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遙望櫻吹雪，彷徨逐老悲
第317章 遙望櫻吹雪，彷徨逐老悲
「所以你們其實是罪犯？」哈迪斯咂了咂嘴，感覺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這倆個人的樣貌都不像是奸詐之輩，結果卻是逃犯。
「罪犯？」利維連忙搖了搖頭「我們不是罪犯....是...因為一些事情才離開了曙光城。」
「好了，你們的事情我也懶得管，我只想知道你口中的曙光城，是個什麼地方？統治者是誰？」哈迪斯問道。
到了現在所看到的事情，他已經明白，這裡十有八九就是他要找的海上都市，而海上都市有可能是一座與外界隔離，且生活了很多人的地方。
這名玩家還挺有意思，搞一些普通人在城市內生活，自己當土皇帝，既能享受權力，還不用擔心會被外界打擾到。
就這迷霧陷阱，到了現在他都沒有什麼破解的頭緒，若是別人過來八成也是無功而返。
「曙光城...」
說起自己生活的地方，利維的神色中出現了複雜之意「那裡是唯一可供人類生存的陸地，外面是.....
利維突然一頓，打量了一下哈迪斯，眼中突然表現出期待「你不是曙光城的人？是從外面世界來的人？」
「沒錯，才意識到麼？」哈迪斯點點頭。
「這麼說外面也有可以供人類生存的地方？在外面生活，生育需要社會積分麼？」利維急促問道，在他身後的梅麗莎也是把頭探了出來，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哈迪斯。
哈迪斯不知道為什麼話題突然扯到生孩子的事情上，這兩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現在可以判斷對方是隔絕於世的海都人，幾句話下來，兩人的認知似乎與一般人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你們想生就生，誰管你們這個。」哈迪斯啞然一笑。
「真...真的？」
利維突然身體出現了小幅度的顫抖，身後的梅麗莎同樣如此，接著兩個人激動的相擁在一起，他們眼中閃爍著淚花，像是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得到了釋放。
哈迪斯有些傻眼，至於高興成這樣嘛，管天管地，還能管生孩子，這個曙光城的統治者是不是閒的發慌？
不對....
突然哈迪斯渾身汗毛聳立，有一種想要就此逃離，放棄尋找海上都市的衝動，他突然意識到，如果曙光城的統治者就是那名玩家。
而那名玩家連生孩子這種事情都管，並且還是個女的，會不會在原世界是名極端拳師？
一想到這個可能，哈迪斯整個人都不好了，極端拳師聲名顯赫，他是一點都不想與之扯上關係。
該不會當年裡克就是發現了這點，即便找到了這裡，但沒有與之有更多的接觸就離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利維才鬆開梅麗莎，轉身對著哈迪斯，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說道「在曙光城裡，生育是需要進行批准，必須積累足夠的社會積分，三十歲後不能得到批准，就會永久取消資格，會被分配大量工作。」
「那個....您可以帶我們去你生活的城市麼？」梅麗莎怯生生的對哈迪斯詢問。
利維這時也是滿懷期待的看了過來，他與梅麗莎的逃亡計劃非常順利，得益於他在海船上的工作經驗，儘管無可避免的驚動了補給船的人，但還是順利偷走了這艘中型逃生船。
他與梅麗莎駕駛著船一路向著海上平台士兵的巡邏範圍外而去，可是很快他們遇到了濃郁的迷霧，迷霧讓他們喪失了方向。
利維只是捕魚工，並未有過遠洋的經驗，不過他還是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無法辨別方向，索性就不用眼睛去看，操控船隻向著一個方向前進。
然而他們行駛了一夜之後，仍然還在迷霧之中，直到聽到那聲敲門聲，哈迪斯的出現讓他知道在大海之外還有土地，還有人類生活，並且也是他們離開迷霧的唯一希望。
「我...我會捕魚，我的捕魚技術很好，若您願意帶我們離開，我會為您工作，不需要工錢。」利維懇求的望著哈迪斯。
「抱歉了，其實我的目的就是找到曙光城。」哈迪斯說道「做個交易吧，你們只要幫我幾個忙，我也不是不可以帶你們離開。」
誰知哈迪斯說完之後，利維臉色一下面如土色，渾身戰慄的搖著頭「我們不能回去，回去一定會被秩序維護委員會逮捕。」
「我可以保護你們。」哈迪斯說著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一顆火球出現，他說道「你們知道魔法麼？」
可不曾想，利維見到這一幕，直接呆滯，臉色蒼白，就連他身後的梅麗莎也同樣如此。
「你....你是矯正官！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的計謀，另一種審問手段嗎.....」利維仿佛認命般，口吻平靜，但卻傳達出了一股絕望之意。
「如果我是的話，現在沒有理由不承認，但我真的不是。」哈迪斯收起魔法說道「所以說，在曙光城也是存在魔法？是只有矯正官擁有，還是說你們都擁有？」
利維聞言愣了愣，他意識到對方說的句句都有道理，他沉默片刻說道「外面的人也知道魔法麼....」停頓一拍說道「魔法是直屬大督導的「矯正官」，和「公共安全理事會」成員才會使用的技術，他們用這種技術維護了曙光城的安全，雖然....」
利維說到這裡似乎有些猶豫，但他還是說道「雖然大督導制定的法律有不少人存在意見，不過他們也維護了曙光城的安全。」
「你是說，你們還有外在的敵人？」哈迪斯一陣詫異。
「不是外來敵人，如果不是見到了您，我都不認為在海外還有人類，維護安全是指社會安全，每年都會有一些人去製造麻煩，擾亂我們的生活，他們自稱反抗軍，成員都是罪犯，如果不是大督導，曙光城大概會陷入混亂。」
「對我詳細的講一講關於曙光城的事情，我會保你們平安。」哈迪斯說道，他感覺這名玩家應該是把原世界的一些社會制度搬了過來。
但又有些奇怪，就算是原世界，也不會限制生育這樣的事，甚至生的越多越好，畢竟都是廉價勞動力。
因為對方與他同為玩家，又大概擁有公會駐地，哈迪斯也不敢直接莽上去，在YGGDRASIL可沒聽說過有誰獨闖公會還能全身而退的，世界冠軍也得留下一命。
這個公會不知道來了多少年，且大概只有一名玩家，應該是半殘狀態了，想想他的公會，因資源耗盡而解散，但就算這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然有著不小的威脅，來到別人家地盤，還是低調行事一些。
利維看了一眼哈迪斯搖搖頭「雖然你會使用魔法，但你只有一個人，並且我聽聞魔法也分等級，我不覺得你能在他們的抓捕下保護我們。」
「只要你說的足夠詳細，我會把你們先送回我的船上。」哈迪斯說道。
「你的船？」利維問道。
「外面的世界比你們想像的要大，等你們出去就知道了，現在可以開始了麼？」哈迪斯催促道。
利維和梅麗莎對視了一眼，隨後開始對哈迪斯講起了曙光城的事情。
哈迪斯聽著聽著，越發肯定自己沒有找錯，這就是海上都市無異了，而除了有關於生育的事情多少有些離譜外，大體還算是正常。
聽完後，哈迪斯又問了幾個問題後，對利維說道「差不多該了解的也都了解了，現在就把你們送回去，你們不要抵抗。」
接著哈迪斯對著兩人施展傳送，而他也選擇先回去一趟，當傳送回去時，位置發生了一些偏移，沒辦法，在海上船隻要想完全保持一個坐標，目前還做不到。
當看到哈迪斯帶著兩個人回來後，甲板上的人一下子人都呼啦啦的圍了上來，畢竟也沒離開很久，蒼薔薇等人都在甲板上。
驚嚇的利維和梅麗莎兩人緊緊抱在一起，看著這些服裝迥異的人。
「他們是誰啊？」拉裘絲打量著兩人。
「是我們此行目的地的居民。」哈迪斯說道，隨後看著一圈人說道「先不要問那麼多了，你帶著他們安排一下住宿，對了，再給他們講一下這個世界，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吩咐拉裘絲後，哈迪斯對李古莉特示意了一下，兩個人來到一處安靜的地方O
「你已經找到了？」李古莉特問道。
「還沒有。」哈迪斯搖搖頭「那兩個人是因為一些事情從海都逃出來的，我找你，是希望你能夠在仔細回憶一下，當初里克提及海上都市時，是個什麼樣的情緒？」
「什麼情緒？」李古莉特怔了怔「這和尋找那裡有關係麼？」
「有點關係。」哈迪斯點頭「現在已經能夠肯定海上都市就在這片海域，名為曙光城，這座城市的秩序....唔...怎麼說呢，感覺有些詭異，這個我就不多解釋了，因為你不是我們，給你說了也無法理解。
而這種秩序的形成，大概能夠推測其統治者的性格，所以我想通過里克當初對這裡的態度，來判斷接下來要怎麼接觸他們。」
「只是通過秩序就能夠推測統治者的性格？這....有些誇張了吧？國家怎麼樣也無法代表統治者怎麼樣吧？」李古莉特有些不信。
「你說的很對。」哈迪斯沒有否認「但你似乎忘了，她是普雷爾，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唔....」李古莉特閉著眼想了想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你讓我想一想，兩百年的事情了，哪裡會那麼容易記起。」
哈迪斯沒有催促，讓李古莉特慢慢回憶，他尋找海上都市的初衷，是想找一個軍事盟友，如果偷偷摸摸的潛入，再搞點動作出來，會讓對方對自己的印象變差。
若是可以，還是希望能夠通過正規渠道與對方接觸，當然曙光城這種有一絲反烏托邦的社會秩序，也讓他產生了一些警惕。
他覺得里克是那種極好的好人，三觀也一定不差，因此他的態度多少也能反映出海都玩家是個什麼樣的人。
若真是偏執極端之人，哈迪斯覺得還是暫且不要正規接觸，他偷偷潛入進去打探情報，最後是什麼結果就看事情發展了。
若反之，搞這些小動作多少就有些不恰當了。
「要說當時里克的態度....」李古莉特思忖著緩緩說道「大概有一些悲傷」
「悲傷？」哈迪斯想了很多，也許里克會厭惡、會高興、會無感，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對。」李古莉特點頭「里克當時的神情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哀傷，在講述完海上都市的事情後，又補充了一句「遙望櫻吹雪，彷徨逐老悲」，我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呃...」
哈迪斯還是有些文學修養，自然聽出了這句話中思鄉的悲涼之意，只是他不清楚里克這是說他自己的遭遇，還是說海都的玩家。
「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李古莉特問道，目光中泛著好奇之色。
「我想你不會想知道的。」哈迪斯聳肩，李古莉特大概是對里克有愛慕之意，但可能最後也沒有表達心意而抱憾。
「沒關係，我一直很想知道，就算不是什麼好的涵義我也不在意。」李古莉特笑了笑。
「好吧，這句話的大概意思就是想家卻回不去，最終只能慢慢變老，這是我們特有的一種文體表達。」哈迪斯解釋說道。
異世界不同語言的溝通沒有障礙，但只是被翻譯成雙方各自聽得懂的語言詞彙，可是詩詞這玩意比較精簡，異世界人聽起來不明所以也很正常。
李古莉特聽了解釋倒是沒有特別的神情，默默的說道「原來是這樣，總算是弄清楚了。」
看著她眼中出現的失落，哈迪斯思索了一陣說道「不過我更傾向於里克這是在說那個海都的普雷爾，而不是說他自己。
「嗯？」李古莉特的眼神突然放光。
「有必要表現得這麼明顯麼？」哈迪斯一邊在心中吐槽一邊說道「那種文體一般都是情緒的抒發，但你想啊，當時里克還很年輕，又怎麼會對變老有感觸，所以我覺得他說的應該是海都的普雷爾。」
「你不是在安慰我？」李古莉特一點掩飾都沒有的問道。
「沒必要騙你，因為這句話，我也決定要怎麼做了。」哈迪斯一笑。
如果只是在這個世界盡情享受，那確實可以過上萬人之上的生活，但若期望重返原世界，恐怕就只能演繹一出令人心酸的悲劇了...
「所以你們其實是罪犯？」哈迪斯咂了咂嘴，感覺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這倆個人的樣貌都不像是奸詐之輩，結果卻是逃犯。
「罪犯？」利維連忙搖了搖頭「我們不是罪犯....是...因為一些事情才離開了曙光城。」
「好了，你們的事情我也懶得管，我只想知道你口中的曙光城，是個什麼地方？統治者是誰？」哈迪斯問道。
到了現在所看到的事情，他已經明白，這裡十有八九就是他要找的海上都市，而海上都市有可能是一座與外界隔離，且生活了很多人的地方。
這名玩家還挺有意思，搞一些普通人在城市內生活，自己當土皇帝，既能享受權力，還不用擔心會被外界打擾到。
就這迷霧陷阱，到了現在他都沒有什麼破解的頭緒，若是別人過來八成也是無功而返。
「曙光城...」
說起自己生活的地方，利維的神色中出現了複雜之意「那裡是唯一可供人類生存的陸地，外面是.....
利維突然一頓，打量了一下哈迪斯，眼中突然表現出期待「你不是曙光城的人？是從外面世界來的人？」
「沒錯，才意識到麼？」哈迪斯點點頭。
「這麼說外面也有可以供人類生存的地方？在外面生活，生育需要社會積分麼？」利維急促問道，在他身後的梅麗莎也是把頭探了出來，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哈迪斯。
哈迪斯不知道為什麼話題突然扯到生孩子的事情上，這兩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現在可以判斷對方是隔絕於世的海都人，幾句話下來，兩人的認知似乎與一般人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你們想生就生，誰管你們這個。」哈迪斯啞然一笑。
「真...真的？」
利維突然身體出現了小幅度的顫抖，身後的梅麗莎同樣如此，接著兩個人激動的相擁在一起，他們眼中閃爍著淚花，像是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得到了釋放。
哈迪斯有些傻眼，至於高興成這樣嘛，管天管地，還能管生孩子，這個曙光城的統治者是不是閒的發慌？
不對....
突然哈迪斯渾身汗毛聳立，有一種想要就此逃離，放棄尋找海上都市的衝動，他突然意識到，如果曙光城的統治者就是那名玩家。
而那名玩家連生孩子這種事情都管，並且還是個女的，會不會在原世界是名極端拳師？
一想到這個可能，哈迪斯整個人都不好了，極端拳師聲名顯赫，他是一點都不想與之扯上關係。
該不會當年裡克就是發現了這點，即便找到了這裡，但沒有與之有更多的接觸就離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利維才鬆開梅麗莎，轉身對著哈迪斯，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說道「在曙光城裡，生育是需要進行批准，必須積累足夠的社會積分，三十歲後不能得到批准，就會永久取消資格，會被分配大量工作。」
「那個....您可以帶我們去你生活的城市麼？」梅麗莎怯生生的對哈迪斯詢問。
利維這時也是滿懷期待的看了過來，他與梅麗莎的逃亡計劃非常順利，得益於他在海船上的工作經驗，儘管無可避免的驚動了補給船的人，但還是順利偷走了這艘中型逃生船。
他與梅麗莎駕駛著船一路向著海上平台士兵的巡邏範圍外而去，可是很快他們遇到了濃郁的迷霧，迷霧讓他們喪失了方向。
利維只是捕魚工，並未有過遠洋的經驗，不過他還是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無法辨別方向，索性就不用眼睛去看，操控船隻向著一個方向前進。
然而他們行駛了一夜之後，仍然還在迷霧之中，直到聽到那聲敲門聲，哈迪斯的出現讓他知道在大海之外還有土地，還有人類生活，並且也是他們離開迷霧的唯一希望。
「我...我會捕魚，我的捕魚技術很好，若您願意帶我們離開，我會為您工作，不需要工錢。」利維懇求的望著哈迪斯。
「抱歉了，其實我的目的就是找到曙光城。」哈迪斯說道「做個交易吧，你們只要幫我幾個忙，我也不是不可以帶你們離開。」
誰知哈迪斯說完之後，利維臉色一下面如土色，渾身戰慄的搖著頭「我們不能回去，回去一定會被秩序維護委員會逮捕。」
「我可以保護你們。」哈迪斯說著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一顆火球出現，他說道「你們知道魔法麼？」
可不曾想，利維見到這一幕，直接呆滯，臉色蒼白，就連他身後的梅麗莎也同樣如此。
「你....你是矯正官！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的計謀，另一種審問手段嗎.....」利維仿佛認命般，口吻平靜，但卻傳達出了一股絕望之意。
「如果我是的話，現在沒有理由不承認，但我真的不是。」哈迪斯收起魔法說道「所以說，在曙光城也是存在魔法？是只有矯正官擁有，還是說你們都擁有？」
利維聞言愣了愣，他意識到對方說的句句都有道理，他沉默片刻說道「外面的人也知道魔法麼....」停頓一拍說道「魔法是直屬大督導的「矯正官」，和「公共安全理事會」成員才會使用的技術，他們用這種技術維護了曙光城的安全，雖然....」
利維說到這裡似乎有些猶豫，但他還是說道「雖然大督導制定的法律有不少人存在意見，不過他們也維護了曙光城的安全。」
「你是說，你們還有外在的敵人？」哈迪斯一陣詫異。
「不是外來敵人，如果不是見到了您，我都不認為在海外還有人類，維護安全是指社會安全，每年都會有一些人去製造麻煩，擾亂我們的生活，他們自稱反抗軍，成員都是罪犯，如果不是大督導，曙光城大概會陷入混亂。」
「對我詳細的講一講關於曙光城的事情，我會保你們平安。」哈迪斯說道，他感覺這名玩家應該是把原世界的一些社會制度搬了過來。
但又有些奇怪，就算是原世界，也不會限制生育這樣的事，甚至生的越多越好，畢竟都是廉價勞動力。
因為對方與他同為玩家，又大概擁有公會駐地，哈迪斯也不敢直接莽上去，在YGGDRASIL可沒聽說過有誰獨闖公會還能全身而退的，世界冠軍也得留下一命。
這個公會不知道來了多少年，且大概只有一名玩家，應該是半殘狀態了，想想他的公會，因資源耗盡而解散，但就算這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然有著不小的威脅，來到別人家地盤，還是低調行事一些。
利維看了一眼哈迪斯搖搖頭「雖然你會使用魔法，但你只有一個人，並且我聽聞魔法也分等級，我不覺得你能在他們的抓捕下保護我們。」
「只要你說的足夠詳細，我會把你們先送回我的船上。」哈迪斯說道。
「你的船？」利維問道。
「外面的世界比你們想像的要大，等你們出去就知道了，現在可以開始了麼？」哈迪斯催促道。
利維和梅麗莎對視了一眼，隨後開始對哈迪斯講起了曙光城的事情。
哈迪斯聽著聽著，越發肯定自己沒有找錯，這就是海上都市無異了，而除了有關於生育的事情多少有些離譜外，大體還算是正常。
聽完後，哈迪斯又問了幾個問題後，對利維說道「差不多該了解的也都了解了，現在就把你們送回去，你們不要抵抗。」
接著哈迪斯對著兩人施展傳送，而他也選擇先回去一趟，當傳送回去時，位置發生了一些偏移，沒辦法，在海上船隻要想完全保持一個坐標，目前還做不到。
當看到哈迪斯帶著兩個人回來後，甲板上的人一下子人都呼啦啦的圍了上來，畢竟也沒離開很久，蒼薔薇等人都在甲板上。
驚嚇的利維和梅麗莎兩人緊緊抱在一起，看著這些服裝迥異的人。
「他們是誰啊？」拉裘絲打量著兩人。
「是我們此行目的地的居民。」哈迪斯說道，隨後看著一圈人說道「先不要問那麼多了，你帶著他們安排一下住宿，對了，再給他們講一下這個世界，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吩咐拉裘絲後，哈迪斯對李古莉特示意了一下，兩個人來到一處安靜的地方O
「你已經找到了？」李古莉特問道。
「還沒有。」哈迪斯搖搖頭「那兩個人是因為一些事情從海都逃出來的，我找你，是希望你能夠在仔細回憶一下，當初里克提及海上都市時，是個什麼樣的情緒？」
「什麼情緒？」李古莉特怔了怔「這和尋找那裡有關係麼？」
「有點關係。」哈迪斯點頭「現在已經能夠肯定海上都市就在這片海域，名為曙光城，這座城市的秩序....唔...怎麼說呢，感覺有些詭異，這個我就不多解釋了，因為你不是我們，給你說了也無法理解。
而這種秩序的形成，大概能夠推測其統治者的性格，所以我想通過里克當初對這裡的態度，來判斷接下來要怎麼接觸他們。」
「只是通過秩序就能夠推測統治者的性格？這....有些誇張了吧？國家怎麼樣也無法代表統治者怎麼樣吧？」李古莉特有些不信。
「你說的很對。」哈迪斯沒有否認「但你似乎忘了，她是普雷爾，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唔....」李古莉特閉著眼想了想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你讓我想一想，兩百年的事情了，哪裡會那麼容易記起。」
哈迪斯沒有催促，讓李古莉特慢慢回憶，他尋找海上都市的初衷，是想找一個軍事盟友，如果偷偷摸摸的潛入，再搞點動作出來，會讓對方對自己的印象變差。
若是可以，還是希望能夠通過正規渠道與對方接觸，當然曙光城這種有一絲反烏托邦的社會秩序，也讓他產生了一些警惕。
他覺得里克是那種極好的好人，三觀也一定不差，因此他的態度多少也能反映出海都玩家是個什麼樣的人。
若真是偏執極端之人，哈迪斯覺得還是暫且不要正規接觸，他偷偷潛入進去打探情報，最後是什麼結果就看事情發展了。
若反之，搞這些小動作多少就有些不恰當了。
「要說當時里克的態度....」李古莉特思忖著緩緩說道「大概有一些悲傷」
「悲傷？」哈迪斯想了很多，也許里克會厭惡、會高興、會無感，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對。」李古莉特點頭「里克當時的神情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哀傷，在講述完海上都市的事情後，又補充了一句「遙望櫻吹雪，彷徨逐老悲」，我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呃...」
哈迪斯還是有些文學修養，自然聽出了這句話中思鄉的悲涼之意，只是他不清楚里克這是說他自己的遭遇，還是說海都的玩家。
「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李古莉特問道，目光中泛著好奇之色。
「我想你不會想知道的。」哈迪斯聳肩，李古莉特大概是對里克有愛慕之意，但可能最後也沒有表達心意而抱憾。
「沒關係，我一直很想知道，就算不是什麼好的涵義我也不在意。」李古莉特笑了笑。
「好吧，這句話的大概意思就是想家卻回不去，最終只能慢慢變老，這是我們特有的一種文體表達。」哈迪斯解釋說道。
異世界不同語言的溝通沒有障礙，但只是被翻譯成雙方各自聽得懂的語言詞彙，可是詩詞這玩意比較精簡，異世界人聽起來不明所以也很正常。
李古莉特聽了解釋倒是沒有特別的神情，默默的說道「原來是這樣，總算是弄清楚了。」
看著她眼中出現的失落，哈迪斯思索了一陣說道「不過我更傾向於里克這是在說那個海都的普雷爾，而不是說他自己。
「嗯？」李古莉特的眼神突然放光。
「有必要表現得這麼明顯麼？」哈迪斯一邊在心中吐槽一邊說道「那種文體一般都是情緒的抒發，但你想啊，當時里克還很年輕，又怎麼會對變老有感觸，所以我覺得他說的應該是海都的普雷爾。」
「你不是在安慰我？」李古莉特一點掩飾都沒有的問道。
「沒必要騙你，因為這句話，我也決定要怎麼做了。」哈迪斯一笑。
如果只是在這個世界盡情享受，那確實可以過上萬人之上的生活，但若期望重返原世界，恐怕就只能演繹一出令人心酸的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