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蘇陌哄女帝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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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蘇陌哄女帝入睡!

  大武女帝,掌握社稷神器,至高無上的存在,就在風雪月下,恬靜的站著,很有種風雪俏佳人的感覺。

  蘇陌定了定心神,邁步朝冷琉汐走去。

  「冷大人——」

  不等蘇陌說完,女帝朝蘇陌嫣然一笑:「能陪我走走嗎?」

  蘇陌·—

  最後苦笑點點頭:「嗯!」

  兩人一前一後,順著朱雀大街,慢慢朝朱雀門的方向走去。

  皇城沒宵禁,但這樣的天氣,便是巡邏的士兵都不願到處巡視,更別說尋常百姓。

  空蕩蕩的大街上,就蘇陌與女帝兩道身影。

  偶有土兵盤查,蘇陌出示牙牌,打發走了。

  就這樣安靜的,冒著風雪,足足走了大半個時辰,一直走到朱雀大門。

  蘇陌本以為女帝會繼續朝內城走。

  女帝忽然調轉方向,朝柳水河而去。

  蘇陌只能加快腳步追上去,正要說話,冷琉汐忽然扭頭看了看他,主動開口:「其實妾身挺羨慕郎君的。」

  蘇陌頓時然:「為何?」

  冷琉汐笑道:「沒什麼,只是感覺郎君日子無憂無慮,過得甚為舒心,比妾身好多了。」

  蘇陌哭笑不得:「大人今日怎這般多愁善感?卑職感覺有些不習慣。」

  冷琉汐眨了眨眼睛,突然問了句:「在蘇郎眼中,妾身應是什麼樣的人?」

  蘇陌想了下,很認真的看著女帝:「無所不能!」

  「嗯——.再加一個殺伐果斷吧!」

  女帝傾側首,似笑非笑的看著蘇陌:「難道妾身不是奸詐狡猾的小女人?」

  蘇陌斬釘截鐵:「沒這回事!」

  女帝展顏笑了:「蘇郎真沒騙妾身?」

  蘇陌義正言辭的道:「卑職讀書多,卑職從不騙人!」

  「才怪!」女帝替蘇陌補上一句,然後好奇起來,「蘇郎讀了幾年書?」

  蘇陌—

  好像在這個世界,自己應該是文盲的人設?

  反正記憶中,蒙學都沒上過!

  見蘇陌無言以對,女帝也沒追問下去,又道:「既然蘇郎覺得妾身無所不能,難道郎君就不好奇妾身的真實身份?」

  蘇陌心中一個嘎。

  女帝不會打算跟自己攤牌吧?

  以自己對她做過的事,砍十次頭都不過分。

  打死都不能讓她攤牌!

  他連忙道:「咳咳!其實其實卑職已經猜到大人的身份。」

  女帝突然有些小激動,深吸口氣,俏目生輝的看著蘇陌:「蘇郎說來聽聽?」

  蘇陌深吸口氣:「大人乃當今聖上的姐妹!」

  他言之鑿鑿做出判斷:「不是長公主便是郡主!」

  女帝很配合的往後倒退半步,大驚失色:「想不到妾身掩飾得如此之好,亦被郎君發現端倪!」

  停了停,她很認真的看著蘇陌:「蘇郎知曉妾身身份,以後不會不理妾身吧?」

  蘇陌想了想:「大人想卑職繼續理會大人,還是不理大人的好?」

  女帝沒好氣的瞪了蘇陌一眼,見不知不覺走到了流水河畔,便指了指河邊一棵大柳樹下的條石:「我們過去坐坐。」

  蘇陌無語。

  「柳水河都結冰了,有什麼好看的。」

  「大冷天,還下雪,要不回去歇息得了?」

  女帝揚起粉拳在蘇陌臉前晃了晃:「蘇郎要不再說一遍?妾身聽得不甚清楚。」

  蘇陌:「我說!好!」

  女帝走到條石前,素袖一揮,條石上的雪花瞬間散去,然後就這樣坐於條石之上。

  蘇陌看了看只剩兩尺不到的條石,又看了看女帝那驚心動魄的豐弧度,也不知該不該坐下去!

  女帝眨巴俏目看著蘇陌:「蘇郎怎不坐?」

  蘇陌咬咬牙,一屁股坐了下去!


  條石很短,兩人同坐,幾乎肩碰著肩,遠遠看去,就如親昵的情侶,半夜幽會一般。

  淡淡的幽香鑽入蘇陌鼻孔。

  蘭花的香氣,也夾帶著一種不是香水散發出來的幽香。

  女帝沒再說話,仿似有些失神的,定定看著結冰的河面。

  蘇陌感覺屁股有好多螞蟻在咬。

  總算明白為什麼有一個成語叫坐立不安。

  旁邊坐著的可是大武女帝!

  自己現在是與大武女帝平起平坐?

  這又能多砍自己一次頭了?

  女帝不說話,他自然也不敢說話。

  但看到細小雪花不斷飄落在女帝的大擎、秀髮、步搖之上,蘇陌臉色微微一變。

  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雪花落得不均勻!

  靠自己這邊的肩部,雪花明顯比另外一邊多!

  該死的強迫症又發作了!

  蘇陌最後還是忍不住伸手去拂了拂女帝肩部雪花。

  拂走一些後,終於順眼許多。

  正當蘇陌想收回手。

  卻想不到,女帝身子忽然一側,往他肩膀靠了過來。

  蘇陌渾身僵直起來。

  拂雪花的手,不知該收回來,還是放下去的好!

  最後發現收回來也沒地方放,只能輕輕搭在女帝腰間。

  腰窩子處的弧度果然驚人得很!

  蘇陌僵直,足一灶香之久,見女帝還不說話,首卻完完全全的靠在自己肩頸部位。

  他忍不住低頭看了看。

  卻然發現,女帝雙目閉合,長長的眼睫毛上,已經結出細小霜花。

  鼻息平緩,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蘇陌不是說女帝難以入眠嗎?

  系統說心病還需心藥醫,說的心藥,不會指的是自己吧?

  自己領悟錯了系統的意思?

  三國演義、貞觀傳奇,還寫不寫了?

  嗯,要是三舅那官迷知道,女帝靠在自己身上睡覺,會有多震驚?

  還有,二舅在宮中可好?

  蘇陌突然之間,胡思亂想起來,思維散發九霄雲外,甚至還想起前世的種種。

  也不知那足足4tb容量的硬碟,最後便宜了誰!

  免得女帝著涼,蘇陌只能挪了挪屁股,身體貼近女帝,將其摟入懷中。

  這樣應能睡得舒服一點。

  他也靠在了條石後的大柳樹上,感覺舒服了許多。

  時間慢慢流逝。

  最後,蘇陌思維發散到地球人會不會突然入侵大武朝,也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遠處,傳來邦邦的聲音。

  四更天了!

  女帝眼睫毛微微一顫,突然驚醒,發現蘇陌竟緊樓自己,俏臉瞬間通紅起來!

  她正要掙脫蘇陌摟抱,最後猶豫了下,伸出玉指,輕輕在蘇陌頸脖點了下,才小心翼翼的撥開蘇陌的手,從摟抱中脫身而出。

  早朝五更開始。

  三更就要準備上朝事宜。

  城坊宅院,不少已經點起燈籠。

  宅院中的朝官已然準備上朝。

  女帝想了想,摘下大擎,給蘇陌披上,隨後身形一閃,轉眼消失不見。

  「蘇大人!醒醒!」

  蘇陌正睡得香甜,耳邊突然傳來一把急促的聲音,當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赫然看到身穿官袍,頭戴烏紗帽,手持板的孟元凱,正半彎下身,湊頭過來拍著自己的肩膀。

  孟元凱見蘇陌醒來,眉頭皺了皺,旋即略帶驚疑的問道:「蘇大人,你怎睡在此處?」

  「大冷天的,蘇大人小心著涼!」

  蘇陌懵逼片刻,然後才反應過來。

  自己陪女帝半夜逛街,最後到了柳樹下,睡過去了。


  女帝呢?

  什麼時候跑的了?

  不應該啊,自己就算困得不行,也是定魂境術士。

  有什麼風吹草動,都很容易警覺發現。

  難道女帝又給自己上手段了?

  蘇陌下意識看了看披在自己身上的大擎。

  也不知是何等動物皮毛所造,暖烘烘的,身體絲毫感覺不到寒意!

  嗯,還殘留著一股很好聞的香氣。

  看到孟元凱關切看著自己,蘇陌只能笑道:「昨日有事外出,本打算在此歇息片刻,想不到竟睡了過去,讓孟大人見笑了。」

  說著,他又看了看孟元凱的打扮:「孟大人如此之早便去上朝?」

  孟元凱笑道:「不早了,已近五更。」

  「正巧路過此處,見蘇大人樹下酣睡,便喚醒大人。」

  「既然蘇大人沒事,本官就不與大人多說,得趕著到午門外等候早朝。」

  說完,朝蘇陌拱拱手,匆匆而去。

  蘇陌無語的看著孟元凱的背影。

  五更都沒到,才凌晨三點就要去早朝,簡直不是人幹的活。

  幸好自己不用像他們這樣!

  朝官果然當不得!

  他緊了緊身上的大擎,放眼四看,果然看到有不少官員步履匆匆的朝朱雀門方向而去。

  大部分官員都是借著月色,孤身上朝,燈籠都不捨得使用。

  也有乘坐轎子甚至馬車,僕人簇擁。

  看得出,大部分朝官,日子確實過得不咋樣,是不是裝出來的,蘇陌就不清楚了。

  裹著大擎,快步回到自家宅子。

  院子暖房點了炭爐,不過看的人不是姜老實,而是換了個下人看著。

  蘇陌叮囑他一句小心螞鼠啃食紅薯,然後回到後宅寢房。

  剛點上蠟燭,便見林墨音已坐了起來,狐疑的看著自己。

  宅子很大,房間極多,但林墨音已習慣在蘇陌房間就寢。

  她看了看蘇陌身上的大:「郎君——」

  蘇陌:「為夫困死了,睡完覺再說!」

  才睡了一兩個小時,就被孟元凱吵醒,得補眠。

  脫下大擎袍服,直接鑽入被窩之中。

  感覺被窩冰涼得很!

  蘇陌摸了摸林墨音身子,皺眉問道:「怎如此冰冷?又犯病了?」

  林墨音瓊鼻抽動了下,俏臉狐疑起來:「郎君身上,怎有那冷兮兮的氣息?」

  蘇陌道:「夫人晉升歸竅境,陰煞之氣反比先前更嚴重了!」

  林墨音目光又看了看架子上的白色大擎:「這是冷兮兮的大擎?」

  蘇陌想了想:「為夫得與夫人同修!」

  林墨音柳眉緊鎖:「你們因何半夜相見,所為何事?」

  蘇陌馬上道:「為夫如今法力充沛得很,定能助夫人丑趕寒氣!」

  林墨音臉色有些人看:「莫非那冷兮兮喜歡上郎君?」

  蘇陌大手一張,摟住千戶大人:「降魔吸收了傅宅的降魔後,犀利毫多,這次定能更加持久!」

  似完,直接將千戶大人翻自己身上,陽天訣運起—

  林墨音重重的哼了一聲。

  然後很是配合的運轉天蛇陰煞訣。

  陰陽交融,神魂相歡。

  果然,蝗神降魔吸收另一根降魔後,容量的法力提升一倍不止。

  只不過,這次涌體內的熱流,你隱隱夾帶著陰冷氣息,如同一熱一冷兩股能量互相纏繞。

  還好,不影響修煉效果。

  這次同修,果真比以往持久接近一倍!

  等林墨音身體暖和起來,沉睡過去。

  蘇陌擦了把冷汗,暗想下次真要找機會問下冷兮兮,這降魔有什麼古怪的工方才好。

  堂堂大武女帝,什麼好東西沒有?

  應該不會搶走自己的降魔。


  蘇陌也怕啊。

  這降魔,越看越不像好東西。

  蝗神嚴格來似,可算是邪神,百姓之所以祭拜蝗神,那是出於對蝗神的懼怕。

  第二根降魔,作為業門鬼蛛聚煞陣的陣器,最後吸收了那麼多的黑氣,看著更不像好仆西。

  降魔來歷詭異且古怪,連南宮射月和林墨音這兩個歸竅境術士,都不知其來歷。

  確實要找女帝詢問清楚。

  不過得跟南宮射月和夫人預先通下氣,免得害了她們。

  嗯,就說是自己在傅家宅子無意中找到的,南宮射月和夫人並不知情。

  蘇陌一邊思量著,一邊樓著身體變緩和的千戶大人,又不知不覺的睡熟過去。

  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千戶大人輕手輕腳的起床,穿戴官服上值。

  等蘇陌再次醒來,已是辰時之後。

  後宅冷清清的。

  林墨音、柳思雲、姜嵐都各有事情。

  便是薛憶都跑孟家去找她閨蜜了。

  蘇陌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穿戴好,洗漱一翻。

  看到衣架上了大擎,發現上面的雪花已消融一乾二淨,而大擎乾爽柔軟,滴水不沾。

  蘇陌心情有些編雜的將大擎收好。

  隨後讓下人去把丁虞喚來。

  身材幹瘦矮赤的丁虞,很快隨下人到了蘇宅中堂,拜見蘇陌。

  「仆翁找某有事?」

  「莫非仆翁要回天昌縣?」

  丁虞在天昌縣跟蘇陌配合許久,倒不如開始那般拘謹。

  也沒了曾經戶部員外郎,如今仆淪落到給錦衣衛當師爺的尷尬。

  蘇陌擺了擺手:「丁先生請坐!」

  「吾喚先生過來,確實有事相詢。」

  似著,親自給丁虞倒了茶水,也沒急著似事,話鋒一轉:「丁先生家人,可安頓好了?」

  丁虞也不與蘇陌客氣,喝了口茶水後,便笑道:「已安頓好了,在仆翁宅子附近租了個院落。」

  「林千戶把小女安排到煙雨樓去,當了個帳房。」

  現在不做官,日子反比當官時候滋潤毫多。

  蘇陌大方得很,一個月三十兩銀子,比朝廷的俸祿還要多!

  以前丁虞年俸,兩百石不到,折銀一百五十兩左右。

  如今一年三百多兩,蘇陌還似,年底有類似朝廷臘賜的年終獎,丁虞滿意得很,過得比以前還舒心。

  因此,這些天蘇陌沒找他做事,丁虞反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聽得蘇陌召喚,立馬就過來了。

  蘇陌沉吟一下:「丁先生在京城多年,可知造紙方面的情況?」

  丁虞仕言頓時一愣,:「仆翁怎突然問起造紙之事?」

  在他看來,蘇陌這錦衣衛,跟造紙行當,是完全不搭邊。

  蘇陌笑了笑:「沒什麼,只是突然想造紙而已。」

  丁虞·..—

  自家僕翁不會腦子出問題了吧?

  不過他也沒質疑蘇陌,皺眉沉吟起來:「據某所知,京城內是有好些世家門閥,懂得造紙。」

  「如崔家的宣紙,便造得無比精美,價比黃金!」

  「只不過,此乃是門閥大族不傳之秘,便是朝廷都不可強行慌要之。」

  他停了停,又皺眉看著蘇陌:「仆翁似想造紙,從道仆翁有造紙之術?」

  蘇陌點點頭:「略有研究。」

  「只不過殊造紙匠人試驗一翻。」

  似著,他眉頭也皺起來:「但聽先生這一似,造紙匠人,應是不好尋得?」

  丁虞表情無比嚴肅的糾正蘇陌似法:「不是不好尋得,是根本不可能尋得!」

  「任何懂曉造紙之術的匠人,都是門閥家族的寶貝,定然都是家生子,根本不可能為外人所用

  蘇陌這樣似來,自己要造紙,得自己培養造紙匠人?走不得捷徑?

  丁虞又語重心長的似道:「某勸東翁還是打消造紙主意的好。」

  「造紙之利,堪比米鹽。」

  「但亦因如此,非尋常人等可涉足其中,否則定引造紙門閥的全力打擊!」

  蘇陌眉頭一皺:「本官錦衣衛百戶,墨兒更是錦衣衛千戶,亦是不可?」

  丁虞斷然搖頭:「不可!」

  蘇陌一聽,頓時不服氣了!

  會造紙術的門閥這麼牛?比張壽寧還牛?

  自己還真不信了!

  這紙老子造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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