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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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2章 背叛

  哈迪斯也沒有心思去叱責這樣不知自知之明的說法,他點點頭說道「那就請在原地等候吧。」

  隨後哈迪斯便命令囚犯返回,接下來已經不需要他在現場了,身在後方的哈迪斯看向凱瑞說道「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是,冥神大人。」凱瑞點了點頭,神色肅然。

  自她被選定為神器使用者後,使用的次數屈指可數,她已經不知道距離上次使用間隔了多少年了。

  金色光芒從她身上激發,在旗袍上與這個世界形態迥異的龍仿佛活了過來,盤旋的掙脫衣服的束縛,隨後向著屋內的那名吸血鬼少女襲去。

  金龍毫無意外的命中了少女,接著屋內的光芒散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哈迪斯早已經不記得上次看到公會拿出世界道具使用的時間是什麼時候了,本就是一個娛樂公會,公會戰也不多,還有概率被搶走,加之是公共財產,一直被鎖在倉庫中,像是個吉祥物一樣的存在。

  「冥神大人,已經可以了。」凱瑞畢恭畢敬的行禮道。

  而這時房間內知道「傾城傾國|效果的教國人也都鬆了口氣,雖然沒有人懷疑凱瑞的忠誠,但手握這種殺器,若她起了一點異心,鎖定的目標不是吸血鬼少女,而是冥神大人,那後果不敢想像。

  不過教國人不知道世界道具對攜帶了世界道具的人無效,而哈迪斯也沒有向他們說過這個情報,倒不是他防備留了一手,只是討論這玩意的時機不多,不討論自然就沒機會說。

  西里爾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僅僅遮掩重要部位的連衣裙,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即便再如何強悍,也多少會出現一些羞恥感。

  但西里爾卻沒有這種感覺,畢竟這又不是真正的他,不對,啊呸—一就算真身是這樣也沒啥好害羞的吧,他一男的還怕這樣。

  不過頂著夏提雅的樣貌,做事情的感覺還挺刺激的。

  「出發吧。」哈迪斯眼神嚴肅看向西里爾,不放心又叮囑道「如果有任何苗頭,直接自殺。」

  「是。」西里爾深吸口氣,慎重的點了點頭,到了現在他也收起了放浪的心思,只是他心中有些複雜,他一方面希望行動成功,另一方面也有些希望行動失敗,失敗的話他就可以回歸教國了。

  飛鼠坐在納薩力克第十層王座之廳的王座上,身邊是雅兒貝德,在階梯下方是守護者們,正中央是一塊巨大的投影,上面顯示著現場的畫面。

  飛鼠沒有打算在行動上搞什麼陰謀,經過一個月的審時度勢,他不想再節外生枝,能夠平平安安的將夏提雅迎回來就好。

  雅兒貝德表面上雖然維持著笑容,心中卻憋著一股妒火,夏提雅的回歸會打擾到她與安茲大人的親熱相處,不過安茲大人只是迫不得已才這樣選擇的事實也讓她好受一些。

  「那個笨蛋,居然會被抓走,真是丟人!」亞烏拉看著巨幕投影,言語中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不能這樣說,在當時那種狀態,我們誰都沒有辦法,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有與威克提姆相當的能力。」科賽特斯一對手臂抱胸,一對手臂垂下,仰視著投影為夏提雅辯解了兩句。

  「是...是啊....姐姐....那種境況...根本動不了...」馬雷附和道。

  「夠了啦你們,我也就是說說而已,我當然知道那種情況毫無辦法。」亞烏拉有些急了,接著她望向王座的飛鼠問道「安茲大人,您現在已經知道那是什麼魔法了嗎?」

  「欸—一」飛鼠一驚,正在看著孩子們拌嘴的他回憶起當時與同伴相處的場景,驟然聽到亞烏拉把話題引向這個他不願意說的問題上,心中不免一聲嗚呼。

  「這個...咳咳...目前正在研究中。」飛鼠尷尬說道。

  亞烏拉臉上出現了失望之色,而其餘的守護者也同樣都或多或少的出現了這種表情,頓時飛鼠就有些慌了。

  「不過,有了一些頭緒,下次再見到一定會破解並有應對策略,況且我們也擁有同樣的手段可以對抗。」飛鼠連連說道。

  實際上飛鼠一點頭緒都沒有,這一個月來他關心的除了妮古蕾德的定位範圍之外,便是那個詭異的束縛魔法了。

  他最開始推斷那是某種時間魔法,可後來將其否定了,YGGDRASIL中的時間抗性是七十級以上的玩家都要考慮的事情。

  飛鼠自然擁有時間抗性的裝備,並且就連孩子們的裝備也都進行了時間抗性的更新,如果真的是時間魔法,至少不會中招。


  可是排除了這個,飛鼠就迷茫了,他使用二重幻影出面,除了擔心會被暗殺外,也是為了提防這個如時間魔法一樣的魔法。

  「安茲大人,我相信您一定可以破解出來。」亞烏拉失望的情緒轉瞬即逝,信心滿滿的說道。

  而其他守護者也都同樣如此,用熱切的眼光看向飛鼠。

  飛鼠心中又是一聲嗚呼,孩子們的信任讓他心中的負擔更重了,他真的沒有信心能夠破譯那種奇妙的魔法,但此時也不得不點頭,回應孩子們對他的信任。

  「下次遇到一定要給那傢伙一個驚喜,讓那傢伙知道知道安茲大人的智慧是多麼的深不可測,與安茲大人為敵是最愚蠢的選擇。」亞烏拉狠狠的握緊雙手,臉上憤慨之色顯而易見。

  但與義憤填膺且激動的亞烏拉不同,飛鼠心中一陣哀嚎,他終於體會到什麼是說一個謊言,要用無數謊言去填補的含義了。

  如果下次不能找到破解之法,這不僅僅是破壞他在孩子們心中的形象,讓他們失望那般簡單,還會因此而戰事失利。

  可惜妮古蕾德的定位範圍有限,否則就算對方有那種手段,他大可以不斷試探,總能找出其中的破解之法。

  但現在,對方若是將他們束縛在原地,只要離開至妮古蕾德的定位範圍,他就會永遠失去找回孩子的可能了。

  「安茲大人...還請恕罪,關於那個魔法,屬下有一點想法。」

  一直安安靜靜的賽巴斯突然開口。

  飛鼠看向他點點頭「但說無妨。」

  「屬下曾與那名敵人進行過交手,唔....是那名與主要敵人穿著同樣鎧甲的次要敵人。」賽巴斯補充說道。

  「唔...」飛鼠想了片刻恍然「是在耶·蘭提爾的那次行動?」

  「沒錯。」賽巴斯說道「那個次要敵人的鎧甲與上次有所變化,屬下懷疑或許與鎧甲上的變化有關。」

  「變化...」飛鼠捏住下巴認真的思考著,那名土著腰間的圓筒和身後背著的箱子他自然也是看到了。

  他在原世界還不至於連飛機都沒有見過,從戰場表現來看,那圓筒大概是飛機機翼的推進器。

  儘管有些詫異於在異世界竟然還能見到科技造物,不過想想對方有和他來自同一個世界的人也就沒那麼奇怪了。

  只是飛鼠此時多少有些看不上原世界的科技產物了,在魔法世界那些科技產物顯得沒有性價比口那土著的推進器還需要背後背個箱子來提供燃料前進...

  欸...

  飛鼠看著賽巴斯「那個箱子?」

  「是的,安茲大人。」賽巴斯行禮說道「敵人鎧甲上多出的東西是過往戰鬥中所沒有的,那兩個圓筒型的部位大概是可以提高使用者得速度,那麼那個箱子,或許就是那種束縛的根源。」

  飛鼠看著賽巴斯,在那場戰鬥後的總結會議上,賽巴斯就曾提出過,不過被他給否了。

  現在再次聽到賽巴斯提起,他沒著急否認,想了想後就愣住了,賽巴斯並不知道原來世界的事物,因此只以單純的表現效果來推斷。

  而這種可能性絕對不低,或許他從一開始就受到過往認知的干擾,既然是魔法世界,為什麼還會覺得那種推進器需要燃料。

  「賽巴斯,安茲大人已經說過了,那種魔法與那種東西無關!」雅兒貝德冷聲呵斥。

  賽巴斯則將頭垂下,不再多說。

  「不,雅兒貝德。」飛鼠側過頭看去說道「也許賽巴斯說的沒錯。」

  「欸?」

  「咳咳...我是說...賽巴斯既然提出來了,那就必須要將這種可能考慮進去,也許是我的判斷出現了錯誤。」飛鼠說道。

  「怎麼會,您....」

  雅兒貝德不可置信,而飛鼠卻打斷了她的話說道「誰都有可能會犯錯,就算是我也不例外,沒必要再說了,現在就將賽巴斯假設的可能考慮進去。」

  「是...」

  雅兒貝德只能點頭,但又補充道「不過安茲大人,我會證明賽巴斯的假設是錯的。」她不充許安茲大人被屬下發現錯誤,安茲大人是完美的,說完後狠狠的瞪了賽巴斯一眼。

  飛鼠有些後悔當初過於武斷的下達定論。

  那天也是賽巴斯提起,可礙於他對於原世界先入為主的印象,覺得那個箱子是推進器的燃料箱,而孩子們又都沒有一點科技造物的概念,解釋起來會很麻煩。


  因此索性就不解釋了,直接一錘定音下了定論,現在想想,當時若能夠持有保留態度,現在也至於沒有一點迴旋的餘地。

  飛鼠倒不會覺得認錯是一個很可恥的事情,也不是一個丟面子的事情,只是雅兒貝德已經做了如此表態了。

  如果最後證明了賽巴斯的猜測是正確的,勢必雅兒貝德會對他產生失望,可如果他罔顧事實,那麼賽巴斯又會對他失望,兩頭堵了。

  當然如果猜測是錯的,就皆大歡喜,可飛鼠思慮了許久,悲哀的發現賽巴斯的猜測大概是正確的。

  雖然他不知道那個推進器的原理,但他知道異世界的武器可以不受限制的附魔魔法,有了這種方便的方式,還需要裝載燃料箱嗎?

  剎那間,飛鼠被這種前後夾擊的兩難困境,沖淡了他發現對方束縛魔法的秘密的驚喜感。

  「呃....不用做到那種程度...那個...暫且不提。」飛鼠本想給雅兒貝德打打預防針,但突然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的寒意,雖然不是衝著他,可也明白了雅兒貝德對這件事的認真程度。

  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飛鼠有些想念迪米烏哥斯,如果是他在的話,一定能夠幫他想好合適的理由來解釋那天他武斷的定論,哪至於他現在腹背受敵。

  「我也覺得你的想法是錯的,因為安茲大人絕對不可能出錯,不過嘛,倒也是可以試驗一番。」亞烏拉對賽巴斯說道。

  「拜託了,亞烏拉,請不要補刀了。」飛鼠心中哀嚎,他深刻地體會到什麼是站得高,摔得狠。

  「賽...賽巴斯大人,那...那個...我不希望你質疑安茲大人...」馬雷隨他姐姐之後發言。

  「賽巴斯,我們要做的是絕對信任安茲大人,即便是錯的,也要執行下去,因為安茲大人的智慧遠超我們,當然了,安茲大人是不會出錯。」科賽特斯也站了出來。

  一時間大廳內的眾人紛紛指責賽巴斯,賽巴斯一言不發的低頭聽著同僚的指責,他並非是想要質疑安茲大人,只是希望不漏下每一個細節,這是他作為管家的職責。

  飛鼠已經心如死灰了,眾人將他捧得高高的,等到事實被證明的那天,他一定會摔得狠慘。

  唯一能夠化解這種情況的迪米烏哥斯又被敵人抓去了。

  就在眾人紛紛對賽巴斯發起不信任安茲大人的聲討時,突然雅兒貝德尖銳的聲音傳來。

  「這...這不可能!」

  聲音頓時讓大廳內為之一靜,飛鼠也是一愣問道「怎麼了?」

  雅兒貝德急切說道「安茲大人!夏提雅叛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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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間大廳內一陣死寂,所有人呆若木雞的看了看雅兒貝德,又看了看投影,投影上的場景還未看到夏提雅。

  「怎麼回事?」飛鼠打破了死寂的氛圍。

  「請您看這裡。」雅兒貝德指著公會的控制面板上NPC一欄。

  飛鼠湊了過去,一連串以白色文字顯示的名字中,只有夏提雅·布拉德弗倫的名字變成黑色。

  飛鼠知道這種文字變化所代表的意義。

  反覆觀看了兩次、三次,知道自己絕對沒有看錯後,安茲在心中大喊「不可能」,如果只有骨頭的臉還能動的話,現在一定是露出驚愕的表情。

  「....死亡嗎?」

  飛鼠不死心地詢問雅兒貝德。內心期待著,或許自己在傳送到這世界的時候,系統出現了什麼變化。

  不過,雅兒貝德說出口的事實卻是無比殘酷「死亡的話文字會消失,暫時變成空白,這是代表背叛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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