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升官!帝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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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8章 升官!帝師!

  見蕭離妝在人群中給自己打招呼。

  蘇陌眉頭微微一皺,也大概料到蕭離妝的來意,無非是為了素女宮弟子之事。

  不過,蕭離妝不但是林墨音的師尊,道行極高,且醫術精湛,肺癆都能治好,說不定日後有求到她的地方,倒不好與其保持距離。

  畢竟,自己武宗級別,都被感冒病毒感染。

  可見這裡的病毒早適應了這裡的環境,雖不耐抗生素,但耐法力、內力!

  從科學角度來看,確實也有一定道理人類可以修仙,病毒當然可以進化出感染修仙者的能力!

  蘇陌招呼過柳思雲、殷柔,大步朝蕭離妝走了過去。

  蕭離妝表情古怪的看著走過來的蘇陌。

  她這段時間,跑了不知多少地方,求了不知多少人。

  可惜事關重大,不但牽扯到安公國府、長公主府,甚至還隱隱與仙武大試舞弊之事牽連起來。

  自然沒誰敢替素女宮弟子出面。

  不過,蕭離妝到底是金丹術土,且素女宮乃百仙盟之一,人脈也是不淺,蕭離妝多少還是打探到點東西。

  例如,她寄予重望的愛徒林墨音,竟與蘇陌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私交!

  開始,蕭離妝相當憤怒。

  林墨音竟敢私底下與真仙谷外的人產生情,甚至還住到了一起,日後天蛇陰煞訣反噬越發兇猛,她如何應對?

  真仙谷的人豈肯出手?

  不過,後來隨著打探到蘇陌的資料越來越多,蕭離妝沉默了。

  聽得蘇陌被翰林檢討狀告通姦其妻,她本以為定然在劫難逃。

  翰林院,清流的大本營,多少朝堂重臣,內閣學士,便是從翰林院出來的。

  蘇陌竟敢通姦翰林檢討之妻,任他再得女帝寵信,如此把士林中人往死里得罪,也必死無疑,

  女帝豈會保他。

  蕭離妝萬萬想不到,蘇陌竟囂張到直接在大理寺公堂之上動手,把翰林檢討打得半死。

  蕭離妝當場嚇出一身冷汗!

  便是她這樣的金丹術士,也不敢在公堂上如此肆意妄為!

  蘇陌竟安然無事!

  更讓蕭離妝震驚的是。

  王家的王堯親自出動,也奈何不得蘇陌,反倒狠狠吃了一個大虧,差點被蘇陌氣暈過去!

  蕭離妝眼中,權勢滔天的張國舅,素女宮弟子案件最大的障礙。

  聽得蘇陌呼喚,更驚惶而逃,甚至不敢跟蘇陌打照面!

  蕭離妝這時方知,自己眼中的小小百戶,真正權勢,竟如此深不可測,五姓七望中的王家,當今陛下的親舅,都要避其鋒芒!

  實在太可怕了!

  蘇陌可不知道蕭離妝心中的震驚,走近後,便笑了笑道:「想不到蕭前輩也到了大理寺看本官的熱鬧。」

  「前輩找本官何事?」

  蕭離妝心中糾結了下,努力讓自己看著還是那淡然姿態,淡淡說道:「池無憂—

  她話沒說完,蘇陌便點點頭:「池無憂的肺病已治癒了吧。」

  「本官承諾的五千兩銀子,定如數奉上,不過本官無如此多的飛錢在身,前輩可隨本官回宅,

  取走銀子。」

  蕭離妝頓時然。

  她是判斷出,池無憂肺病已經治癒,卻不曾跟任何人提起,便是池無憂自己也不知其實已徹底痊癒。

  蘇陌是從何得知的?

  難道他亦暗中替池無憂醫治?

  蕭離妝剛想說話。

  突然,一白面無須的老者,急匆匆從大理寺衙門走出來,徑直朝這邊而來。

  蕭離妝心中猛然一凜,連忙朝老者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晚輩蕭離妝,見過安前輩!」

  安五略微異的看了看蕭離妝,隨後笑道:「原來是蕭宮主!」

  「想不到三十餘年沒見,蕭宮主還是原先模樣,無任何變化。」

  蕭離妝連忙道:「晚輩修行功法特殊,讓安前輩見笑了。」


  安五略微點了點頭,沒再搭理蕭離妝。

  反倒是蘇陌驚疑起來。

  據林墨音說,她的師尊,看著年輕,其實六七十歲,想不到竟稱呼看著五六十歲的安五為前輩1

  他忍不住問道:「安伯與蕭宮主相識?」

  安五笑道:「咱家與蕭宮主有數面之緣,不過此事容後再說。」

  他話鋒一轉:「冷大人有事要見蘇大人,請蘇大人跟咱家來。」

  蘇陌頓時然:「冷大人也來了大理寺?」

  安五笑著解釋:「冷大人向來關心蘇大人。」

  「今蘇大人被翰林檢討狀告通姦,冷大人豈能不親自過來旁聽!」

  蘇陌·

  心中有點小感動!

  當然,女帝有令,不管敢動還是不敢動,蘇陌最後都是要動的。

  因此,蘇陌轉頭看向看著有點懵逼的蕭離妝,略微歉意的說道:「本官有點事。」

  「前輩可隨思雲到本官宅中稍侯,若急需錢銀,便讓思雲給前輩支取。若找本官另有事情,待本官回宅再行詳談。」

  跟著又叮矚了柳思雲和殷柔兩句,隨後便隨安五走回了大理寺。

  蕭離妝表情越發複雜的看著蘇陌背影,終於忍不住問道:「蘇陌蘇大人與安前輩很熟?」

  柳思雲不知道蕭離妝的真實身份。

  不過見蘇陌對這少女異常尊敬,自然不會怠慢對方,連忙道:「安伯與郎君確實熟絡得很,安伯經常至郎君宅中作客。」

  蕭離妝忍不住暗咽口水!

  修仙界,道行為尊。

  安五乃天嬰真人,五十年前圍攻九龍真人的九大天嬰之一,道行不知比蕭離妝高了幾許。

  當然,年歲也遠在蕭離妝之上。

  蕭離妝甚至猜測安五兩百歲以上。

  當然,金丹境界,只要道基不損,可三百年壽元,天嬰真人更五百年以上,安五其實並不算老邁!

  不管從境界出發或者從年歲出發,安五皆可讓蕭離妝稱呼一聲前輩!

  這也是女帝雖然登臨大寶,還對朝臣忍耐度極高的原因。

  畢竟她不如武太祖那樣傷了道基,即便心臟有恙,活三百年問題不大,有的是時間跟朝臣熬下去,慢慢收攏權柄!

  大理寺衙門後堂,章羽三人,背後微微滲汗的稟告了這次審案之事。

  女帝面無表情的聽完,隨後點點頭:「朕知道了。」

  停了停,又道:「有人舉報仙武大試舞弊,朕已讓鳳鳴司調查清楚,不過是一落榜之人,心生不忿致使。」

  「素女宮弟子與晉靈公主駙馬、國舅之侄之案,與舞弊案並無關連。年已近晚,大理寺這便了結此案,莫要多生事端。」

  章羽自然連忙稱是。

  女帝擺擺手:「諸位愛卿退下吧。」

  章羽三人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叩謝離去。

  本想著兩邊不得罪,不過現在看來,是把王家給得罪死了。

  不用商量,三人都暗中決定朝女帝傾斜。

  只不過出於文人風骨,做不出立馬表示忠心之舉而已。

  等出了後堂,章羽見安五領著蘇陌迎面走來,表情馬上變得古怪起來。

  女帝對這蘇陌,寵信之深,簡直離譜極了!

  田觀所猜測未必不是真的。

  女帝真有可能要立蘇陌為親王!

  章羽遲疑了下,主動朝蘇陌拱拱手:「安公公!蘇大人!」

  有寺卿大人開頭,田觀和胡野也主動給蘇陌、安五打了招呼。

  蘇陌不敢怠慢,連忙回禮道:「下官見過幾位大人!」

  「多謝三位大人公堂上仗義執言,還下官清白!」

  「陛下召見,感激之言不便多說,還望大人見諒!」

  章羽拇了授鬍鬚,點頭緩緩說道:「我等臣子,自是以聖事為重。」

  「蘇大人趕緊去吧!」

  蘇陌步入後堂,果然見到女帝黑著臉在後堂等著。


  不等他說話,女帝便重重的哼了一聲:「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大理寺公堂之上,動手傷人!

  蘇陌警了一眼女帝好感度。

  哎!

  沒降!

  他裝著一臉無奈的說道:「卑職不是沒辦法嗎?」

  「何衡那廝,帶人私闖卑職封邑,挨打不正常?卑職免得大人難做,乾脆給他一腳得了。」

  女帝臉色緩和了些,還是哼了一聲:「那也不應該公堂之上打人!」

  「就等著王家人在朝堂上參你得了!」

  蘇陌眉頭微微一挑:「卑職就算不打何衡,王家不一樣使人參卑職的不是?」

  女帝瞪了蘇陌一眼:「這般伶牙俐齒,能言巧辯,難怪公堂上王堯都說不過你!」

  「這叫沒辦法?」

  女帝揚了揚手中的周報:「這又是何意?」

  「竟敢造謠王堯與那何衡有斷袖之癖,還想把王堯與那何衡關在一起,同監共寢!」

  女帝說著,嘴角忽然微微往上一彎,終究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居然還作了歪詩,什麼不羨鴛鴦不羨仙,只羨王何每一天!」

  「你想把王家人都氣死嗎?」

  蘇陌連忙說道:「卑職說了是誤會,王堯也承認了的,大人你可別亂說!」

  女帝把臉一板:「反正在公堂上打人就不對!」

  「若不加以懲治,日後更無法無天!」

  「哼!朕要罰你俸祿!」

  「除非—」

  蘇陌下意識問:「除非如何?」

  女帝馬上說道:「除非你把那詩詞,正正經經的吟與朕一聽!」

  蘇陌哭笑不得,稍微思量了一下,最後選擇了那首耳熟能詳的:「十里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對月形單望相護,只羨鴛鴦不羨仙。」

  女帝低聲緩緩的重複了一遍,

  最後哼聲道:「這倒正經許多,但聽著如深閨怨婦一般,遠不如石灰吟鐵骨錚錚,英雄氣概!

  「這詩以後不許跟任何人說!」

  停了停,女帝又連忙解釋一句:「嗯—-朕是怕傳出去,王家更對蘇郎恨之入骨!」

  蘇陌只能點頭應允下來:「大人放心!卑職定不會再與外人道!」

  女帝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指了指周報:「這便是你說的報刊?」

  「其中可有深意?」

  她總覺得其中有問題,但一直想不明白,乾脆直接問蘇陌這個「帝師」好了。

  反正又不是第一回!

  蘇陌遲疑了下,表情慢慢變得嚴肅起來,最終說道:「大人別小看了這份報紙!」

  「這可是卑職與王家鬥法的關鍵武器!」

  女帝一聽,頓時然:「這是與王家斗的最關鍵武器?」

  「跟門閥世家爭鬥,靠的不是蘇郎創造的拼音嗎?」

  蘇陌:「沒規定武器只有一種啊!」

  女帝.—·

  蘇陌馬上又解釋道:「大人也看到了,王家未必真的仁義禮信!」

  「之所以絕大部分人,都覺得五姓七望德行高上,只因他們掌握了輿論權而已!」

  帝師終於主動授課了!

  女帝不自禁的坐直身體,沉聲問道:「何為輿論權?」

  蘇陌想了想:「簡單來說,就是發聲渠道!」

  「門閥世家掌握輿論權,想讓百姓知道什麼,百姓只能知道什麼,不想百姓知道的事情,百姓便無從得知!」

  「如現在這般,哪怕卑職公堂獲勝,但只要王家散發消息,繼續毀本官,三人成虎下,百姓定然真以為本官與殷旗官有染!」

  女帝目光往周報看了看,柳眉微微一挑:「蘇郎說的輿論權,好比朝廷邸報?」

  蘇陌給女帝豎起大拇指:「大人果真聰明,能舉一反三!」

  「朝廷的邸報,便是朝廷的輿論渠道,另外,告示這般的也算。」

  說著,蘇陌眉頭一皺:「只不過,朝廷邸報有極大的缺陷!」


  女帝馬上接下去的道:「只能官員觀閱,百姓無從得閱?」

  蘇陌點點頭:「正是如此。」

  「所以卑職成立這故事周報,其上連載三國演義,設法勾起讀者的追讀欲望,將周報大量銷售出去!」

  「茶館聽書的,多是普通百姓,這樣就有了下層百姓的發聲渠道,不至於被門閥世家所把持!」

  女帝目瞪口呆!

  想不到蘇郎竟想得如此深遠!

  真不愧是朕選定的男人嗯,朕選定的帝師!

  蘇陌看了看女帝,毫不客氣的拿起她的茶盞喝了口香茗,跟著道:「另外,下官開闢了名家名作欄目。」

  「其他的,諸如坊間趣聞、奇聞異事,乃至農耕知識、天文地理等等,卑職也會一一加上去。」

  「只要周報銷量上去了,自然有讀書人為了名利,給周報投稿,如此一來,士林發聲渠道亦有了,周報覆蓋面更大。」

  女帝皺了皺鳳眉:「真正的大儒,怕且不會在周報上刊登著作。」

  蘇陌反手指了指自己:「大人莫非忘了只如先生?」

  女帝白了他一眼:「如你所言,此乃輿論渠道,定要經常印製,單憑一個只如先生,能有多少大作刊登上去?」

  蘇陌笑道:「周報七天印製一回。」

  「卑職覺得,即便無其他大儒名作,單只如先生的作品,支持個三五年,問題應是不大的。」

  女帝.—

  怎有種想打蘇郎的感覺?

  虧這傢伙在獄中,還跟葉問山說自己只略懂詩詞歌賦!

  幾百首詩詞都敢說,這叫略懂?

  還有,他還要開闢天文地理、農耕知識等欄目。

  這豈不是說自己上至天文地理,下至下田耕作皆是精通?

  太氣人了!

  真得儘快提升他的道行境界,不然朕怕忍不住失手打死了他!

  女帝收回心緒,表情忽然變得無比嚴肅,很認真的看著蘇陌,一字一頓:「蘇陌!」

  「朕要拜你為帝師!」

  蘇陌陡然一愣。

  帝師?

  冷琉汐以朕自稱,證明這不是玩笑之言!

  但她不是想自己當她的丈夫嗎?

  蘇陌愣然的看著女帝,見她俏臉無比嚴肅,顯然真不是開玩笑。

  他表情也嚴肅起來,深吸口氣:「陛下,臣何德何能,可當帝師!」

  女帝毫不猶豫的打斷蘇陌:「蘇郎莫要多說!」

  「蘇郎腹中才學,朕心中明白,帝師非蘇郎莫屬!」

  蘇陌皺了皺眉,遲疑著道:「臣謝過陛下賞識!」

  「但臣已經收殷旗官為弟子,教導她一人,已是心力交,怕—」」

  女帝淡淡說道:「如果是這個原因,朕殺了她便是!」

  蘇陌目瞪口呆!

  最後苦笑道:「既然如此,那臣也只能勉為其難,當陛下之師—

  女帝霧時滿臉笑容,重重的嗯了一聲:「嗯!」

  「今晚,妾身便帶拜師六禮去找蘇郎!」

  蘇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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