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第271章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哈迪斯微微眯起眼睛「聖王女陛下不必如此，既然已經把事情說清楚了，該如何選擇，你心中應該也有了決斷，援助雖然沒有達成事實，不過以魔導王的行事風格，恐怕會有一些波折，不過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說罷從椅子上站起，對仍然堵在門口的塞爾斯伯里招了招手「走吧，我們回去。」
聖王女已經知道了真實情況，哈迪斯也就不必呆在這裡了，他還是願意給對方一次機會，用魔法手段只是最後的選擇。
卡爾可直起身，她焦急說道「請閣下稍等，我還有些事情想要詢問。」
她通過與蕾梅迪奧斯的問話，已經明白她的決定出現了問題，不過還是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清楚。
蕾梅迪奧斯站在一旁，看著卡爾可與哈迪斯的交談，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她對哈迪斯那副淡然的樣子討厭到了極點。
看到卡爾可陛下向哈迪斯低頭，她緊咬牙關，握著手中的聖劍，卻又遲遲不敢出手，對方的實力很強，或許是如帝國的夫路達一樣的高度。
「陛下！」蕾梅迪奧斯壓低聲音「您真的相信魔導國殲滅二十五萬人的事情？這根本不可能！」
卡爾可轉頭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怒「蕾梅迪奧斯，這一段時間辛苦你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另外...」
她看向葵拉特「拜託把這些士兵治療一下。」說完她想起什麼，看向哈迪斯「古里德閣可以麼？」
哈迪斯木著臉說道「這是你們的事情，與我沒有關係，要說的話也已經說了...」
「儘管我已理解貴國是出於善意提醒，但此事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仍有許多細節尚不明晰，若繼續模稜兩可，恐怕會再次導致決策失誤，不知閣下是否贊同？」
卡爾可急切說道，言語中表露出了懇求之意。
塞爾斯伯里已經準備好了傳送魔法，哈迪斯猶豫了下，對他擺手示意暫停，卡爾可說的對，他在之前的認知中，以一國之力收集情報，再離譜也不能離譜到哪去。
可他發現某些國家真就是草台班子，只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斯連教國的制度在他看來很完善，各個部門的運轉邏輯可以說很嚴謹。
哈迪斯也就認為其他國家大概也是這樣，差別只有強者數量而已，可現在看，造成這種差別的應該還有制度，教國利用制度很有效率的把資源集中起來提升國力。
「好，換個房間，就只有你。」哈迪斯說道。
卡爾可點頭「可以。」
「陛下！不..」
「卡斯托迪奧團長，麻煩接下來協助葵拉特安排好這些傷員可以麼？」卡爾可打斷了蕾梅迪奧斯。
「呢...是，陛下！」蕾梅迪奧斯不得不應承下來，聖王女的命令她不會去違抗。
卡爾可看向哈迪斯與塞爾斯伯里「斯連教國的兩位，請跟我來吧。」
哈迪斯點點頭，跟隨卡爾可換了一處房間。
卡爾可坐在兩人的對面，沉默著整理思路，過了片刻哈迪斯見對方沒有開口，主動說道「關於魔導國的事情，我能夠說的就是那個國家不是你們能夠想像的存在，當然也並非完全不能勝利，只是你們的魯莽行動會破壞這一切。」
哈迪斯沒有把話說死，人在做決定的時候都會選擇有利於自己一方的，更不用說是一個國家了。
聖王國為了能夠在對抗魔導國之後，獲得卡薩納斯聯盟的支持，對付丘陵亞人類，決定對他們援助，這種軍事互換也算合理。
而卡爾可聲稱即便沒有這個條件，她也會進行援助。
哈迪斯其實也可以理解她的想法，在原世界這樣的人也不是沒有，不能否認這類人的善良，只是這類人沒有足夠的認知而顯得有些蠢罷了。
聖王女蠢麼？哈迪斯一開始認為她很蠢，不過看到剛剛的表現，她還沒有那麼蠢，在確認了真實情報後，果斷認識到了之前的決定是錯誤的。
可是以一國君主的標準評判，她這樣的表現是蠢到沒邊了。
教國的情報表明，聖王女因為性別問題，導致有很多人反對，哈迪斯不覺得一整個國家的人都是蠢貨，聖王女決定援助肯定會有人反對，只是被以卡薩納斯聯盟未來的軍事支持作為交換條件。
哈迪斯擔心問題是，若不給聖王國看到打敗魔導國的希望，在強壓之下，也許聖王國的反對者會推翻聖王女，選擇投靠魔導國，畢竟這樣最符合自身利益。
一個聖王國的力量他自然不在乎，但投靠了魔導國的聖王國卻會給他帶來麻煩，若是魔導國逼看聖王國前來攻打教國。
到了那種時候，他又要做出什麼選擇，是去屠殺聖王國的士兵麼？雖然那種時候是敵對關係，就算被屠殺從道義上也說不出什麼。
可追究其根源，是魔導國的原因，哈迪斯面對異族可以放手屠殺，但對人類他自認下不了那個手。
也許這就是實力強大帶來的副作用，如果哈迪斯在某國只是一名小兵，這個國家去攻打另一個國家，在戰場上殺多少人都不會有心理負擔，小兵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他只能被動的接受，他不去殺敵人，敵人就會殺他。
儘管這個世界有能夠威脅到哈迪斯性命的存在，但也是少數，面對異世界百萬、千萬的生命，哈迪斯無疑是立於他們之上。
他的一個策略，一個念頭都會決定無數同族的生死，耶·蘭提爾圍城，王國二十五萬土兵，帝國的命運，龍王國數百萬國民。
如果他沒有在戰場暗殺飛鼠，也許二十五萬人最終能夠倖存很大一部分，飛鼠與迪米烏哥斯的計劃對衝下，結局應該是王國損失部分士兵後撤退，接著被魔導國占領。
而龍王國，若是他沒有出現，龍王國大概已經被掠噬帝國全面進攻淪陷了。
又比如這次卡薩納斯聯盟的事件，他若選擇出面干涉，也許能避免滅亡的命運，但為大局，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卡薩納斯聯盟被滅亡，雖然是個多種族國家，但人類的數量也有幾十萬之多。
也許是曾經的這些事情，每一次都伴隨著無數人的生死，使哈迪斯重新審視自己，強大的力量不是讓他作威作福，他的決策真能影響到很多人生死。
這讓哈迪斯感受到一種責任，他有些明白原世界中的一句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含義。
當有無數人的性命掌握在他的手中時，哈迪斯做出的每個決定都需要慎重，即便是被聖王國的事情蠢到了，可也只是在盛怒下暴揍他們一頓。
雖然現在做的事情，看起來有些多此一舉，甚至是吃力不討好，不過哈迪斯心中還是有份堅持和信仰，不願用極端手段解決。
卡爾可看著哈迪斯，等待他的答覆，但觀察哈迪斯的神色有些心不在焉，一時雙方都陷入了沉默，卡爾可只得開口問道「貴國認為我的提議如何？」
哈迪斯微微一愣，因為心事太多，有些分神，遂問「你說的什麼？」
卡爾可只能重複一遍「在第一次的會面中，我聽到閣下提及正在籌劃對付魔導國，如今我已經了解事情的嚴重性，是否可以讓聖王國加入你們的籌劃？」
「加入我們？」哈迪斯搖了搖頭「你們太弱了，幫不到忙。」
面對如此直白的回答，卡爾可臉色緊繃，有些難堪「我們的實力比不上閣下，但閣下也不會獨自對抗一個國家，不是麼。」
「你說的對。」哈迪斯沉吟說道「不過我們真的不怎麼需要，唯一對你們的要求就是不要給我們添亂即可，其他的就算了。」
被嫌棄的感覺讓卡爾可心裡一陣堵，她以為只要表達了聖王國願意出力的意願，教國就會欣然答應。
畢竟根據形勢來看，如果沒有卡薩納斯聯盟的使者，教國打算獨自籌劃對抗魔導國，這種時候有他國願意出力，至少不會反對。
可現在她熱臉貼個冷屁股，還是被對方嫌棄，這感覺即便她的性格再好，也有些吃不消。
「好吧，我知道了。」卡爾可深吸口氣，調節自己的情緒「不過閣下剛剛說過，我們就算取消了援助，魔導國也是有可能找上我們，假如到了這種時候，教國是否願意伸出援手？」
「只要你們不犯蠢，教國不會放棄你們。」哈迪斯說道。
若魔導國真的盯上了聖王國，那教國一定不能再按兵不動了，從地理位置上看，魔導國攻下聖王國就等於左右包抄了教國，那個時候教國就必須出面。
卡爾可的眉目皺起，雖然得到了這個承諾讓她稍感放心，可畢竟不怎麼牢靠。
魔導國的情況雖還處於一片迷霧之中，但殲滅二十五萬士兵和帝國淪陷的消息被證實，她就知道聖王國即使加上南方勢力也無法抗衡。
難得教國挑頭想要對抗這樣龐大的不死者勢力，她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否則若真的被魔導國針對，教國卻因為還未籌劃完畢而撇下聖王國就不妙了。
卡爾可重新組織了下語言「閣下這種實力在教國應該是獨一份吧。」
哈迪斯此時心中的浮躁之意沉靜下來，看著卡爾可緊張的神色，他皺了皺眉「你想說什麼？」
「咳咳..：，我想說，如閣下這樣實力，在對抗魔導國時也無法拋開國家的話，聖王國雖沒人有如閣下這般實力，但可以提供國家層面的幫助。」卡爾可逐字斟酌說道。
教國的國力比聖王國應該要強一些吧..：：，否則也不會去籌劃對抗魔導國，可從阻止聖王國介入，為籌劃做準備這點看，又要比魔導國弱很多。
有底蘊的國家都會有殺手的存在，聖王國開國至今傳承的「王冠」魔法道具，可以使用大儀式魔法一最終聖戰」，這個魔法遠遠超過了人類的力量。
面前這少年展現的實力儘管讓她沒有想到，但不出意外會是教國的殺手，或許教國打算使用這張殺手在配合舉國之力對抗魔導國。
只是不知道這少年能不能抵擋「最終聖戰」的力量，應該...會受傷吧。
「直說吧，你其實是擔心魔導國找你們的麻煩，想要和我們綁定，對吧。」哈迪斯直白說道。
「我認為這是互相幫助的事情。」卡爾可現在已經理清了思緒，教國或許能夠咬牙對抗魔導國，但絕對不輕鬆。
但這少年也許是因為少年人的心性，聖主國之前做出了錯誤選擇而讓他憤怒，因此對聖王國的主動貼靠做出不屑一顧的樣子，其實有了聖王國的幫助，教國也會輕鬆不少。
最理想的解決辦法是，這個時候表達聖王國協助的意願後，若被拒絕就順著對方，這樣就能拿到一些主動權。
不過卡爾可不打算這樣做，她知道這次事件過錯方在聖王國，對方想要出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互相幫助..：」哈迪斯笑一聲「你們也未必太高看你們自己了，我既然已經做出了承諾，就絕對不會食言。」
卡爾可突然有些好奇這少年的身份，儘管判斷對方是教國的殺手，但在教國的政治上應該不會有太高的地位，可是為什麼他的說話語氣仿佛能夠決定教國的行為一樣。
而教國的最高神官長在一旁卻連一句話都不說，這個少年的真實身份應該不止殺手這樣簡單。
「閣下這麼說，是認為我國沒有與貴國平等對話的資格麼。」卡爾可眉頭皺起「但請閣下不要忘記，即使聖王國沒人擁有如閣下這般實力，但也是一個國家，能夠提供不少幫助。」
哈迪斯挑眉，有些意外於卡爾可的強硬態度「哦？國家的力量？魔導國可以一次性殲滅二十五萬士兵，不知聖王女陛下認為在這樣的力量面前，還能談什麼國家力量？」
隨著哈迪斯的話音落下，卡爾可的神色一愣，好像她的想法還是有些沒有轉變過來，不，應該是被教國以往的實力影響了判斷。
事實上如果以魔導國的力量去衡量教國，至少教國也應該擁有魔導國一半的實力才會去籌劃對抗魔導國，否則國力想差過大，在如何籌劃也只是徒勞。
「看來你總算認識到了。」哈迪斯觀卡爾可的神色，知道對方是真正的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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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微微眯起眼睛「聖王女陛下不必如此，既然已經把事情說清楚了，該如何選擇，你心中應該也有了決斷，援助雖然沒有達成事實，不過以魔導王的行事風格，恐怕會有一些波折，不過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說罷從椅子上站起，對仍然堵在門口的塞爾斯伯里招了招手「走吧，我們回去。」
聖王女已經知道了真實情況，哈迪斯也就不必呆在這裡了，他還是願意給對方一次機會，用魔法手段只是最後的選擇。
卡爾可直起身，她焦急說道「請閣下稍等，我還有些事情想要詢問。」
她通過與蕾梅迪奧斯的問話，已經明白她的決定出現了問題，不過還是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清楚。
蕾梅迪奧斯站在一旁，看著卡爾可與哈迪斯的交談，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她對哈迪斯那副淡然的樣子討厭到了極點。
看到卡爾可陛下向哈迪斯低頭，她緊咬牙關，握著手中的聖劍，卻又遲遲不敢出手，對方的實力很強，或許是如帝國的夫路達一樣的高度。
「陛下！」蕾梅迪奧斯壓低聲音「您真的相信魔導國殲滅二十五萬人的事情？這根本不可能！」
卡爾可轉頭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怒「蕾梅迪奧斯，這一段時間辛苦你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另外...」
她看向葵拉特「拜託把這些士兵治療一下。」說完她想起什麼，看向哈迪斯「古里德閣可以麼？」
哈迪斯木著臉說道「這是你們的事情，與我沒有關係，要說的話也已經說了...」
「儘管我已理解貴國是出於善意提醒，但此事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仍有許多細節尚不明晰，若繼續模稜兩可，恐怕會再次導致決策失誤，不知閣下是否贊同？」
卡爾可急切說道，言語中表露出了懇求之意。
塞爾斯伯里已經準備好了傳送魔法，哈迪斯猶豫了下，對他擺手示意暫停，卡爾可說的對，他在之前的認知中，以一國之力收集情報，再離譜也不能離譜到哪去。
可他發現某些國家真就是草台班子，只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斯連教國的制度在他看來很完善，各個部門的運轉邏輯可以說很嚴謹。
哈迪斯也就認為其他國家大概也是這樣，差別只有強者數量而已，可現在看，造成這種差別的應該還有制度，教國利用制度很有效率的把資源集中起來提升國力。
「好，換個房間，就只有你。」哈迪斯說道。
卡爾可點頭「可以。」
「陛下！不..」
「卡斯托迪奧團長，麻煩接下來協助葵拉特安排好這些傷員可以麼？」卡爾可打斷了蕾梅迪奧斯。
「呢...是，陛下！」蕾梅迪奧斯不得不應承下來，聖王女的命令她不會去違抗。
卡爾可看向哈迪斯與塞爾斯伯里「斯連教國的兩位，請跟我來吧。」
哈迪斯點點頭，跟隨卡爾可換了一處房間。
卡爾可坐在兩人的對面，沉默著整理思路，過了片刻哈迪斯見對方沒有開口，主動說道「關於魔導國的事情，我能夠說的就是那個國家不是你們能夠想像的存在，當然也並非完全不能勝利，只是你們的魯莽行動會破壞這一切。」
哈迪斯沒有把話說死，人在做決定的時候都會選擇有利於自己一方的，更不用說是一個國家了。
聖王國為了能夠在對抗魔導國之後，獲得卡薩納斯聯盟的支持，對付丘陵亞人類，決定對他們援助，這種軍事互換也算合理。
而卡爾可聲稱即便沒有這個條件，她也會進行援助。
哈迪斯其實也可以理解她的想法，在原世界這樣的人也不是沒有，不能否認這類人的善良，只是這類人沒有足夠的認知而顯得有些蠢罷了。
聖王女蠢麼？哈迪斯一開始認為她很蠢，不過看到剛剛的表現，她還沒有那麼蠢，在確認了真實情報後，果斷認識到了之前的決定是錯誤的。
可是以一國君主的標準評判，她這樣的表現是蠢到沒邊了。
教國的情報表明，聖王女因為性別問題，導致有很多人反對，哈迪斯不覺得一整個國家的人都是蠢貨，聖王女決定援助肯定會有人反對，只是被以卡薩納斯聯盟未來的軍事支持作為交換條件。
哈迪斯擔心問題是，若不給聖王國看到打敗魔導國的希望，在強壓之下，也許聖王國的反對者會推翻聖王女，選擇投靠魔導國，畢竟這樣最符合自身利益。
一個聖王國的力量他自然不在乎，但投靠了魔導國的聖王國卻會給他帶來麻煩，若是魔導國逼看聖王國前來攻打教國。
到了那種時候，他又要做出什麼選擇，是去屠殺聖王國的士兵麼？雖然那種時候是敵對關係，就算被屠殺從道義上也說不出什麼。
可追究其根源，是魔導國的原因，哈迪斯面對異族可以放手屠殺，但對人類他自認下不了那個手。
也許這就是實力強大帶來的副作用，如果哈迪斯在某國只是一名小兵，這個國家去攻打另一個國家，在戰場上殺多少人都不會有心理負擔，小兵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他只能被動的接受，他不去殺敵人，敵人就會殺他。
儘管這個世界有能夠威脅到哈迪斯性命的存在，但也是少數，面對異世界百萬、千萬的生命，哈迪斯無疑是立於他們之上。
他的一個策略，一個念頭都會決定無數同族的生死，耶·蘭提爾圍城，王國二十五萬土兵，帝國的命運，龍王國數百萬國民。
如果他沒有在戰場暗殺飛鼠，也許二十五萬人最終能夠倖存很大一部分，飛鼠與迪米烏哥斯的計劃對衝下，結局應該是王國損失部分士兵後撤退，接著被魔導國占領。
而龍王國，若是他沒有出現，龍王國大概已經被掠噬帝國全面進攻淪陷了。
又比如這次卡薩納斯聯盟的事件，他若選擇出面干涉，也許能避免滅亡的命運，但為大局，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卡薩納斯聯盟被滅亡，雖然是個多種族國家，但人類的數量也有幾十萬之多。
也許是曾經的這些事情，每一次都伴隨著無數人的生死，使哈迪斯重新審視自己，強大的力量不是讓他作威作福，他的決策真能影響到很多人生死。
這讓哈迪斯感受到一種責任，他有些明白原世界中的一句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含義。
當有無數人的性命掌握在他的手中時，哈迪斯做出的每個決定都需要慎重，即便是被聖王國的事情蠢到了，可也只是在盛怒下暴揍他們一頓。
雖然現在做的事情，看起來有些多此一舉，甚至是吃力不討好，不過哈迪斯心中還是有份堅持和信仰，不願用極端手段解決。
卡爾可看著哈迪斯，等待他的答覆，但觀察哈迪斯的神色有些心不在焉，一時雙方都陷入了沉默，卡爾可只得開口問道「貴國認為我的提議如何？」
哈迪斯微微一愣，因為心事太多，有些分神，遂問「你說的什麼？」
卡爾可只能重複一遍「在第一次的會面中，我聽到閣下提及正在籌劃對付魔導國，如今我已經了解事情的嚴重性，是否可以讓聖王國加入你們的籌劃？」
「加入我們？」哈迪斯搖了搖頭「你們太弱了，幫不到忙。」
面對如此直白的回答，卡爾可臉色緊繃，有些難堪「我們的實力比不上閣下，但閣下也不會獨自對抗一個國家，不是麼。」
「你說的對。」哈迪斯沉吟說道「不過我們真的不怎麼需要，唯一對你們的要求就是不要給我們添亂即可，其他的就算了。」
被嫌棄的感覺讓卡爾可心裡一陣堵，她以為只要表達了聖王國願意出力的意願，教國就會欣然答應。
畢竟根據形勢來看，如果沒有卡薩納斯聯盟的使者，教國打算獨自籌劃對抗魔導國，這種時候有他國願意出力，至少不會反對。
可現在她熱臉貼個冷屁股，還是被對方嫌棄，這感覺即便她的性格再好，也有些吃不消。
「好吧，我知道了。」卡爾可深吸口氣，調節自己的情緒「不過閣下剛剛說過，我們就算取消了援助，魔導國也是有可能找上我們，假如到了這種時候，教國是否願意伸出援手？」
「只要你們不犯蠢，教國不會放棄你們。」哈迪斯說道。
若魔導國真的盯上了聖王國，那教國一定不能再按兵不動了，從地理位置上看，魔導國攻下聖王國就等於左右包抄了教國，那個時候教國就必須出面。
卡爾可的眉目皺起，雖然得到了這個承諾讓她稍感放心，可畢竟不怎麼牢靠。
魔導國的情況雖還處於一片迷霧之中，但殲滅二十五萬士兵和帝國淪陷的消息被證實，她就知道聖王國即使加上南方勢力也無法抗衡。
難得教國挑頭想要對抗這樣龐大的不死者勢力，她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否則若真的被魔導國針對，教國卻因為還未籌劃完畢而撇下聖王國就不妙了。
卡爾可重新組織了下語言「閣下這種實力在教國應該是獨一份吧。」
哈迪斯此時心中的浮躁之意沉靜下來，看著卡爾可緊張的神色，他皺了皺眉「你想說什麼？」
「咳咳..：，我想說，如閣下這樣實力，在對抗魔導國時也無法拋開國家的話，聖王國雖沒人有如閣下這般實力，但可以提供國家層面的幫助。」卡爾可逐字斟酌說道。
教國的國力比聖王國應該要強一些吧..：：，否則也不會去籌劃對抗魔導國，可從阻止聖王國介入，為籌劃做準備這點看，又要比魔導國弱很多。
有底蘊的國家都會有殺手的存在，聖王國開國至今傳承的「王冠」魔法道具，可以使用大儀式魔法一最終聖戰」，這個魔法遠遠超過了人類的力量。
面前這少年展現的實力儘管讓她沒有想到，但不出意外會是教國的殺手，或許教國打算使用這張殺手在配合舉國之力對抗魔導國。
只是不知道這少年能不能抵擋「最終聖戰」的力量，應該...會受傷吧。
「直說吧，你其實是擔心魔導國找你們的麻煩，想要和我們綁定，對吧。」哈迪斯直白說道。
「我認為這是互相幫助的事情。」卡爾可現在已經理清了思緒，教國或許能夠咬牙對抗魔導國，但絕對不輕鬆。
但這少年也許是因為少年人的心性，聖主國之前做出了錯誤選擇而讓他憤怒，因此對聖王國的主動貼靠做出不屑一顧的樣子，其實有了聖王國的幫助，教國也會輕鬆不少。
最理想的解決辦法是，這個時候表達聖王國協助的意願後，若被拒絕就順著對方，這樣就能拿到一些主動權。
不過卡爾可不打算這樣做，她知道這次事件過錯方在聖王國，對方想要出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互相幫助..：」哈迪斯笑一聲「你們也未必太高看你們自己了，我既然已經做出了承諾，就絕對不會食言。」
卡爾可突然有些好奇這少年的身份，儘管判斷對方是教國的殺手，但在教國的政治上應該不會有太高的地位，可是為什麼他的說話語氣仿佛能夠決定教國的行為一樣。
而教國的最高神官長在一旁卻連一句話都不說，這個少年的真實身份應該不止殺手這樣簡單。
「閣下這麼說，是認為我國沒有與貴國平等對話的資格麼。」卡爾可眉頭皺起「但請閣下不要忘記，即使聖王國沒人擁有如閣下這般實力，但也是一個國家，能夠提供不少幫助。」
哈迪斯挑眉，有些意外於卡爾可的強硬態度「哦？國家的力量？魔導國可以一次性殲滅二十五萬士兵，不知聖王女陛下認為在這樣的力量面前，還能談什麼國家力量？」
隨著哈迪斯的話音落下，卡爾可的神色一愣，好像她的想法還是有些沒有轉變過來，不，應該是被教國以往的實力影響了判斷。
事實上如果以魔導國的力量去衡量教國，至少教國也應該擁有魔導國一半的實力才會去籌劃對抗魔導國，否則國力想差過大，在如何籌劃也只是徒勞。
「看來你總算認識到了。」哈迪斯觀卡爾可的神色，知道對方是真正的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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