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和女帝同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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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8章 和女帝同床了

  蘇陌看到冷琉汐語氣一滯,柳眉緊皺的樣子,頓時一個嘎瞪,連忙問道:「敢問大人,只是什麼?」

  冷琉汐張開檀口,微微吐了口氣:「純陽體質雖是罕見,但自古以來,修行者無數,

  亦有不少擁有此體質之人出現,不少千數。」

  「但能晉升金丹境者,百不得一。」

  她深深看了蘇陌一眼:「蘇郎可知其中因由?」

  蘇陌然的看看女帝。

  按照她的說法,純陽體質,乃修煉仙道的天才,更應容易晉升金丹境才對。

  為何百不得一?

  他下意識問道:「這是為何?」

  女帝也沒跟蘇陌賣關子,當下解釋說道:「事情向來有利有弊,純陽體質也不例外。」

  「此體質可讓人修煉純陽法事半功倍,但若道心境界跟不上,極容易道心失常,墮入邪道,甚至陽火過旺焚體而亡!」

  說著,她遲疑了下:「林墨音乃陰煞體質,修煉的也是天蛇陰煞訣。」

  「蘇郎—多與之同修,應能削減陽氣過旺的隱患。」

  蘇陌眉頭瞬間緊皺起來。

  女帝說林墨音是陰煞體質,修行有隱患,確實沒說錯。

  她修煉天蛇陰煞訣,異常迅猛,副作用也很明顯。

  系統獎勵的陽魄,難不成真如女帝所言,有走火入魔的隱患?

  嗯,不管如何,多與千戶大人同修,陰陽調和,反正沒壞處!

  正當蘇陌想著,女帝鳳眉更是緊鎖:「純陽體質最為可怕之處,乃歸竅境突破金丹境時,遭遇的丹劫,較尋常丹劫兇猛一倍!」

  「此等術土,道心修為通常跟不上道法修為,更難抵禦丹劫,因此金丹者百不得一。

  」

  「當然,若安然度過丹劫,道法威能也會遠超同等境界的金丹術士!」

  蘇陌猶豫了下:「卑職應當怎麼做?」

  女帝想了想:「郎君道法境界提升太快,得穩下來,夯實根基,無需急著提升道法境界,需以道心修行為重!」

  「另外,儘量在歸竅境前,獲得法寶,作為本命法寶祭煉。」

  「法寶的威能,十倍寶器,若祭煉到六品以上,便極有可能度過丹劫!」

  蘇陌不禁苦笑起來:「卑職何來的法寶,更別說六品法寶·寶器成不成?例如卑職的劍胎?」

  女帝失笑:「寶器自是不成的。」

  「妾身可沒聽過幾個金丹境術士,是依靠寶器度過丹劫的呢!」

  蘇陌不死心的繼續追問:「把寶器孕育為法寶呢?」

  女帝搖了搖頭:「寶器提升為法寶,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得莫大機緣,設法讓寶器蘊生器靈,難度怕是比直接獲取法寶更難!」

  她略微一頓,跟著又道:「可惜郎君的降妖被打散器靈,否則收集完其餘部件,倒是最適合渡劫的法寶。」

  蘇陌心中微微一動。

  自己的劍胎,不是蘊生了半劍靈?

  是不是有機會晉升法寶?

  女帝見蘇陌這表情,還以為蘇陌擔心渡劫之事,當下安慰蘇陌說道:「蘇郎也莫太過憂心。」

  「如今郎君才定魂境界,哪怕純陽體,也得十數年之功,甚至更長的時間,才能晉升歸竅境。」

  「待郎君歸竅境,妾身設給郎君尋一件適合渡劫的法寶便是。」

  蘇陌聽言,也不禁感動起來。

  女帝對自己確實是極好的,居然說要給自己尋一件法寶!

  儘管不知道十數年後是否還是如此。

  但這一刻她顯然是真心認為的。

  寶器便已極其難得,自家的林墨音,歸竅境修為,也就一件四品法器御劍書而已。

  得到劍胎術後,正設法收集材料煉製劍胎寶器,法寶更不要指望了。

  蘇陌表情肅然的看著女帝:「大人愛戴,卑職感激不盡!」

  女帝擺手笑道:「還早著呢,日後再感謝不遲!」


  旋即,一張俏臉突然苦起來:「呢—郎君得趕緊把新軍的軍費弄出來,妾身都快被白城郡主給逼瘋了!」

  蘇陌點點頭:「大人放心,卑職定不負大人重望,不過———」

  冷琉汐下意識問:「不過什麼?」

  蘇陌吐了口氣:「卑職這兩天要到望海郡一趟。清河坊百戶所和售賣羊毛衫之事,得推遲些許時日。」

  「不過,正好也趁這段時間,給羊毛衫打下GG,預預熱。待開售之時,便能事半功倍。」

  女帝狐疑起來:「郎君去望海郡作甚?」

  「還有,何為GG?」

  蘇陌先解釋了一下女帝第二個問題:「GG乃廣而告之。」

  「例如張旭祖他們,親自騎乘自行車,讓全城百姓圍觀,便是給自行車打GG。」

  他遲疑了下,跟著又道:「大人平時亦可多穿卑職送給大人的羊毛大擎。」

  女帝輕輕點了點頭。

  對蘇陌營生之術,她是相當信任的,也明白了GG的意思,想必這羊毛衫不會賣不出去。

  第二個問題,蘇陌也沒隱瞞女帝,畢竟很難隱瞞得了:「卑職去望海郡,與造船有關北「卑職想儘快出海捕鯤。」

  女帝愣然:「為何?」

  蘇陌苦笑道:「還不是因為肥皂之事。」

  「本來卑職控制張旭祖他們的肥皂產量,免得致使百姓油脂不足,如今那嶸——河原侯單幹,自不會聽卑職之言,卑職怕油脂價格飛漲,引得百姓動盪,只能想辦法從鯤魚身上獲取油脂。」

  女帝臉色微微一沉。

  她比蘇陌更清楚肥皂的情況,不用蘇陌說,也知道河原侯背後站著的是王。

  「造船不是一日之功,蘇郎如今方去造船,是否來得及?」

  蘇陌笑了笑:「卑職心中有數,這次定會叫河原侯狠狠吃個大虧。」

  想了想,蘇陌又道:「卑職已讓張旭祖他們,設法推高油脂的價格——

  女帝柳眉一皺,斷然說道:「此事不可!」

  旋即又沉聲道:「百姓離不開油脂,本生活苦困,若推高油脂售價,豈能吃得消?」

  蘇陌連忙說道:「大人給卑職三月時間!」

  「三月後,卑職保證油脂價格會降低下來!」

  他就不信,系統獎勵的六百噸戰艦,會捕捉不到鯨魚。

  到時大量油脂運送回來,再設法炒作一下,百姓性從眾,最好糊弄,油脂價格自然會急速下跌。

  女帝皺眉看著蘇陌:「三月?」

  說著,俏臉嚴肅起來:「郎君可有把握?此事開不得玩笑!」

  蘇陌點點頭:「卑職有八成把握以上!」

  「若是真不成,大人可一紙禁令,禁止肥皂買賣。」

  他重重哼了一聲:「哪怕這肥皂買賣卑職不要了,也決不讓河原侯占到半分好處!」

  女帝稍微沉思,覺得此事確實可行。

  碟王和河原侯相鄰,手中兵馬不少,若再讓他得到大量銀子,後果嚴重得很。

  蘇陌這法,說不定還能讓王吃上一大虧!

  她點點頭:「那好,妾身就給郎君三月時間!」

  「哼!」

  「那河原侯著實可恨得很,蘇郎可要幫妾身好生教訓他一頓!」

  女帝真生氣!

  肥皂買賣有她的一份!

  河原侯背信棄義,去助王掙錢,還是在她碗裡搶錢,窮瘋的女帝不生氣才怪!

  要不是擔心懲治一個河原侯,會引得王和其他諸侯警覺,女帝早對其動手了!

  蘇陌看到女帝俏臉都黑了,笑道:「大人放心,卑職定叫那河原侯好看,狠狠的給大人解氣!」

  停了停,話鋒一轉的道:「既然陛下已能安然入眠,卑職便告辭離去,明早卑職還有事需要處理。」

  女帝眨了眨俏目,瞬間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現在妾身睡不著了」

  蘇陌·

  他還能咋的?

  看著女帝可憐兮兮的表情,他膽子不知怎麼的肥起來。

  直接伸手主動握住女帝柔黃,又將錦被往上拉了拉,給女帝蓋上,還理順了下冷琉汐的秀髮。

  「大人睡去吧,卑職等大人睡著了再走!」

  女帝嗯了一聲,輕輕點了點頭,很聽話的閉上雙目。

  只是長長的眼睫毛不時顫動一下,還是睡不著呢。

  蘇陌一邊想著海船的事情,一邊想怎麼震糧商,購入足夠的米糧。

  不知過了多久,女帝總算真正睡了過去,

  但蘇陌走不掉。

  手被女帝抓得死死的。

  蘇陌哭笑不得。

  這是擔心自己真的等她睡著了就跑?

  既然跑不掉,也只能趴著睡了。

  第二天,蘇陌醒來,果然和以前一樣,躺在床榻之上,還蓋好錦被。

  讓蘇陌奇怪的是,外面還是黑沉沉的,怕只五更天而已。

  以前自己可是睡到辰時才自然醒的。

  尤其讓蘇陌然的是。

  被窩還殘留著女帝的氣息,旁邊一個淡淡的睡印,居然殘留溫熱,顯然睡在其上的女帝才剛離去不久。

  蘇陌目瞪口呆。

  女帝先前,不會睡在自己旁邊吧?

  他自然清楚,自己莫名其妙的在床上起來,一點都察覺不到動靜,肯定是女帝動了手腳。

  蘇陌都有點懷疑,女帝怕不止金丹境的實力,很可能是天嬰境!

  施法讓自己昏睡過去不要太簡單。

  他忍不住掀開被子看了下,還好,袍服完整—-嗯這好像不適用「還好」這個詞,但哪怕和女帝同床了,也應沒真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的。

  蘇陌心情複雜的正要起身。

  正好看到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捧著銅盤、面巾等過來。

  這女子,蘇陌記得自己見過,第一次見女帝的時候,大馬車旁邊站著的那個女官。

  以前自己醒來,放置案上的洗漱用具,都是這女官送來的?

  見蘇陌醒來,正睜大眼晴看看自己,趙含香頓時一驚。

  陛下不是說,蘇大人一香時間之後才會醒來的嗎?

  她不禁有些驚慌的道:「蘇大人您怎醒來了?陛下不是說——.呢——

  蘇陌感覺莫名其妙的:「什麼我怎麼醒來了?陛下說了什麼?」

  趙含香連忙道:「陛下沒說什麼!」

  「嗯!蘇大人自便,下官要走了!」

  說完,放下銅盆,便驚慌的匆忙離去。

  蘇陌有點摸不著頭腦。

  有必要這麼害怕自己?自己又不會吃人?

  不過蘇陌也沒多想,隨便洗漱一翻之後,對著銅鏡整理了下儀容、袍服,便熟門熟路的過御花園,從皇宮後門離去。

  昨晚,驟不及防的完成了女帝隱藏任務,獎勵更是好得大出蘇陌所料,不但有修行外掛,還有呼風喚雨神通,蘇陌心情本來是相當不錯的。

  但很快,蘇陌的臉就黑沉下來了。

  端坐蘇宅三進正堂的蘇陌,黑沉著臉看向姜老實:「你確定把本官的名帖,交到寶豐、利福糧行掌柜手中?

  姜老實連忙喊冤:「老爺,小人真的把老爺的名帖送去了,還是糧行掌柜親自收的。」

  「小人還說,老爺辰時接見他們。」

  蘇陌哼了一聲:「那他們怎不見來?」

  現在辰時都快過去了,蘇陌足足等了半個時辰。

  別說兩糧行的掌柜,便是夥計都沒來一個。

  姜老實憤憤不甘:「會不會是那兩廝不識抬舉,覺得老爺您好欺負?」

  「老爺得好生教訓他們一頓,好讓他們知道老爺您的利害!」

  這可是自己親自送去的帖子。

  竟然完全不給自己這蘇宅大管家的面子,姜老實著實憤怒得很!

  蘇陌臉色越發黑沉,隨後重重哼了一聲:「備車!」


  姜老實頓時激動起來,連忙道:「老爺,要不要小人把人都給喚上?」

  蘇陌面無表情看了看姜老實:「喚什麼人?」

  姜老實下意識道:「老爺您不是要去砸了那兩糧鋪嗎?總不能老爺您親自動手吧?」

  蘇陌無語的瞪了這傢伙一眼:「去上左所!」

  姜老實雖然蘇陌上左所的百戶牙牌已經被女帝收回去,不過,上左所蘇陌的人脈還在。

  尤其上左所的底層力士、校尉,對蘇陌不要太尊敬!

  蘇陌現在可是他們的衣食父母,每月給白玉京、煙雨樓送外賣的收入,比月俸還多!

  名義上,這錢是魏正光暗中開的外賣鋪子開的,但實際上是怎麼一回事,上左所力土校尉都門兒清。

  見到蘇陌來訪,值守的力士自是殷勤的招呼蘇陌,然後第一時間稟告給如今的上左所千戶文延年。

  文延年見蘇陌突然來訪,也是微微意外。

  儘管蘇陌現在已被除了上左所百戶的職務,也沒聽有其他安排,不明底細的外人,看著蘇陌好像失去聖眷一般。

  但文延年可是親眼見過蘇陌的威風。

  當初天一樓的掌柜,到蘇陌宅中鬧事,被蘇陌狠狠揍了一頓。

  最終,天一樓的招牌都給宮裡的人砸了,身為國公、國舅的張壽寧,到現在都奈何不得人家!

  可見這蘇陌的背景,深厚到通了天!

  是能和張國舅勢均力敵的狠人!

  文延年親自給蘇陌湖上茶,旋即笑道:「蘇縣子大駕光臨,不知所為何事?」

  蘇陌苦笑一聲:「本官這是跟千戶大人求助來了!」

  文延年頓時一愣:「求助?」

  「蘇縣子不會跟本官開玩笑吧?本官有什麼地方可幫得了蘇縣子的?」

  蘇陌臉色忽然一沉:「千戶大人應知,本官替朝廷安撫災民,孤峰山封邑,集災民兩萬餘。」

  「可惜,商賈奸狡,唯利是圖,不思朝廷之恩,不顧朝廷之難!」

  文延年·

  他好想對蘇陌說一句講人話。

  不過,不用他開口,蘇陌微微一頓:「本官買不著糧食了!」

  文延年眉頭頓時緊皺起來。

  他這個錦衣衛百戶,自然對孤峰山的情況甚是了解。

  一旦孤峰山的災民吃不上糧,在京城腳三鬧出事端,最後怕還得算到錦衣衛頭上。

  他略微思索一三,便斷然道:「這等奸商確實可恨,蘇縣子想本官做什麼?」

  蘇陌緩緩吐出一字:「查!」

  「天天去查!」

  「但凡是寶豐糧行、利福糧行的門店,都給我去查!」

  「不但查店鋪的掌柜、夥計,去買糧的也一併嚴查!」

  停了停,蘇陌眼中厲芒一閃:「本官要讓這兩個糧行,粒米不能出!」

  文延年頓時倒抽一口冷氣,震驚且忌憚的看著蘇陌!

  哪知道蘇陌跟著又道:「千戶大人放心,不管這兩家糧行背後有什麼靠山,本官全擋三來!」

  「不止上左所!」

  「本官稍後便到鳳鳴司走一趟!」

  文延年更是震驚,不由自主的暗咽口水!

  這孤峰山子,仕高了!

  關鍵,背景也是真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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