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一人定天南!不世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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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一干朝廷重臣,還有掛印帶甲準備出征的將領等,聽得女帝這話,皆是目瞪口呆,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兩千餘里方圓,數百萬戶丁口,坐擁雄兵十萬的天南道造反。

  絕對說得上是能叫整個大武動盪,更可能引起其他諸侯、節度使仿效的大禍患!

  如此禍患,就這樣兒戲的結束?叫蘇陌一人消解於萌芽之中?

  開什麼玩笑!

  為了平定天南道叛亂。

  朝廷足足動用了三十萬大軍,上百萬民夫,上百萬石糧草,上千萬兩銀子,要以雷霆之勢,將邱淮的勢力連根拔除!

  結果,當朝廷丟了上百萬兩銀子進去,徵調部隊民夫無數,各路大軍準備開拔之際。

  你告訴朝廷,叛亂沒了,大軍不用出動了?

  話本都不敢這樣寫!

  蕭淵深吸口氣,上前兩步:「陛下!」

  「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所有人目光集中在女帝身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的等著女帝回答。

  女帝又看了看南宮射月傳回來的血鷹訊息,最後皺眉說道:「回立政殿再說!」

  把平時裝飾多於實戰銀甲,換成蘇陌送的烏黑色精鋼戰甲,甚至還戴上了那張猙獰可怕青銅面具的白城郡主。

  這時也是傻眼了。

  她看了看女帝,又看了看城外點將台下,密密麻麻,漫山遍野的十萬精銳禁軍。

  終於忍不住說道:「臣敢問陛下!」

  「大軍……是否開拔?」

  女帝想了想才道:「開拔!」

  「可放緩行軍速度,等待朝廷下一步命令!」

  停了停,又道:「若真如蘇陌所言,天南道叛亂已定,瑾當……軍演拉練。」

  白城郡主肅容點了點頭。

  這拉練一詞,她倒是明白何意。

  從孤峰山那邊傳出來的。

  孤峰山便是如此訓練邑軍。

  白城郡主也是奇怪。

  孤峰山的邑軍訓練之法,與其他軍隊截然不同。

  平時軍陣、對戰等極少訓練,反是讓邑軍一站就是一整個時辰。

  還經常讓邑軍負重在山中各處跋涉行軍,翻山越嶺,謂之拉練。

  白城郡主這上柱國大將軍,都看不出個所以然。

  如果說此乃蘇陌獨門練兵法門,那又不像。

  畢竟蘇陌傳出來的孫子兵法等,也和其他練兵法門相差無幾。

  除非他還藏有其他不傳之練兵秘法。

  總不會是那拜在蘇陌門下,名義上是女帝同門的沈幼娘自家的兵法。

  錦衣衛和鳳鳴司早把沈幼娘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包括祖上三代。

  並不是什麼將門出身,也無那練兵的法門!

  白城郡主郡主完全看不懂。

  不過孤峰山的邑軍,施行這古怪的練兵之法之後,越來越顯得有強軍之態。

  別管實戰如何。

  單論賣相,已經不比朝廷的儀仗軍隊、羽林衛等差多少。

  白城郡主好奇下,也試驗過所謂的拉練,那些新兵甚至老兵,都叫苦不堪,但體能倒是提升了不少。收回思緒之後,白城郡主自是領命,親率大軍出發。

  立政殿內。

  蕭淵等先後看了南宮射月傳回來的血鷹訊息,自是感覺匪夷所思。

  因為篇幅有限,密信訊息不多,亦無用密語。

  眾人一看便看得明白。

  蕭淵眉頭緊皺,又繼續先前的問題:「敢問陛下,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蘇陌不是身體不適,告假在孤峰山養病?」

  「他怎突然到了那天南道去?」

  他略微一頓,表情突然嚴肅起來:「莫不乃邱淮緩兵之計?」

  實在是信上所言,太過令人匪夷所思,不由蕭淵不如此作想。

  其他閣老其實和蕭淵差不多。


  蘇陌成功售出國債,候補戶部員外郎前面的候補二字去除,無有異議的通過了內閣,出任戶部員外郎之職。

  儘管朝廷還沒具體落實,蘇陌負責戶部之下的哪個司部,但按例需要出席朝會。

  結果這傢伙告恙不出,蕭淵等本是高興。

  還道終於可以消停幾日,鬼知道沒過十來天,便得到這個匪夷所思的消息。

  女帝表情嚴肅的點點頭:「蕭卿此慮亦是在理。」

  「朝廷大軍調集,自是無法隱瞞,邱淮知曉後,施以緩兵之計極有可能。」

  「因此,朕才讓鎮北侯繼續率領大軍開拔!」

  「待更多消息傳回京中,另做謀算!」

  女帝略微一頓,話鋒一轉的道:「不過,蘇卿此時,確實在那天南道中。」

  蕭淵等眉頭又是一緊,皆沉默不語等著女帝解釋。

  女帝輕吐口氣:「蘇卿早與朕言,以卜卦之術算出,天南道當在十五日後起兵造反。」

  「只不過卜卦之道,到底不可盡信,朕才不與諸位愛卿詳言!」

  首輔大人半眯眼睛看著女帝:「所以,陛下命蘇侯裝病,實則是前往天南道暗查此事?」

  女帝點點頭:「正是如此。」

  「另外,蘇卿算到邱淮十子中,次子邱宗、七子邱沛……心懷大義,仍忠心朝廷。」

  「因此蘇卿請走朕之密旨,與那邱宗邱沛闡明大義,勸其反正。」

  蕭淵深吸口氣,語氣有些不敢相信:「所以,邱宗、邱沛,趕在邱淮豎起反旗之前,將邱淮等一干逆臣叛黨,證到其軍營之中,然後配合安公公及供奉殿天嬰,以伏兵殺之?」

  女帝點頭道:「信上所言,諸位愛卿也看了。」

  她突然苦笑起來:「便是朕都覺得,此事實在匪夷所思,難以置信得很!」

  一乾重臣又沉默起來。

  聽得女帝解釋,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

  只不過,那邱宗邱沛,定不會是真的忠心朝廷,無非是推恩令起作用了而已。

  正當眾人沉默之際,鍾隱突然上前一步,沉聲說道:「啟稟陛下。」

  「臣以為,密信所言,怕是不假。」

  蕭淵、王灝等,自然將狐疑目光集中在鍾隱身上。

  女帝聞言也是一愣:「鍾卿何出此言?」

  鍾隱沉聲說道:「先不說那邱淮那反賊,如何知曉蘇侯到了天南道,但他又豈會以如此荒謬之說,實那緩兵之計?」

  眾人一聽,同時愣了下。

  對啊。

  邱淮怎可能用如此荒謬的說辭來拖延時間?

  他總不會天真的以為朝廷會信吧?

  沒見女帝還是讓白城郡主率軍開拔?

  鍾隱表情突然古怪起來,跟著又道:「再說,蘇侯卜卦之道,聽著雖是讓人不敢相信,但……沒錯過啊!」

  「如古邯縣瘟疫,如邱淮造反,又如寧國公長嫡孫……」

  蕭淵聞言,終於忍不住打斷鍾隱,老眉一皺的道:「寧國公長嫡孫?」

  便連女帝還有王灝等,都是懵逼的看著鍾隱。

  寧國公府的張宗正妻,昨日剛生了個男丁,他們都是知道的。

  女帝還專門派人前去慰問了一番。

  但這怎又跟蘇陌牽扯上了關係?

  鍾隱看了眼蕭淵,隨後苦笑一聲:「這還是昨日犬子,到寧國公府上,聽得張宗所言。」

  「張宗之妻臨盤在即,患得患失,因而當初陛下祭祀太廟後,張宗曉得蘇侯有卜卦之術,便請蘇侯卜了一卦。」

  「據張宗言,蘇侯一卦之後,便言之鑿鑿的,言寧國公府,必添一……」

  鍾隱略微一頓,又苦笑起來:「事實如何,便無需本官多說了。」

  眾人聽言,亦是無語。

  腹中胎兒男女,那真的是天定的。

  那些說由脈象便可判斷男女的大夫,皆騙人而已。

  宮中太醫都沒這本事!

  蘇陌居然能算得出來!


  如果說是蒙撞,但又如何解釋,他算出瘟疫的時間地點,及天南道節度使造反日期?

  難道天南道叛亂,真被蘇陌一個人擺平了?

  他一個人,能抵得過朝廷的數十萬大軍?

  不!

  這還不止!

  如果是真的,那可不只數十萬大軍那麼簡單!

  天南道本就有十萬精銳鎮南軍,以逸待勞的,朝廷這三十萬大軍還真不敢說一舉便平定叛亂。再者,天南道丁口極多,還剛逢天災。

  只要糧草充足,邱淮是隨時能拉起數十萬兵馬的。

  更別說,其後還有對大武虎視眈眈的大煦!!

  這很可能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平叛戰!

  蕭淵不知說什麼好了。

  最後只能長嘆一聲:「希望此消息,當真不假!」

  「若然當真,那真是天佑大武也!」

  他話音剛落,突然,兩道紅光同時出現,竟是兩隻血鷹同時飛入立政殿!

  女帝馬上取下銅管之信,然後鳳臉終於露出大喜之色!

  「諸位愛卿……」

  天南道道治所在的靖城。

  在池無淚乃至所有人眼中,對男人不假辭色,甚至刻板嚴肅的素女宮主。

  此時正如樹袋熊般抱住蘇陌頸部,雙腳盤在蘇陌腰間。

  更伴隨著一陣陣壓抑喘息聲音不斷響起:「蘇侯,吾等不能這樣的!」

  「叫墨兒、小小知曉,如何是好!」

  蘇陌雙手托著嬌小卻又顯圓潤之處輕輕往上用力,口中卻是笑道:「那便不叫她們知曉。」蕭離妝緊咬牙齒:「那也不成!」

  「此乃最後一回!」

  「蘇侯下次莫要再尋離妝了!!!」

  蘇陌哼聲道:「叫相公,夫君也成。」

  蕭離妝語氣看著異常的堅決:「不……不叫……啊!!!」

  正當兩人為了這個問題足足爭論了幾十個回合。

  眼看固執無比的素女宮主,便要服軟認輸。

  突然廂房外傳來動靜:「蘇侯可在?」

  來的赫然是南宮射月。

  蕭離妝頓時大驚失色,急忙單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蘇陌也是心中一慌,連忙停下動作。

  都入夜了,南宮射月怎麼突然來找自己?

  「本侯正在剛睡下,南宮大人可有要事?」

  南宮射月語氣聽著有些微慍:「朝廷來人了!」

  「池大人請蘇侯到中堂,一同迎接天使,蘇侯速速起來!」

  蘇陌聞言微微一愣。

  不過。算下時間,也差不多了。

  快馬加鞭的話,從神京到靖州,也就五六日而已。

  蘇陌咳嗽一聲:「麻煩大人回復池大人,稍後片刻,本侯馬上就來。」

  哪知南宮射月沉聲道:「妾身在此等著蘇侯。」

  蘇陌……

  南宮射月在外面守著,想拖延下時間也不方便。

  可惜了。

  功敗垂成。

  只能下次再戰!

  完事後,蕭離妝也不敢給蘇陌清潔身體,連忙鬆開蘇陌,如小貓般鑽到被窩躲藏起來。

  被窩隆作一團,看得分明,頗有掩耳盜鈴之勢。

  蘇陌壓低聲音提醒她:「腳露出來……」

  話沒說完,嗖的一下,嬌小玲瓏雙足瞬間縮入被窩消失不見。

  蕭宮主打完齋飯不管和尚,蘇陌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穿戴好袍服,整理了下儀容,這才推門而出。南宮射月果然駐足在廂房之外。

  見蘇陌出來,挺秀的瓊鼻不自禁的抽了下,也不見表情有什麼變化,只輕聲道:「蘇侯且隨妾身來,莫叫天使久候!」

  蘇陌心中奇怪。

  按理女帝便是有旨意給自己,也是密信傳來。


  畢競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

  天使要找也是找池無淚,關自己啥事?

  他最怕這些麻煩事。

  要不是邱宗邱沛那兩傢伙,天天過來纏著自己,旁敲側擊的問朝廷旨意何時送來,他早帶蕭離妝暗中回孤峰山去了。

  蘇陌也能理解邱宗和邱沛。

  女帝密旨是密旨,朝廷旨意是旨意。

  人家背負罵名,大義滅親,不但誘殺親父,更連邱冀等親兄弟都直接斬殺了。

  一日不得朝廷聖旨,人家肯定不會輕易放自己離去的。

  儘管蘇陌覺得,他們可能是更怕留下親兄弟爭奪遺產。

  等蘇陌與南宮射月兩人到了中堂。

  卻見池無淚和安五都在中堂之中。

  另外,還有一個身穿官服,國字臉,看著異常嚴肅刻板的中年男子。

  蘇陌見到這國字臉男子,微微一愣:「鍾大人,你怎麼來了?」

  來的赫然是兵部尚書之子,正五品的布政司左參議,鍾恆!

  上回蘇陌去拜訪鍾隱,還和鍾恆、鍾藥娘同案共食,對他感覺倒是不錯。

  鍾恆嚴肅的表情突然放緩下來,笑著朝蘇陌拱拱手:「蘇大人許久不見!」

  停了停,又敬嘆道:「蘇大人力挽狂瀾,憑一人之力,將如此天大的禍患瓦解在萌芽之中,驚呆了京中諸位大人,亦叫本官……著實欽佩之極!」

  他深吸口氣,一字一頓,表情突然又肅穆起來:「此真箇一人定天南,立不世之奇功也!」蘇陌連忙說道:「參議大人誇讚了!」

  「此乃池大人、南宮大人及安公公等通力之故,下官只動動嘴皮子,盡面薄之力,不足道哉,豈敢居功‖」

  安五聽言,不禁笑道:「蘇侯莫要自謙了。」

  「咱家與池大人、南宮大人,如何不曉得,其全靠蘇侯一人謀劃,咱等才是盡那綿力之人。」池無淚也是肅容道:「安公公所言極是!」

  「此功勞,當歸蘇大人,吾等並無出幾分力,豈敢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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