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蘇陌以毒攻毒,女帝漲知識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76章 蘇陌以毒攻毒,女帝漲知識了!

  見到王堯突然闖入公堂,章羽自然是一肚子火氣。

  不說章羽,便是胡野、田觀,乃至旁聽的陸謬等,都愣然起來,然後臉色無比黑沉。

  這是什麼意思?

  何衡污衊蘇陌失敗,王家便忍不住從幕後跳出來!

  這是徹底破壞官場上的潛規則輸了就得認,該付出代價就得付出代價,大不了下次再想辦法找回場子!

  現在這算幾個意思?

  把大理寺三個主官的臉直接摁在地上摩擦?

  泥人尚且三分火,更別說早了一肚子氣的大理寺卿!

  王家又如何?

  真撕破臉皮,正三品的大理寺卿,真怕只有文散官銜的王堯不成?

  章羽自翊文人,文人有文人的風骨!

  大不了這官不做了,顏面也得留下來,不然怎麼在士林混下去?下半輩子,乃至後人都遭人恥笑!

  章羽黑沉著臉看向王堯,重重的冷哼一聲:「堂下何人,膽敢私闖公堂,目無法紀!」

  土堯見到蘇陌,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他狠狠的瞪了蘇陌一眼,倒沒被憤怒沖昏腦袋,沉著臉朝章羽拱手說道:「本官奉政大夫王堯,見過諸位大人!」

  章羽黑著臉道:「原來是王奉政!」

  「你身為朝廷官員,應知私闖公堂該當何罪!」

  「今次若說不出個所以然,就別怪本官不講情面,依照律令判你一個不敬朝廷之罪!」

  王堯深吸口氣,咬牙切齒瞪了蘇陌一眼,隨後厲聲道:「本官告天昌縣典史蘇陌,散播謠言,

  毀本官清白,有損高門世家之清譽!」

  這話一出,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兩眼都仿佛在冒火的王堯。

  這罪名可不簡單,尤其後面那句,一下子就把門閥世家,名門望族給拉到他這邊!

  但王堯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不是他指使河衡污衊蘇陌清白才對?

  便是藏身堂後的女帝,也滿臉狐疑之色的朝安五看去。

  可惜安五也摸不著頭腦,鬼知道王堯為什麼會這樣說,

  蘇陌則是氣定神閒的冷笑看著王堯。

  王家家主,聽著唬人,實際上也不外如是。

  不過蘇陌也知道,王家真正的家主,是內閣次輔的王灝。

  章羽與胡野、田觀交換了下眼色,隨後冷冷道:「你說蘇陌污衊你清白,如何一個誣衊法,證據何在?」

  「他污衊我—」王堯說著,聲音嘎然而止,如同突然被捏住脖子鴨子一樣,說不出話來。

  見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尤其蘇陌那似笑非笑的欠揍表情,王堯一咬牙,恨恨說道:「這蘇陌污衊本官與何衡,有有有龍陽之交!」

  章羽·—

  白城郡主.—·

  衙門外圍觀的百姓同樣一臉然。

  便是張壽寧這老傢伙,都忍不住瞪大一雙老花眼,難以置信的看向王堯!

  跪在地上的柳思雲和殷柔,也吃驚起來。

  蘇陌則一臉無辜的表情。

  章羽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這時候想退堂也不成了,只得咳嗽兩聲:「咳咳—你說蘇陌污衊你與何衡乃龍陽之交,證據何在?」

  「證據便是—」

  王堯脫口而出,正想說證據便是蘇陌印刷的周報。

  但旋即醒起,剛剛那份周報,已經被自己撕得粉碎!

  見章羽眉頭緊皺的看著自己,王堯只能恨聲說道:「蘇陌這廝印製周報,其上刊登謠言,污衊本官清白!」

  「大人只需派人出去問詢一下,自然便有證據呈上!」

  章羽正要說話,蘇陌忽然笑了,竟從袖中掏出一疊紙張,很是好心遞給王堯:「王大人,你說的證據,是這個吧?」

  「本官先前從大理寺獄過來的時候,正好發現地上丟棄了一份故事周刊,心想誰人這麼大意把紙都給丟了,便撿起來看了下。」


  蘇陌停了停,感嘆說道:「這周報上確實寫著,何衡乃王堯之變童。」

  他目光不經意的落在王堯身上:「按周報所言,王堯與何衡感情之深厚,不是夫妻更勝結髮夫妻,著實令人羨慕。」

  「此情此景,本官忍不住想吟詩一首,詩日不羨鴛鴦不羨仙,只羨王何每一天!」

  章羽.

  王堯更是氣得渾身直打哆嗦,一把從蘇陌手中搶過周報看了下,怒聲說道:「正是此份周報!」

  他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朝章羽沉聲說道:「此便是蘇陌污衊本官的鐵證!」

  「蘇陌這廝承認此周報乃他所印,今鐵證如山,三位大人定要秉公執法,莫使這等目無法紀的狂徒逍遙法外!」

  章羽皺了皺眉頭,讓衙役取來故事周刊一看,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隨後把報紙遞給了胡野。

  胡野看完,表情和章羽一模一樣。

  最後輪到田觀!

  田觀表情古怪的看了看鬚髮責張的王堯,又看了看氣定神閒的蘇陌,總覺得蘇陌更是世家子弟,王堯仿似匹夫。

  他示意衙役把報紙給南宮射月、陸送去!

  南宮、陸兩人奉命旁聽此案,自然得讓他們也過目一翻。

  殿後的女帝,這時候手中終於出現了一份報紙。

  「呢?三國演義連載?」女帝然的看著周報首頁的三國演義第一回,「話本還能這樣連載?」

  取來報紙的安五也贊道:「蘇大人這奇思妙想,著實讓老奴佩服!」

  「這第一份報紙,免費送人。待別人都看了上面的三國演義,以後便是高價售賣,怕也極多人要買的。」

  他停了停,又道:「如此一來,其他書店想翻印三國演義也不成了,總不能一本書只翻印這三四千字。」

  女帝皺了皺眉,總感覺不止安五說的這樣簡單,但又說不上哪不對勁。

  只能按捺這念頭,看向那坊間八卦欄目。

  這一看,便是沉穩如女帝,也頓時膛目結舌!

  蘇陌這混蛋,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自己下命鳳鳴司,抓捕王儀等人,本以為已是斷王家朝廷上的一臂,給王家一個狼狼的教訓。

  但跟蘇陌這手段比起來,自己簡直小巫見大巫!

  蘇陌是直奔王家命門而去!

  自己拿下王儀等人,王家雖傷筋動骨,但要是沒後續針對王家行動,說不定王家很快便能把其他人給扶起來!

  蘇陌這招才是真的狠!

  一旦叫人知道,王家的家主王堯,竟是這般的人,王家顏面何存?

  繼續讓王堯當這家主。

  王家不是一直遭人恥笑?

  若是除了王堯家主之位,不正好說明王堯真的與何衡有私情?

  王家造謠蘇陌跟殷柔通姦,說出去蘇陌未必丟人,但蘇陌造謠王堯與何衡有私情,那王家一定是極為丟人的!

  女帝深深吐了口氣,哭笑不得的道:「蘇陌這混蛋,真箇是眶毗必報的!」

  「真笑死朕,不羨鴛鴦不羨仙,只羨王何每一天!這是什麼歪詩!」

  安五忍不住道:「怕王家並不覺得好笑呢!」

  女帝掩嘴笑道:「反正朕覺得挺好笑的!」

  「不過蘇陌也是的,王家剛造謠他,他馬上就以毒攻毒,而且比王家更狠!」

  「哼,不愧熟讀三十六計和孫子兵法,定還有更高明的兵法,卻藏藏掖掖不肯教授與朕!」

  女帝感覺自己又從蘇陌身上學到知識了!

  她話雖這樣說,但安五明顯聽得出,這話聽著怎麼有點很爽的感覺?

  他連忙陪笑道:「蘇大人向來如此呢!便是老奴都怕了蘇大人,都不敢輕易得罪蘇大人!」

  「這次王家怕是要丟大臉了。」

  女帝突然皺了皺眉頭:「蘇陌這口氣是出了,但也和王家結下死仇!」

  「此次王堯告官,章羽不能不審,他又如何應對?」


  安五想了想:「蘇大人向來穩重,謀定而後動,心中應早有應對之法。」

  女帝想了想,點頭笑道:「那朕便聽他如何狡辯!」

  「這傢伙確實有很多值得朕學習的本事,偏偏不肯教朕,氣死朕了!」

  章羽等眾人看完報刊,臉色一沉的看向蘇陌:「蘇陌!你可想清楚了!」

  「朝廷律法開不得玩笑,公堂之上不得妄言,莫得意氣用事胡說一通———

  他話沒說完,張壽寧便冷聲道:

  :「此人先前已承認報紙乃他所印,鐵證如山容不得他狡辯!

  「章大人還不快快將其拿下大獄,奏請陛下奪了他的虎服,依律從嚴處置!」

  對面的張宗毫不客氣的馬上說道:「依本督導看,章大人還不如奏請陛下,讓安國公來審理此案!」

  「哦,本都督差點忘記,張國舅可不是朝廷命官,沒資格審案!」

  張壽寧氣得臉都黑了!

  國舅雖然清貴,但寧公國不給他面子,他還真奈何不得張宗!

  勛貴一體,得罪一個張宗,便是幾乎得罪了整個勛貴階層,尤其女帝看著沒多少親情,對待外戚遠不如武太宗那般仁厚,張壽寧為首的外戚現在可不敢如以前那般囂張!

  章羽暗嘆口氣,扭頭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張壽寧一眼,淡淡說道:「安國公但且放心,如何判案,本官自有分寸!」

  停了停,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目光轉向蘇陌:「蘇陌!」

  「本官問你,此故事周刊,可是你指使他人印刷?」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蘇陌。

  王堯的眼神就不用說了,雙眼噴火來。

  如果怒火能燒死人,蘇陌早成灰!

  蘇陌環視眾人一眼,又特意看了看外面密密麻麻的圍觀群眾!

  隨後笑道:「這周刊用紙,乃本官剛研製出來的冷蘇紙。」

  章羽一聽這紙名,心中頓時一個嘎瞪,下意識的朝胡野、田觀看去!

  只見兩人臉上都露出驚之色!

  蘇陌繼續介紹說道:「此紙結實耐用,品質遠超王家紙,但價格卻是一般無二。」

  「這一份故事周報,十六寸之大,印刷之字多達三千餘,不但有無比精彩的三國演義話本連載,更有名家大儒之詩詞歌賦———」

  章羽額頭黑線,連忙咳嗽兩聲。

  蘇陌仿似聽不到章羽提示,還在滔滔不絕的道:「就如這第一刊周報,便有隻如先生的大作!」

  章羽本來想喝止蘇陌,突然聽得只如先生這四字,頓時愣然。

  旁邊的胡野竟忍不住了,瞪著蘇陌問道:「可是寫出『人生若只如初見」,還有『明月幾時有」的只如先生?」

  章羽和由觀不由自主豎起了耳朵。

  蘇陌點頭笑道:「不錯,正是只如先生!」

  「本官求了很久,才從只如先生手中求得這首石灰吟!」

  胡野急聲問道:「你認識只如先生?」

  「石灰吟乃詩或詞?」

  他暗中懊悔,剛怎沒把周刊看完!

  堂後的女帝也哭笑不得。

  蘇陌這混蛋,竟在公堂之上,那個—嗯,給冷蘇紙打起GG來!

  張壽寧越聽越不對勁,這怎麼變成宣傳這傢伙的紙一樣,終於忍不住怒聲道:「你們還審不審案了?」

  章羽額頭黑線:「說重點!這周報真是你使人印製?」

  蘇陌暗嘆口氣。

  本來差點就可以把石灰吟唱出來的!

  儘管大家都能從周報上看到,但到底不如自己直接唱出來的過癮!

  以後誰還敢污衊自己,估計都要三思再三思!

  等對付完王家再跟張壽寧這老東西算帳!

  他表情嚴肅起來:「確實是本官使人印製!」

  「如此大的周報,內容精彩,紙張遠勝王家紙,卻只售四十錢章羽暗想只售四十錢確實便宜,等下堂後便去買一份回來,看看那話本——嗯,鑑賞只如先生的大作!


  嗯,還有那冷蘇紙,也多買一些回來!

  王家紙品質遠不如冷蘇紙,同樣十錢一張,冷蘇紙以後肯定要漲價!

  心中如是想著,但也不得不打斷蘇陌:「既然你承認這周報乃你使人印製,那王堯指控你污衊朝廷官員,你也認罪了?」

  旁聽的白城都主、南宮射月等,眉頭頓時一皺。

  蘇陌卻是一臉愣然:「認罪?」

  「本官完全聽不懂大人你在說什麼!」

  「本官只承認故事周報乃本官使人印製,可不曾承認污衊朝廷官員!」

  說著,他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何衡:「不應是這何衡污衊本官才對?」

  王堯一聽,頓時怒不可遏的大罵起來:「周報上明明寫了本官與何衡龍陽之交,你還想抵賴?

  北蘇陌臉色一沉的看著王堯:「王老先生,雖然你年紀老邁,老眼昏花,本官不怪你,但話可不能亂說!」

  「周報上明明寫的是太州汪家,變童則是河家的河衡,嗯河水的河,怎就扯到王老先生你頭上了?」

  他略微一頓,陡然想起什麼,大驚失色的死死瞪著王堯:「莫不是真那麼巧?」

  「王老先生您和污衊本官清白的何衡,也是龍陽之交?」

  「哎!想不到王老先生竟也有斷袖之癖!王老先生可是高門大族,真世風日下是也!」

  王堯只感覺熱血又衝上的天靈蓋,伸手指著蘇陌,手指都顫抖起來:「你—你—.你—

  蘇陌眉頭緊皺,嘆了口氣:「難怪本官剛證明清白,王老先生便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出言污衊本官,原來是護變心切!」

  「但朝廷律法容不得私情,定要治這何衡的罪,王老先生日後多去獄中探望至愛便是!」

  「嗯,王老先生您剛剛污衊本官污衊你的清白,如今看來,王老先生也得一同進去,可求章大人法外開恩,把您與何衡關在一起,那便同監共寢,能省下探望的功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