,誰敢不繳納商稅?

  起碼兵部衙門的官員肯定不敢不交的。

  若懷策也成功入閣,那就更好了。

  蘇陌美滋滋的到了鳳鳴司衙門所在的軍營。

  見著了正在辦理公務的南宮射月。

  「南宮大人好久不見!」蘇陌主動跟南宮射月打了個招呼。

  南宮射月哭笑不得的擡頭看著蘇陌:「好似前日早朝,妾身才跟蘇侯見過面吧?」

  蘇陌咳嗽一聲:「常言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本侯感覺,已三年沒與大人相見!」

  南宮射月白了蘇陌一眼,隨後揉了揉太陽穴,失笑道:「莫要油嘴滑舌的。」

  「妾身非是小女子,不會輕易被蘇侯的花言巧語所矇騙。」

  「說吧,前來找妾身何事?」

  蘇陌笑道:「無事就不能前來找大人說說話,談談心?」


  南宮射月沒好氣道:「那你說下,哪次是來找妾身說說話,談談心的?」

  蘇陌咳咳兩聲:「這回真叫大人猜著了。」

  「我此次前來,確實有點事找你。」

  南宮射月……

  蘇陌表情一正的說道:「我想跟大人要些滄瀾國的資料,尤其是那滄瀾國使節團。」

  南宮射月聞言,柳眉微微一皺,遲疑了下,才道:「郎君要滄瀾國案宗何用?」

  儘管她與蘇陌私交極好,甚至說得上關係曖昧。

  但如此重要案宗,若無女帝旨意,確實不好隨便交給蘇陌。

  蘇陌解釋了下:「滄瀾國使節團不日抵京,陛下讓我配合鴻臚寺,接待滄瀾國使節團,因此想提前了解一下。」

  南宮射月輕輕點了點臻首:「原來如此。」

  「正好妾身剛看了相關案宗……」

  說著,從案桌上翻出一疊厚厚的卷宗遞給蘇陌,隨後提醒道:「這些資料,主要是錦衣衛那邊送來的,折損好些暗探才得來。」

  「郎君看完後,切記及時送返,也莫叫他人看去。」

  蘇陌拍著胸膛保證:「大人放心,誰不知道,本侯嘴最是嚴實!」

  南宮射月似笑非笑看著蘇陌:「所以,鍾藥娘到京稅司做事,並不是郎君到處與兵部衙門的人說的?」蘇陌……

  停了停,還是忍不住問:「鳳鳴司這麼快就知道了?」

  南宮射月微微一笑:「郎君以為呢?」

  蘇陌無語了。

  鳳鳴司好可怕!

  兵部剛發生的事情,南宮射月轉頭就知道了。

  不過,鍾隱剛廷推閣老,鳳鳴司加大對兵部的監控力度也正常得很。

  說不定還是女帝指派的任務!

  他訕訕笑道:「我不過叫鍾大人給氣著了,才胡說八道而已。」

  「嗯……不打攪你做事了,下回請大人吃飯。」

  南宮射月幽幽說道:「莫要下回了。」

  「妾身今日,抽點時間出去用膳還是可以的。」

  蘇陌……

  「還是改日吧!」

  南宮射月看似幽怨的白了蘇陌一眼,紅唇微張,吐出一字:「好!」

  見南宮射月這表情,蘇陌也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每次都是他求人家幫忙,還占了人家便宜。

  飯都不請人家吃一頓,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下次再來的時候,記得給她帶點小禮物才行,例如香水、玻璃鏡什麼的。

  帶著相關案宗回了清河坊千戶所。

  蘇陌難得認真的看了滄瀾國的資料一一與掙錢有關的事情,通常來說,蘇陌干起活來,都是比較有動力的。

  不過,當看到滄瀾國使節團領隊使節資料的時候,蘇陌頓時愣住了。

  資料上赫然寫著:白清瑤,滄瀾國師,化形之狐妖,道行極高,疑為妖嬰中期境界,來歷不明……蘇陌簡直以為自己看錯了。

  滄瀾國出使大武的使節,竟然是一隻妖怪?

  還疑為妖嬰境中期的大妖?

  冷琉汐讓自己去跟一隻妖嬰中期的大妖,索要好處?

  真不怕對方惱羞成怒,然後顯出真身,變成一隻尖牙利齒的九尾白狐,將自己一口吞掉?

  不過,蘇陌居然有些期待起來。

  以前,他最喜歡那首叫【白狐】的歌。

  「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

  不知這妖狐國師,是不是孤寂千年,還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翩翩起舞!

  嗯……也不知隨行的使節團官員中,有沒有一個書生,得專門留意一下才行。

  說不定此人便是妖狐國師的軟肋。

  與此同時,小蘭亭樓船之上,凌煙瑤與顧雲舒相視許久。

  最後嘆聲道:「顧師姐真要搬去天南侯府?」

  顧雲舒神情還是如以前那般清冷,淡淡說道:「雲舒與老爺打賭輸了,自不反悔。」


  凌煙瑤越發鬱悶。

  她倒是走得灑脫。

  自己可就得面對瓊霄仙門的壓力。

  她猶豫了下:「其實蘇侯為人還是挺好商量的。」

  「要不師姐與蘇侯說些軟話,想必蘇侯不會與師姐計較。」

  凌煙瑤略微一頓,又勸道:「師姐便是應諾,替蘇侯效力十年乃至更久,瑾當行走歷練,亦總比在天南侯府做那丫鬟的好。」

  顧雲舒輕輕點了點頭:「雲舒知道的。」

  停了停,又道:「時辰不早了,雲舒需回孤峰山去。」

  「這些日子得煙瑤照顧,雲舒甚為感激,此番一去,不知何時有機會與煙瑤相見,還望保重!」凌煙瑤神情複雜。

  顧雲舒跟著又道:「煙瑤亦無需擔心雲舒師門怪責。」

  「若師門來人,雲舒自解釋清楚,定不會牽連煙瑤。」

  凌煙瑤沒什麼好說的,不過多少鬆了口氣。

  顯然,顧雲舒心裡很是清楚自己擔憂的是什麼。

  最後只能目送顧雲舒,上了隨她一同到小蘭亭的老奴車駕,緩緩朝城門方向而去。

  顧雲舒所乘馬車,出了神京,卻在半路一偏僻山道旁停了下來。

  只見那身材瘦長,相貌極度蒼老,仿佛大半隻腳踏入棺材板的葛布老僕,略微揮手。

  頓見四周空間一陣蕩漾,詭異霧氣籠罩馬車。

  待霧氣散去,只一輛馬車停在原地。

  老僕,連帶車輿內的顧雲舒,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某處環境清幽但極度隱秘的山谷之中,法力蕩漾。

  看著無比複雜繁瑣的傳送法陣,突然浮現。

  老僕和顧雲舒身形自法陣中顯現出來。

  「那蘇陌,果真是上古仙門之人?」老僕表情肅然的看著顧雲舒。

  顧雲舒點點頭:「定是不錯!」

  老僕眉頭微微一皺:「舒兒為何如此肯定?」

  顧雲舒解釋說道:「女兒故意接近蘇陌,機緣巧合之下,入了其府,並在其書房之內,觀得一上古仙典!

  她深吸口氣,眼中仍難以掩飾的震駭:「此仙典玄奧,藏天地之機,蘊大道之秘,為女兒所平生未見。「若非上古仙門不傳之仙典,豈能如此!」

  聽兩人的對話。

  老僕,競為顧雲舒之父!

  他聞言一愣,狐疑看向顧雲舒:「你在其書房內,看到如此仙典?」

  他表情陡然嚴肅起來:「其中是否有詐?」

  顧雲舒也遲疑了下,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應當不會!」

  「舒兒曾聽他親口所言,此乃師門不傳之秘,打算將其授與小妾之女……」

  老者……

  聽著就不對勁。

  若真為仙典,豈會授予小妾之女!

  便是小妾之子都不可能啊!

  顧雲舒跟著又道:「因此女兒潛入其書房,果真在書架上見到此仙典。」

  老者本就不信,此時自然更是狐疑:「如此重要仙典,會隨意置於書房之內?」

  說著,他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沉聲說道:「為父亦去暗探過此人府邸虛實!」

  「遠遠觀去,卻見那侯府之內,竟有數十法陣氣息,還藏有一股極其隱晦的天嬰氣息,連為父都不敢輕易靠近。」

  他皺眉看向顧雲舒:「防範如此嚴密之侯府,更依你所言,那蘇陌離神之境,便有法相神通,能禁錮天地!」

  「你能輕易潛入其書房之內?」

  聽到老者這話,顧雲舒神色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回父親的話,侯府之內,確實有數十法陣……」

  顧雲舒看著競是有些哭笑不得:「但那非是防護法陣,皆是牽星陣。」

  老者頓時愕然:「七門牽星陣?」

  「他為何要布下數十牽星陣?」

  停了停,忍不住又問道:「據為父所知,七門牽星陣只驚敵耀目,或為照明之效,莫非此人師門秘法,使牽星陣另有玄機?」


  顧雲舒搖了搖頭:「這倒不是。」

  「那蘇陌,單純是以牽星陣,為自家府邸照明所用。」

  老者聲音戛然而止,目瞪口呆。

  即便他天嬰中期修為,活了兩百餘年。

  也從未見過如此敗家之人!

  牽星陣乃七品法陣。

  一座牽星陣,起碼得花好幾千兩銀子,才布置得下來。

  幾十座牽星陣,豈不是得花數十萬兩銀子?

  瓊霄仙門都不敢這樣!

  他倒不曉得,葉問山改良了牽星陣,把造價降低到幾百兩銀子。

  當然,即便知道,也要罵蘇陌敗家。

  花幾萬兩銀子,就為了照明,這不是敗家是什麼?

  用一下油燈,乃至蠟燭,會死嗎?

  老者感嘆許久,才沉聲問道:「舒兒看到的,到底是何等仙典,能叫舒兒確定此人定為仙門行走?」顧雲舒遲疑了下,最後搖了搖頭:「父親大人見諒。」

  「女兒為確定此人身份,不得已才偷閱的仙典,不好道與阿父知曉,女兒亦會徹底忘記此事,否則……她表情突然變得無比的凝重,深吸口氣,才道:「否則,此人背後的白玉京,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阿父、女兒,乃至整個瓊霄仙門,徹底抹掉!」

  老者聞言,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知女莫若夫。

  他自然清楚女兒的心性。

  即便她為瓊霄仙門最傑出的弟子,亦從不倨傲,更從不妄言!

  瓊霄仙門有多強大,顧雲舒自然是極度清楚的。

  能讓她如此凝重說出這話,可見在女兒心中,那白玉京,怕比瓊霄仙門更強大得多!

  關鍵是。

  白玉京已經將手伸入了大武朝廷。

  蘇陌更成為大武女帝頭號寵臣!

  無比強大的朝廷,再加上一個同屬上古仙門,卻比瓊霄仙門更強且神秘的白玉京。

  把瓊霄仙門的山門找出來,滅掉瓊霄仙門道統。

  還真別說沒這個可能!

  老者長長的吐兩口氣:「確實是為父莽撞了。」

  「如此仙典,定不能叫外人所知曉的。」

  他略微一頓,話鋒一轉:「為父亦打算混入孤峰山中,舒兒可有建議?」

  顧雲舒愕然看向父親。

  老者見此,失笑道:「為父非是去偷窺那仙典。」

  「只不過,為父對那蘇陌,甚感興趣,但瓊霄仙門長老身份,不好與其接觸,因而換個身份而已。」顧雲舒遲疑了下,最後還是說道:「天南侯府甚至……特別,阿父想進入侯府幾無可能。」「不過……孤峰山各大作坊,常年招人。」

  老者哭笑不得:「舒兒意思,叫為父到那作坊之內,當個匠人?」

  顧雲舒很認真的解釋說道:「阿父莫要誤會!」

  「孤峰山匠人身份不好得,阿父只能去當個尋常雇……」

  老者……

  自己的意思,是去天南侯府,當個供奉或者啥的。

  自家女兒,競說自己堂堂一個天嬰中期真人,連匠人都當不得,只能當個僱工?

  老者心中頓時一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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